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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刺激发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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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那句话,顾南青便不容抗拒的拉温霖进了门,房门“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窥视,也断绝了温霖逃跑的希望。
“老婆,老婆。”顾南青眸色深沉,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裹满了欲/色,“老婆,你是不是故意刺激我。”
“老婆,我好喜欢你,我现在给你求婚好不好?”
“老婆,家里有t吗?”
“老婆给我生个宝宝好不好?要像你一点的。”
“我生你妈。”温霖被顾南青双臂禁锢在方寸间,一吐一吸皆与对方交缠,“你他妈要是敢上我,我一定杀了你!绝不心软!”
闻言,顾南青闷闷的笑两声,“老婆你舍不得。”
“谁说我舍不得,你要是松开我……”双唇被衔住,声音堵在唇舌之间。
蛇的信子很长,能伸到喉管。温霖只觉自己被剥夺了呼吸的权力,极致的掠夺让他忍不住干呕。
顾南青终于放过他的嘴唇,“松开你,你跑了怎么办?结束之后,我站在这里让你随便打随便砍好不好?”
温霖又要骂人,顾南青再次堵住他的唇,含糊道:“不许骂我。”
……
林咲离开后才想起文件放在温霖家里忘了拿,返回去拿,发现门被反锁了,里面隐约传出些打斗的声音。
按门铃,没人应。又拨温霖的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挂断。
林咲直觉不对,正要踹门,电话铃声响起,是温霖。
“舅舅,怎么了?”
对面声音一上一下,停顿时长也不对。
林咲蹙眉,“你声音怎么了?”
那边顿了一会,又说:“我在洗澡,手机放的远。”
“有什么事吗,舅舅?”
“我东西拿掉了,回来拿。”林咲还是觉得温霖声音同往日不太一样,又问,“你在干什么?你真的没事?”
“没事,舅舅,我在洗澡,不方便开门。那个东西,你用的着急吗?“
“不着急。”
“那我明天给您送过去吧,我也顺便回去看看舅妈。”
林咲总感觉哪里不对,却挑不出错,楼下又有人在等,只得说声好,匆匆离开了。
屋外没了声响,顾南青动作大起来,快要把温霖颠吐。
“宝宝,老婆,我刚刚听不听话?一点也没有动。”顾南青头埋在温霖颈侧,轻轻嗅。
没动,也没出来。
温霖光是稳住声线去应付林咲就耗光了所有力气,现下完全提不出心神再去对付顾南青,声音小而弱地骂:“我一定杀了你。”
“好啊。”顾南青眯起眼睛,加重力气,“等你呀,宝宝。”
不知过了多久,温霖的意识浮浮沉沉,好像不管在何时睁开眼,上方都立着一具汗涔涔的健硕躯/体。
……
待意识完全归拢,又是第二天早上,这次身上很清爽,没有黏/腻的感觉。温霖睁开眼,腰肢同先前一样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揽住,动弹不得。
多可悲啊,他谈过那么多任女朋友,没想到最后栽倒了一个男人身上。可笑他之前明明有机会断了这妖怪的孽/根,却没下手。
“早安,老婆。”察觉到温霖醒了,顾南青在他耳后落下一吻。
“顾、南、青!”温霖一字一顿,嗓音哑的几乎发不出声,“我杀了你。”
话落,手里就被塞进一个冰凉的东西,顾南青尖牙轻轻咬着他的耳垂,说:“好啊,老婆。”
“我把刀给你准备好了。”
温霖这才反应过来,手中握着的物件是刀。
他没有丝毫犹豫,抬手猛地朝后刺去,却在半路被拦住。
“老婆,这里不行。”顾南青牵着他的手往上走,大概到了腹部,“这里可以。”
说罢,不等温霖用力,顾南青自己便握着温霖的手往下狠刺一刀。滚烫的鲜血溅了温霖满手,温霖想挣脱开,却被死死攥住,不得离开。甚至顾南青还在用力,势要把腹部捅个对穿。
“老婆,你说过不会心软。”顾南青好像感受不到痛,“要用力啊。”
鲜红的血液淌淌流出,顾南青只攥紧了温霖的手,温霖趁机起身,看见床单快要被染红一半,而被顾南青紧握着的那只手还在继续用力。
“你疯了。”温霖不可理喻,他恨顾南青,恨他骗了自己,恨他强占自己的身体。
可他想过打伤打残顾南青,却从没真正想要亲手杀了顾南青,对顾南青说要杀他的狠话,不过是气极了口不择言。就算在气头上,做了些匪夷所思的事也从来都是收着力。
此刻,顾南青攥住他的右手不放,力道越大,流血越多,面色也越苍白。明明昨天亲眼看到顾南青能快速恢复伤口,可温霖心中就是有一种,再继续下去,顾南青一定会死的想法。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打了个寒颤。他安慰自己,他只是遵纪守法,不想杀人蹲大牢而已,绝不是舍不得顾南青死。
顾南青血流的多了,意识开始涣散,温霖拔出手,找到顾南青的手机,看到是自己给他买的那个,一阵恍惚。
他甚至开始想,要是顾南青一直是个傻子,自己说不定会和他当一辈子兄弟。
温霖被自己想法吓一跳,怎么会有人想要和妖怪做兄弟?他冷下脸,打开手机通讯录,发现里面就两个人,一个“大王”一个“助理”。
温霖咬牙删除了“大王”的联系方式,然后给“助理”打去电话。那边接的很快,温霖说的也快,把地址和顾南青快要死了的消息告诉对方,便立马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扔掉,再回首看床上的高大男人,他整个人躺在血泊中,因绝顶的容貌,让人一时晃眼,就好像躺在一片玫瑰花海之中。
顾南青快要晕过去了,嘴里仍在呢喃:“老婆,解气了吗?”
温霖笑了,被气笑了,也被这只妖蠢笑了。
“解气了。”温霖换下脏衣服,“你上/我两次,我捅你两刀,公平。”
“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你也别再来找我。”
“老婆……别走。”
“其实你说对了,我不会杀你,但我不是舍不得,我只是怕杀了人给我舅舅惹麻烦,他到时候还得求我舅妈去牢里捞我。”衣服换好了,温霖走出门,最后看一眼血泊中的顾南青,伤口已经在愈合了。
祸害留千年,温霖在心中暗讽。
……
助理赶到时,顾南青已无大碍。他站在客厅,手里拎着那件染血的衣物。卧室里有股血腥味,助理悄悄往里看,顾南青侧身挡住助理往里探究的目光,说回公司。
公司总裁办公室每天都有专人打扫,休息室里的物件和顾南青走时没有任何差别。助理被叫出去做事,偌大的房间只剩顾南青一人。
他掀开衣服下摆,劲瘦的腰腹露出一半,上面布着一道浅白狰狞的伤疤,盯着看了片刻,忽地勾唇一笑,“还真是命大。”说着又将衣服放下去。
这衣服是温霖的,对于顾南青来说有些短了,稍一抬手,腹部就能漏出一截。他呼叫助理替自己送一件衣服来,思索一会又改口让助理把他下午的排期空出来,他要亲自去挑衣服。
今天本来就在顾南青的假期时间内,贸然回公司,需要他做的事儿基本没有。他也乐得清闲,躺在休息室的大床上,开始想念温霖。
有传说,修成人形的妖会格外钟情,一生几百年几千年,都只爱一人,而那个人就是天选给他们的命定之人。
顾南青想,温霖就是他命中注定的爱人。
思索自此,先前温霖说的那些狠话早被他忘到九霄云外,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骚扰温霖。
“大王”的联系方式被温霖删了,顾南青根本没注意,因为温霖的电话号早已被他烂熟于心。
可惜记住号码没用,对方把他拉黑了。顾南青不死心,又叫助理进来,用助理的手机拨过去。
电话响几声,拨通了。温霖一丝微弱的呼吸声透过电话线传来,顾南青按耐不住,喊一声:“老婆。”
助理:?老板什么时候结的婚?
温霖没回,顾南青又喊一声:“老婆,我好想你。”
还是没人回,空气静了几秒。顾南青又问:“你想我了……”
“你贱不贱啊?”温霖出声打断他。
“我是话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你他妈还找我干什么?!没操够?没玩够?还是知道我不敢杀你,特意来挑衅我!”
顾南青发现从自己妖的身份暴露后,温霖总是对他很凶。顾南青不明白温霖要杀他解气,却在用刀子捅了他两次后,越来越生气。难道真的要自己彻底死去,温霖才会开心吗?
他不信,不信温霖会这样狠心。
“老婆,不要生气,我们好好沟通好吗?”顾南青是只蛇妖,虽然成精几百年,但在处理人类的某些情绪时,还是一窍不通。
“别他妈叫我老婆!恶心!”温霖气极的声音传过来,“我与你没什么好沟通的,我明天就会搬走,别再来找我了。”
“老婆……”电话被挂断,顾南青自顾自把话说完,“我怎么会不去找你呢。”
“我们是夫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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