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鼬线 蛇牙 从宇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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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宇智波鼬身上翻下来的时候，深处传来的一阵一阵冲刷感让你有种不真实的晕眩。
好在身下的男人也没好到哪里去。鼬胸口剧烈起伏着，腹肌在余波中不规则地收缩。皮肤表面因为薄汗而在光线下产生了隐约的光泽。
十位人柱力的体质让你在结束之后的恢复速度比快得多。
撑着身体呆坐了一会儿之后，空白的脑袋渐渐恢复了思考能力。你把床头柜的矿泉水拧开喝了半瓶，顺手将剩下的给鼬也灌进去，最后扯过枕头平躺回床上。
大概是受鬓边刘海的误导，你对鼬的头发长度此前从来没有过正确的概念，从他将马尾解开以后就不停地压在他头发上。不过鼬对此倒是没说什么。也可能是顾不上。
找到位置躺下以后，你感觉到鼬也动了动身体，微微调整方向，头和你朝着同一侧躺好。
你转头看他。
“刚刚是平局吧？”
鼬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听起来有点哑。
“……嗯。”
他的面颊还带着潮红。
被汗水和快感弄得失控的脸看起来一点都不完美。只是一个刚从什么激烈的运动中缓过来，微微喘息着的、疲惫但满足的普通年轻男人。
然后鼬的瞳色变了。
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他的眼睛还是正常的黑色。在某个瞬间，瞳孔的边缘突然开始向外扩散出一层猩红色，逐渐蔓延到整个虹膜。三个逗号形状的勾玉旋转浮现出来，均匀地分布其中。
几次呼吸起伏间红色缓缓褪去，三勾玉纹路随之淡化消失。鼬的眼睛变回了黑色。
——然后又重新变红了。
这次速度更快。黑色到红色的过渡几乎是瞬时完成的，三勾玉出现后没有停止变化，还在他的眼睛里继续扭曲拉长，在黑色和红色之间反复跳动，像一盏接触不良的信号灯。纯黑、三勾玉、万花筒。切换的频率也完全没有规律可言，有时候一种形态可以维持许久，有时候连你眨个眼的功夫能变幻好几次。
你震惊地盯着他的眼睛。
宇智波鼬的意图在你看来非常明显——
刚刚那场天雷勾地火的大战是你们之间的首次平局，而初尝失利滋味宇智波鼬显然对这个结果不甚满意。
因此在身体层面的对抗暂时告一段落后，他转而在血继界限的维度上开辟了新的战场。
比如向你炫耀他高贵的万花筒写轮眼！
可惜他找错人了。
如果不是实在有使用需要，你非常不喜欢在有其他人在的地方开眼。因而木叶的绝大部分人，包括纲手在内都没有见过。
那些回环的纹路让瞳孔看起来像两个靶心，每次照镜子的时候，你都有种想对着自己的眼球正中间丢两柄手里剑的冲动。上面密布的勾玉看起来也像是挂在蛛网上的昆虫尸壳。
但现在顾不上好看不好看的问题了。不管美丑，只要能帮你赢得军备竞赛的眼珠子就是好眼珠子。
你看向宇智波鼬，虹膜几乎在抬眼的瞬间就完成了进化。
紫色同心圆对上红黑三曲刃。两双在忍界瞳术中排名最顶级的眼睛在一张酒店的床上，在两具刚刚同时经历过高潮，还带着彼此气息的身体上正面相遇了。
“……”
鼬缓慢地抬手，穿过两人之间一个枕头宽的距离，将掌心轻轻盖在了你的眼睛上。
视野瞬间变黑了。六道之力在此刻被一只人类的手掌封印。
鼬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在方才运动中变热的手指随着身体的起伏微微颤动。
你在黑暗中下意识眨眼。睫毛在他的掌心中央挠来挠去。
鼬低声笑了出来。
你看不见他的笑容，但能感受到声音的震动从枕边人的胸膛发出，最终在溢出唇角时变成了一种介于轻笑和叹息之间的混合态。不是他平时那种经过精确控制的社交伪装，而是松弛自然的，带着一点点好笑与无奈。
“……你不用这样。”
他的语调里还带着笑意的余韵。
“写轮眼每当情绪激动时就会出现这种状况……我也没法完全控制。”
紫色的同心圆纹路无声无息地褪去了。你的虹膜在鼬的掌心下渐渐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这算是宇智波鼬第一次向你示弱吗？
不知道。
但你认为这算是你赢了。
你握住他的手腕，缓慢地将他的手从眼睛上挪开。
鼬的脉搏在指腹下跳动，频率比静息状态快了许多。
他没有挣扎，任由你将他的手抽走。
光线重新回来了。
鼬的眼睛在你看过去的瞬间又闪烁了一次，曲刃旋转半圈随即就消失。他眨了眨眼，看起来很想把眼睛闭上，但最终还是选择在你面前抑制住了这个冲动。
你用手肘将上半身撑起来，低头吻住了他。
你们两个人自见面以后的进度关系就是被敲碎后完全随机重组的。
你们用深夜的互相试探跳过了“你对我是否有好感”的确认心迹，自那之后，所有剩余的环节都成了补票。在探寻了彼此身体最隐秘的细节之后，你们反倒迟来地开始接吻。
顺序几乎全乱套了。但最为诡异的是，每一步在发生的当下都让你觉得有种难以解释的理所当然。
就比如现在。你选择将自己的行为解读为胜利者居高临下的垂怜。
蛇的头颅因为充盈着丰沛的毒液而太过沉重，所以只能向下低垂。
可它是怎么长出毒牙的呢？
形形色色的憎恶，甜爱和欲望从躯壳中流过——你当真一点也感受不到疼痛吗？
鼬的身体在你亲过来的瞬间绷紧了。他很快将头微微仰起，顺着你俯身的姿势调整角度，将嘴唇贴合得更加妥帖。
你以为他会试图以一贯的精确来试图引导这个吻。但没有。
鼬的回应是不规则的。嘴唇在你的嘴唇上的压力忽轻忽重。呼吸乱七八糟打在你的脸颊上。
他短暂地没有试图控制你，也没有试图控制自己。
你在接吻的间隙里想到自己在一天内接连达成了里程碑式的平手和胜利，忍不住得意地轻哼起来。又因为嘴唇被封住，最终只发出了一个黏腻的鼻音。
宇智波鼬感觉到了。
他抬起手臂，手指插入散落在他脸两侧的头发一路向上，最终固定住你的后脑将头按低，加深了这个吻。
作者有话说
第163章 鼬线 蛇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