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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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夜后，楚昭发现这位世子来得勤了。
每次还乱七八糟的小玩意。问就是母亲送的，他被逼的。
楚昭觉得烦，就谎成病了。结果更勤了。
头一日，赵衍差人送来一盅燕窝，附了张字条：“我娘让我送的。”
次日清晨，人竟亲自来了，进门就往床边一坐，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说是什么老大夫配的安神丸，不由分说往楚昭手心塞。小蛇从被角探出头来，被他轻轻按回去：“别闹，你主子病着呢。”
楚昭闭着眼装睡，听见他在屋里踱来踱去，先是把炉火拨旺了，又把窗开了一条缝透气，最后在床边站定了，静了好一会儿，低声道：“你到底哪儿不舒服？”
楚昭翻了个身，闷声回：“你少来两趟，我就好了。”
赵衍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替他把被角掖了掖：“那不成，我娘会骂我。”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楚昭睁开眼，正对上他垂下来的目光，乌沉沉的，竟格外认真。
小蛇不知何时爬到他肩上，尾巴轻轻碰了碰他耳垂。
看了一会儿，赵衍忽然脸红，跑了出去。门被带上时，风裹着几片雪粒卷进来，又落回寂静里。
“终于走了。”
从赵衍单方面看对眼后，这家伙就三天两头跑来。
每次还记得带小蛇喜欢吃的东西。可这小蛇吃完就翻脸，赵衍不止一次说这是白眼蛇翻脸不认人。
楚昭靠在榻上，慢悠悠地翻了一页书，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吃你点东西，还想它记你一辈子？”
小蛇在他腕间盘得稳稳的，吐了吐信子，像是附和。
赵衍瞪了那蛇半天，忽然伸手，轻轻戳了戳它昂起的脑袋：“等你主子不在，看我还喂不喂你！”
小蛇像是受了刺激，要咬回去。被楚昭拦下来。
小蛇像是受了刺激，细长的身子猛地一弓，张口就朝那根手指咬去——楚昭眼疾手快，食指轻轻一拦，正正挡在小蛇和赵衍之间。蛇牙堪堪擦过他指腹，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没破皮。
小蛇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咬错了对象，慢慢松开嘴，缩回他袖口，只露出一截尾巴尖。
赵衍也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楚昭挡在自己面前的那只手，指尖微微泛红，像是被蛇牙蹭过的地方正在慢慢泛出颜色。
“……你挡什么。”他开口，声音低了些，“它又咬不破我皮。”
楚昭收回手，拢回袖中，神色如常：“你少碰它，它就不咬你。”
赵衍没再说话，目光却落在楚昭收回袖中的那根手指上，很久没有挪开。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