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现实 谁能看到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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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寻元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是网上都在传了，还是有人告诉了江寻元什么？
在洗手间刮胡子的隋善手一顿，声音不紧不慢：“休赛期能有什么事情。”
门没关紧，正常说话的声音床上能听到。
不知道那边的江寻元信了没有，隋善洗干净脸轻手轻脚回到床边，看江寻元把手机放在一旁，睫毛盖住了下眼睑。
原来是又睡着了。
手机还没有熄屏，发着光，上面赫然是和娄定的聊天记录。
隋善眼睛暗了暗，自觉拿起来看。
【娄定：你家小阿善是不是要转会了】
【娄定：S断开链接？——来自不吃零分要吃瓜的微博】
【娄定：TBA大部分俱乐部都是签的一年约，他应该快到期了吧】
【江寻元：。。。】
【江寻元：我刚起床，问一下】
【娄定：你什么时候回杭州，我请你吃饭】
【江寻元：下午到】
【娄定：想吃什么随便说】
【娄定：我请客】
隋善一目十行地看完了，把手机又放回去，揉江寻元的额头。
他压低声音，温声道：“不能再睡了，该起床了。”
江寻元闭闭眼，一边重启大脑一边重新问：“你是要转会了吗？”
隋善笑了一下，“你觉得像吗？”
江寻元睁眼瞧了一会儿隋善，他今天穿的是件白色衬衫，是江寻元在奢牌店里连看几件选出来的没有印logo的一件。
隋善极少穿衬衫这样稍微正式的服装，得体的剪裁让其寻常被队服运动衫掩盖住的倒三角身材不留余力地展示出来。
江寻元从来不掩饰自己对美的欣赏，被子里伸出手，从隋善的腰往上摸，衬衫柔软的面料到隋善温热的皮肤，摸着最上面没扣上的纽扣，像逗狗般挠挠隋善的下巴。
唔。
隋善不笑的时候气质契合五官，单眼皮的眼睛天生就多些傲气，这样面冷，笑起来也只是中和一些寒意，像秋雨打桂花。
不能以貌取人啊。江寻元的心思一下就飘忽了。
这些心思骗得过谁都骗不过隋善，更何况江寻元一点都没有掩饰的意思。
江寻元闻着薄荷须后水的味道，笑隋善，“刮这么干净？要不要奖励你一下。”
......
事实证明，隋善所谓“不能再睡了”的起床时间，是计算了早安吻的。
江寻元对隋善这些小巧思从来不点出来，隔着虚掩的卫生间的门，一边刷牙一边听隋善接电话。
电话里是PR的工作人员，知道今天隋善回上海，对接飞机落地的时间好安排基地里的司机接隋善。
江寻元漱口，眨眨眼睛想，觉得网上应该是风言风语。
隋善打完比赛当天就来找自己了，这几天两个人待在一起基本上手机都没碰，怎么可能有转会这样重要的事情要办。
“好的，麻烦你们了。”
隋善挂了电话，手机往电视柜上随手一丢就往江寻元身旁挤。
好在洗手间面积不小，不然江寻元非得把人赶出去。
“姐姐，你回去要和娄定吃饭吗？”
刚刚和工作人员交流时平铺直叙毫无感情的声音，这时候居然听出了几分可怜。
江寻元不意外隋善知道，瞥他一眼，“嗯，好久没见了，他难得休假。”
见江寻元等自己开口，隋善双手从江寻元腰后抱过来，头埋下来咬在江寻元锁骨上，用力留下了个牙印。
隋善的动作不轻，但被咬的江寻元恍若无物般，闲适地等待着，纵容他这样做。
等他做好了，江寻元对着镜子，拉下衣领看表层血管被咬破、泛着红的锁骨，他不觉得自己这副像是被蹂躏过的样子多么涩气，反而拷问隋善。
“你咬在这里是给谁看？”
“谁能看到就是给谁看。”隋善何尝不想咬在江寻元脸上，只能这样答。
两个人的飞机起飞时间差不多，隋善送江寻元登机了才走。
江寻元检票后忍不住想回头再看隋善一眼，但念着就分别两天，径直离开了。
落地打车回家，江寻元来不及收拾行李又出门去见娄定。
娄定这几年工作越来越忙，各类活动来回跑，在上海反而比在杭州久。
娄定知道江寻元才刚回来，把吃饭的地方定到了江寻元家附近，于是出现了江寻元到了但娄定还没到这一幕。
江寻元没在意，提提衣领把菜先点好，回复了隋善问他吃饭没的问候。
娄定没让江寻元等多久，菜刚上齐人家卡点到了，让江寻元都怀疑是不是故意的的。
几年过去，娄定的长相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这几年得意赚钱的经验让他看起来张扬了不少。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审美，剪了一头圆寸还染了橘色，戴着墨镜看上去是个不折不扣的潮男。
江寻元看他呛了一声，果然真人的冲击力比朋友圈照片大。
“你家隋善呢？”娄定大大方方在江寻元对面坐下，把墨镜放旁边放，“居然没跟过来？”
江寻元心里肯定着娄定的话，嘴上道：“他在上海还有工作，先去上海了。”
“怪不得。”
娄定点头，拿起桌上的小票看江寻元点了几个菜，放回去开动。
两个人短暂叙旧后难免又聊到了隋善。
江寻元和隋善谈了三年恋爱，加上这半年隋善声名鹊起，和娄定有了工作上的交集，让娄定十分有八卦欲。
“他是要转会吗？”娄定接着微信上的问。
隋善这人虽然爱卖茶装可怜讨江寻元喜欢，但娄定不觉得隋善有多坏，起码江寻元问什么隋善就答什么，还是有可信度的。
江寻元回想隋善说的话，他好像是没肯定的回答，但意思还是没什么变动，应该是留在PR。
于是江寻元摇头，“没吧。”
娄定没听到劲爆的内容，可惜外觉得合理。世界赛积分在战队而不在选手，选手这时选择转会，无异于将世界赛名额拱手让人。
凭什么要放弃亲自打出来的世界赛名额，不说夺冠，就算是进决赛或者是四强都能把商业价值翻一番。
“那你们现在就这样谈着？完全地下恋？”娄定不聊TBA的八卦了，转而聊江寻元的。
江寻元叹口气，把筷子放好，决定把一些话说出口，也就是娄定这人太神了，江寻元反而有想说的欲望。
娄定这人的战绩有——
江寻元倾诉自己8岁兴趣班下课回家想喝冰红茶但没钱，所以在家翻硬币的时候翻出来他爸妈离婚证。因为不相信他们离婚了去找俩大人对峙，最后夫妻两人聊开了，真正地分居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本来是江寻元上大学都耿耿于怀的事情，娄定拍拍江寻元的肩，安慰他说要把这场亲情的坠机称作冰红茶之殇。
倾诉到最后当然是娄定被江寻元踹了一脚，不过之后江寻元就想开了不少，每次觉得有点难过的时候就想起来娄定说一瓶冰红茶三块钱。
“先等他打完世界赛吧。”
江寻元喝一口清茶，反正一年都这样走过来，再等半年又怎样呢？
隋善什么都不怕，江寻元反而比隋善自己都更担心的是他之后的发展，因为知道隋善走到这里多不容易，所以不想看到隋善遗憾和半途而废。
娄定耸肩，“这和世界赛的关系在哪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他身上搞优绩主义。”
说着，娄定学着他妈说话，夹着嗓子，“你，你世界赛拿不到冠军就不要说是我对象！”
如果故事的主角不是自己和隋善，江寻元可能会笑笑。
但现在江寻元看的白眼一翻，“给我这个老实人看出暴力倾向了。”
而且隋善和优绩主义的关系大概比人和香蕉的关系还远。
娄定夹菜，忍不住笑两声，“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不觉得很好笑吗？开始出柜的人是我，直男是你。到现在你都过上和小男朋友滚床单，滚完也不给名分的日子了，我居然还是母单？！”
昔日期末考完分别，娄定说要去打耳洞，最后带着完整的耳垂回来了。
江寻元都等着他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样的屁话，结果娄定开口是“先当0了再打吧”。
结果到现在娄定都没打上。
听娄定粗鲁的用语，江寻元面不改色，“谁说我没给。”
怎么在娄定口中自己反而像个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
娄定听完哼哼笑两声，“也是。”
娄定说这些不是为隋善挣名分来的，只是想看江寻元谈恋爱谈的焦头烂额的笑话，谁让这个人当年网恋谈这么久都没告诉自己。
“你爸呢？他上个月不是还喊你回去相亲吗？”他转移话题问。
江寻元一想起来这件事情就头疼，江绩怀临近退休，记起来自己还有个叫江寻元的大儿子，省亲、催婚都来了一遍。
不过好在自知江寻元对他没什么感情，唤不动人就没唤了。
江寻元答，“隋善生日不是回来了吗，让他看到我爸喊我去相亲了。”
娄定呛两口，“卧槽，然后呢？”
“我肯定没答应啊。”
无论他有没有和隋善谈恋爱，江寻元都不会决定用相亲来开始一段感情。
更不用说有对象了还在给别人机会——这不就是变相的出轨。
江寻元是这个态度，隋善知道他是这个态度，但这不影响隋善借此给江寻元扣几个帽子。
果然，娄定也问：“你没逝吧？”
江寻元不爱聊自己床上的事，聊出来也不好听。
他淡淡道：“隋善走后我就回了躺家，跟江绩怀出柜了。”
“出柜了啊，那好啊——卧槽你妹！”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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