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有知[gb]》亡舟不往

10、第 10 章 “哭哭啼啼

　　首都，是什么样的？

　　我们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

　　刚到首都时，廖晴智和妹妹被安置在徐凡清名下的一套公寓里，还请了专门做饭的阿姨，一日三餐都准时上门做好，什么也不用他们自己动手。过了几天，廖晴语上学的地方安排好了，就只有廖晴智在公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某天晚上徐凡清过来，丢给了他一沓资料。

　　资料上写着个名字：徐少斯。

　　徐少斯，女alpha，今年三十一岁，徐氏集团总裁，有个omega儿子，其父早逝。徐凡清说：“我要你做徐夫人。”

　　徐凡清看他的神色没有变化，继续往下说：“这个人是我的大堂姐，有些其他方面的癖好，你要是能伺候好她，当上徐夫人再生下个alpha，那就能有不少股份，运气好还能让你孩子当个继承人。实在不行就做个情人，看你想不想往上爬。”

　　她突然掐着廖晴智的下巴仰起，盯着他精致没有瑕疵的脸庞，微微一笑道：“不过你在她面前要还是这幅清高的样子，她绝对看不上你。”

　　廖晴智刚想偏过头，又被抓住头发，头皮传来拉扯感，不禁疼得蹙了蹙眉，问：“你要我为你做什么？”

　　徐凡清不答，只道：“不要跟我摆脸色，我不是丛心，不想惯着你，不要忘了现在是你寄人篱下，你有求于我。再不清楚处境就把你扔到乞丐堆轮了。”

　　说着伸手拍了拍他泛白的脸，“在你妹面前不是很会笑吗？”

　　廖晴智看了眼她，又抬头看向天花板角落亮着的红点。

　　突然伸出手，搂住面前alpha脖子，闭眼吻上去。

　　徐凡清像是没反应过来，被他亲了好一会才想起把人推开，冷着脸，“只会勾引人的贱货，要是丛心在这第一个弄死你。”

　　“我有求于你，为什么不能亲你？”廖晴智好似听她的话一样对她笑了笑，碰了碰自己的唇瓣，然后伸手解开束着的长发，拉下半边衣服，露出白皙的肩头，朝徐凡清走近，重新搂上她的脖颈，轻声说：“你不就是想睡一次丛心的人吗？你的眼睛跟我说了。”

　　“那你可以去治治眼睛了。”徐凡清眼神平静地盯着他领口下的胸口，轻蔑道：“下贱。”

　　她摸着近在咫尺的脸，“丛心是我朋友，我睡她的人做什么？但你要是能爬上我堂姐的床，那才是有本事。”

　　廖晴智点头：“我尽量。”

　　徐凡清说：“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早知道就生下丛心的孩子能拿捏她让她为你办事，而不是大老远来到首都，还要去勾引另一个alpha为她生孩子？”

　　廖晴智说：“做都做了，有什么可后悔的？”廖晴智见徐凡清不想上他，便拉好衣服转身回到床边坐下，拿起那份资料看。

　　徐凡清觉得他无趣，很快就走了。

　　不久廖晴语敲门进了房间，来到她哥面前第一时间看他身上的衣服好好的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好奇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哥哥，上面写的人是谁啊？”

　　“一个有钱人。”廖晴智随口答，问她：“在学校怎么样？适应吗？”

　　廖晴语点点头，忍不住感叹：“新学校好大呀，我都差点迷路了呢！老师也很好，同学也很好。”接着迟疑了下：“但是凡清姐为什么要帮我们？她是喜欢哥哥吗？”她一直以为凡清姐和周丛心是一伙的，还因此仇恨过对方，但现在又变得不一样了。

　　给他们住的地方和吃的，还能让她去新学校，没有趁机欺负她哥，廖晴语想不明白对方怎么变好了？

　　廖晴智轻声道：“哥哥也不知道呢。”

　　“那好吧。”廖晴语想了想道，“只要她一直不欺负哥哥不骂哥哥，我以后就要报答她。哥哥你说好不好？”

　　廖晴智说“好”，叫她回去写作业，廖晴语却没动，犹犹豫豫还是开口：“哥哥，你这里好像变大了？”她说的是廖晴智的胸口。

　　廖晴智闻言自己摸上去，胸前的布料有些湿润。他这次流掉孩子，这个地方也像是经过二次发育一样，还会隐隐胀痛，只有裹上束胸才会舒服一点，不过在房间，他就没有裹。

　　他说：“没事，会变回去的。”

　　隔天徐凡清又来了，她这次摸了摸廖晴智已经及腰的长发，说：“你这头发真碍事，不如剪了吧？”想了他短发的模样，有点想象不出，改口道：“算了，这样还行，要是剪了变丑就得不偿失了。”

　　她让廖晴智换了身朴素的衣服，带他去了徐家。

　　就算徐凡清是徐少斯的堂妹，也不是能随便往她床上塞人，太过明目张胆的，所以廖晴智是作为普通的beta佣人的身份进了别墅。

　　刚去的时候管家安排他擦地板，住的地方在一楼偏侧的佣人间，有张单人床和衣柜，简单干净，一天的时间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要跪在地上，一天下来膝盖都是淤青。来的第一周廖晴智一次也没见过徐少斯，她的儿子徐佑则是见了不少。

　　徐佑今年十一岁，还在上六年级，晚上都会回家住。

　　这个小少爷长相很可爱，性格却跋扈闹腾，一点不如意就要摔东西骂人，据说他只在他母亲面前才会乖顺，但徐总不在就没人管得了他，也没人敢管，处处哄着来。

　　这天，廖晴智正在专心用抹布擦地，调皮的小少爷趁机跳上他的背部，用手拍他的屁股喊着：“小马快爬！驾！”

　　管家在一旁跟着：“小智当心，别摔了小少爷！”

　　廖晴智被小少爷当马骑了一圈，被嫌弃爬的慢握起拳头打他，气呼呼道：“坏马！一点都不会爬，我打死你！”

　　头顶传来一个冷酷的声音：“徐佑，你在做什么？”

　　下一秒，廖晴智感觉背上一轻，他勉强从地上起来直起身，垂眸喊了声：“徐总好。”一道冷冽的目光扫向他，尤其在他的屁股上停留几秒。

　　眼看母亲回来，徐佑立马老实得不得了，低头回答：“母亲，我在骑马。”

　　“多大了像什么样，回你房间去。”徐少斯训斥道，徐佑不敢反驳，忙跑回楼上，临走还不忘回头瞪了廖晴智一眼。

　　管家也下去了，徐少斯说：“跟我过来。”

　　廖晴智便跟着她进了个像是书房的房间。

　　“谁让你过来的？”徐少斯坐在椅子上，问得直白。廖晴智微微抬眼，这才看清她的脸，五官深邃立体，高鼻梁薄嘴唇，一张薄情脸，看人时目光犀利，属于alpha的威慑力很强，同是alpha的廖晴智感受到这股威慑条件反射想和人打架，被他忍住了，身体却直发抖。

　　这时背上被她儿子坐过的疼又涌上来，眼眶蓄起泪水，直直顺着脸颊落下。

　　徐少斯见状皱着眉，“你在哭什么？”

　　廖晴智也不擦眼泪，轻声说：“没有谁。很疼。”

　　徐少斯貌似原本想说什么，被他这幅“哭哭啼啼”的样子打断，没有了耐心，“出去吧。”

　　廖晴智出去后抬手擦干脸上的泪，神色平淡地下去了。晚上洗澡腰一直疼得他睡不着，睁眼到天明，白天管家又给他派了个新的活，只在院子里浇花就行了。

　　到下午，小少爷放学回来了，他一看见廖晴智就想起昨天对方害得他被母亲骂，怒从心来，捡起地上的水管就往他身上喷，还走上前要踹人：“都是因为你！你这个坏蛋！”

　　廖晴智不能对他还手，干脆装晕倒在地上。

　　徐佑被突然倒下的人吓到了，尖叫了一声：“啊——”

　　旁边的佣人赶忙上前，“小少爷，没事吧？”

　　徐佑指着地上的廖晴智，害怕地闭着眼，“他怎么了？”

　　佣人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只能跑去告诉管家，然后管家又叫医生来看看。

　　一番折腾后廖晴智悠悠转醒，对上了徐少斯的脸。

　　他睫毛颤了颤，撑起身喊了句“徐总”。

　　“你最近流过产？”徐少斯神色难辨。

　　廖晴智一僵，回过神下床跪在她面前，抓着她的裤脚流泪道：“不要赶我走，我……我没有地方去了。”

　　徐少斯瞥了眼被碰到的地方，抽开腿，廖晴智便就着这样的姿势趴在她腿边，长发散开从肩头披落，被弄湿的衣服贴着身，勾勒出完美的身形，腰细臀翘，格外惹眼。

　　“为什么没地方去？”她语气莫名。

　　廖晴智低着头，声音轻轻的：“我是被女朋友抛弃的，她嫌弃我是beta让我打掉孩子后把我赶了出来，离开徐家不知道还能去哪。”

　　徐少斯话里听不出情绪地反问：“你的意思是，你被人睡过才送到我这里来？”

　　廖晴智沉默许久，算是默认，用手擦掉眼泪。

　　“起来吧。”徐少斯顿了顿，“……以后你留在这里擦地。”

　　廖晴智红着的眼眶看她：“好的，谢谢徐总。”

　　从那天后，廖晴智又恢复去做擦地的活，小少爷倒是不敢来找他了，见到他还离远远的，像是对他那天的晕倒有了心理阴影，转而去找其他佣人骑马。

　　而徐总经常出差，偶尔才回来看看儿子，廖晴智也就没再见到她的人影，直到有一次晚上，廖晴智觉得渴出来想找杯水喝，也没开灯，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细微的声音，躲在旁边往外看去。

　　徐总被个omega扶着，背对着看不清脸，那omega个子不高，脸红扑扑的，和管家说着什么，接着便和徐少斯上楼去了，管家很快关灯回房。

　　廖晴智默默地跟了上去。

　　他跟着上楼，发现走廊里那个omega偷偷踮脚亲了徐少斯的脸，而徐少斯并没拒绝。廖晴智闻到了空气里浓郁的的信息素气味，是alpha的易感期到了。

　　紧接着，两人先后进了房间，房门也没关紧，明显他们也没在意这点。

　　廖晴智的脚步声放得很轻，就见房间里面徐少斯正背对着他坐在另一边，omega正在翻找什么，他上去一个手刀将人打晕了。

　　然后来到徐少斯面前跪坐下来，低头埋在她腰间。

　　徐少斯闭着眼，凭着感觉把他的头往下按。

　　廖晴智被噎了好几次想吐，都忍住了，张着嘴。漫长的口口结束，他没等缓冲就直接叉腿坐上了徐少斯的大腿。对方觉得他主动，看着他的脸出神，但正处于易感期也没有多思考，抓着他的屁股用力。

　　……

　　一夜过去。

　　徐少斯被一声刺耳的叫喊吵醒，睁开眼，床边站着的omega睁大眼看向她，怀里还抱着个人，一头长发，蜷缩在她怀里。

　　“徐总，你，他他他……是谁？”梁忱结巴道，“怎么……在你床上？”

　　廖晴智也醒了，醒来后对上徐少斯复杂的眼神，他看了看自己抱着对方腰上的手，一下子松开了，没有说话，背过身去发出抽泣的声音。

　　徐少斯便冲梁忱道：“你先出去。”

　　门关上后，徐少斯冷声开口：“别装了，给我滚下去。”

　　廖晴智从床上下去，捡起地上散落的衬衫套在身上，徐少斯一眼瞥见他穿的是她的，有些不悦，“把我衣服脱了。”

　　“徐总，我的烂了……”廖晴智站在那里，光着两条长腿，膝盖和大腿都是淤青，衬衫也只勉强遮住大腿根。发丝垂在胸前，昳丽的脸上泪光盈盈，安静地看着她。

　　徐少斯淡淡说：“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