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回忆6 胜卷在握的 ...
-
中午，谢菁韫从柜子里翻出喷雾，尤季晔在门口等待。
“给，用之前先看一下成分表有没有过敏的。”
谢菁韫喷雾递给尤季晔。
“好，过两天还你。”
尤季晔接过喷雾摇了摇，冲谢菁韫笑了一下，末了道了声谢，然后走了。
谢菁韫望着她的背影，愣了两秒才转回头，冷不丁迎面撞上尹彩，吓得她后退一步，靠在走廊围墙上
“怎么不出声？！”
“我走路有声音，是你太出神了。”
尹彩冲尤季晔离开的方向昂了昂头，一脸八卦地样子揽上谢菁韫的肩膀，“悄咪咪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嗯？”
谢菁韫挣开尹彩，也跟着压低声音“没有，你从哪看出来我的。”
“哪哪都看出来，你没发现尤季晔和同桌之后都不去找别人了吗？”
尹彩吃惊地看向谢菁韫。
“那是因为陈茗诗她们要练舞，没空。”
谢菁韫潜意识并不赞同这个回答，她就想尤季晔是因为自己才不去找别人拿的。
可话到嘴边，还是先否定了。
“骗鬼呢，我坐你们斜后面，看得一清二楚，等你好消息啊，走了。”
尹彩说完真走了。
谢菁韫回到宿舍，边收拾东西边思索，她和尹彩的关系真有那么好吗？
在她看来，与尹彩的关系不过比普通同学稍好一些，还远远没到朋友的程度。
或许，她们对朋友的定义本就不同吧。
“谢菁韫，今天下午我回家，明天不来了，打扫卫生我跟你换一下可以吗？星期一回来我再做。”
说话的是谢菁韫斜上铺的莫杏茹，她们搞卫生都是按床位号来的。
“可以。”
谢菁韫刚上厕所出来，正在洗手，回复的语气公事公办。
要是和舍友比较的话，她跟舍友说的话加起来还没和尹彩说的多。
“谢谢啊。”
莫杏茹守着谢菁韫特意说这件事的，说完便扯着毛毯半躺着看小说。
谢菁韫回了句没事，也躺下了。她突然想起，明天刚好轮到尤季晔扫地，一切似乎都刚刚好。
周五下午铃声一响，老师将剩下的半句话咽回肚子，桌椅碰撞声与喧闹声裹挟着同学们冲向门外。
不过眨眼间，原本还满当当的教室就空了大半。
谢菁韫已经收拾好，站在过道上整理外套、背书包，等尤季晔。
“走吧。”
尤季晔说着站起来，单手抓书包肩带，顺势背在右肩上，朝最近的前门走去。
这次谢菁韫没有直接从位置跨去尤季晔位置旁边的过道，她快步绕过讲台和尤季晔贴着走路。
“等一下！”
陈茗诗急促的呼喊从后门传来，谢菁韫和尤季晔同时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陈茗诗带着喘息，大步走到尤季晔面前，她和尤季晔的身高相当，不细看没差别
“元旦晚会不是要跳女团舞嘛，刘琪她今天中午排练的时候摔了，刚刚去拍片，医生说不能跳了，你来不她的位置怎么样？”
尤季晔睁圆眼睛，震惊地用左手食指指着自己，反问陈茗诗
“我能跳？”
“这个舞你肯定会，之前不是还扒过一部分吗，回去发你直拍，很好练的。”
陈茗诗郑重其事地拍了拍尤季晔的肩膀。
尤季晔还是没有马上应下，她转头看谢菁韫，眼底有什么话欲言又止。
谢菁韫不觉得自己能帮尤季晔做这个决定，此时正处于半放空的状态，感受到尤季晔的视线后才回神，和尤季晔对视。
心里了直打鼓，她拿不准尤季晔看自己是什么意思。
难道要她来做决定吗？
陈茗诗等了两秒，催促道：“跳吧跳吧，很简单的。”
“行行，我跳。”
尤季晔回头，应下。
“那就这么定了！等会出校门我就把直拍和练舞的地点发你，这周六要出来啊。”
陈茗诗边说边往外走，迫不及待要出校门了。
谢菁韫看着陈茗诗消失在楼梯口了才问
“你不想跳吗？”
“还好吧，跳不跳都行，只不过那个是双人舞噢。”尤季晔说到后半句是看向谢菁韫，有种顿悟的感觉，“你不知道吗？”
！！！
谢菁韫心里猛地一沉心里顿时抓狂无比，她不关注这些怎么会知道！
她一点也不想尤季晔去跳这个舞了怎么办！
谢菁韫低头看台阶，花了几秒控制自己的表情才抬头，她带着抹牵强的笑容回道：“我不知道啊，我不看这些。”
谢菁韫这句话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安静下楼梯。
而这份安静仅限于两人之间的氛围，谢菁韫心里安静不了一点。
她在想尤季晔为什么要看她才选择，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个是双人舞。
还有！为什么不讲话了！？
四楼不高不矮，谢菁韫感觉自己是跳下来的，怎么这么快就到一楼了，再走两步就出校门了。
她咽了口唾沫，试探性问：“那，你要是突然不去了会怎么样？”
“刚刚都答应了，为什么突然不去。”
尤季晔语调如常，让人听不出她在想什么。
谢菁韫在脑海里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她只想快点跳过这个话题
“问问而已，没什么。周四晚上就要上台了，你想好要穿什么了吗？”
谢菁韫问完又后悔了，刚知道自己要上台，不想着把舞练好，反而去想穿什么，怎么想都有点过于跳跃了。
她故意落后尤季晔半步，懊悔地偏头皱了一下眉。
“没有，看家里有什么穿什么吧。”尤季晔顿了一下，“直接短袖牛仔裤也不是不可以。”
谢菁韫第一个想到的是那些刻板印象里又酷又性感的打扮，可要是把这些装扮放在尤季晔身上。
她一点也不想，她想把尤季晔藏起来。
谢菁韫两手.插.进外套口袋，无意识的捻、扣指腹的软肉，她将心底的想法压下。
相较于把尤季晔藏起来，她更想看到尤季晔发光发热，为此她也要再努力些，在不同的地方达到和尤季晔比肩的地步。
谢菁韫整理好情绪，接受了尤季晔要和被人跳双人舞这件事。
语气回复平时上扬的语调，听着有些隐隐期待感
“那你到时候要化妆吗？我跟老师申请拿手机拍照怎么样？”
“没化过，你会？”
谢菁韫回忆了一下仅有的几次化妆经历，自我感觉是可以的
“会一点，但还没到能爆改那种程度。”
“我和我妈都不化妆，我家一点化妆品都没有。”
“那到时候我帮你化怎么样？”
谢菁韫蹭到尤季晔身上，将部分重量压在她身上，满脸期待。
“呃呃呃呃额，不了不了，感觉会很难受。”
尤季晔怕谢菁韫摔倒，稍稍揽上她的肩膀。
谢菁韫适可而止，直起身来，铁了心要帮尤季晔化妆
“不会啊，用对化妆品就行，还是说你对这些过敏？”
“不过敏，单纯是因为幼儿园的时候上台表演，幼儿园老师化妆糊超级厚一层，贼难受。”
尤季晔说着，右手食指和拇指相触又张开，夸张地比划着这一层有多厚。
“哈哈哈……”谢菁韫笑着挽上尤季晔的手，缓了口气道“有照片吗？你当时不会是皱眉的吧。”
“当时太不舒服了，没一张照片是笑的。”
尤季晔一脸正色，带着点气愤。
谢菁韫又缓了口气，不笑了
“发过来让我看看，我很好奇你小时候长什么样。”
“相册不在这，在外婆家。”
“好吧——”
谢菁韫拖长声音以表遗憾。
“你的呢？”尤季晔问完又补了句，“小时候的照片。”
“我六年级以前在爷爷奶奶家，没有拍过照，初中那会才有几张，和现在长得没两样，看现在的我就可以了。”
谢菁韫说着大步向前，挡在尤季晔面前倒退走了两步，和尤季晔对视后又回到身边。
尤季晔的视线跟随这谢菁韫，大风迎面吹来将谢菁韫的刘海往后吹，露出左边太阳穴往上半寸有一小片褐色。
她下意识抬手去触碰，却被谢菁韫猛地躲开。忙解释道：“你脸上有东西。”
“啊？”谢菁韫抬手摸了一下，主动撩开刘海给尤季晔看“这是胎记，只有小拇指盖那么大而已，平常很少注意到。”
尤季晔仔细看了一下才收回目光
“长得有点像爱心。”
谢菁韫身上的胎记有三处，腰侧的一片不规则、右肩的是类三角形、太阳穴有一点。
她一点也不喜欢，从小到大都不。
“真的假的，我都没注意过。”
谢菁韫最不喜欢的就是脸上的这个胎记，她照镜子从不细看，现在竟有些想照镜了。
“真的很像，你回去照一下。”
尤季晔笃定道。
谢菁韫想说很丑很难看，但话到嘴边又收回去了，她潜意识里并不希望自己否定自己。
沉默两秒后，谢菁韫终于把舌头捋顺
“好，回去就看，之前照镜子都没注意过。”
725米很快就到头了，谢菁韫不想那么快分开，她指了指街边的小卖部，扯开话题
“吃雪糕吗？现在就去。”
“天要凉了你还吃，不怕肚子痛？”
尤季晔嘴上说着，脚下实诚地跟着谢菁韫走进小卖部。
“不会的，你吃哪个？我请你。”
谢菁韫直奔冰柜，拿上绿豆冰棍，稍稍让开让尤季晔选。
“不用，我自己付钱就行。”
尤季晔拿了好谢菁韫一样的。
“行。”
本就是临时起意，谢菁韫也不推拒，以后有的是机会。
从小卖部出来时 31 路公交车缓缓进站，谢菁韫不仅不急，还故意放慢脚步。
“车来了，不走吗？”
尤季晔将包装袋扔进小卖部门口的垃圾桶，提醒道。
“不急我吃完再上公交，刚好错峰。”谢菁韫用虎牙咬下，砸吧两下直接吞了，问出心里话
“你要陪我吃完再走吗？”
尤季晔犹豫了两秒，应该是在思考晚点回家的后果。
“可以啊。”
“真的吗？”
谢菁韫对此并不抱期待，谁会浪费时间陪别人等公交呢。
“我家就在前面，走两步的事。晚回去几分钟也没什么。”
尤季晔说着走向公交亭。
谢菁韫觉得今天的绿豆冰棍特别甜，甜得她的笑意一直到到入睡前都没下来过，一直延续到到梦里。
她梦见给尤季晔化妆，她们的距离极近，几乎要亲在一起了。
第二天谢菁韫醒来迟迟不起，她还在回味这个梦。
她更期待给尤季晔化妆了。
学校外尤季晔本就是轮回式回消息，现在要练舞更加不回了。
不过，值得谢菁韫开心的是，尤季晔出门时有发信息给她说开始和结束的时间。
周日回来那晚尤季晔课间时又和陈茗诗她们聚在一起了，聊的是元旦晚会的事。
谢菁韫望向走廊思绪飘远，刚收回目光，尹彩的脸突然出现在面前。
“难得啊，一个人。”
尹彩刚从奶机回来，拿着包红枣酸奶，说着毫不客气地挤开谢菁韫
谢菁韫措不及防，吓得微微后缩，被迫和尹彩分享一半的位置，有些无奈：“你一挤过来是两个人了。”
尹彩并没有觉得这不妥，自然地靠谢菁韫身上
“我运动会打算跑三千，你到时候来接我，我怕死在路上。”
“三千？！”
谢菁韫侧身半撑着桌子，以防掉下去，她惊讶地看向尹彩，确认她没说错。
“对啊三千，看着人挺少的，我稍微努努力应该能混个名次。”
尹彩说着轻松，已经在幻想拿名次时抱着奖品的模样了。
谢菁韫看尹彩不是开玩笑的模样不再劝，开始规划那天的时间分配
“三千周四下午三点开始，那天晚上七点半是晚会，我还要给尤季晔化妆，你是第几批？太晚了我就接不了了。”
“放心，我是第一批，就算跑得再慢，最多半小时也能结束。”
尹彩拍拍谢菁韫的肩膀，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问，“你要不要晚会那时候表白？”
谢菁韫的眼睛睁圆了一瞬，后仰拉开两人的距离。
她不理解尹彩为什么这么好奇，感觉比自己还急，要不是知道尹彩没恶意，她觉得自己已经暗暗生气不打算交这个朋友了。
“不知道，再说吧。到时候会告诉你的，别问了”
谢菁韫偏头看桌面，声音渐弱，“……而且太快了…不好。”
尹彩愣了两秒才接收完谢菁韫说的话，这时候上课铃响了
“你不跟我说也得，我就嘴瓢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好意思啊，别生气。”
谢菁韫抬头，忙摇头解释道
“没生气，什么不好的情绪都没有。”
“没有就好，上课了。”
尹彩说着站起来，往后走了两桌，坐进靠墙的位置。
谢菁韫嗯了一声，坐正，从抽屉拿出英语课本。
尤季晔回来，将一颗石榴糖轻轻放在谢菁韫桌面。
“刘琪给的，我多要了一颗。”
“谢谢。”谢菁韫把糖放进校服外套口袋，“周四早上你是第几批跑八百，我去终点接你这么样？”
其实，谢菁韫知道尤季晔是第几批跑，不过是想借此开启话题而已。
“第二批，你没有项目吗？”
尤季晔说着，抽出课本，翻到要上的页数，这时老师还没来。
“只有报了仰卧起坐，在周五早上。”
谢菁韫已经做好课前准备，现在正看着尤季晔，眼里暗含期待。
她特意在运动会临近时才提这件事，就是想让尤季晔没时间反悔。
“那你来接我吧，小心被撞。”
尤季晔和谢菁韫对视上，尽管眼底的笑意只一闪而过，谢菁韫还是捕捉到了。
＊
周三下午的体育课只是简单集队就放了，陈茗诗拉着跳舞的十个人去舞台上排练。
谢菁韫坐在舞台对面最远的阶梯上，远远地望着。
她心里想着走近些，又担心会让尤季晔放不开手脚。
可尤季晔为何会放不开呢？
她也说不上来，只是凭着直觉这么认为。
“这么不过去，那边又不止只有我们班。”
尹彩不知什么时候过来，她跳下台阶，在谢菁韫旁边坐下。
谢菁韫没有马上回答，她很犹豫，虽然自己不近视能看清，但远远地看和到面前看感觉是不一样的。
尹彩一眼看出谢菁韫的犹豫，她抓着谢菁韫的手腕，不由分说地直接拖走
“哎呀，想去就去，双人舞而已啦，把她旁边那个人想成自己就好了。”
谢菁韫猛地挣开尹彩，赶紧道
“我自己走、我自己走！”
尹彩诧异地停下脚步，听到谢菁韫地回答快步离开，声音随风散去
“这就对了嘛。”
谢菁韫跟在其后，暗暗呼出一口浊气，尹彩有时说的话总能让她汗颜。
当知道这是双人舞时，谢菁韫不是没想过，但真让她跳那是不可能的了。
她真的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
尹彩站定的位置对过去是舞台中央，她怕谢菁韫不过来，回头紧盯着谢菁韫。
既然已经过来了，也没什么好扭捏的了，谢菁韫加快步伐过来，大大方方看向舞台和尤季晔对视。
过了两个不知哪个班的节目后才到尤季晔她们。
和尤季晔搭档的女生叫蒙莘莘，比尤季晔矮一个头，跳舞时力道肉眼可见的猛。
完全没有双人舞的眼神拉丝暧昧感，只有跳死对方的胜负欲。
“欸，和尤季晔搭档那个是谁来着？跳这么猛，厉害。”
尹彩靠近谢菁韫，用胳膊肘顶了一下谢菁韫。
“蒙莘莘。一个学期过去了人还认全？”
谢菁韫头也不转回道。
“下个学期就分班了，认不全就不全了。”
尹彩摆摆手，十分无所谓，继续问人，“那个，最左边低马尾，刚刚忘动作的是谁？感觉她很紧张”
“莫杏茹，我舍友。”
谢菁韫顺着尹彩的描述看了莫杏茹一眼，有聚焦在尤季晔身上。
尹彩接连又问了几个人，最后问，“你觉得尤季晔跳得这么样？”
谢菁韫启唇要答，却被尹彩打断。
“客观点啊。”
尹彩似笑非笑地看着谢菁韫，眼神意味深长。
谢菁韫也看向尹彩，再次启唇，一字一顿道：“客、观、不、了、一、点。”
尹彩笑着推了谢菁韫一下，“就爱看你们这些坠入爱河的，有种不讲道理的偏心，但是以后嘛就不知道了。”
“你自己也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谢菁韫回推尹彩，带着点不服气。
“nonono，再说吧，毕业前是不可能谈的。”
尹彩一脸吃了屎的模样，十分恶心。
“你不想，拦不住别人喜欢你啊，那怎么办？”
“不许说，我一点也不希望有，太麻烦了。”
尹彩作势要捂住谢菁韫的嘴巴。
谢菁韫往后躲，“你是不是以前有阴影啊，这么害怕。”
尹彩收手，重新站好，看下一班排练。
“没有阴影，就是不想。”
“好吧，希望毕业前你都是这个想法。”
谢菁韫怂了一下肩膀，这个动作是学尤季晔的。
＊
晚上最后一节课是自习，班里十分躁动，尤其是最后十分钟。
谢菁韫看似静静坐着，心理也不平静，想着明天要给尤季晔画什么妆，会发生什么事。
“今天下午你和尹彩聊什么？”
尤季晔的问题十分突兀，谢菁韫疑惑的嗯一声，才回答
“没什么，尹彩她还认不全班里的人，问我跳舞的有谁。”
“噢。”尤季晔顿了一下，“你觉得我跳得怎么样？”
谢菁韫回答上一个问题时还能悠闲晃笔，现在这个问题不敢轻易回答。她看向尤季晔，试图从表情分析出尤季晔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我觉得……”谢菁韫故意拉长语调，紧盯着尤季晔，“我觉得你这个问题不应该来问我，因为我会偏心。”
谢菁韫说完低头看课本，心口发紧心跳如鼓，准备下雨了还没收麦子都没这时候紧张害怕。
“偏心？”
尤季晔微弯腰凑近谢菁韫，迫使谢菁韫看她。
谢菁韫微微偏头和尤季晔满含笑意的眼睛对视，她突然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急着和尤季晔表白了。
尤季晔对她和别人的差别，让自己有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偏心什么？”
尤季晔见谢菁韫久久不回答，问道。
谢菁韫左手拿按动式圆珠笔，用按键处轻点尤季晔眉心，说得很认真
“偏心你。你问我，我的回答就是好，没理由的好，所以啊换个人问吧。”
尤季晔摸了摸眉心，坐直身子，没再说话。
谢菁韫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尤季晔的回应，心里乱糟糟的，索性拿出单词书抄写单词。
下课铃响，谢菁韫刚起身准备离开，尤季晔终于开口“等我一下，一起走。”说着，她转向陈茗诗的方向，“我先回宿舍，等下再去操场。”
谢菁韫心中的疑惑瞬间消散，安心和尤季晔并肩向宿舍走去。
而那种胜券在握的感觉，一天比一天强烈。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回忆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