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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婚约里的沉默 “我最后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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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问一次。”沈知微的声音很轻,“我爸在哪儿?”
陆时砚看着她,像在判断一句承诺和眼前的危险哪一个更重。
“他让我今晚过来拿纸鹤。”
“为什么?”
“他不许我告诉你。”
沈知微扬手给了他一耳光。
声音不重,院子却静得能听见纸鹤掉在地上。陆时砚偏过脸,没有躲,也没有碰被打的地方。
周怀谦上前挡在两人之间:“出去。”
陆时砚把纸鹤递给沈知微。折痕内侧有一行铅笔字:7号不在墙里,在唱歌的人下面。
“你父亲说,有人盯着他。只要他离开,你就会安全一点。”陆时砚说,“我安排的人在跟着,但二十三分钟前失去联系。”
“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他让我等到明早。他认为你身边有人把消息传出去。”
这句话让周怀谦神色一沉:“你在暗示我?”
“我在陈述范围。”
陆时砚转身联系搜寻人员。沈知微站在原地,未来电话里的哭声仍缠在耳边。她不知道该信哪一个陆时砚:监控里带走纸鹤的人,还是两次护住她的人。
凌晨四点,他们在城郊一家旧疗养院找到沈国安。他没有受伤,只是不记得自己怎样来的。病房桌上放着一盒从未拆封的镇静药,登记人使用了苏清和的身份证号码。
有人故意把他们引向一个已经死去十八年的人。
回城路上,周怀谦把暖风调高,又伸手拿走沈知微的手机。
“这几天住我那里。工作室也先别去了。”
沈知微从他手中把手机抽回来:“为什么每次出事,你第一反应都是替我决定?”
“我是在保护你。”
“保护不是让我什么都不知道。”
周怀谦握住方向盘,指节渐渐发白:“有些事知道了,只会让你更危险。”
“你知道什么?”
他没有回答。
五年的婚约里,周怀谦很少对她说谎。他更擅长沉默,然后用早餐、外套和安排周全的行程把沉默盖住。
沈知微望着他的侧脸:“澜江剧院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车在红灯前停下。
周怀谦的目光没有离开前方:“知微,别再查了。”
这不是回答,却比回答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