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西游同人】病麻雀》艽野121

2、第 2 章 “姐姐

　　“姐姐。”
　　一个墨发的姑娘，正坐在白色的病床边晃着自己的脚丫。她盯着地板，看着那双薄薄的白色拖鞋顺着重力，“哐啷“一声，落在了白瓷地砖上，“咯咯”地笑了。
　　“姐姐。”青年又喊了一声，她才回头。
　　一双桃花眼，双眼皮，长睫毛，挺鼻梁，小嘴唇，整个人安安静静，一副标准的清秀大闺女样貌，若不是出现在这间病房里，谁又能猜到，这姑娘的认知和行为竟是已经退行到了7岁的地步？
　　她听到他唤，就抬头看他：“小羽毛？”
　　“嗯，姐姐，是我，我来接你回去了。”
　　她听见了，却眯起眼，跳下床，赤脚踩在了白瓷地砖上，不说话，全然一副孩子派的质问样貌。
　　“对不起，姐姐，我来晚了。”
　　他没退，反而在道歉后，正面走到了她的跟前。
　　她盯了会儿，又将他上下打量一遍，却忽然笑出声：“我没怪你，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嗯，”他跟着轻笑一声，视线落到她光着的脚丫上：“姐姐，你的鞋呢？”
　　“不知道。”
　　“那你平时怎么办？”
　　“穿院里的拖鞋。”
　　“……那袜子呢？”
　　“在柜子里。”
　　他将她轻拉到床边坐好，再翻出袜子，蹲到她的身前，帮她细心套上后，又脱下自己的鞋，给她穿上了。
　　那是他出门前，特地换的一双好鞋。
　　“你呢？”
　　“家里还有。”
　　她看见他踩在地上。
　　“那你怎么回去？”
　　“穿院里的拖鞋。”他抄上她的拖鞋，又给她重新绑了鞋带：“站起来试试，会掉吗？”
　　她起身走了两步，没掉，又抬脚踢了两下，鞋子差点飞走了。
　　她眼里的光转了一圈，捂着嘴，笑起来了。
　　他也跟着笑，蹲下身又给她拉紧：“小心点还是能走的，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就给你买双新的。”
　　她点点头，看他开始整理东西，就也上前跟着一起。
　　一条白裙，一件毛衣，三件单衣，两条牛仔裤，还有一身棉袄棉裤，以及一些随身衣物和用品，她的东西不多，倒没花多长时间。
　　结束后，他们就坐在病床上休息，她却眨巴着眼睛看他。
　　他注意到了，就笑着问她：“怎么了？”
　　“今天院里的食堂有肉包，还挺难得的。”
　　“好，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去买。”他起身，打算去食堂，却忽然被她给拉住了。
　　“你还回来吗？”
　　“当然。”
　　他的眼睛对上她的，很认真，一看就不是在撒谎。
　　但她沉默会儿，还是站起了身：“我也去。”
　　“好。”他笑笑，应下了。

　　精神卫生中心的食堂在院里的一楼，为了不多跑一遍，他们干脆把行李都一起搬了下来。
　　“你在这等着，我去排队。”
　　她点头，乖乖坐在行李包上等他。
　　那队伍很长，靠窗，还是个朝西的大落地窗。他走过去，站在那队伍的队尾，午后的太阳从窗外照进来，正巧晒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让时间都好像一起回到了那个1990年的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