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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N.哥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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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执最能洞察弟弟的情绪,林束一直扒拉米饭一口菜不吃他就明白林束不高兴。
“有什么难过的事吗,你似乎不太开心。”小比一直在桌子下面嗷嗷叫,傅执只能把它抱在怀里。
“噢,没多大事,我分手了。”林束夹了一颗虾仁,小比看着他筷子上的虾还是叫唤,傅执也给它夹了一个。
第一次参与弟弟的恋爱全过程还是很新奇,他自己没读完高中就去读军政学院,高中那种青春氛围他体会不到,“分手了啊,是谁提的。”
林束咬着筷子,“她家里有事,要出国留学。”
谈恋爱也不能耽误前途,傅执赞同杨洱的做法,但还是为弟弟的失恋惋惜一下。
林束以为他哥就把这件事当无关紧要的小事,没猜到傅执还认真思考了,晚上睡觉前他来敲弟弟房门。
“哥哥可以进来吗。”
林束在跟绍茂安和张蔓打游戏,听到傅执的声音他直接关了电脑,耳机放一边。
“进来吧。”
他坐电竞椅上装作无所事事,傅执才喂完孩子,领口微敞。一靠近林束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甜丝丝的味道。
真的有那么甜吗,算了,他又喝不到。
“会因为分手伤心得一晚睡不着觉吗。”傅执以开玩笑的口语跟他道:“你很喜欢那个女孩子。”
林束:“还行,我俩跟朋友没啥区别,都没把对方的当爱人。”
林束只是实话实说,可在傅执看来弟弟就是在强撑。其实这种事不管怎么跟大人解释都解释不清,他们只会认为你是不好意思说。
傅执:“需要哥哥抱抱你吗。”
“什么?”林束话都没听清就被傅执抱了个满怀。
林束坐在电竞椅上,傅执从进屋就没坐下,他的脸卡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这让傅执身上那股甜腥味更浓了。
草,那小子到底什么时候能断奶……
林束不想再闻到这股味了,每次都勾得他不想做人。
傅执捧着弟弟的脸在他额头轻轻一吻,“你不开心哥哥也不开心。”
林束被亲懵了,长这么大只有傅执亲过自己,之前都是生病意识模模糊糊亲一下,现在他脑子清醒得很就被亲了。
靠靠靠,林束你不是已经把病治好了吗,现在你懵啥。
等等等,治病这事是一两下就能好的吗,这不病原体又来吗。
行行行,千万别干傻事,那他妈是你哥。
两人是兄弟,虽然是同父异母,但傅执从林涵那得到的温柔和体贴他都想给弟弟,他不想让林束像小时候的自己一样缺爱。
现在能给他亲情的只有傅执了,那就多给点吧。
林束一边想他现在或许应该推开傅执了,另一边又想哥哥身上好软,好温暖,好甜。
“好,好了哥,我真没伤心。”林束任由他抱着,脸被迫贴在他柔软的小腹,鼻尖萦绕的是甜甜的味道。
你快让他松手啊!你们什么关系不清楚啊!
能不能不让他走,我的心好冷,只有哥哥能暖化。
林束纠结大半天,最后还是傅执自己收的手。他以为弟弟哭了,结果弯腰一看林束眼没红脸反而红得像番茄。
“会不会失眠。”
本来不会,现在会了。
林束把椅子转回去对准电脑,他重新打开游戏上线,“不会,我没那么脆弱。”
傅执摸摸他头,“好好读书。”
“哦。”
傅执走后游戏才打来,上把游戏已经结束了,绍茂安在组队界面发消息快喷死他了。
勺勺勺:靠,你他妈干什么去了
勺勺勺:只有我和蔓蔓了[哭]
慢慢:绍茂安别发疯
勺勺勺:你在搞什么,是电脑不好使还是你家网断了,给个理由我就原谅你
树:家里狗生了
勺勺勺:我们小比不是公狗吗
重新开了把游戏林束没什么心情玩了,傅执进来到出去,整间屋子都染上他身上的味道。
呛死人了。
他把窗户打开,久久未曾消散,还愈发浓烈。
一局游戏草草结束,林束说他不玩了。
才晚上九点就早早上床睡觉,躺倒床上又睡不着。他点开手机相册,翻到傅执孕期卧在沙发上小憩的照片看了好久。
都怪你害得我睡不着。
月末,联邦同外部环境紧张,总体冷战局部热战,战争一触即发。
傅执的两场竞选演讲均以战争为题开展。
中二十五区——《正义和平之战》
上首区——《我们将战斗到底》
演讲前傅执被挂上攀龙附凤、虚伪、贪贪婪的名号。两场演讲过后中区支持声此起彼伏,一时间傅执在联邦的热度居高不下。
经过为期三天的投票,省议员、市镇代表、上中区众议院代表投票选举傅执当选五区第一百三十八席参议员。
同期下区爆发的参议权运动威胁联邦社会安定,联邦正处于战争和大选的关键时期。下区各地仍然采用暴力镇压的方式尽快解决游行,傅执在五区议会上指出其存在的隐患和基本矛盾为解决问题,五区议院参众议院以一票之差通过傅执的议案。
议案首先在五区所管辖的下七十五区至八十区实施,成效显著。试点成功,首区议会采纳其策略,颁布文件强制下区一百五个区同时落实。既稳住联邦内部稳定又团结各地人心,战争胜利势在必得。
政策推行期间东部海战率先爆发。
对傅执来说没有什么事是比工作重要的,家里两个孩子除外。
他最忙的时候棉棉才三个月,正是身体发育的关键时期,断不了奶。因为老婆忙霍舟山当上全职奶爸,居家办公照顾孩子,实在不行就带着棉棉上班。
最让夫妻俩头疼的是这小孩死活不肯喝奶粉,实在饿了嘬两口又吐出来。棉棉这个年纪吃不了辅食,傅执担心真给孩子饿出病来,每天抽空回家给他喂奶,抱着孩子时另只手上还要用电脑工作。霍舟山心疼他老婆,如果傅执真的忙他就会抱着棉棉到五区找奶喝。傅执很多时间都是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工作的,他比任何人都要疲惫。
夫妻俩大部分时间都在路上,通话时间都没有,唯一的联系或许就是这个孩子。
傅执喂孩子的时候偷闲小睡一会,霍舟山就在他身边安静照顾。
而家里最闲,赚钱最少,打游戏花钱最多的林束整天什么也不干,他不用带孩子,只需要带一只不通人性的小比。
林束的生活算是围着这只小比格和游戏转了,小比长大了点叫得更烦了,每天就是扒拉房门,扒拉在沙发,就连床上的被子都要被它蹂躏一番。
关于傅执当选和热度飙升的事和林束扯不上太大干系,绍茂安知道后就是夸了句牛逼,张蔓评价有点反差。
林束问她那里反差,张蔓道:“你哥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就属于那种居家型适合养孩子的男人。平时跟你说话不也这样,不发脾气,你生气不开心他哄,他呢从来不生气,你跟他吵他还会先想着哄你是不是。”
“而且你看看现在联邦那些人怎么说你哥的,果断、干练、有头脑,演讲的时候气势磅礴独压众人,简直就是猫咪和老虎,真的很反差啊。”
张蔓说得有道理啊。停停停,她怎么知道傅执在家是这样的。
绍茂安晚上把两人叫出来吃烧烤,三人在烧烤摊露天桌子上边聊边吃。听了张蔓的话林束喝了口酒,“你怎么知道他在家这样。”
张蔓在啃鸡翅,她咽下去腾出嘴说道:“一猜就是,第一次去你家我就看出来了。你哥可真好,养你跟当妈一样。”
“就是林束,不过现在你哥刚选上议员,家里还有个孩子,他最近应该不怎么跟你联系吧。”绍茂安逮着一盘凉菜一直吃,面前的烤串没动几个。
是啊,自从出院后傅执越来越忙,一开始还能每天见上一面,现在是半个月也没见上一面。倒是他那个儿子棉棉每天肚子喝得圆滚滚,这也不见傅执回家几趟。
“昂,他挺忙的,过了这段时间差不多就行了。”林束举起酒跟绍茂安碰杯,提醒道:“你少喝点,上次你妈没揍醒你?”
半杯酒下肚绍茂安已经有点上脸了,他傻啦吧唧笑道:“喝是了,喝醉了我家皇后皇上能扔了我这个太子不成。”
跟着绍茂安喝就是没轻没重,林束这次又是喝得烂醉。
晚上十一点半回家发现婴儿室的灯亮着,他上二楼碰到傅执。
霍舟山连轴转太累,傅执让他先去睡自己喂。傅执以为十一点多弟弟早就上床休息了就没去打扰,没想到十一点半林束才刚回家,还喝醉了。
傅执摸摸他发烫的脸,“哥哥以为你早睡了,头晕不晕。”
原本喝醉酒林束还没怎么迷糊,只是再次嗅到了傅执身上的味道他瞬间燥热起来,林束眼睛半开半合,视线模糊不清。
“哥……”
林束忽然抱住他,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傅执身上,傅执要一手扶墙才能站稳。他拍拍弟弟的后背,“去床上休息好不好,哥哥去给你泡蜂蜜水。”
林束只听清两个字。
床上。
被傅执安顿到床上躺好,林束就开始脱衣服,傅执以为他要换睡衣,就先下楼给他冲蜂蜜水。
再回来时林束已经躺在床上把被子盖好了,衣服脱了一地乱糟糟的,傅执顺手给他捡起来放到脏衣篓里。
林束醉成这样应该是无法自主拿着杯子,傅执给他找了个吸管,水温刚刚好是捏着吸管塞到林束嘴里。
“你吸着喝。”
林束只听到了吸这个字。
他闭着眼动了两下嘴推开杯子说不喝了,喃喃道:“不是那个味我不喝了。”
傅执轻声问他:“那你想喝什么味道。”
“奶味的……想要甜甜的……很多……”林束口齿不清道:“哥哥的。”
最后哥哥两个字傅执没听清,他觉得弟弟是想喝甜牛奶,他现在醉酒不能喝牛奶。
“明天再喝好不好,你现在喝酒再喝牛奶会头晕。”
傅执明明记得林束小时候不爱喝牛奶,怎么长大了又开始迷恋上了。
林束用被子把头蒙上,傅执去给他把灯关了,省得照着林束睁不开眼。
他闷在被子里嗯嗯啊啊不知道在说什么,傅执贴近听到零星几个字眼。
“哥哥的……要,我想要……”
什么是自己的,傅执内心诧异了会,心觉小孩不好哄,棉棉是弟弟林束也是。
傅执对弟弟很有耐心,他继续问:“想要哥哥的东西吗,你想要哥哥什么,哥哥都给你。”
林束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旖旎的,让人感到炽热滚烫的,他声音终于可以被傅执清楚听到。
“想要喝哥哥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