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要从一支笛子说起。
写第一章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件事:为什么有的声音我们能记一辈子,有的声音却像风一样吹过去就散了?后来我想明白了——能被记住的声音,都是有人在心里替你收着的。
宋滔吹的那支曲子,没有名字。但它记得来路。它记得是谁哼给它听的,记得是从谁的娘那里传下来的,记得吹过哪片山坡、哪场雨、哪个不说话的黄昏。这支曲子像是他手里攥着的一根线,线的另一头,拴着那个给他讲“十一部落盟约”的小女孩。
如果你现在问我,这个故事讲的是什么,我会说:一个放牛的孩子,和一支没名字的曲子,走了一段很远很远的路。路上有雾,有风,有妖怪,有藏在花里的秘密。但有没有走到头?走到了之后又看见了什么?——你得往下读,我不能说。
不过有一件事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这世间最可怕的东西,从来不是妖怪。是种花的人。
如果你在这个开头里尝到了某种似曾相识的味道——像荞麦饼的回甘、或者雨后杜鹃花的气息——那你就是我们要等的人。下一章,宋滔会正式踏上寻人的路。
我们下一章见。
——等一个回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