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在一切开始之前（三） 第一章，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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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指环争夺战，云雀恭弥一击将瓦利安的云守哥拉·莫斯卡打倒。
这个浑身被厚重铁甲包裹的对手应声倒下，一时间火光冲天，强烈的爆风吹得远处教学楼的窗户碎了一片，剩下的窗框也在不停地发出悲鸣。
原本应该彻底躺下的破铜烂铁没想到竟然还能喷射出火焰在学校上空飞行投下炮弹，胸口的绿色光束扫过教学楼，巨大的建筑仿佛被从中间横刀切断，成片崩塌倒下扬起滚滚灰尘。
“不行！我腿软站不起来！”
“站不起来也要站起来！快点站起来！！”
尽管在场观战的人都忙着躲避不知道何时落下的炮弹，但所有人也都意识到了这个学校竟然还有其他无关者留了下来。
而且这个熟悉的声音，不是鳞泷纺还会是谁？
不是说好了五点三十分前会离开的吗？为什么还留在学校？
循着声音响起的方向，云雀恭弥果然看到一抹亮眼的银灰色。
鳞泷纺正扯着一个被吓得腿软的学生往旁边拖，可惜凭她的力气就连把人拉起来都做不到。
“喂！快离开那里！”
眼看好几枚炮弹已经聚集在鳞泷纺头顶，云雀恭弥还是冲了出去。
【轰隆——】
炮弹落下，少年惊慌的哭声还在继续，唯独没有听到那个人的声音这件事让云雀恭弥的心被悬在了半空，尽管微蹙的眉间被挡在刘海下，在旁人看来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浓烟还没彻底散去，云雀恭弥也没有停下脚步，用浮萍拐撕开带刺的铁网跑到外边。
少年的哭喊变成惨叫，连滚带爬地逃离刚才炮弹落下的地方和正往这边大步走过来的云雀恭弥擦肩而过。
浓烟散去，灰蓝色的眼眸猛地缩了一圈，因为冲击性的画面而剧烈颤动。
被留在那里的只剩下一具烧得焦黑，很难从理智上承认是人类的存在。
其他被炸飞的东西变成碎片零散地回到地面仿佛一场骤雨，滴滴答答地将云雀恭弥和那具还在冒着黑烟的“东西”分别阻隔在两侧。
【咔嚓——】
一个亮闪闪的东西落到云雀恭弥脚下。
云雀恭弥弯腰捡起恰巧落在脚边的碎片，他认得，这是鳞泷纺的手表，如今被炸飞半条腕带，表盘上透明的盖子也碎了，秒针在没有保护的状态下依旧正常运作，发出咔嚓咔嚓细微的声响。
“云雀学长！”沢田纲吉追了上来。
他刚刚才赶到并盛中学为库洛姆挡下哥拉·莫斯卡的攻击，途中听到有人在大声叫喊，然后就看到云雀恭弥朝这边跑。
“这是……？！”眼前的画面远超沢田纲吉所能想象的最坏结果，一时间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十代目！”
“阿纲！”
“Boss！”
其他守护者陆续聚集到沢田纲吉身边，看到眼前悲惨的景象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瓦利安那群混蛋！竟然把普通人也卷进来！”
“实在是太过分了。”
“是、是谁？竟然被卷进来……”库洛姆不忍地移开视线，“实在是太悲惨了。”
“这是阿纲他们的英语老师鳞泷。”Reborn作为最后到场的人表现得最冷静，“刚才她为了救被吓得跑不动的学生，错过逃跑机会才变成这样。”
这样说着的Reborn视线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敏锐地察觉到了云雀恭弥的不妥。
对世界第一杀手来说，少年人的心事堪比藏在透明袋子里的礼物，Reborn压低了帽檐：“她直到最后都在履行身为教师的职责，是个优秀的女性。”
巨大的冲击让所有人都没有应和这句话的余裕仍然沉浸在震惊之中，云雀恭弥沉默地将那块残破不堪的手表收进口袋，刚才的爆炸毫无疑问也波及到了他，不过和已经死去的鳞泷纺不同，对云雀恭弥而言，那是有时候比起□□更加重要的无形的东西。
“不过是死了个人，值得这样大惊小怪吗？”嘲讽的笑声从铁丝网后的场地传来，XANXUS站在原地，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切，“是他自己不走运，没有被负责清场的切尔贝罗找到。”
XANXUS并没有看清楚被波及的人，所以使用的是“他”而不是“她”。
先是欺骗他，让受损的哥拉·莫斯卡错过回收时间并因为故障开始无差别攻击，破坏校舍在学校里犯下杀人的罪行，所有的一切都让云雀恭弥感到无比愤怒。
“嗯？”察觉到云雀恭弥毫无掩饰的杀气，XANXUS也来了兴致，他并不在介意在其他地方花费多几秒钟，于是又故意挑衅：“怎么？凶巴巴地盯着我，你有什么不满吗？”
云雀恭弥的回答是亮出刚经历战斗因而蒙上一层灰的浮萍拐，径直地冲了上去，带起的风凌厉得让沢田纲吉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渣滓！你以为真的能赢我吗？”XANXUS将枪口对准云雀恭弥扣动扳机。
后者面无表情更不准备打滑，一个闪身躲开转眼就已经来到XANXUS面前，划破空气而来的浮萍拐重重地落在XANXUS的手臂。
XANXUS咋舌拉开距离，没有给前者调整的机会，云雀恭弥又冲了上去紧咬不放。
金属碰撞的声音接二连三，在夜色中不时擦出亮红的火花，也正因如此，容易让人忽略一些微小的变化。
【滴答——】
短促得近乎幻觉的声响，谁都没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
【滴答——滴答——】
抓到破绽的云雀恭弥举起手上的浮萍拐，诡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只是本人并没有被打乱节奏，继续自己的步调狠狠地用浮萍拐的末端击中XANXUS。
“你这家伙！就不会看看周围的情况吗？！”XANXUS气急败坏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云雀恭弥拉开距离。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这次不仅是云雀恭弥，在场的其他人都听到了。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规律的响声仿佛就在耳边，又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就像是钟表走动时的声音。
钟表……
手表……
脑海里没有由来地浮现出鳞泷纺挽起袖子低头看手表的画面，云雀恭弥拿出口袋里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手表，发现这些奇怪的响声竟然就是这个手表发出的。
这个原本属于鳞泷纺的手表，不管是秒针、分针还是时针都在以倒退的方式运转，并且越来越快越来越来越快。
三根指针重叠的承轴顶端亮起一个光点，萤火虫大小的光在表盘内散开形成一个有着简单花纹的圆形图案。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铛铛铛铛铛铛铛——】
秒针走动的声响还在不断变大，整个并盛中学所有的时钟都仿佛和云雀恭弥手上的手表同步了。
空气的流动变得明显，拂过云雀恭弥的发梢。
和表盘上的纹样相同的圆阵以已经倒下的鳞泷纺为中心犹如投影般出现，同样的圆阵也出现在了并盛中学的上空。
闪烁着银白色光辉的圆阵不断旋转扩大将鳞泷纺包围在其中，笼罩了天空，覆盖了地面。
“你们看——”山本武震惊地指着不远处的校舍。
原本已经被炮弹和压缩粒子射线炸得倒下一片的建筑物竟然犹如倒放的影片恢复如初。
“居然……恢复了……”
惊讶之余感觉到身体变得轻松，狱寺隼人干脆把身上的绷带也一并拆了下来确认。
“身上的伤也全好了？”
狱寺隼人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原本还需要相当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成光滑无疤的皮肤。
闻言，山本武和笹川了平也分别拿下了眼罩和绷带，两人之前在争夺战中受的伤也像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般恢复了。
云雀恭弥看向位于圆阵中心的鳞泷纺，女人原本被烧得焦黑的身体变成血红的肌肉，血管重新长了出来，光滑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身体覆盖，亮眼的银灰色长发恰到好处地遮挡着□□的身体，光裸的后背布满细密的纹路，以靠近尾椎的似乎是某种刺青为中心犹如血管和经络般向四周展开，和刚才那些圆阵一样散发出淡淡的透着一丝苍蓝的光。
展现在眼前的场景毫无疑问即使被称之为奇迹也不为过。这一切如今都毫无遗漏地映在了云雀恭弥的视网膜上。他垂下双臂，紧握着浮萍拐径直走向位于变化中心的女人。
巨大圆阵消散在空气中，并盛中学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校舍安静地立在原本的地方在黑夜中等待新一天的到来。
从刚才开始就尽是些违反自然规则的事情，在场的人还没有完全消化，一时间只有沉默在蔓延。
也许只是巧合，就在云雀恭弥在她面前停住脚步的下一秒，鳞泷纺缓缓睁开眼睛，茫然地坐起身。在月光下近乎苍白的皮肤让女人看上去更像是不小心被工作人员放错了展览区的雕像。
少了眼镜阻挡的鳞泷纺露出一双满月般令人感到陌生不安的眼睛，还处于半梦半醒间的视线正好和云雀恭弥对上。
【你是谁？】
她用稍微有些困惑的表情向本该认识的云雀恭弥发问，举起手仔细打量掌心，翻动手腕又看了眼手背，语气平静却又茫然。
【刚才……我是死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在一切开始之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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