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再见了修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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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来临，赵衍邀请楚昭去郊外打猎。楚昭装病装厌了，便答应下来。
这日天光正好，柳色新绿，赵衍骑马等在门外，随行马车停在府外。
楚昭出来时，将平日松散的长发高高束起，露出一截干净利落的后颈。
赵衍勒住马，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怎么穿成这样？”
楚昭立在阶前，身量本就高挑，那身红衣猎猎的狩猎装裹在身上，愈发显得腰窄腿长，春风吹得袖口翻卷，竟分不出是男是女，只觉好看得晃眼。
鬓边碎发被风拂到唇角，楚昭随手拨开，道：“方便。”
“我的马呢？”
“你会骑马？”
楚昭不语，只是望着他。
赵衍被他看得败下阵来，随即叫人牵来一匹好马。
看着人翻身上马，动作利落。红衣一扬，马已稳稳踏出几步，楚昭勒缰回身，日光从他肩头落下来，衬得那截束起的后颈白得发亮。
赵衍忽然想起那个新婚夜，自己还没掀盖头便转身走了，一眼都没多看。
他蓦然有些悔，又不敢细想，只把马鞭握得更紧了些，任由春风吹过微微发烫的耳廓。
一切都只是母亲的指示，他只是哄母亲开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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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场除了永宁侯府的人，还有北燕城的达官贵人。
旌旗猎猎，马蹄踏过新草，远处已有箭矢破空的声响。
赵衍勒马放慢，侧头对楚昭说：“跟紧我，别乱跑。”
楚昭没应，目光扫过场上几处华服身影，小蛇在他袖中动了动。
赵衍瞥了一眼他的袖口，没好气道：“你怎么上哪都带它！”
楚昭面不改色，淡淡道：“我娘家人。”
赵衍噎住，又拿他没辙，“行，你娘家人。”
那边锦衣公子还等着，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好巧不巧，赵衍的心上人白月光也来了。
那边一行人簇拥着个女子缓缓而来，杏色骑装，乌发如云，远远便含笑唤了一声：“衍哥哥。”
赵衍勒马的手顿了一下。
她又看向楚昭，道：“这位公子是？”
赵衍瞬间明白沈瑶把楚昭认成了男人，不想二人难堪，便道：“这位是我京城的好友。”
楚昭在马上微微颔首，算是见礼，神色淡然，没有开口纠正。
杏色骑装的沈姑娘便也笑着回了礼，目光却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瞬，似乎觉得这位“公子”生得未免过于清秀了些，却也没再多问，只转向赵衍，说起猎场今日的彩头。
赵衍应着话，余光却始终落在楚昭身上。红衣束发的人立在春风里，安安静静的。
等赵衍回来，他慢慢开口：“我与沈姑娘已经没有关系了……”
“嗯。嗯？”
赵衍道：“我答应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却没能做到，却不能再去纠缠辜负她。”
默了半晌，楚昭忽而笑道：“没看出来，世子还是个情种。”
“可惜啊——”
“可惜什么？”赵衍追上去。
远处号角又响，围猎正酣，马蹄声、喝彩声混成一片。
有人来叫世子去，说是那边猎了只白狐，请世子过去看看。
赵衍握着缰绳没动，目光还望着楚昭消失的林子方向。
来人又催了一声，他才回过神，淡淡说了句：“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