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比格人柱力的工作日志》纳兰青阳毛酸浆

148、卡卡西线 断片 你在这

　　你在这一周里通过刷通讯器获得了无上的快乐。

　　各种关于美琴的讨论都看完了。你认为大家说得都挺有道理，至少被美琴操控听起来想想就很幸福。如果美琴叫你发动无限月读你真的会认真考虑的。这个考虑不是说考虑要不要发动，而是在考虑创造一个什么样的幻术世界更能更容易得到美琴的奖励。

　　妻子的任务罢了。

　　然后你的傻笑在看到一个匿名评论后戛然而止。

　　“……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鼬在排行榜并列第一的事？当时我就觉得奇怪，现在看说不定这个排名也是宇智波美琴用幻术操控出来的结果。”

　　你一拳捏爆了手里的牙膏。

　　在火影岩烧掉排行榜的时候，你已经向木叶发出了全服公告，禁止任何人继续议论。然而现在不仅有人公然违背了戒律，胆敢在匿名论坛上旧事重提，甚至还把美琴描绘成了会在这种事情上替丈夫和儿子作弊的虚荣女人。

　　你走到阳台推开窗户。抬眼向外看去时，眼眶里已经填满了一圈一圈的紫色涟漪。

　　轮回眼可以轻松将感知范围覆盖到整个木叶，包括通讯网络。你的查克拉在侵入服务器后逆向追踪，最终定位到了一个居民楼的通讯器终端里。

　　你套上一件黑色卫衣，把帽子拉到头顶，平静地下楼出门，准备言出法随，前往进行物理阉割。

　　顺利把自己挂到目标窗外的排水管时，里面的人还没睡。他正裹着被子辗转反侧，反复刷新通讯器，看有多少人给他的分析点赞。

　　你手腕一转，指尖凭空出现一根阴阳遁黑棒。

　　隔着玻璃，你眯起眼睛，锁定到那个人的下身位置，抬起手臂——

　　然后停下了动作。

　　你可以预见接下来将发生什么。

　　如果将黑棒投掷出去，人类脆弱的皮肤将被钉穿。这个人的裤子会被戳出一个大洞，可能会出很多血，可能当场晕过去。救治不及时可能还会就这样死掉。

　　你不太关心他的死活，但在此人挣扎呼救的过程中，你一定会不幸看到他伤口附近的器官组织，以及被黑棒从中间截为两段的男性生殖器官。

　　从此在你过目不忘的大脑某个认知区域里，将永远分庭抗礼并列储存着旗木卡卡西和一个陌生键盘侠的……

　　……呃……

　　你纠结的时间给了那个人活命的窗口。

　　被某种至高的存在窥视的直觉让他的后颈汗毛竖了起来。他僵硬地缓缓抬头望向窗户，看到的是轮回眼在夜色中发出的幽幽荧光。

　　男人以波风水门和千手扉间看到都会赞叹后继有人的速度从床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地离开家门，消失在了夜色里。

　　第二天，一个中忍紧急递交了执行外勤任务的申请，离开了木叶。

　　他在离村之前在论坛上发了一条帖子：

　　“关于我昨晚发的那条冒昧的评论，我在此正式道歉。是我出于嫉妒对宇智波美琴一家人进行了以己度人的揣测。恳请十尾人柱力大人给我和我的命根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如果旗木卡卡西知道你最终决定高抬贵手的原因不是良知未泯，而是因为你不想看到别人的**，他应该会对此感到一种微妙的窃喜。

　　至少这意味着在“**鉴赏”这个极其狭窄，但对旗木卡卡西来说莫名重要的领域里，他在你心中拥有排他的独占地位。

　　可惜卡卡西现在没有时间来思考这个。

　　他在过去两周里经历了忍者生涯中最极端的精神和体力消耗。

　　四国的外交信函不是一次性发来的。

　　第一轮询函之后卡卡西写了四封回复，然后岩隐村追加了关于美琴假说具体细节的询函。

　　砂隐村询问是否能就砂隐的人柱力封印术与宇智波幻术硬控的效果对比，邀请与宇智波美琴进行线上交流。

　　雷影问最快什么时候能安排他跟宇智波美琴进行一次官方正式切磋。

　　雾隐村虽然没有正式追加，但照美冥私下通过非正式渠道传了话过来，说“你们的回复写得很真诚但我的一个下属说她还有一些技术性问题想进一步确认”。

　　她口中的“技术性问题”共计五条。其中三条要求追加你的论文中对宇智波成员相关描述的对应具体影像资料。一条跟幻术话题相关，一条问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谁长得更随美琴。

　　卡卡西需要对每一条都写出前后自洽的、不容易引发更多追问的、在法理和外交层面上无懈可击的书面答复。

　　卡卡西写了第二轮。然后云隐村对第二轮回复中的第三段提出了质疑。砂隐村要求补充证明材料。土影派人带来了一份手写的便笺，上面写着“我个人其实已经理解了，但顾问们还在争论，辛苦你再回信安抚一下他们的情绪”。

　　第三轮回复写完之后，卡卡西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然后纲手告诉他，在下届五影会谈会议上，各国代表预备要求木叶方面准备一份“十尾人柱力精神自主性评估综合报告”作为正式文件存档，需要拟订一份checklist自测表，并将木叶方面现掌握的内部数据提前填写进去。

　　卡卡西收到消息之后坐在办公桌前一动不动，旁边的静音忍不住小声叫了他一声，试图确认人是不是还活着。

　　全木叶都知道旗木卡卡西在为十尾人柱力引发的外交危机加班。

　　一半的人在路上看到他的时候会露出一种“被折磨到现在还活着真是不容易”的同情，另一半则是“为美女效劳的福气不想要可以给我”。

　　但另一个消耗他的来源没有人第三个知道。

　　在卡卡西连续加班的两周里，你还在若无其事地维持着平时的频率，继续给他的小号“青叶”发消息。

　　你在大号的聊天里说“还在办公室？别太累了，注意休息”。转头在小号“青叶”的对话框里发起对线邀请，问办公室里现在有没有其他人，嘴脸与对卡卡西大号的身体状况关心完全相反。

　　卡卡西的理性再次告诉他应该拒绝。身体告诉他应该立刻躺下睡觉。纲手给出的死线告诉他应该继续写。

　　卡卡西最终只回复你两个字：

　　“过来。”

　　代价是那天他不得不赶工到凌晨三点。

　　纸上的字迹越来越潦草，视线越来越模糊。卡卡西的脑袋昏昏沉沉的，离桌面的距离越来越近。

　　凌晨四点，旗木卡卡西的额头彻底砸在了桌子上。最后一个字只写到一半，笔画拖成一条歪斜的墨线，从稿纸的中间一直划到了右下角。

　　他趴在桌子上，呼吸渐渐变得微弱。

　　在意识彻底消失之前的最后几个呼吸里，卡卡西摸索着找到桌面上的通讯器，点击退出登录。

　　屏幕上弹出了确认框。

　　“确定退出账号‘青叶’？”

　　……

　　如果旗木卡卡西就这样在办公桌上长眠不醒，其他人会怀着“一介精英忍者没有牺牲在战场，而是累死在办公桌”的复杂心情，前来帮忙整理他的遗物。

　　——其中就包括他留在桌子上的通讯器。

　　然后他们会震惊地在亮起的屏幕上，发现火影辅佐旗木卡卡西长期冒用化名跟十尾人柱力偷偷约会。

　　他不知道其他人看到这些记录之后会作何反应。是会羡慕他艳福不浅，还是同情他沦为女人的掌中玩物。

　　但他不愿意让只属于你们彼此的暗号变成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卡卡西用尽最后的力气按下了确定，通讯器的屏幕暗了下去。

　　然后他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