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掉马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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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道士终于要搞事了。
那群道士终于要搞事了。这日一早，府里便来人传话，说静虚道长在前院设了法坛，请阖府上下都过去，一个不许落。
前院已经摆开了阵仗。香案、符幡、铜铃，一圈道士分立两侧，静虚道长立在正中，鹤氅飘飘。侯夫人坐在上首，脸色沉沉。下人们垂手站了一地。赵衍带着楚昭到时，众人也不见反应。
“府中妖气未散。今日设阵，是为阖府驱邪。”
开阵。铜铃一响，符幡无风自动，香案上的烛火腾地窜高。一圈道士齐齐念咒，声浪叠上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赵衍站在楚昭身边，起初还皱着眉看热闹，慢慢觉得不对劲。身旁的人越来越安静。他偏头一看，楚昭脸色白得吓人，额角沁出细汗，拢在袖中的手微微发着抖。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着凉了？”赵衍一手扶着他胳膊，语气急起来，伸手就要去探他额头。
楚昭还没答话，场中静虚道长忽然抬手，食指直直指向这边，声如洪钟：“他是妖！”
“你这死道士怎么说话呢？我的世子妃怎么可能是妖！”
静虚道长手里的法器一直在响，他面色一沉：“世子，妖物善于伪装，贫道劝你莫要被他蒙蔽。”
赵衍气得手按上腰间佩剑，剑鞘都拔出一寸，寒光闪了闪。旁边几个道士吓得后退半步，侯夫人终于在座上出声：“衍儿！不得无礼！”
静虚道长却不慌，抬手一拦，缓缓道：“世子不必动怒。是人是妖，照妖镜一试便知。若无妖气，贫道当众赔罪；若有——”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赵衍，落在楚昭脸上，“那便休怪贫道不讲情面。”
很快一面铜镜被捧上来，镜面古旧，边缘刻满细密符文。
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赵衍回头看了楚昭一眼，楚昭脸色还是白的，眼神却很静，静得赵衍心里没底。
他咬了咬牙，伸手把楚昭拦在身后，冲道长道：“照就照，照完了，你给我和他磕头认错。”
楚昭不语，摇了摇头。
就在镜子对准他的一刻，袖中小蛇骤然暴起，细长的身子如一道线直扑镜面。铜镜“啪”地碎在地上，碎片四溅，符纹崩散。
可那一瞬间，镜面上还是映出了一缕黑色的妖气，袅袅升起，满院人都看见了。
众人哗然，道士们齐齐后退又围上，侯夫人霍地站起。
乱局里，楚昭动作比谁都快。匕首不知何时已出鞘，反手一扣，刃口稳稳抵在赵衍颈侧。
“都别动。”
“妖孽，放了我儿！”
“让我走，其他好说。”
楚昭扣着赵衍，刀刃贴着他颈侧，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静虚道长身上。他脸色还白着，手却稳得很，一步一步往院门方向退。
刚出府门，楚昭后背一痛，一枚符篆正中后心，烧得他闷哼一声，一口血吐出来，脚下踉跄。
赵衍被他扣着，这一下也跟着晃，回头见他嘴角染血，眼睛霎时红了：“楚昭！”
道长趁这一瞬抢上前，一把将赵衍从他手里拽开，护到身后。赵衍挣着要回去，被两个道士按住胳膊，急得直喊：“别伤她！”
道士们哪肯听。铜铃、桃木剑、符纸一并招呼上来，围成半圆朝楚昭逼近。楚昭半跪在地上，手撑着地，血一滴滴落在青石砖上。
就在符纸要落下的当口，一道黑影从檐上掠下，小蛇不知何时绕了回来，身子暴涨数倍，张口喷出一团浓稠黑雾。
雾气滚滚，遮天蔽日，道士们被呛得连连后退，阵型顿时乱了。有人喊：“妖气！好重的妖气！”
黑雾里，一只手伸下来，抓住了楚昭的手腕。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