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被偏执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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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面色凝重：“他也……”
雨谷悠慢吞吞点头。
松田阵平眼神里带着杀气：“他难道……”
雨谷悠飞快摇头。
这对暗号似的场景看得降谷零冷汗直流。
说实话在经历过那个、不知道该说是噩梦还是春Ⅰ梦的诡异梦境后，他现在有点不太敢直视雨谷悠的脸，于是他选择谨慎地将目光对向最先开口的半长发男人：“你们这是在说什么？”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说：“在讲败类朋友的事情哦～”
他停顿了一下，眨巴着紫色的下垂眼，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向妹妹头青年：“小雨谷，你应该不介意我和小阵平加入你们两个的谈心环节吧？”
雨谷悠拒绝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因为那一次母亲在松田阵平面前的失态，他又对几人摆出了回避的态度，这些天里用冷淡的说辞挡下萩原研二的“死缠烂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他并非真的想要把这些人推开，只是面对松田他们的关心，雨谷悠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姿态回应。冷处理是很笨的方法，但他更不想欺骗这几个真心把他当朋友看的人。
要想解释，就得提起父亲的离去、提起母亲的执念。雨谷悠不想在他们眼里看到同情，和那种刻意绕开某个话题的、小心翼翼的态度。他害怕因为自己的事让别人感到为难，怕与自己相处会让他们感到不自在。
但这次的剧本里有他很在意的事，那些乱七八糟的顾虑都可以往后放放。雨谷悠对上萩原研二的眼睛，脑海里飞速闪过演绎上一部剧本时萩原导演可靠的模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诸伏景光和伊达航听得云里雾里，完全摸不着头脑。
两人茫然对视了一眼，他们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好友要背着他们拉小群？
——
下午，降谷零的宿舍。
“你们喝点什么？”
“汽水！”萩原研二举起双手，“我要葡萄味的～”
松田阵平抱着手臂：“和hagi一样。”
“谢谢、不过不用麻烦了，”
雨谷悠木着脸选择直接进入正题，“昨天晚上降谷君不是在做梦。”
“噗——”降谷零才倒进嘴里的可乐喷了一地。
“什、什么？！”
“那是我的异能力[米花町○○模拟器]构成的平行世界，需要我们在其中演绎剧本。
作为模拟器的拥有者，我本该尽到引导的责任，先向降谷君进行解释并给出是否接受的选项。但不知道为什么、昨晚我们被投放的地点不一样，让降谷君在未知的情况下翻开剧本进行了绑定，”
“私密马赛！”妹妹头的青年突然直挺挺地向他鞠躬。
“诶！”降谷零吓了一跳，赶紧扶住对方，“没搞清楚状况就擅自动那里的东西分明是我的问题，该道歉的是我才对！”
面前的人根本没看他、也没听他在说什么，只顾目光放空突突地往下讲：
“我昨天只看了剧本扉页的故事梗概、知道接入剧本的人应该是降谷君，查看完床头柜上的手机后，还没来得及探索更多信息就突然倒在地上了。我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当时我的意识还在，但眼睛怎么都睁不开，手脚也没法动弹，有点像睡眠麻痹、也就是通常被称作‘金缚り’的状态。”
“……这个，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了，”降谷零喉结艰难地滚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膝一弯，以一个十分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跪支在地上：“非常抱歉——都是我的错！”
这次是金发男人的表现让雨谷悠手足无措了。
青年此时也顾不上紧张和尴尬，两手慌乱地拽着对方的衣袖、试图将其从地面上拉起来。
“嗯？”
在旁边安静听着的萩原研二眼睛危险地眯起，“小降谷是对我们悠酱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吗？”
突然拉近的称呼显得他像是某种影视剧里帮主角撑腰的娘家人。
松田阵平不吝以最恶毒的思想揣测同期：“没有预兆的脱力倒下——下Ⅰ药？”
“喂！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啊！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人吗？！
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降谷零猛地顿住。
昨天那个白色小本子、应该也就是所谓的剧本里写的事情，比起下药可完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萩原研二低头，过长的额发垂下时在脸上投下阴影，男人一字一顿：“小.降.谷？”
降谷零头上冷汗直冒。
可恶，说到底那也只是剧本里写的东西，为什么面对同期明显是故意的质问、他却会莫名其妙忍不住心虚啊！
雨谷悠努力了半天也没拉起对方，便也干脆抱着腿蹲在一旁，小声询问：
“降谷君的剧本里面写什么了？没关系，那些都是假的，降谷君直接说就好。”
“我、我……”将要说出的内容实在是难以启齿，降谷零垂在身侧的拳头内指甲陷入掌心，“上面说、我对你抱着偏执的感情，做过包括偷Ⅰ拍、短信骚Ⅰ扰等一系列糟糕的行为。”
“啊、原来那个匿名的『吃东西的样子好可爱、可以吃我的○吗？』是降谷君发的。”
“……对不起！”
“总之、雨谷君昨天的情况，应该是剧本需要模拟你熟睡的状态，因为，”金发男人咬牙闭目，“我会趁着夜深人静，伺机潜入你家里，”
“……在睡梦中对你实施侵Ⅰ犯。”
“……”
“哇，小降谷真是个人渣啊。”萩原研二感慨道。
“我现在很想把你铐起来，金发混蛋。”松田阵平格外真诚地说。
“…等一下！别光顾着谴责我了！”
被群起而攻之的降谷零突然智商上线，他飞速支棱了起来，“你们两个、和雨谷君突然拉近关系也是因为演了类似的东西吧！”
“哈、我就说，之前那个什么‘我有一个朋友’其实就是在说你们自己吧！你们这两个搞n*r的败类又好的到哪里去啊？！”
“嗤，但我们的剧情最多是不太道德，你这家伙可是能被抓起来的程度啊。”松田阵平一针见血。
金发男人额角冒出一个十字，缓缓提起了拳头。
一阵友好的交流过后。
降谷零烦躁地揉了揉那头蓬松的金发：“但我还是觉得奇怪。好吧，我得承认n*r只能算是个人癖好，远不如我这个…喂！你们别笑了！”
“——我是想说，不管将来再怎么出现偏差，我也不可能做出这种恶劣的违Ⅰ法举动吧！”
“不是将来。”雨谷悠突然开口。
其余三人投来疑问的目光。
“与现实世界产生分歧的节点在过去，至少在三年前。”
妹妹头的青年黑眸微敛：“我查看手机短信的时候发现，我的父亲在这个剧本世界里还活着。正是因此，剧本里的我才没有进入警校，而是承袭了父亲的研究事业。”
“抱歉，我们……”
“没关系，我本来也该把这个讲出来了。”雨谷悠偏头避开了萩原研二歉疚的表情，“晾了你们那么多天，我才要说一声对不起。”
他垂着眼睫继续说回剧本：“感觉这是能用于判断时间的线索，希望可以给到帮助。”
气氛沉了下去，几人都没再说话。
降谷零努力抛开对那鬼故事般剧情的抗拒，回忆着昨晚剧本中的细节。
“……等等，我记得昨天好像有看到‘组织’这个词！‘波本’根本不是普通的代称——！”
他猛地抬头：“松田！你们那天为什么忽然提起卧底？这也是在剧本里看到的未来吗？”
松田阵平瞬间跟上了对方的思路：“你的意思是、剧本里的你是一个底线灵活的公安卧底，所以会适当进行必要的违Ⅰ法操作。”
“你觉得，当跟踪狂、半夜上门强迫人家是必要的？”卷发男人面色一言难尽。
降谷零拼命找补：“剧本称呼我为‘波本’，应该就是我将来在卧底的黑Ⅰ道组织里获得的代号！所以这些都是为了不让组织怀疑立的人设！谍Ⅰ战片里不都这么写吗？跟踪狂什么的全都是表演出来的假象！等我把录的视频交过去之后应该就会把雨谷君保护起来了！对，肯定是这样！”
“嘶——还有录像？”萩原研二露出害怕的表情，夸张地往后退了一步。
“别垂死挣扎了zero，有没有真的做你自己心里不清楚？”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放心好了，进去之后我会给你安排校门口那家最好吃的猪排饭的。”
两人嘴上依旧不依不饶地以玩笑的态度谴责着同期，心底却都生出了一个不太好的猜想。
与其说是卧底，不如说在这个剧本世界里，降谷零可能彻彻底底地站在与他们对立的那一方。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