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内卷启动！ 回到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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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的时候，街上已经有了稀疏的行人。
十尾人柱力的体质优势在这种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通宵不睡既不会有黑眼圈也不会有倦容。你洗了一把脸就直接揣上通讯器和两张发票出了门。
穿过半个木叶，你到达火影楼，在火影办公室的门前停下来敲门。
里面传来纲手威严的声音：“进。”
你推门走进去。纲手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堆着几摞文件，看起来正焦头烂额。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视线在你手里的发票上停住了。
她昨晚没有回复你第二条消息，因为只要不去主动追问，就不用听到你那肯定会让人血压升高的答案。
但现在你本人带着发票站在面前，她没法继续当鸵鸟了。
纲手丢下手中的笔，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在长期与你打交道之后，她已经学会了在你张嘴前提前做好心理建设。
“什么事？”
“截至昨天，宇智波三名哨兵已全部完成首轮向导安抚评估。佐助和鼬的安抚在宇智波族长宅完成，带土的安抚在酒店完成。”
纲手的右眼皮跳了一下。
“……酒店？”
“考虑到时间较晚且双方均不适合前往对方住所，我选择了一个中立的第三方场所进行安抚。”
“所以你昨天一天之内安抚了三个人？”
“是的。如果扉间大人在火影岩上知道了一定会对我的工作效率感到欣慰的，您可以给我发一封表扬信号召其他向导向我看齐。”
纲手深吸了一口气。
“你说的发票是什么？”
你把两张发票放在纲手面前的办公桌上。
纲手低头看向第一张。
酒店大床房一晚。金额不算离谱但也绝对不便宜。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酒店确实是一个可以被解释为公务出勤住宿的正当支出。虽然大床房这个词让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但她明智地选择了不在这件事上展开追问。
然后她看到了第二张。
项目用途那一栏里，四个字端端正正地印在那里。
医疗器械。
纲手慢慢地抬起头。
“红酒。”
“……少量饮酒有助于放松肌肉和缓解精神紧张。”
“在酒店大床房。”
“……是的。”
“和一个男人？”
“是一个需要向导安抚的哨兵！”
纲手捏起那张写着医疗器械的发票，举到与你视线平齐的高度。拇指和食指的力道大到发票的边角开始出现皱褶。
你还在挣扎：
“广义上来说，任何有助于治疗过程顺利进行的工具都可以被归类为医疗辅助器具。红酒帮助我——”
纲手的拳头砸在了桌面上，杯子高高地跳起，有几滴茶水洒在了文件上。
“黑，羽，真，狩。”
纲手叫你全名，通常意味着她正处在还没有真的想打你但再说一句她不爱听的话她就会抡拳头的临界状态。
“酒店住宿费可以批，红酒走不了医疗经费。你把这张发票拿回去自己消化！表扬信没有！”
纲手在酒店住宿的那张发票上签了字，恨得笔尖几乎把发票戳穿。她靠回椅背深呼吸，端起杯子，喝了几口里面剩余的茶水顺气。
“从今天开始你的安抚工作算公务，走任务津贴，级别暂定A级。行政处的人会跟你说明细则。以后出勤的住宿费和交通费按实报销，走行政流程，不要什么事都来烦我！”
“谢谢纲手大人！”
纲手已经重新低下头开始看文件了，不再理你。
从行政处走出来的时候，你顺手看了一眼通讯器上的时间。
十二点十九分。
酒店的退房时间是中午十二点整。也就是说，十九分钟前房间的退房倒计时就已经归零了。
你想象了一下此刻可能正在酒店里发生的场景。
最好的情况：带土在退房之前自己醒了，穿回自己的衣服，体面安静地离开酒店。
最差的情况：带土睡得太沉，电话不接，敲门没应。酒店工作人员用备用钥匙开了门，发现一个右脸带疤的成年男性忍者穿着浴衣人事不省。工作人员犹豫着要不要叫医疗班，然后带土在有陌生人靠近的瞬间本能地弹起来进入战斗姿态，在完全清醒之前捏碎了对方的手腕。
……
算了。他是成年人了。你相信他能自己处理好从酒店退房这件事。
收好发票，你在火影楼一层大厅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打开通讯器，点进了群聊“全村的希望”。
“家人们，安抚工作已经开展完一轮了。大家有什么需要和建议可以在这里交流，接受贿赂向导。”
你对这条消息的措辞很满意。家人这个称呼对鼬来说它是一种带善意的玩笑，对佐助来说它是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的冒犯，对带土来说是一种他会假装没看到但实际上会盯着看很久的东西。
群聊里暂时没有动静。但你的通讯器在消息发出后不到十秒就震动了一下。
不是群聊的回复。是私聊，来自宇智波佐助。
“你什么时候给剩下的那个做的安抚？”
“昨晚你不给我看小鸟的时候。”
“那么晚？”
他昨晚不回那条消息的时间大概是晚上十点左右，也就是说，他现在知道了你在晚上十点之后还在跟带土做安抚。
“没办法，你不给我看小鸟。”
“……”
因果关系被进行了一次精妙的倒置。实际上你当然是安抚完带土之后才去骚扰佐助的。但你胡说八道不需要心理建设。
佐助的对话框沉寂了大约半分钟，然后新消息弹了出来。
“中午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你差点在火影楼一层大厅的长椅上狞笑出声。
你刚刚才在群里发了接受贿赂向导，佐助就第一个响应的，而且选择了私聊而不是在群里回复。
内卷开始了，你非常满意。
“有的有的，现在吗？我去你家来接你。”
发完这条消息之后，你从长椅上弹了起来。
你的银行账户里躺着这辈子花不完的数字，但你同时也是葛朗台金钱观的持有者。你不是穷，你只是抠。能不花自己的钱就不花。有人请吃饭当然是值得高兴的事。
你几乎是一路小跑着离开了火影楼，拐进公寓所在的巷子，径直奔向楼下角落的那辆电动车上。
那是一辆二手的电动摩托车。颜色是一种介于墨绿和深灰之间的，难以准确描述的色调，车身上有几道划痕，后视镜的角度歪了十五度左右。后座不宽敞，挤一挤勉强能坐一个人，前提还是那个人不能太胖。
你买这辆车的时候只花了极其低廉的价格。卖家只卖了个壳子钱，因为这辆车的电机买来的时候就是坏的，对大多数人来说，为它支付修理的费用还不如直接买辆新的。
但你有雷遁。
十尾人柱力的查克拉量是无限的。你的雷遁查克拉可以直接灌进电机的线圈里替代电流驱动马达运转。不需要充电桩之类任何形式的外部能源。
这辆坏车在你手里，变成了永远跑不没油的无限续航载具。
你为这个天才的想法感到由衷地自豪。你甚至跟旗木卡卡西分享过这个创意，用发现了省钱窍门急于和朋友分享的热情跟他说，他也有雷属性查克拉，也可以去收一辆坏了电机的二手车，电钱一毛都不用花。如果他没有购买门路，你愿意去废品回收站帮他免费蹲守。
卡卡西当时的反应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先走了”。
你握住车把，往油门的方向输出了一小股雷遁查克拉。蓝白色电弧噼里啪啦地从指尖跳出，钻进车身内部的线路，车身随即震颤起来，排气管的位置传来阵阵轰鸣。
你从来没弄清楚这个声音的物理原理是什么。也许是查克拉和线圈之间切割产生的某种共振，也许是金属框架在导电的时候产生的应力。不过这都不重要，反正又不影响驾驶。
你加大雷遁输出量，电瓶车应声窜了出去，在巷子里利落地拐了个弯，很快汇入了主路。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内卷启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