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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搬家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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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南青不死心,穿上昨天特意挑的新衣服去找温霖。路过那家包子铺时,还买了两个包子。
结果在温霖家门口等到天黑,也没等来为他开门的人。邻居大妈看不下去,出去劝他:“小伙子,你是和这家人闹矛盾了吗?上次也是你在这儿一直敲门。”
“没有闹矛盾,我在找他。”
“那你在这儿有什么用?他搬走了,昨晚上连夜搬的东西。”
搬走了。顾南青在心底重复一遍。
手心的包子已经变凉,连带着他的心一起。顾南青紧抿唇线,朝大妈道一声谢,提着包子缓缓离开了。
后来助理是在一家酒吧捡到的顾南青,他去时顾南青已经喝的烂醉,甚至因为出众的相貌被一波又一波的人请酒揩油。
“我的天。”助理赶走老板身边的人,把他架肩上带走,“老板,你喝了多少?”
“不多。”
助理偷偷翻个白眼,心说,不多还要呼叫紧急联系人叫我过来接你。
……
回了车,助理瞧现在老板神志不清的模样,突然拿手机开始录音,他问:“老板,我对你好吗?”
没人回。
“老板,这么晚了,我放了女朋友的鸽子特意来找你,你说我辛不辛苦?”
没人回。
想了想,助理把手机拿远些,在顾南青耳边轻轻说:“你最爱嫂子了对不对?”
“嗯。”顾南青无意识哼一声。
助理心说成了,又问:“那老板你给我涨工资好不好?”说完如法炮制,去顾南青耳边问他喜不喜欢老板娘。
“嗯。”顾南青眼睛闭着,俨然一副睡熟的模样。
“感谢老板的慷慨。”助理关闭录音,又虔诚的补一句:“也谢谢老板娘。”
远在舅舅家避难的温霖打个喷嚏,林咲递给他一床毛毯,问是不是空调温度太低。
温霖摇头,说温度合适,让林咲赶紧去睡。然后又侧过身,跟林咲讲悄悄话:“您别管我了,再不去睡,舅妈要手撕我了。”
“我可打不过他。”
“哪有那么夸张。”话虽这样说,林咲还是站起身准备离开。
“快走吧,快走吧。”温霖朝林咲挥手。
走时,林咲顺手替温霖拉上房门,“咔哒”一声响后,房间重归寂静。温霖用被子盖住头,心里想事。
学校请了一个月的假,搬家的事明天就能落实也不用再麻烦舅舅舅妈,顾南青的电话已经拉黑,顾南青留在身上的痕迹也在慢慢消散……
温霖想,细算起来,就是芝麻大点的事,居然能让他头疼害怕这么久。他把顾南青比喻成了狗,然后把自己想成肉包子,又大又香,狗才会爱吃,自己是受人喜爱的肉包,而顾南青则是让人厌恶的恶犬。
阿q的精神胜利法是有效的,温霖逐渐不再那么畏惧自己招惹上了一个疯子。
如果他在第二天搬进新家时没有看到顾南青,精神胜利法或许会永远有效。
那时他在指挥工人放东西,一转头就看见顾南青椅在门框,手里一把打火机,嘴角衔着一只烟,迟迟没点燃。
“Hi~”顾南青看到温霖朝他投来的视线,眯眼笑笑,用口型无声的补全后两个字——老婆。
一瞬间,天地万物好像被按下静音键,只有温霖快要死去的心跳声。
后来的场面太混乱,温霖只记得他叫了工人出去,然后不顾一切的发疯砸东西,试图挡住顾南青朝自己靠近的步伐。
可惜顾南青不怕疼,也死不了。各种尖锐的东西砸在身上,步子都没有停过哪怕半分。
再后来,他忘记了。然后又在新的一天,恢复意识。
腰间照常环着一双有力的手臂,温霖瞧着窗帘漏进来的光,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循环,一个彻底泯灭自己尊严的循环。
“早安老婆。”
声音不出所料的响起,温霖好像回到了与顾南青认识的第一个早晨,又好像回到了顾南青再一次强迫自己的早晨。
如果是后者,他不会再心软忧虑,在顾南青把刀子递到手上的那一刻,他就要立马杀死顾南青,立马杀死这只搅乱他生活的蛇。
“醒了吗?”
没出现过的话,循环被打破了。不会再有一把刀递到温霖手上,温霖也不会再有机会杀了顾南青。
顾南青用力,将温霖翻过身,与自己面对面。
“老婆,昨天你悄悄搬家,我好伤心啊,还好我现在找到你了。”
温霖以为自己是在面无表情的盯着顾南青,可苦咸的泪水滑进嘴巴,才惊觉,他早已泪流满面。
“为什么是我?”温霖闭上眼,不愿看到顾南青舔舐自己眼泪的画面。
“因为我爱你。”
“爱我?顾南青,你知道有一个故事叫农夫与蛇吗?”温霖睁开眼,没再流泪。
顾南青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温霖说的是何意思,苦涩开口:“知道……”
“是嘛,那你知道我现在是怎么想的吗?我好后悔啊,后悔把你捡回家,后悔你两次把刀子递到我的手上……”
温霖一字一句,字字泣血,“我都没有亲手杀了你。”
顾南青心痛的快要炸开,几乎立马要说出,让温霖再捅一刀自己的话。可他之前敢确定也敢赌温霖舍不得杀自己,现在却一点也不敢了。
倒不是他怕死,他只是怕死后地狱太孤单,再也见不到温霖。
”老婆,不要这样讲好吗?”
“滚。”温霖偏过头,不欲与顾南青多说。
他想起之前自己的比喻,觉得简直蠢到了极点,什么受人厌恶的恶犬、受人喜爱的肉包,全是狗屁!他妈的狗吃包子,是千古没变过的规则。而自己居然上赶着要做那任人宰割的包子。
可笑可愚至极!
“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温霖撑起腰,靠在床头问。
“为什么要放开你?”顾南青跟着起身,不容抗拒的把温霖揽在怀里,“老婆,你说过的,我以后都可以跟你一起睡。你走了,我要怎么和你一起睡?”
“老婆,我好爱你,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原谅我好不好?”
温霖一言不发的盯着顾南青,眼中恨意将顾南青的心脏划成了碎片,“顾南青,你觉得我是有多贱啊?”
“你怎么敢让我不讨厌你!”温霖扇顾南青一耳光,怒吼:“你又凭什么要求我原谅一个强/奸犯!”
顾南青脸被扇的偏转,他舌头顶住半边脸,缓缓把头转回来。
“老婆,另一半要打吗?”
温霖被惊到了,迟迟说不出话。
“老婆,我好爱你的……你怎么可以说我是强/奸犯呢?”顾南青表情可怜,抬起温霖的下巴,对着那一点红唇咬了上去,温霖反抗失败,嘴角留下了两个血淋淋的小洞。
顾南青在同样的位置咬伤自己,对温霖说:“老婆你和强/奸犯是情侣款哦。”
温霖要捂伤处,被顾南青拉住了手,他伸出舌尖轻轻的替他舔/弄伤口。过了一会,顾南青突然凑到温霖耳边笑问:“老婆,你怕不怕我有毒?”
“什么!”温霖推开顾南青,下床找手机准备打120。
顾南青跟过来,从后圈住温霖,手往下探,“老婆我在逗你玩,我没有毒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要是再说我是强/奸犯,我就咬破你的喉咙,再喝干你的血。”
“强/奸犯,神经病。”温霖挣脱顾南青的禁锢,抬手朝方才没打的另一边脸扇去,“有本事杀了我。”
顾南青低低的笑,“老婆,知道我舍不得还这样说,好可爱。”说完,他将舌尖咬破,拉过温霖,扣住他的头,将鲜血强行渡进其口中。
一丝腥红的血液顺着温霖嘴角流下,顾南青替他擦拭干净,暗声道:“宝宝,知道为什么我流血后会发情吗?”
“畜牲发情还需要理由!”温霖一阵心悸,直觉接下来自己会很危险,从顾南青怀中挣脱出来,奋力往门口跑去。
大门近在咫尺,三步、两步、一步!温霖的手握住了把手,往下压,没动,再压还是没动。
身后传来顾南青的脚步声,听着不慌不忙,“因为我的血液有催/情作用呀,老婆。”
温霖一直掰动门把手,察觉顾南青越走越近,才反应过来,“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顾南青说着已经走到温霖跟前,”宝宝,下次听我把话讲完再跑好不好?”
温霖浑身战栗,犹如坠入了冰窖,他指着顾南青的鼻尖,颤声道:“你把门锁了,要关我在这儿!”
“老婆。“顾南青叹口气,将手按在门把手上,“咔哒”一声打开了门,“我从来没有想过锁你,只是这个门是指纹解锁。”
门开的一瞬间,温霖就要往外跑,顾南青勾住他的腰,然后当他面关上了门。
“老婆,你请了一个月的假,为什么不愿意陪陪我呢?”
“我陪你妈……”温霖猛地收住声,他想到一个恐怖的事情。
他新租的房子没有指纹锁!
“老婆,我没有妈妈,你陪不了她。“
“陪我就好了呀。”
温霖双目充血,攀上顾南青的手臂,厉声问:“你把我带到了哪里!”
顾南青愣了愣,然后笑眯眯地回答:“我们的家呀,老婆。”
温霖还待再问,却被身体里涌上的一股热流逼得闷/哼一声,顾南青扶住他,轻声说:“到时间了,老婆。”
“这次你主动一点好不好?不然你又要说我是强/奸犯了。”
温霖绝望想起顾南青说的话。
他的血液有催/情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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