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生子前夕 随喜添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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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温霖来小北村的第五个月，肚子一天大过一天，只是他一直自欺欺人，认为觉得这是正常的。
直到今天小丫的一番话，才让他猛然醒悟。
这怎么可能正常！哪个正常人的肚子会大成这样？除了女人怀孕，温霖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可问题是，他不是女人，他是一个纯正的男人！
一个活了20多年的男人！
难不成真是肿瘤？温霖想了又觉得不可能，什么肿瘤会长这么大。
那他这个肚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温霖面色不变，给小丫拿了一些吃的，安慰她道：“老师是男生，怎么会有小弟弟呀？放心，老师就是好吃的吃太多，胖了。”
小丫眨眨眼，没说话。
温霖叹口气，说：“小丫，其实老师很要面子也很注意形象的，要是让其他人知道老师长这么胖了，老师会尴尬死的。”
女孩伸手摸上温霖的肚子，温霖硬着头皮让她摸，“你看软软的，真是老师长胖了。”
“所以小丫，你能不能替老师保守这个秘密呀？”
小丫将手放下来，看着温霖，郑重道：“好的老师！我一定帮您保密！”
“好孩子。”温霖呼出一口气，又问小丫吃的够不够，还要不要。
……
小孩子瞌睡多，吃了东西没一会儿就困了。彼时温霖正翻着课本备课，突然感到腿被什么东西给压住。
偏头去看，是小丫睡在了他的大腿上。
“小丫小丫？”温霖轻轻拍她，担心她睡这儿着凉，“老师抱你去沙发睡好不好？”
“唔，妈妈。”小丫没醒，似在梦中呓语。
“什么？”温霖凑近了些。
“妈妈，抱抱我。”
回过神时，温霖已经将小丫轻拥在怀里，他几乎是刚听清那句话，没做何思考，就直接将女孩抱了起来。
“睡吧睡吧。”温霖抱着女孩轻轻摇，头顶暖黄色的灯光打下来，像是给温霖渡了层光边，整个人说不出的柔和。
模糊间，小丫好像醒了一瞬，她瞧见一个格外慈爱的人，正对着她笑。
其实她还对温霖撒慌了，她妈妈根本没有生弟弟，她妈妈早在几年前就去世了。
母亲的样貌对她来说已经模糊了，可她在此刻看见这个人，莫名的，她觉得如果她的母亲还活着，那一定是这个样子。
所以，她轻轻喊了一声：“妈妈。”
“嗯。”
她听见那人回答。
……
自从来过温霖住处后，小丫便成了这里的常客。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小丫都在温霖这儿吃饭，学习。温霖也逐渐知道了一些小丫的家庭情况。
比如，她父亲是小北村出名的烂人无赖，早些年妻子生产舍不得钱带妻子去医院，竟是让妻子活活疼死在家里。
后来又染上赌博，十根手指少了三根也不愿意戒掉赌博。有一次甚至差点将小丫给卖出去当赌资，幸好被村长拦下来。
而现在这个混球父亲又跑出去了，听人说是去躲赌债，他女儿小丫就四处游荡吃百家饭，直到遇到温霖才稍微安定下来。
一日，吃过饭。
小丫抢着要洗碗，温霖也不拦她。
小孩子动一动也不是什么坏事，倒是他，最近不知怎的肚子莫名很胀，走几步路就腰酸，腿也有些水肿。
温霖想再过几天，等安顿好小丫，他就拜托黄大哥送自己出山，去外面医院看看。如果真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他就再回家看看母亲。
“老师，明天您有空吗？”小丫的声音从洗碗槽处传过来，混着水声。
“怎么了？”温霖答。
“明天是我的生日，我想邀请您去我家，我种的土豆熟了，我给您做土豆饼吃。”
“明天是你生日？”温霖扶肚子慢走进厨房，“怎么不早说？老师都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小丫看一眼温霖的肚子，继续勤勤恳恳地洗碗，“老师我从前都不过生日的，是您告诉我生日很重要，我才想要在这很重要的一天邀请您陪我一起过生日。”
小丫快速洗完碗，擦干净手去扶温霖，“老师您对我来说比生日重要。”
不知怎的这几天温霖肚子格外不舒服，小丫应该是看出来了。温霖将手搭在女孩头上揉了揉，心里软了一片，“好，明天老师一定到。”
“期待你的厨艺呀。”
……
说是没准备礼物，温霖还是从带来的行李里翻出一个水晶球。
他带上水晶球，按照约定时间往小丫家走去。
路上有家长碰到他了，都会在他肚子上看两眼，然后打招呼问自家小孩学习怎么样。
温霖耐心回答完，脚步不自觉越来越大，手也忍不住在肚子上挤压。
终于在村尾，一个破破的土瓦房中到了小丫家，她正在灶台旁烧火，锅中不只土豆，还有其他讲不出名字的菜。
小丫给温霖拿来凳子，让他坐着等。
温霖坐下悄悄打量这间房，房子很破，比他的教师宿舍还破。
但这样破的房子却不是个例，村中有几户死了子女的老人，房子也是这般破。
温霖瞧见了，心里不好受，那时就联系了母亲让她给小北村捐钱，母亲告诉他说小北村不缺钱，有人在幕后捐钱。
确实有人给小北村捐钱，只不过那人是顾南青情人。顾南青有钱，他情人也有钱，请专业团队不知花了多少钱，居然在短短几个月就把小北村的路修好了大半，虽然还没有铺上沥青，但和先前比起完全可以说是“如履平地”了。
接下来应该就是修这些“危房”了。
“好了老师。”小丫端一碗热腾腾的菜到温霖面前，满眼期许。
温霖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大口，捧场道：“很不错。”
说完温霖从怀里拿出水晶球，捧到小丫面前。
水晶球里有两只猫，猫在雪地里，倒扣过水晶球洋洋洒洒的雪花落在两只猫的头顶。
“小丫，下雪啦。”温霖笑说。
“喜欢吗？你的生日礼物。”
“喜欢，老师我……”小丫伸手接过，话还未说完便被一阵刺耳的踹门声打断。
二人齐齐看向门口，只见一个走路摇摆，浑身酒气的人慢慢走进来。
“你是谁？”温霖面露不善。
那人看一眼温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你是谁！你来这儿干什么！”温霖厉声道。
“我是谁？”那人站定指着小丫，开口便是一股酒臭袭来，“我是她老子！”
“这是老子的房子，你问我在这儿干什么？”那人冲过来，又指着温霖道，“该我问你吧，你他妈在老子的房子里干什么？”
丫父往地上淬一口唾沫，“看上老子闺女了？要当她姘/头……”
“你放什么狗屁！”温霖猛然站起身，把小丫护在身后，怒道，“你就这样说自己的女儿吗？”
丫父不知喝了多少酒，看温霖站起来，身前高耸的腹部，浑浑道：“哦，当不了姘/头，你他妈是个女人啊……哈哈哈哈，你怎么长得跟男人似的。”
温霖气红了眼，双拳握得发抖。
“你肚子里的种是男是女？”丫父浑然不觉，还在自言自语。
温霖忍不了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怒意让他忘了自己笨重的身子，倏然一记带着寒风的拳朝着丫父面门打去。
丫父吃痛后退，借着酒劲向四周乱打。
“他妈的哪个狗杂种敢打老子！”
“看老子怎么打死你！”
……
温霖那拳太过用力，牵动了腹部，疼得他一时眼黑站在原地不能动弹。
眼见丫父的拳头就要打到他，小丫大叫一声“温老师”冲到温霖身前将其护住。温霖恰好在此刻看见，顾不上其他，立马抱起小丫转身，用自己后腰结结实实的抗下这一拳。
这一拳似乎也耗尽了丫父的力气，挥出这一拳后，他竟径直倒在地上，昏睡过去。
方才是眼黑，这一下就是眼中开始冒星星。温霖几乎站不住，肚子疼得快要炸开。
小丫眼泪汪汪地扶住温霖，呢喃：“温老师，对不起……都怪我，我不该叫你来我家的……对不起温老师。”
“温老师，对不起……”
“温老师你不要死。”
“臭丫头，说什么呢？”温霖说话都费劲，为了不吓到孩子他努力挤出一个笑，“死谁，你温老师都不会死。”
“知道吗？”
“温老师……”小丫眼泪决堤。
“乖小丫，先别哭了。”温霖重重吸一口气，冷汗低落在小丫头顶，“扶老师去床上好不好？”
“老师有些站不住了。”
……
窗外电闪雷鸣，助理顶着大风将窗关上。他立在窗前看了一会，想老板怎么还没有回来，自己要不要去接他。
如果是往日他不会这么在意老板多久回公司，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特意去庙里请了一位高僧，来替顾南青驱驱邪。
是的，驱邪。
很久以前助理就觉得顾南青疯了要么就是鬼上身，自从找到温霖的墓后，顾南青便每天风雨不动亲自驱车2个小时去那墓地。
助理曾偷偷跟着去过一次，发现顾南青一直神神叨叨的在跟墓地说话，他靠近了仔细听，发现顾南青一直在重复一个名字！
温霖。顾南青一直在温霖的墓前叫他的名字！
助理吓得不轻，回家后发了三天烧。烧一退，他就开始在暗地里寻找可以驱邪的法子了。
“大师，劳烦你再等等，我老板应该快回来了。”助理给大师奉上一杯茶。
助理最开始去请这大师，他原本是不愿来的，是后来他说算到了什么大善之因果，这才跟着助理回了公司。
“施主不急，凡事有因，我既到了此处，便是做好了等候的准备。”
“是是，不急不急。”助理附和他。
大师笑笑，站起身双手合十对着门口微微弓腰，“你看，顾施主已经到了。”
此话落下的同时，办公室门打开，顾南青浑身湿透，他立在门口，水直往下淌。
“老板，这是灵……”
“贫道灵海，等候施主多时了。”大师踏出几步，对着顾南青一拜，“施主，随喜添丁啊。”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生子前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