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伶人真国色》喵喵喵咪呀

8、第 8 章 8.端倪

　　8.端倪
　　翌日上午，上官兄弟二人正在用早膳。
　　上官鸿喝着豆浆突然说：“南骁，你看你这衬衣袖子怎么都划了个口子啊。“
　　上官南骁低头一看，心想昨晚还真没注意，幸好有外套挡着。笑着说：“没事，不小心划拉了一下。“
　　上官鸿说：“唉，也都怪我最近太忙了，顾不上你，你这几年不在家，家里的衣服还都是先前做的，都小了吧？我让张伯叫人来量好尺寸重新给你做几身。“
　　上官南骁连说：“不用了，大哥，我在家又不长住，到了军营还不得天天军装。“。
　　上官鸿笑着摸了摸弟弟的头说：“那可不行，怎么说都是咱们家的小少爷呀。”马上回头喊：“张伯，张伯——“
　　上官南骁刚想阻止又一想说：“哥，别喊了，要不这样，我自己去店里挑吧。”
　　上官鸿点头道：“也好。赶紧了啊。刘掌柜一会要来店里盘货，我就不陪你去了啊。”
　　上官南骁点点头。
　　这日租界街新口的那家“和昌洋服”店里来了位着军装的客人。他抬头一看，正见一位掌柜模样的老者，约莫50来岁，站在柜台边正在给堆成山的大小盒子打包，等来人走近了，才抬起头来说；“哦，这位军爷，您是来看衣服的吧？”
　　来人点点头。
　　说着掌柜推推眼镜，走出柜台，领着来人看店里一水的布料样衣说道：“您先慢慢挑，看有什么喜欢的，再给您量尺寸。”
　　来人顺手指了指身旁的衣料说：“不用了，就这种的，一样做一身长衫，两件衬衣就可以了。”
　　掌柜说道：“好嘞“回头对着小阁楼的楼梯口抬头喊道：”一一，一一，快下来给客人量衣，李太太的货都催了好几回了，我先送货去了啊。“
　　“来啦——“楼上传来一声。
　　掌柜回头对客人说：“这位军爷，请您稍等片刻，店里就两个人忙不过来。还请您见谅“。
　　来人点点头
　　掌柜说完拎着各式各样的包裹匆忙离开。
　　来人趁这空档四下一看，这家裁缝店虽靠近租界，却是家小店，正在街角处，两面临街，一面正大门，一面是落地窗，只有上下两层，店里除了整面墙的布料和样衣架之外，最打眼的就是靠近落地窗边的一张八仙桌，桌上的青花瓷瓶里插着几枝白玉兰。这时只听到楼梯上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客人抬头一看，一位身着素蓝色旗袍黑色布鞋的长发女孩拿着软尺款款走下楼梯。
　　看到来人，先是一愣，之后又有点吃惊地说：“三哥！怎么是你”。那双眼睛即使是惊讶也似乎含着情，可当她忽闪着看向别处时，才让人发觉原来是被看的人“自作多情“了。
　　上官南骁也定睛看了片刻才说道：“沈小姐！这么巧。“
　　沈一姝又说：“今天正巧没课。你要做衣服，打个电话就行，何必亲自跑一趟呢？
　　上官南骁浅笑一声“我正好路过顺便进来看看。”
　　沈一姝迅速走向八仙桌把青花瓷里的玉兰花抽出来放到桌面上，再走向柜台拿起台上记的小本说：“你就要这些？”
　　“嗯，就这些”。
　　沈一姝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那随我来吧“
　　于是沈一姝领上官南骁走到一面落地穿衣镜前，说道：“先把外套脱下来吧。“
　　上官南骁对着镜子，解开武装带和外套递给一旁的沈一姝，边解边时不时透过镜子观察身边的人，上官南骁见惯了女生见到他害羞的样子，但沈一姝的反应不像是害羞，第一次见面也没见这人害羞，他感觉就刚下楼那会她看了自己一眼，之后就再没看过，不光没看，他似乎还察觉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躲闪“。
　　“把手抬起来“沈一姝说道。
　　上官南骁一一照做。
　　沈一姝拿起软尺开始量臂宽。量到胸前时，上官南骁隐约闻到了一丝玉兰花的气息，他不由屏住了呼吸，绷紧了身体一动不动地看向前方。望着镜子里的身影，他不由想起昨天夜里搂着的那个人，也是下巴的位置，亦如这般纤瘦。那天夜里戏一唱完，他就找了个借口甩开了粘人精汪知夏，不由自主来到后台，隔着雕花窗见几个“仙女“在叽叽喳喳地卸妆，却没看到他想看的人，于是抬脚便走，刚出来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蒙黑纱，于是便跟踪了过去。追兵赶到前他迅速撕下韩云生的夜行衣塞入石缝，又扯乱他的衣领。韩云生那个“你——“字还没说出口。他便狠狠亲了上去。唇间的一抹柔软瞬间让他如坠迷梦。
　　“转过身去“沈一姝说道。
　　上官南骁才回过神来，跟着转身。这几天在家，他发现大哥整日里忙前忙后，连他自己都很少见到，而沈一姝更是见过第一面之后就再也没来过府上。甚至连电话也没一通。这像是“恋爱“中的人吗？他虽然没和谁谈过恋爱，但戏文上不是说“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兮”吗？他来店里也有一阵了，也没听沈一姝问一句大哥的情况，这一切的一切不由让人起疑。这时上官南骁发现沈一姝已经是第三次瞟挂钟了。
　　“三哥，可以了，应该下星期就能做好，到时候再给你送到府上去。“沈一姝边低头快速记录尺寸边说。
　　：“好，谢谢你，沈小姐。“
　　“不客气“。
　　上官南骁穿戴好衣服，便转身走出“和昌洋服”，穿过马路，去对面的小摊买了包烟，转身钻进早已等在树阴下的黑色轿车。
　　“哎呀，我说三哥，你终于出来了。”张少林坐在驾驶室里等得有点不耐烦。
　　“怎么样，说了没骗你吧。”
　　上官南骁只静静地边抽烟边看向对面，突然发现落地窗边的玉兰花不知什么时候又插了回去。而沈一姝正站在店门外锁门。之后叫了辆黄包车，匆匆往南边驶去。上官南骁扔掉手里的烟头对张少林说：“快，跟上那辆车”。
　　“哦，哦“
　　一路跟到街心公园门口黄包车上的人才下来。上官南骁隔窗一看，只见沈一姝几乎是一路小跑到一位男士面前欠了欠身。那位一身西装的男士似乎早已等侯多时。
　　“三哥，你看那人像不像大哥呀？“张少林探头问道。
　　“就是大哥“。
　　“原来他们俩人在约会呀，那咱们还跟个啥？“。
　　上官南骁一把抓住张少林的手，也不出声心下想到
　　：“大哥早上还说要去盘货，怎么有空来约会？而且沈一姝刚才也没说要来见大哥呀？上官南骁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两个人都在瞒着他什么！
　　正想着，突然张少林两手抱着脑后，往椅背上一靠笑着说：”哎，三哥，你说咱们大哥怎么也是喝过洋墨水的，怎么和未婚妻走在一起也不拉个小手呀？“
　　上官南骁没拉过别人小手都看出来了，那对岂止是没拉手、挽胳膊，还隔着常人的距离透着不合时宜的客套，和旁边亲热地搂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小情侣们形成鲜明对比。望着那两人的背影他越想越觉不对劲： “这算哪门子‘一见倾心‘”！
　　张少林扯他袖子说：“唉唉，怎么就往回走呀？这不约会吗？“
　　本以为那两人会一起进公园里逛去，没想到“谈恋爱“前后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到了公园门口好像又“客客气气”说了两句话之后就便各自往反方向走了。
　　“怎么回事呀，这，这就走了？也不来个GOODBAY-KISS什么的？唉，没意思。”张少林凭着“军中第一花少”的经验判断道。
　　上官南骁也是看得一头雾水，突然反应过来，瞪着张少林，顺手薅了把他的头发说：“你就知道打KISS”。
　　“哎呀，三哥，谁谈恋爱不打KISS呀，你没打过呀？”
　　上官南骁瞬间僵住。
　　张少林睁大了眼睛靠近上官南骁微红的脸看了片刻，突然惊呼道：“啊——完了，完了，完了，咱们堂堂空军少司令的初吻被夺走了啦——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南骁一把扑过去捂住张少林的嘴。
　　“快快说是哪家小姐，啊，别挠我痒痒，啊——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