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卡卡西线 命运的歧路 你握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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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握着车把调转到忍者学校的方向，看向卡卡西。
“谁在前面骑？”
“……你骑吧。”
促使卡卡西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是：如果他来骑车，你一定会毫无芥蒂地从后面搂住他的腰。
而他不确定你会不会趁机对他的裤子下手，将**观察计划付诸行动。
所以为了避免在大街上车毁人亡，他宁可坐在后面。
他的体术能力足以在一根千本上保持平衡。在不触碰到骑车人的前提下将自己固定在一辆自行车后座，显然不会构成任何挑战。
他怀着轻微的自傲跨上后座。
你在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卡卡西那曾经在无数次生死交界触发的直觉在那一刻发出了尖锐的预警。
——立刻从这辆车上下来。
但已经来不及了。
你踩了一脚踏板。后轮在地面上打了半圈空转，在摩擦力下发出尖锐嘶鸣。
下一秒，自行车直接弹射出去了。
……！
卡卡西双手条件反射地攥住后座架的铁管，身体往后仰去，腹肌在一瞬间全力收缩，试图抵抗惯性。
风灌进了他的耳朵。
自行车在你踩到第五脚时已经接近了五尾穆王的全力奔跑速度。踩到第十二脚时你们两人一车已经飞出了宅区的街道，一头冲进了商业街。
一条的狗开始在后面狂奔试图追赶。身后牵着绳子的主人在后面被拖行着。两个正在路边聊天的中忍转过头来的时候，你们已经变成了远处一个正在缩小的点。
卡卡西闻到了你发丝间隐约传来的香气。
通常情况下，如此紧密的距离总是容易牵动一些暧昧的联想。然而此时此刻，卡卡西全部能回忆起来的只有人生走马灯。
你在前面再次回头瞥了他一眼。
卡卡西双手死死抓着后座铁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右眼在风中眯成了一条缝。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正在经历一场他从头到尾没有报名过的航海冒险。
“你还抓得住吗！”
“……我没事。你好好看路！”
两个人的声音都被风撕扯支离破碎。
正好前面出现了一个急弯，你转回头。握着车把的手猛地拧死，车身立刻倾斜到一个近乎贴地飞行的夸张角度。
卡卡西的身体在离心力的作用下被向外甩出去，左手脱离了铁管，只能靠右手独力承受了全部的体重。脚尖因为车身的压低踩到了地上，带起一连串灰尘。
卡卡西的心脏砰砰地跳了起来。
这个事实让他感到不满。他是一个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战斗的精英上忍，不应该因为坐在一辆自行车的后座上就……
但他确实心跳加快了，并不全是因为车速。
坐在前面的你无知无觉，还沉浸在飙车的惊险刺激之中，发出阵阵笑声。
“太好玩了！好久没有跟朋友出来了！”
听到这句话，卡卡西一时感到恍惚。
在你心里，旗木卡卡西不是居心叵测的监视者，不是免费做饭机器，不是小气的**的持有人。而是你的朋友。
他应该高兴的。“朋友”这个词听起来更适合出现在健康的社交体系中。如果你永远只把他当朋友，他的头发会白得慢得多。
银色和白色也是有区别的。
自行车在忍者学校的大门口进行了一个急刹。
门卫下意识出来拦你们，在认出卡卡西后表情从警惕变成了恭敬。又在看清你的脸后转为了热烈欢迎。
你们畅通无阻地走了进去。
财务处在教学楼的顶层。卡卡西敲了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你走进去，将信封递给头发花白的财务处长。老人接过信封拆开看了一眼内容，点点头表示收到。
整个交接过程只有不到一分钟。
这大概是木叶忍界历史上效费比最离谱的信使服务。
财务处长在你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叫住了你。
“……真狩？”
他的眼睛在老花镜片后面眯了起来。
“果然是。我就说不可能有人把你认错。”
你朝他鞠了一个躬，走出办公室。卡卡西正靠在走廊的墙上等你。
任务完成。你们开始往楼下走。
然后你们——不，应该说是你，陆陆续续被学校里熟悉的人发现了。
第一个叫住你的是一个留着黑色大波浪的中年女老师。她从一间教室的门后走出来，刚好看到了你，椭圆眼镜后立刻放出光彩。
“真狩？是真狩吧！”
“雀老师！好久不见！”
她快步走过来，推了推眼镜，露出笑容。
“几个月不见，越来越漂亮了！你现在肯定在做很重要的工作吧？”
雀只是一个中忍。在她的想象中，被十尾选中的你肯定在执行什么只有高层才有权限了解的机密任务，任何决策都会对忍界政局造成举足轻重的深远影响。
事实是你被半软禁在公寓里，每天两眼一睁，要操心的事只有如何哄骗你的监视上忍脱裤子。
你毫无心理负担地接受了这个气派的包装。
“是的，雀老师。我正在投身于一项重大生物学工程研究中！虽然现在还没有多少进展。”
你正在跟雀说话，另一个微胖的男老师听到动静，也从办公室走了过来。
“哎呦，这不是大明星真狩同学吗？”
他用那种长辈故意提及自家孩子糗事的揶揄语气说：
“我还记得你之前在雀老师的插花课上说什么……在瓶子里插花没意思，应该在男人头上种树的样子呢。时间过得真快啊。一眨眼你快变成有出息的大人了。”
“船野老师，我现在也是这么想的！”
卡卡西走在你身后两步远的位置，全程没有说话。
他看着你被一个接一个的老师拦下来，眼神里没有对于你头衔的任何敬畏或者忌惮，只是在看一个他们从小教到大的得意学生。
如果你在忍者培养序列中正常发展，大概会在十八岁前成为特别上忍，在二十岁前成为精英上忍。
那时你的名字将会出现在火影楼的人事档案中。
你会开始处理正式的公务，有自己的任务编号，招募一个幸运的家伙作为搭档，拥有健康的职场关系。
然后有一天，你和卡卡西会在火影楼相遇。
也许是在走廊，也许是在某次联合任务的行前会议上。你们会礼貌地握手，交换姓名和职务。作为两个成熟体面的公务员，通过正式的渠道认识彼此。
那个版本的你，拥有五属性天赋、同期第一的结业成绩、出众的外表……以及奇异但正常的社交能力。
这些东西放在职业路径里，会让你成为或许能和纲手齐名的传奇女忍，木叶体制内最耀眼的精英。
不会住在他隔壁蹭饭，更不会以研究他的下半身作为打发无聊的方式。
但那条路在一个晾床单的清晨被一条树根截断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9章 卡卡西线 命运的歧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