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卡卡西线 教育危机 “卡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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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
猿飞日斩注意到了他神情的异样。
“怎么了？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没事。”卡卡西的声音平稳得不像是一个内心正在经历山崩海啸的人发出的。“昨晚没睡好。”
这倒是真话。他昨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一直到天光乍亮。
如果他脑子里想的内容有朝一日被山中亥一读出来了，面前的老人大概会当场收回旗木卡卡西的上忍资格证，将他作为叛忍逐出木叶。
猿飞日斩嗯了一声，还以为是工作压力导致的失眠，善解人意地没有继续追问。
他完全无法想象面前的精英上忍失眠的原因是被邻居少女以他的身体部位作为威胁手段，胁迫脱裤子。
这不能怪猿飞日斩不够体谅下属。这件事已经远超常规推理的范畴，连解析班和拷问班联手编纂的犯罪心理分析档案中亦无记载。
它只存在于旗木卡卡西和你彼此的记忆里，像植入心脏的咒印，他没法向任何人倾诉，只能独自背负着它继续负重前行。
你全程站在办公桌旁边，目视前方，对卡卡西的心理状况表现出了令人发指的漠不关心。
但你站在三代目旁边本身就是一种无声且恶毒的威慑。
——你看，你不愿意给我看，那我迟早有一天会想办法“不小心”看到三代目的。
卡卡西开始怀疑十尾之所以选择你作为人柱力，就是看中了战术上毫无人类应有的底线这一点。
猿飞日斩合上了卡卡西的文件夹，将它放到了桌面右侧的已处理文件堆里，重新拿起烟斗。
“报告我收到了。近期木叶东南区域的巡逻频率可以适当增加，下周的联合演习也提前准备一下。另外——对于真狩请教的问题，还是得抽时间多和后辈交流啊。如果实在忙不过来，工作这边可以先放一放。”
老人转头看向你。慈爱的目光就像注视一棵亲手浇灌过的树苗，现在正沐浴着火之意志，满怀希望茁壮成长。
虽然偶尔会长出一些不太对劲的枝杈。
“……我以后会注意的。”
卡卡西艰涩地说。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做一个他永远不打算兑现的承诺。
猿飞日斩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在旁边平静地注视着他们的对话，缓缓将将手伸进了口袋里。
卡卡西用余光看到你掏出了一个东西。
一根圆柱形的……
一根花生碎巧克力能量棒。
银色的锡纸上印着品牌和营养成分表。边缘已经渗出了一层因为温度而融化的巧克力酱。剥开外包装，露出用料扎实的深棕能量棒本体。上面镶嵌着丰富的花生碎颗粒，最外一层淋着醇厚的巧克力酱脆皮。
你把能量棒丢进嘴里，开始咯吱咯吱吃了起来。
猿飞日斩对你在他办公室里吃零食这件事没有任何意见。
或许他甚至觉得这种不拘小节的做派挺好的，总比那些在他面前战战兢兢，连说话都结巴的年轻忍者强多了。
他继续低头翻看桌上的另一份文件，偶尔抬头跟卡卡西交代几句工作上的事。
卡卡西沉默地站在那里。
咯吱。
咯吱咯吱。
咯吱。
你是故意的。
一定是故意的。
你在大热天冒着会弄脏衣服的风险，提前在口袋里揣了一根巧克力能量棒，就是为了等着这一刻在三代目身旁掏出来，处心积虑地在他面前制造这个构图。
你知道他会联想到什么。你就是要让他在面对三代目的时候脑子里塞满了花生碎巧克力能量棒、《亲热天堂》，以及三代目火影的教具。这三个概念互相纠缠，让他没办法像个合格的上忍一样，正常且体面地完成一次普通的工作汇报。
一个恶魔。
一个用花生碎巧克力能量棒替代天沼矛当武器的十尾人柱力。
卡卡西的大脑在这些信息的轰炸下已经接近过载。
哨兵会因为五感过载而痛苦，他此刻因为联想过载而痛苦。
他的五感没有因为带土的临别礼物而产生问题，写轮眼是遮住的。但他的联想中枢出了严重的故障。
猿飞日斩不知道自己身体上的某个部位在昨晚被面前的这两个人激烈地讨论过。
他是一个年近七十的老人，是木叶的支柱，掌握千种忍术的教授，是威严的三代目火影。
他绝对不是，至少不应该是任何十六岁少女“第一次看到”的备选方案——甚至还被对方嫌弃了。
但你偏偏这么干了。然后今天若无其事站在猿飞日斩旁边吃能量棒。
卡卡西觉得自己需要被分配一个向导。
他现在就需要。叫一个人赶紧用查克拉把脑子里所有不该存在的通路全部切断，再用六道级别的封印术把它们打包永久封死。
但拜宇智波的基因所赐，他根本没有匹配向导，只有一个把他逼成这样的女邻居。
带土在把眼睛送给他的时候绝对没想过会有今天。
离开火影楼的时候你走在前面，卡卡西跟在后面。
从火影楼正门经过两个路口左转，再走几百米，就到了你和卡卡西住的那栋公寓楼。
十分钟的脚程，如果用瞬身术的话只需要几次呼吸。但今天卡卡西觉得这条路是全村最漫长的一条。比木叶到砂隐的——不，比木叶到月球的距离还远。
因为他得送你回去。
猿飞日斩刚刚还在办公室里点明你们是邻居。卡卡西没有理由在离开火影楼之后突然跟你分道扬镳。
所以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跟你走在一起。
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只有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不被你说出的任何话引爆，安全地走完这段路。
第一个路口。
你停住脚步，蹲下去看一只正蹲在路边舔爪子的流浪猫，试探着挪过去几步，想要凑近。它闻到你指尖的巧克力味，很嫌弃地站起来走开了。
你立刻对着猫的背影抱怨：
“你也不给我看！”
卡卡西没有站在你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等你，心里想着一个他一直不愿意面对的问题：
这个人到底是真的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毫无自觉，还是在以一种超越了他理解范围的方式在操控他的情绪？
他想不出答案。
如果是前者，那说明你的社交认知系统里缺少至关重要的模块，他作为监视者，或者说半个监护人，理论上有责任帮忙查缺补漏，但他连怎么开口都不知道。
如果是后者——
那他面对的就是一个远超预期的对手，他必须重新评估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距。
你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继续向前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卡卡西线 教育危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