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被偏执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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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逃过死劫的父亲、同期莫名颠倒的阵营，想要搞清楚这一切，似乎只能再次下海了。
在终于放弃自欺欺人、选择接受现实的降谷零眼里，雨谷悠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好吧。妹妹头的青年安详闭目。
做出决定后，两位有经验的前辈立马摆出过来人的姿态，一左一右拍着降谷零的肩，热心地讲解剧本判定规则。
拉人下水的感觉很快乐，拉好友下水更是快乐翻倍。两人的幸灾乐祸根本不加掩饰，萩原研二尚且顾忌着同期情憋着没笑出声，松田阵平那边已经捶着桌子笑得眼泪快飙出来了。
降谷零先是没好气地白了松田一眼，随后忍着羞耻、凭借警校第一出色的记忆复述了剧本里角色的言行，向萩原研二请教其中可以蒙混过关的地方。
“……啧啧，细节听下来比之前概括的还要糟糕啊，完全是衣冠禽兽！”
萩原义正言辞发表鄙夷言论的同时，也不忘安抚同期的情绪，“唔、我是在说那位波本君，没有把小降谷和犯Ⅰ罪分子混为一谈的意思哦——放心，还是有很大操作空间的啦～”
“啊、谢谢，有被安慰到。”降谷零虚弱地说。
“噗。”萩原研二被对方的反应逗笑了，余光瞥向松田阵平，却见之前还笑得很大声的幼驯染已经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一副古怪又震撼的表情。
他不明所以地凑上去，笑嘻嘻地用胳膊肘拱了下幼驯染：“怎么啦小阵平？是在给波本君计算刑期吗？”
松田正在头脑风暴，哪里管对方问了什么，通通已读乱回：“哦，死刑。”
降谷零：？
现在已经没空管金发混蛋的死活了，松田阵平紧盯着萩原研二的眼睛：“……喂，hagi，”
“你难道没发现，这个‘波本’的说话风格很像一个人吗？”
萩原一愣：“诶？是我认识的人嘛？”
“——是你本人。”松田阵平语气沉重，
“像得我都有点害怕了啊，hagi。”
——
再次进入模拟器，降谷零被直接传送到了雨谷悠的公寓门口。
像剧本描述的那样做完前置剧情，他端着喝空的咖啡杯回到厨房。水槽正对着采光面，清洗杯子时，男人突然似有所觉地抬眼望向斜对面的住宅楼。根据记忆中的角度推算，他很快锁定了一扇百叶帘紧闭的窗户。
……原来那几张照片是这么来的。降谷零叹了口气，将洗净的杯子收纳好，怀着复杂的心情推开雨谷悠的卧室门。
“雨谷君，接下来失礼了，我们争取一次性通过。”
金发男人在床前站定，垂头对“熟睡”的青年说道。
“应该有在听吧……那么、按照外面说的那样，实在感觉难受的话就眼珠来回转动三次，我会停下来的。”
“滴”的一声提示音过后，录像开始。
降谷零深呼吸。
因为这次剧本第一幕的特殊设定，台词动作等所有判定的重担几乎全部落在他一个人身上。
男人闭上眼。
——第一步、先想想萩原是怎么笑的……
眼尾弯起，嘴角上扬，一抹温柔而亲切的微笑在唇边浮现。
“哇塞，简直像照镜子！小降谷很有演戏天赋嘛～”脑海里仿佛又响起了萩原研二兴奋的鼓掌声。
但波本不该只是这样。
琥珀色的酒液，口感醇厚绵柔，带着香草与焦糖的甜香；毫无防备地咽下后，烈酒独有的辛辣才缓缓翻涌上来。
温柔的外表是波本的伪装，糖衣外壳之下藏着这名组织成员危险的底色。
再睁眼时，紫灰色的虹膜较平时更浅，透着一股无机质的冷淡，明明弯着眼，笑意却未达眼底。
嘴角的温柔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轻佻与恶劣。
“……今天也很乖呢，悠酱。”
带着枪茧的手抚上青年的脸颊。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前额，雨谷悠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但此时他被剧本为模拟沉睡的debuff控制着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眼睫不安地颤动着。视觉被剥夺，听觉和触感便变得格外敏锐，男人粗糙的指腹划过肌肤勾起一阵战栗。
“想我了吗？抱歉哦，最近很忙、有好几天没来看悠酱了…”波本有些苦恼地说，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声音很快又变得甜蜜，“没关系哦——我们马上就能天天见面了～”
就像萩原说的那样，降谷君是真的很有天赋，难怪会被选中培养成潜伏搜查官。
雨谷悠一边感叹着，思维却莫名有些跑偏。
说起萩原研二，他现在的状态、不就跟上个剧本里最后萩原的设定差不多嘛？植物人体验卡同期拼团买一送一吗，那很慷慨了。
……好险，幸好现在动不了，差点笑出声了。
“专心一点。”
下巴突然被托着抬起，垂在颈侧的头发被人撩至耳后。
“真是的，上次明明留了吻Ⅰ痕的…以为是虫子咬的吗？好难过，完全被无视了啊。”
降谷零将头埋了下去，揣摩着剧本中[带着惩罚意味]的力度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深色的指尖顺着锁骨下滑，最终落在领口：“到了如今的地步，也丝毫没有戒备心……”
[纽扣被一颗一颗依次解开。]
“——真是可怜啊，悠酱。”他说着又扣了回去。
紧接着像网络信号差卡顿一般不停地重复了一串解开又扣上的动作。
真正可怜的分明是降谷君吧——！
不行、一定要忍住！虽然不会笑出来，但万一情绪波动太大被检测到影响了降谷君的判定呢！
降谷零“啧”了一声：“不许在心里偷笑。”
诶、降谷君难道会读心？！
“你的呼吸频率变了啊——真是的。”对方的手掌轻微用力，挤开他并拢的膝盖，继续念着台词，“……悠酱这里小小的，真的能全部吃下去吗？”
（审核您好请高抬贵手，我们的设定是读剧本玩尬的纯搞笑，其实没有任何真正的亲密接触！）
[直到被入Ⅰ侵者摆成了完全敞开的姿势，睡梦中的人却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双Ⅰ腿被托在臂弯里，渐渐抬起…抬……喂抬得有点太过了吧！快停下！他的韧带要哭了啊！
“唔……”雨谷悠没忍住发出难受的痛呼，因口舌的肌肉同样无法操控，听起来倒更像是一声呜咽。
降谷君绝对是在公报私仇！
“抱歉、还请稍微忍耐一下，”
降谷零顶着通红的耳朵解释道，“剧本里写、你在后面的过程里会因为不适和…不自觉地皱眉，雨谷君现在自己做表情有些困难，或许由我来控制比较好。”
男人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之前上体术课的时候就发现，雨谷君跑步的姿势太僵硬了，迈步舒展一些会更轻松。平时可以像这样自己拉伸一下胯Ⅰ部的韧带，有助于提升柔韧性。如果雨谷君需要的话，出去以后我还可以再教你一些长跑时调整呼吸的技巧。”
嘶——才不要！他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一侧脸颊埋在枕头里的青年无意识地蹙眉，难捱的感受令他整个人都汗津津的，连耳边的发丝也被汗液濡湿，乱七八糟地贴在脸颊两侧。
“变得湿漉漉的、好漂亮……”波本毫不吝啬地给予夸奖。
微凉的润肤乳落在小腹，紧接着贴上来的是灼热的掌心，雨谷悠无法控制地微微一颤。
深色的手掌和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乳Ⅰ液被抹开发出黏Ⅰ腻的声响。
“这副样子是在欢迎我吗？好孩子、我会让你舒服的。”
……
（审核您好请高抬贵手，我们的设定是读剧本玩尬的纯搞笑，是真的润肤乳，没有任何真正的亲密接触！）
终于接近尾声。
剧本后半段尽是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台词，雨谷悠却听得昏昏欲睡。
既然不用他自己给出反应，为了避免尴尬，青年发着呆任由那些污言秽语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反正到需要他做表情的时候，降谷零自会——
“唔！”
“雨谷君、咳，”金发男人松开为模仿沙哑声线而按住喉结的手指，“有件事、我真的很想知道答案，等演完这一幕可以告诉我吗……如果你愿意的话。”
雨谷悠察觉到了什么，他想偏过头去、或者干脆捂住耳朵，但被debuff束缚着肢体根本无法躲避，于是只能被迫安静地听着。
故意的吧…偏偏在他跑不了的时候说！
“从第一次见面起雨谷君就一直在躲我，为什么？你讨厌我吗？”
——明明是降谷君讨厌他才对！
“你回去之后，萩原他们跟我讲了一些关于雨谷君的事情，啊、别生气，他们没有说太多，下面大部分是我自己的猜测……
雨谷君是因为看见过我和松田打架，觉得我是情绪不稳定、随时会发怒的暴力狂吗？”
才不是！雨谷悠几乎立刻在心里反驳。
降谷君是很标准的优等生，有着认真的性格和坚定的信念。一旦做下了某个决定，就会全力以赴做到最好。
就像现在、为了寻找阵营离奇反转的真相，哪怕面对要和讨厌的同期演○片的情形，这个人也能强行压下尴尬、伏在他耳边演出以假乱真的低Ⅰ喘。
“我不是个喜欢用拳头说话的人，起初只是不能理解松田的想法，哦、他后来也跟你讲了。那卷毛混蛋说不准会偷摸讲两句我的坏话，所以我还是想自己再跟雨宫君解释一遍。”对方停顿片刻，语气像是在回忆什么，
“当时那家伙嚷着‘看不惯我喜欢警察的傻劲’‘警察都是一帮王八蛋’这种话，我完全不能理解，明明他也是为了当警察才考进这所学校的，不是吗？既然已经进了这里，就给我收起叛逆的态度认真对待啊。”
对、就是这样，雨谷悠想。
降谷君讨厌占着警校生的身份、却撑不起这份职责的人，就比如他——怀着其他心思考进来，根本没有做警察的能力。
刚入学的那个月，他甚至因为门门不及格的术科成绩拿了一份警告书…现在好不容易勉强过线的结果，也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快要放弃时对当初选择的后悔和质疑。
“但是后来，我还是和松田成了朋友。”
降谷零按剧本的要求取来毛巾后又在床边坐下，“松田的父亲曾被警察误捕影响了前程，而他本人也因为这件事遭遇过不好的对待。松田嘴上将警察批判得一无是处，可从行为来看、却一直有在努力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说什么‘想要揍警视总监’，其实也是抱着要整顿这个体系、避免再有人成为像他和他父亲那样受害者的想法吧。”
他垂头看着床上被迫沉默、但估计本来也想安静装死的青年：
“来这里的人不一定每个都对警察的身份抱有向往、怀揣着满腔炽热的理想。有些人可能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没想清楚的时候内心摇摆很正常，但我觉得愿意为之努力、能够坚持到现在，就是有责任、有担当的表现，完全配得上这身警服。”
“唔、我现在大概明白了。”
……这家伙又明白什么了？
“都说了要学会控制呼吸啊。”降谷零笑了一声。
“等你能说话的时候我们再好好谈谈吧。”毛巾轻柔地拭去身上残余的润肤乳，
“多谢款待哦——明天见，悠酱。”
录像关闭，雨谷悠的身体终于摆脱了debuff的禁锢，他活动了两下拉伸后酸软的双腿，挣扎着想要逃离现场。
“稍等一下，最后还有一句旁白。”
金发男人掏出波本早就准备在口袋里的方形小袋子，撕开包装、挤入润肤乳、单手打结丢进垃圾桶，动作一气呵成。
[次日清晨，雨谷悠指尖颤抖着从垃圾桶里提起一只用过的安Ⅰ全套，脸色煞白。]
“雨谷君，‘煞白’。”
“……抱歉，我尽力了！”
降谷零想了想，突然开口：
“雨谷君还没想好是否要在警察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对吗？”
妹妹头青年的脸瞬间吓得刷白，指尖捏着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叮～当前演绎通过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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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已解锁，剧本更新完成，请翻开查看]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