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私房伦理学2 在打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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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碎公告栏之后，纲手用了大约一个小时来梳理事件全貌。
她没有联系山中亥一或者森乃伊比喜，而是怀着“家丑越少人知道越好”的心情，亲自用权限找通讯部门调取了你和宇智波鼬之间的联络记录。
结果你发给鼬的第一条消息就给了她重磅开幕雷击。
纲手瘫倒在办公椅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看了二十分钟，然后叫来了静音。
“静音。”纲手的声音空空如也，“我要辞职。”
“您、您不能辞职！”
“我不想当火影了。让卡卡西来。”
“卡卡西还没有准备好。”
“无所谓了，让谁来都行。让手打一乐来，让帕克来。反正我不干了。签发那份向导委任书是我的失职。我的脸丢尽了；火影的脸丢尽了；木叶的脸丢尽了；火之国的脸丢尽了。”
静音呆呆地站在桌前。她想要安慰纲手，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安慰。因为纲手的每一句话在客观层面都属于事实。
纲手深深地把脸埋进了双手里。
“如果这件事传到火之国大名那里，大名会怎么看木叶？‘哦，木叶忍村，就是那个火影派向导把哨兵的私密照片贴满全村的那个地方’。我们的国际信誉完了。其他四国以后跟我们开外交会议的时候，会不会私下都在桌子底下传阅那张照片？”
静音的脸变得很苍白。
“不会的。”静音说，但她的声音听起来非常不确定。
“照美冥一定会笑死的。”
纲手继续自顾自地说。
“她会把这件事当作余生最开心的记忆。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想起对岸木叶的惊天丑闻，然后笑到无法呼吸。”
抱着独自承担起责任的决心，纲手没有将这件事主动告诉自己的火影辅佐，但这不影响卡卡西在家中收到了鸣人的消息。
鸣人极尽所能地用感叹号和问号描述他在一乐拉面看到的东西。在弄清楚他在说什么之后，卡卡西安详地关上通讯器，翻开《亲热天堂》盖住了自己的脸。
他认识你好几年了。他知道你不正常，一直都知道。但他以为你的不正常起码有一个上限。
他错了。
你的不正常就像宇智波鼬照片里的那个东西一样超出了人类的期望范围。
在完成了全部五十张照片的配送之后，你回到了公寓。
你觉得自己完成了一项壮举。
因为没有喝香槟的习惯，你从冰箱里开了一罐气泡饮料作为庆祝。才喝了第一口，门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纲手站在你的门口，手里拿着被硬生生扯下来的门锁。
而你悠闲地摇晃着手里的气泡水，坐在沙发上看她。
“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纲手一步一步地走进你的公寓。
“知道。”
“知道我可以用多少罪名把你关进监狱吗？”
“那太恐怖了，我好害怕！求求你不要抓我！”
纲手看着你放光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笑了。
“你以为我会如你所愿？”
她脸上的笑容扩大了。
“你以为我会因为你做了这种事就切断你和宇智波的匹配关系？”
你手上摇晃气泡水的动作微微一滞。
“我不罚你。”纲手说。“你做了什么我就当作没看到。照片我会让人清理干净。消息记录会以行政名义加密封存。你的委任书照常有效，和宇智波鼬的匹配关系照常维持，每周见面的安排照常执行。什么都不会变。你就等着享福吧。”
“……”
纲手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在她身后传来了金属饮料罐咔嚓一声被捏瘪的声音。
……
事情的后续发展完全不符合你的预期。
木叶新闻在第二天刊登了一篇头版报道。
《十尾人柱力涉嫌胁迫哨兵发送私密照片，多方机构已发送提案要求严惩》
看到这个标题的时候你恨不得把报纸撕烂生吃了。
胁迫？到底是谁在胁迫谁啊？一个被胁迫的人会在过程中展现出如此积极严谨的创作态度吗？他打视频电话过来的时候明明兴奋得不得了好吧？
但没有人肯相信你。
宇智波鼬在公众认知中的形象温柔克制，教养良好。他数年如一日地高效地完成暗部任务、礼貌地对待每个人、在弟弟和下属面前展现出完美的前辈风范。
而十尾人柱力的每一项日常活动单独拿出来都可以写一篇批判性质的社会性文章。你在社会公信力排行榜上荣膺倒数第一，倒数第二是大蛇丸。
而且人家大蛇丸至少没有到处传播别人的私密照片。
社会各界统一站在了宇智波鼬那边，而纲手迟迟没有对你做出实质性的处罚，这在一些人看来，无疑是火影不敢承担责任的纵容表现。
为此，五大国哨兵保护协会公开发表了一份联合声明：
哨兵是忍界的宝贵资源，身心健康必须得到绝对保护。向导利用身份压制对哨兵进行性骚扰和隐私侵犯的行为必须受到严厉制裁。木叶有义务对此做出明确表态。如果坚持选择包庇涉事向导，其他四国将考虑对火之国实施必要的外交制裁。
纲手非常想不管这事儿，但这份声明的措辞让纲手意识到事情已经从感情纠纷升级成了社会事件。
她最后还是不得不把你叫到了火影办公室。
“你赢了。”
纲手疲惫地对你说。“拘留一个月。单人牢房，标准伙食。你先给我老老实实地在里面待一周。一周过后如果有人想要探视，我会批准。”
说实话，对你来说，监禁反而代表着不用见到宇智波鼬的自由，而且这份体验还挺新奇的。你开心地问：
“可以自备零食吗？”
纲手的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跳。
“可以。”
“可以管卡卡西借《亲热天堂》吗？”
“……可以。”
“可以带那张照片进去吗？”
“不可以！滚！”
“好吧。”
你换上了纯色囚服，被两名暗部押运着从火影楼出发，前往位于木叶南边，宇智波族地附近的拘留设施。
能困住十尾人柱力的手铐还没有被发明出来，所以你双手依然自由地插在口袋里，走在最前面，步伐非常轻快，甚至还哼起了歌。
身后的两名暗部一左一右地疯狂用手语进行对话，表达着对于自家负责人被这个无耻流氓玷污的强烈愤怒。
你们就以这样诡异的组合穿过了木叶。在经过忍者学校的后操场时，你下意识偏过头看了一眼，然后猛地停下了脚步。
宇智波佐助正站在操场边缘的铁丝围网后面，沉默地看着你。
他的书包还挂在右肩上，头发在风里轻轻晃动。
“嗨，佐——”
你从口袋里抽出手，想跟他说点什么。“我去坐牢了，照顾好自己”，或者至少也该打个招呼。
但佐助立刻把头别了过去。
“……”
你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绷的脖颈，手渐渐从半空中垂了下来。
身后的两名暗部察觉到你的异样，立刻紧张起来。
“怎么不走了？”
你低下头，在他们的催促下继续向前走去，没有再回头。
在你们一行人消失在拐角之后，佐助站直身子，狠狠用手背抹了一把脸。
你的监禁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拘留所和警备队一样，都是由宇智波一族进行管理。你有想过半夜会不会有一群人排着队进来，轮流往你身上来一刀，可惜这种事并没有发生。
按照和纲手的约定，你在前一周里安分守己，什么都没干，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躺了七天。只有在有狱医前来查房的时候才睁开眼睛，示意自己还活着。
第八天，旗木卡卡西在纲手开放探监的一大早上就来了。
会客室是一个纯白的小房间，中间用透明的玻璃隔开里外，只留下了一些圆孔用来对话。两边则各自站着一位狱警维持秩序。
你走到椅子前坐下，抬头看向玻璃对面的卡卡西。
在你们两只眼瞪一只眼地互相看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卡卡西先开口了。
“听说你这几天一直在闹绝食？”
“啊，没有那个意思，单纯是这里伙食太差了。”你说。
这是实话。
在做邻居的那段时间里，卡卡西给你做了整整两年的饭，试图让你养成正常人一日三餐的作息，而不是将“进食”当作垃圾处理环节。
但他努力的最大作用就是把你的嘴养刁了。
拘留设施的伙食是标准的犯人餐：白米饭、味噌汤、腌萝卜，每天都一样。在你看来甚至都没有下面的餐盘有吸引力，起码塑料的口感还算得上酥脆。
所以你干脆就不吃了。
卡卡西叹了口气，露出“我就知道”的眼神，从桌下掏出一个纸袋，递给身边的狱警。
在检查过里面的内容不涉及危险物品后，纸袋被送到了你手里。你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放着牛奶、两个饭团、一个装着烤鱼的纸盒、还有上周新出的《亲热暴力》连载杂志。
你当着卡卡西的面撕开饭团的保鲜膜，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
在你吃饭的整个过程中，卡卡西安静地坐在玻璃的另一边看着你，目光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到了下午，忍者学校放学以后，第二个探视者也来了。
再次被带到会客室时，佐助已经在玻璃的另一边等候了。
狱警走上前帮你拉开椅子，然后退回到门口守着。
你在佐助面前坐下来，小心地主动开口。
“佐助……谢谢你来看我。”
佐助的脸从你走进房间开始就一直紧绷着。他抿了抿嘴，没有回答。你只好继续道：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佐助低下头，盯着面前空荡荡的桌子，还是没有说话。
好像还是很生气啊……
你知道他在忍。忍着不说话，忍着不问“你跟我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有太多理解不了的东西，但骄傲和自尊只能让他坐在这里，用沉默来表达他的愤怒与受伤。
“你想骂我就骂吧，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是……”
你低三下四地说着，突然想到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
如果有一天你想看佐助的，但佐助有了他哥的前车之鉴，对你的人品产生了质疑，死活捂紧了不肯给你看怎么办？
那你岂不是自己把自己的路给走窄了？
……
好、好后悔！
大颗大颗的眼泪突然真情实感地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像水遁一样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佐助的头猛地抬了起来。
守在门口的狱警动了动，似乎想要过来查看情况，但最后还是站在了原地。
“佐助，拜托，求求你，至少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哽咽地说：“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看完之后再也不会往外发了！
看到你的眼泪之后，少年这几天以来一直强撑着的那层外壳突然一下子碎开了。
“你这个混蛋！白痴！”
佐助大声说，声音也带着一点颤。
“你怎么这么笨啊！”
“那怎么办，我就是这样的嘛……”
你抹着眼泪认下了他对你的所有指责。
“不许再做这种事了。”
佐助的声音变小了一点。
“嗯。”
“不要哭了……还有，出来之后先来找我。”
佐助抬起胳膊，将手搭在中间的玻璃上，声音更小了。
“好。”
你吸了吸鼻子，认真地偏过头，隔着玻璃，将手指逐一抵在了他的手上。
探视时间很快就到了。佐助不放心地盯着你哭得红彤彤的鼻头，嘱咐道：
“我明天还来看你。”
你赶紧点头。
“嗯，我等你。”
目送了佐助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后，你也向后推开椅子，站起身走到会客室门口，准备跟随狱警回去。
狱警没有立刻押送你离开，而是先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向你递了过来。
“……啊，谢谢。让你见笑了。”
你接过来在脸上胡乱擦了擦，将被眼泪沾湿的纸巾团起来，准备等回房后扔进垃圾桶。
一只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无比自然地伸了过来，将纸巾从你指间抽走，收进自己的口袋里。
“……”
等等。
你缓缓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狱警。
站在走廊上的人帽檐被压得很低。
他身上穿着笔挺的标准黑色狱警制服，里面的衬衫熨烫得一丝不苟。腰间的皮带上挂着警棍和对讲机，外套的胸口位置还别着警备队的工作牌，上面的名字写着“宇智波止水”，旁边的证件照上是一个短卷发，团子鼻的青年男人。
你压低身体，逐渐看清了那个人掩盖在帽檐阴影之下的脸。
“宇智波、止、水。是吧。”
“是。”
面前的人一本正经地回答。
“好，太好了。”
你猛地抬起手，一把扯住了狱警的领带，恶狠狠地瞪着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不复刚刚对佐助的梨花带雨。
“我出去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实名制投诉宇智波止水。你们两个给我等着！”
“嗯，知道了。”
面前的宇智波鼬警官先生终于忍不住，闷声笑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209章 私房伦理学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