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卡卡西线 善解人意 卡卡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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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很想一个人静静。
他的大脑像一个堆满了过期食品然后被锁上门的仓库，散发着恶臭但一件都扔不掉。
他想要把自己封起来与世隔绝。没有声音和画面，没有任何能触发联想的信号源。等大脑把昨晚以来堆积的所有不合时宜的垃圾信息全部清理完毕之后再出来。
然后他看到了前方的两个人。
一男一女在街道的另一头朝你们走过来。男的嘴里叼着一根烟，络腮胡的轮廓在下巴上隐约可见。女的穿着红色网状编织的独特外套，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后。
猿飞阿斯玛和夕日红。
他们并肩走着。整个木叶的上忍圈子里都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从来没有人当面问过他们到底在没在一起。因为不需要。
两个人之间被某种看不见的线连着，即使无需言语也知道对方在身边，让他们的步伐节奏默契地回归同频。
你看到了他们后脚步放慢了，视线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那种微妙的距离上停留了一会儿，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卡卡西注意到了你的神色变化。
一个想法在卡卡西的脑子里亮了起来。像一根在黑暗中颤颤巍巍点亮的火柴。
这是一个可以把你的注意力从他身上引开的天赐良机。
阿斯玛和红是同一届的同学，年龄相仿，有共同的经历和朋友圈。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在日常相处中自然地发展起来的，没有任何结构性的不对等，比如监视与被监视。
这正是一段无比健康、无比正常的关系。
如果他能利用这个活生生的正面案例，巧妙地向你传达应该多和同龄人接触的信号，也许就能把你从“向男邻居索要实物教具”这条危险的道路上拉回来。
阿斯玛和红走近了。阿斯玛先抬手打了个招呼。
“哟，卡卡西。你们这是……？”
你看到红后露出微笑，朝他们鞠躬行礼。
“红前辈，阿斯玛前辈，你们好！我们两个刚从火影楼出来，现在要一起回家”。
阿斯玛听到“回家”二字，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揶揄地看了卡卡西一眼。
卡卡西立刻用他那只右眼回以警告。
四个人站在银杏树街道上闲聊了几句。
阿斯玛向卡卡西抱怨起了最近的任务分配。红看你插不上话，就主动问你最近在做什么，你说在家自学。红说卡卡西是很好的老师，你语气勉强地回答：
“嗯，他确实……知道很多东西。就是好像不太愿意教。”
卡卡西在旁边听到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决定现在就出手。
“说起来，阿斯玛和红是同一届毕业的，在忍者学校的时候就已经很熟悉了。”
“嗯。”阿斯玛把烟叼在嘴角，双手揣进口袋。
卡卡西继续接过话头。
“同期生之间共同话题多，相处起来也更容易——你说是吧，阿斯玛？”
阿斯玛被点名后愣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卡卡西话里有话，作为一个情商还算在线的人，阿斯玛选择了最安全的应答策略：顺着说。
“是啊，年龄差不多嘛，经历也类似，很自然就有话聊了。”
卡卡西转向你，语气比刚才多了一丝刻意的亲切。
“你也可以多和同龄人接触。木叶有很多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年轻忍者，个个都很优秀。不要老是……”
他在“老是”后面停顿了一下。
他真的很想说“不要老是折磨我”。
但这句话如果在阿斯玛和红面前说出来，很可能引发后续他无法应付的追问。折磨你？怎么折磨的？人家一个小姑娘能把你一个天才精英上忍怎么样？
于是他临时修改了措辞。
“——不要老是一个人待着。”
就算是药师野乃宇亲自监听，这句话也只是一个负责任的邻居在鼓励一位整天足不出户，社交圈偏窄的少女拓展人际关系，未携带任何不良暗示。
红也附和道：“确实呢，这个年纪多认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是好事。”
你的视线在阿斯玛和红之间来回逡巡，表情又浮起了那种羡慕。
然后你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真诚赞美，以及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虎狼之词的坦然。
“这么说，红前辈应该早就已经看过**了？”
一片叶子从枝头落下来，在空中打了两个旋，慢慢飘向地面。
猿飞阿斯玛嘴里的烟从他的嘴角滑出去，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落在了他的鞋面上。
这个句子的每一个词他都认识。组合在一起之后……他依然认识。
他只是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会在一条公共街道上，对着三个面对面站着的成年人说出这个句子。
夕日红的红色眼瞳在听到那个词的时候微微扩张，确认了一下自己没有身处幻术，然后迅速恢复原状。
旗木卡卡西的反应是三个人中最剧烈的，也是最不可见的。
他终于知道你刚刚到底在羡慕什么了。
从外面看，他的姿态没有任何变化。双手插在口袋里，右眼半眯着。但在被面罩遮挡住的地方，他的嘴唇几乎是痉挛性地抿在了一起。
他真的很想伸手扯下自己的面罩，塞进你的嘴里堵上，物理性地阻止你继续说出任何包含不当词语的句子。
但这个念头的荒谬程度他本人非常清楚。如果被任何警备队员看到这个画面，被抓起来的那个人只会是他。
所以他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来维持静止。
你对自己制造出的静默没有任何疑虑，还在旁若无人地继续输出重量级发言。
“……红前辈在这方面的知识储备应该高于我很多呢，果然只看小说是不够用的，还是有很多东西得实际学习啊。”
你说完甚至对红笑了一下，没有任何揶揄的恶意，只有纯粹的，对于“学姐这门功课的成绩真是优秀”的崇拜与虚心。
红终于开口了，语气带着微微的严厉。
“……真狩。”她说：“有些事情不适合在外面跟别人讨论。”
“啊！真对不起！那我不说了。”
你立刻接受了这个建议，及时止住话头，但方式跟红预期的不太一样。
红以为你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言论不妥当。
你确实停下来了。原因是因为发现夕日红明显不喜欢这个话题。
你认为可能是猿飞阿斯玛在这方面规格不甚令人满意，被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歪打正着刚好说到了她的伤心事。
不能成为女朋友的骄傲，阿斯玛前辈还真是没用啊。
夕日红长得很漂亮，美女的心情你总是愿意体谅的。但如果换一个场合和讨论对象，你还会继续。
作者有话说
第103章 卡卡西线 善解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