《[火影]比格人柱力的工作日志》纳兰青阳毛酸浆

21、阴差阳错的威慑 推开火

　　推开火影楼办公室的门的时候，纲手正在批文件。

　　“什么事。”

　　你在她对面坐下，将一份新的申请表推过去。

　　表格上填着旗木卡卡西的名字。申请类别一栏。附注栏里你写了一段简短的说明：

　　旗木卡卡西因少年时移植宇智波的左眼写轮眼成为继发性哨兵，经实测确认向导精神域对其有效，频率同源，建议纳入安抚对象名单。

　　纲手拿起那张表看了几秒。

　　你坐在椅子上等她看完，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疲惫——我真的很辛苦但我不会抱怨因为这都是为了木叶。

　　你的内心运算跟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关系。

　　卡卡西本来就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们的正常社交频率是每周至少会见一次面，地点通常在他家，内容通常是批判性阅读自来也的《亲热战术》连载更新。

　　所谓“批判性阅读”是你们给这项活动对外起的体面名字，但其实你们内部对于这个词应该怎么断句都经常引发争论。

　　以你的向导精神域的覆盖范围和卡卡西写轮眼的过载程度，这种程度的日常接触大概率已经能起到安抚效果了。

　　什么都不用额外做，你只需要继续像平时一样和他看看书聊聊天，但在纸面上这项活动的性质变成了A级任务，并且可以为此领取一笔津贴。

　　纲手合上了文件。

　　纲手一定是心疼你了，你一个人要安抚四个哨兵。你觉醒成向导才不到一周，已经当了无数次人形抱枕，用大腿哄骗未成年人睡觉，在酒店里坐了一整晚给三十一岁的成年男性揉头发，还因为试图通灵精神体差点把一家高端料理店的包厢拆了。

　　你很辛苦，纲手嘴上不服软但你知道她心里肯定有你。她一定是被你的奉献精神打动了。

　　你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一头扎进了纲手的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前柔软的位置。

　　“纲手大人，不用怜惜我，这都是为了木叶！我有这个觉悟！”

　　纲手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她的身体对你这种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已经产生了跟井野类似的条件反射，区别在于井野的反应是肩膀一抖，纲手的反应是太阳穴的血管跳一跳。

　　纲手伸手像拎流浪猫一样捏着你的后脖颈把你从她胸口提了起来，丢回椅子上。

　　“向导安抚并不需要频繁进行。”

　　她公事公办地解释。

　　像你这样契合度极高且查克拉储量远超常规的向导安抚效率非常高。你不需要天天跟他们待在一起。稍作接触，比如一次握手，短时间的查克拉覆盖，甚至只是在同一个空间里待上一段时间就已经能让哨兵的症状改善很多。

　　“换言之，你完全没有必要天天跟人一起吃饭。看电影，送玫瑰花。”

　　纲手意有所指。

　　你打了个哆嗦。

　　鸣人的消息传播网络覆盖了整个同期社交圈，而鸣人的师父是自来也，自来也是纲手的配对哨兵。

　　信息链条在你脑子里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迅速排列完毕。佐井——鸣人——自来也——纲手。以这几个人的关系和见面频率，每个节点之间的传输延迟顶多也就是一顿饭的功夫。

　　也就是说你连在电影院门口买玫瑰送给宇智波鼬的事情，纲手大概率都已经知道了。

　　纲手还在继续警告你。

　　“不要趁着这个机会整天骚扰别人，不要嘴上没有把门，尤其是未！成！年！人！”

　　她没有直接说出宇智波佐助的名字，但效果跟把宇智波佐助的忍者编号直接报给你应该也差不多了。

　　“已严肃学习！”

　　你决定在这个时间点表现出最大程度的配合与服从。

　　纲手怀疑你想假公济私开后宫。事实上你的真实动机比这个更卑劣——

　　你是想骗吃骗喝骗免费的电影。吃饭是佐助请的你，电影票是鼬出的。但在纲手的视角里，这些是利用向导身份便利进行不当社交活动的证据链。她甚至没有把你往那么穷酸的方向联想。

　　如果你现在跳出来辩解说“冤枉啊我不是想当海王我只是单纯为了从他们身上薅羊毛我的心里只有你啊纲手大人”，纲手得知反而会立刻警觉起来。

　　她会意识到你做所有这些事情的底层驱动力全都指向钱。而一旦她把你的行为模式跟钱挂上钩，她下一步就会开始审视你之前提交的每一笔报销单据。比如酒店特大床房和那瓶用途写着医疗器械的红酒。

　　如果现在重新审视那个场景，她完全有理由怀疑你在一直都在恶意套取经费。

　　你想当海王脚踏四条船是你的个人作风问题，你情我愿的事纲手管不了。但纲手如果不想给你批经费，她是真的能说一不二。你的三笔宇智波津贴，正在申请的第四笔旗木卡卡西的津贴以及未来可能产生的所有任务相关报销，全部要经过她的点头。

　　你明智地把嘴闭上了。

　　你闭嘴之后脑子没闲着。

　　你想起了自来也，木叶情报网络中一个特殊的节点。他常年在外游历取材，足迹遍布五大国，跟各种渠道都有联系。以他的消息来源广度，大概没有什么八卦是他听不到的。鸣人的社交圈传出来的消息是一层，但自来也自己的情报网是另一层。

　　如果料理店有自来也的线人呢？

　　考虑到自来也的写作需要大量的现实素材积累，高端怀石料理店的包厢绝对是他重点关注的情报采集地。那么经理看到的那个画面，现在可能已经通过某条不可追溯的信息渠道传到了自来也耳朵里。

　　所以纲手刚才说“尤其是未成年人”的时候才会是那个加重的语气——

　　你的思路迅速从佐助的清誉上拐弯来到一件你更关心的事上。

　　赔偿单至今没有寄来。从那天到现在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任何赔偿通知，或者消息都没有。你之前的判断是因为损坏的项目太多所以算不过来。但现在你突然有了新的假设。

　　那天经理推门进来看到的画面是：十尾人柱力靠在墙上对宇智波家的未成年二公子说什么摸尾巴。

　　经理拔腿就跑了。

　　如果经理把那个场景解读成了某种他不该看到的密辛——十尾人柱力，全木叶最危险的存在之一，正在对一个未成年人做不可描述的事情，那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他不敢报警。因为报警的对象是木叶军警部队，军警部队的负责人是宇智波富岳，而那个未成年人姓宇智波。说不定富岳会为了掩盖这个丑闻直接将他作为知情人士灭口。

　　他更不会找你。他一个料理店经理，不想活了才会主动往一个无视未成年忍者保护法的十尾人柱力脸上凑。

　　他会选择假装无事发生，把那个画面从记忆里删掉，不联系你也不寄赔偿单。让那间包厢里发生的一切随着时间蒸发。

　　如果他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敢联系你，那就让他们误会去吧。你心想。理由不重要，能省一笔是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