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卡卡西线 第一选择 走出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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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教学楼大门的时候，一群十岁多的学生正在操场跑圈，嘴里喊着不甚整齐的口号。
你自然而然地顺着动静看了过去。
领着他们跑圈的老师站在操场边，头发扎着高辫，脸上有道横跨整个鼻梁的旧疤。
是海野伊鲁卡。
你显然也认识他，在看清后下意识抬起手，向他所在的方向走了两步——
然后目光突然停住了。
一个穿着蓝白训练服，带着袖套的男孩跑在队伍的最前面。
其他学生的动作里多少带着些孩子气的懒散，但这个领头男孩的运动姿势认真标准，背部挺直，显然一直在注意调整节奏。即使在无聊的体育锻炼中也散发着某种吸引人的特别气质。
他的黑发在跑动中翘着，皮肤是在皮糙肉厚的忍者中罕见的白皙。五官线条简洁到极致，仔细观望却越发秾丽。
你无意识地双唇微启，露出惊叹之色。
卡卡西顺着你的视线看向了操场，几乎是立刻认出了那个男孩。
宇智波富岳的次子，宇智波鼬的弟弟。
宇智波佐助。
卡卡西心中的警报在这一刻拉响到了堪比天灾的级别。
你和鼬虽然都是未成年，但至少都达到了同意年龄。但佐助没有，他比你们还要再小几岁。
如果你对佐助的弃官提出观赏诉求，在法律上……应该属于非常复杂的激情犯罪。
确认把宇智波鼬介绍给你会发生什么后，卡卡西从一开始就封锁了你接触鼬的所有渠道。他在保护你，更是在保护自己。
但现在，命运以他完全没有提前预料的方式，将你和另一个宇智波家的人投放在了同一个操场上。
——还是比鼬更年幼的佐助。
佐助完全是个孩子，连少年恋爱免责的豁免年龄都达不到。如果受害者从鼬变成佐助，富岳的反应大概会升级到没有合适词条来描述的东西。
最让卡卡西真正出冷汗的是，如果你真的冲过去对佐助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富岳会找三代目追查。是谁陪同十尾人柱力去忍者学校的？答案是他旗木卡卡西。
甚至连这个“送信”任务是他自己主动找三代目要求安排的。
他是始作俑者，是制造机会的帮凶，给你放风的共犯。
如果他在审讯室里交代“我只是想分散注意力让她别继续研究我的**”，不仅无法减轻他的罪行，还会激怒富岳暴跳如雷地拍案回复：
“所以你就让她去研究我的小儿子？”
然后整件事就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他只知道自己在那种情况下的生存概率会从“很低”变成“彻底不存在”。
进行完风险评估后，卡卡西做好了强行介入的准备。
只要你朝操场的方向迈出一步，就立刻用瞬身把你绑走。他宁可被十尾人柱力拳打脚踢一顿，也不愿意在宇智波富岳的审讯室里度过余生。
你的视线在那个宇智波佐助身上停留片刻，像是在思考什么，视线又移到了旁边的海野伊鲁卡身上。
难道你还打算提前找伊鲁卡报备，替佐助请个假？
卡卡西的右手已经做好了结印准备。
在你犹豫的时间里，海野伊鲁卡吹了一声哨子，跑圈的学生们陆续停下了脚步，按高矮排成了一列纵队。
伊鲁卡把手一挥，带着他们走向了教学楼的侧门。
那个黑发的少年走在队伍的中间，背影渐渐被其他更高更壮的学生遮挡，最后消失在了教学楼里。
卡卡西的手慢慢收回了裤袋。
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深色内衬布料已经贴在了肩胛骨上。
“走吗？”他试探着问。
“好。”
你抬脚向校门的方向走去。
理智告诉卡卡西应该别去追问你刚才在犹豫什么。
不问就不会有答案，不知道答案就不会增添心理创伤。这是任何有自我保护意识的男性都应该在你面前遵守的基本生存法则。
但他的嘴再次比理智快了零点几秒。
“你刚刚在想什么？”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卡卡西就后悔了。
“我在想那个小男孩。漂亮得跟我小时候差不多了。但仔细想想，他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
你沉吟片刻，不知道是在组织后半句话还是单纯地回味。
卡卡西在你的停顿中经历了一段极其浓缩的心理煎熬。
你最后说：
“那个年纪的话，身体应该还没发育成熟，看了也没有实用价值。可惜了。”
“……”
这番惊天言论跟你脸上虔诚的表情之间存在着令人窒息的反差。
卡卡西此刻藏在面罩下的表情如果被人看到，那人会当场报警，让宇智波警备队将他扭送至精神健康中心。
你用实用价值来衡量一个十一二岁男孩的器质。
评估体系不基于道德，不基于法律，不基于“他还是个孩子啊”这种朴素的认知。而是完全依赖于“观赏对象的成熟度是否达到了可供鉴赏的标准”。
就像在菜市场挑番茄一样，捏起来硬硬的反而不行。
卡卡西在这一刻认识到，你对这个话题的执着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恶作剧或者好奇。
你建立了完整的方法论，研究框架也已经进化成了准学科。你是唯一的研究者，同时也是它的创始人，理论奠基和最高权威。
你对卡卡西受到的震撼恍若不知，还在继续往下说着。
“……不过伊鲁卡老师的话就不一样了。他是成年人，应该已经完全发育了。而且……”
卡卡西感觉到了自己的眼皮开始跳了。
你偏过头看向卡卡西。
“伊鲁卡老师曾经教过我。老师对学生有教育义务，学生对老师有提问权利。如果我提出关于人体结构的疑问，老师给出解答属于正常的教学互动吧？”
卡卡西闭上了眼睛。
“你在干嘛？”
“在想海野伊鲁卡的人生。”卡卡西的声音带着一种物伤其类的哀恸。“他真不容易。”
“确实不容易。年复一年带这么多学生跑圈很累的。”
你转过头，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不过算了。虽然伊鲁卡老师也合格，但是我还是更希望人生中看到的第一个是卡卡西的。”
“……”
这句话的冲击力比保鲜期理论和必然性证明加在一起还要大。
那两套歪理至少攻击的是他的逻辑防线。这句话攻击的是别的什么地方。
一个他从来没想过还需要设防的地方。
佐助还太年轻不具备竞争力，伊鲁卡老师虽然可行但你主动放弃，三代目就算愿意也只不过是备选。
你无比坚定地把这个机会留给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不知道他应不应该感到对这份殊荣感到庆幸。
在市场经济学中，这种忠诚度是很多品牌梦寐以求的。如果让产品经理们知道了，大概会拿着笔记本追在他后面采访：“旗木先生，请问你是如何培养用户粘性的？”
如果不是你在整件事中展现出的忠贞品质全部指向某个目标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110章 卡卡西线 第一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