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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他把我绑在床边,我却为他在法庭上作了伪证 失去一个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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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爱我了吗?
他们不爱我了吗?
我的右手被拴在床头,写小说的笔记本电脑在我的膝盖上,闪烁着系统错乱的斑斓色彩。
是夜,我回忆起詹姆临走前的场景。
他不由我分说地,用我们从前的情趣用品手铐将我拷了起来。
他说我应该反省,好好反省。
可是,我望着窗户外面高高挂起的一轮圆月,想破了脑袋,愣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
——我只是想要爱,想要一个完整的家而已啊。
詹姆说他已经让亚瑟卷铺盖走人了,以免他整日和我待在家里,有机会觊觎他的妻子。
想到这,我停留在键盘上的手指似乎十指连心,抽搐般的疼。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他在外会受凉吧,没有小妈妈的怀抱,他会不会寂寞呢?
我忽然有点想哭,却发现自己在激烈的□□之后,喉咙干哑,泪腺干涸。
水,我需要水。
没有水。
我已经被渴了一天了。
谁能救救我。
我又急又气,无计可施。
我甚至忘记了我的身上有一部手机。
但詹姆之所以放心把手机留在我身上,就是因为,笨蛋的我就算想起可以用手机呼救,也会因为好面子而放弃自救。
他太了解我了。
我是如此自暴自弃,宁愿受到死亡的威胁,也同样因为面子而拒绝向他打电话求救。
他居然要用这种方式换取我的妥协!
我难道不是他最爱的小鸟儿吗?
为什么要把小雀儿关在金色的笼子里,不给他喂食喂水呢?这样他也无法取悦他,没办法唱歌啊!
这时,我的手机屏幕亮了。
我瞪大眼睛。
是我多年不见的,少年时代最好的朋友,埃里克。
苍天。
我盯着手机接听键,静默了十秒钟,最终认命似的接听了。
好久不见,亲爱的朱利安小宝贝,抱歉这么晚打扰,但我真的找不到一家有空余房间的酒店了,所以我只好来投奔你了,你和你丈夫不会在意吧?
我用沙哑的嗓音,带着哭腔对他说。
埃里克,我亲爱的埃里克,求你来救救我吧。
埃里克被我吓了一跳。
宝贝儿,你这是怎么了?
稍等,我在你家门前,能给我开个门吗?
我沉默了。
几乎是瞬间,我的心是暴烈的后悔。
我身上□□,尽是欢爱过的痕迹,这样的我要怎么见人?我的老脸要往哪搁?
所以我当机立断挂断了电话,在胸口画十字架祈祷上帝,埃里克能够忽略我,不要理我……
可事与愿违,我听见了一楼玻璃碎裂的声音。
接着是一声又一声的呼唤。
我很害怕,在黑暗中蜷缩起身子,慌乱地扯过一床空调被试图掩耳盗铃。
该来的还是来了。
电灯开关一闪,埃里克看清了坐在床上,被被子裹紧的我。
埃里克,算我求你,别过来!
我不知何时已经急得泪流满面。
而埃里克表情严肃,对我的央求充耳不闻,上前扯开我的遮羞布,沉默了。
我用仅剩的一只自由的手捂住自己的脸,特别是眼睛,我不敢看他。
良久,埃里克沉声道。
这是你丈夫干的?
我能明显感到他话语里压抑的愤怒。
哦埃里克,我和他只是玩玩,这只是个玩笑。
玩笑?
埃里克用古怪的语气重复了我的话。
这是性虐待,监禁,这是犯罪!
我抬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我知道埃里克是一名职业律师,曾经就读首都法学院的他拥有比寻常人更强烈也更多余的责任感和正义感。
算我求你,埃里克,不要说出去。
你在开玩笑?
他用荒唐的眼神看着我,尽是不可思议。
我知道他肯定觉得我脑子有问题,但即使被送去精神病医院,我也想守护住这个支离破碎的家。
我还爱他,求你,不要声张!
埃里克握住我的双肩,摇晃着我的身体,试图将我从愚昧和混沌中解救出来,为了满足他那救人于水火的白骑士综合症。
我冷笑道。
我没有斯德哥尔摩。
我只是还爱他。
如果你想破坏我的家庭,不好意思,我想我们只好绝交。
埃里克审视着我。
我明白,此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但我仍然坚持。
以至于后来被迫站在法庭上,站在原告的位置上,面对着作为被告的我的丈夫,我依旧否认了他侵害我的事实,不对,是谬论。
下了法庭,埃里克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没有再理他。
失去一个丈夫和失去一个朋友,孰轻孰重,其中悬殊的分量,我还是很清楚的。
我亲爱的丈夫用力搂着我的肩膀,我们并肩着走出了法院,正如过去的每一天,我们走在春意盎然的小道上,畅谈理想,未来,和幸福。
是时候弥补错误,回归十年前的正常生活了。
我会幸福的。
忘了亚瑟,忘了他这个破坏我家庭和谐的变数,任由他自生自灭,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
我真的,会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