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现实 勾——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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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竞男年轻，没怎么上过学，手上还有钱。
这种鹤立鸡群的韭菜不割是在磨刀，不是镰刀钝了，随时随地都有人想带他们走上歧途——大部分也走上了。
因为之前闹的不愉快，江寻元刻意不去过问隋善在战队的生活，以至于他这时候都不知道隋善在不打比赛、不训练的时候在做什么。
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怕流露出后悔或者是心疼，于是翻身压住隋善，双手蒙上隋善的眼睛，平复心情又接着问：“他们会喊你吗？”
隋善的鼻梁太高，让江寻元双手只能交叉着蒙好，而不能重叠。
这样将隋善的视线完全挡住了，连一丝光都看不到。
隋善没有反抗，任江寻元坐在自己腰上，昏暗里，但还是凭借对江寻元身体的熟悉帮他扶住了腰，让江寻元晃了一下就坐稳了。
他回忆了一下时间，“我刚上首发的时候喊过我几次，还说要请我，我都没去。”
江寻元原来只知道隋善队友的ID，不知道他们的八卦，听到这里皱眉，几乎可以想象到当时才满18岁没多久的隋善怎么被他们欺负。
他接着问：“他们这样不会被惩罚吗？”
去这种地方算是丑闻吧？应该算违纪吧？
“教练和他们一起去的。”隋善这些事情无保留地告诉江寻元，“我不是说我们每周会放半天假吗，他们就在这个时间一起去。”
游戏是新游戏，选手是新选手，但教练赛训却不是从0到1培养的。
他们一般都来自相像的其他成熟赛事，在其浸淫发展了十多年，成就一般不高，但带选手的潜规则却一个比一个会。
江寻元无语，“你谈个恋爱都要罚款，他们这样反而不罚。”
但明知道这样是错的也改不了，江寻元只相信隋善不会去那种地方。
他吸口气，想换个话题，犹豫一下还是问。
“那你不打游戏的时候都在做什么？”
他以为自己把语气掩饰的很好，但什么都看不见的隋善，只能更仔细听江寻元的声音，听江寻元的断句，想江寻元话里那些字句在说什么心里话。
“想你在做什么。”隋善答。
“我除了上班还能做什么。”
江寻元下意识这样说，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你……我在做什么？”
察觉到江寻元坐稳了，隋善收回右手叠放在江寻元的手背，找他的指关节轻轻按摩。
他说话的语速慢了不少，像是在回想，要先想起来一个人在上海的自己，才能再想起来是怎么思念江寻元。
“你很忙，我看不懂你在忙什么，你就一边骂人一边敲键盘。”
“……”
江寻元把隋善伸过来的手代替自己挡住他的眼睛，好让自己可以空出一只手在隋善脑门敲两下警告。
“我上班不骂人的。”
一个脏字都不说，而且只在心里骂。
让隋善自己挡自己的眼睛，跟老鼠掉进米缸没什么区别，他果然漏出几道缝，看江寻元垂着眼睛看自己。
江寻元宽松的睡衣坦露出大片的锁骨，脖子上有自己刚刚啃咬留下来的痕迹，嘴角向下，冷着脸一副谁来谁挨一巴掌的样子。
江寻元没有生气。只两眼，隋善简单就做出来了判断。
“我只看的懂你，只能问你要照片。”隋善道。
要照片？
“所以你就查岗？”江寻元挑起一边的唇，对上隋善的眼睛，“你为什么不直接说，我还以为你怕我出轨。”
“……”隋善轻咳一声，屈起一条腿逼江寻元坐的更近，看江寻元了然又嫌弃的眼神，“也有这个原因，我怕有人勾引你。”
“勾——引——我？”
江寻元好笑一声，脑子里一下就想起那群同事，被他们勾引了让他比死还难受，“我看你真的是脑子有病。”
“我讨厌他们可以每天和你一起上班，可以随时看到你。”隋善忽视江寻元的骂，坦然道。
唔。江寻元眨眼。
“不是每天。”每天上班得有多恐怖。
他低头，和隋善对视了一会，奖励一样俯身亲了隋善一口，隋善想缠住他，江寻元不留情地推开问：
“那最喜欢哪张照片？”
“姐姐你真的要听吗？”
“你敢说我为什么不敢听？”
“你有次开会，不能发自拍，然后就拍了一张腿照。”隋善扶着江寻元腰的手隔着睡衣摸到了他的骨头，细细说，语气里有几分痴迷，“姐姐穿西装裤好漂亮，腿很直。”
“其他人都不知道姐姐在拍照，不知道拍照了是发给我。”
“他们更不知道姐姐的女朋友其实是男的，姐姐有多漂亮。”
明明被压着的是隋善，江寻元却觉得呼吸不了的人是自己。
隋善摸着他的骨头，却像掐住了他的气管，只能呜咽着吸气。
都是男的，江寻元又何尝不知道这些，只是没想到隋善会这样想，会这样直白的意淫自己。
他想说话阻止隋善继续说下去，就听隋善张口说了两个字。
“骚货。”
江寻元不喜欢听隋善这样说，但他不可否认自己下意识的反应，一种脱轨了又被承接住的爽感，像撕开结痂中的伤口，不让它愈合，虐待自己一样不断轧过。
他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该捂隋善的眼睛还是嘴，亦或者说掩耳盗铃捂上自己的耳朵。
江寻元喘口气，只挤出来一句话。
“变态。”
隋善点头抱着江寻元翻身，让他整个人在自己怀里侧躺着，看江寻元被吓到了，双手双脚都缠上自己。
隋善闷哼着笑，又忍不住去蹭江寻元的脸颊。
他手掌从江寻元的下巴抚摸上他的耳朵，插入他的头发里，倾身过去细吻。
隋善想，两个相爱的人就应该用一个身体活着。
一起呼吸，一起心跳。
如果一个人死了，另一个就该一起死掉。
“想见你，姐姐，不想谈异地恋了。”
江寻元偏头呼吸了好一会儿，缓过来，反问：“PR基地就在上海，你不好好待在上海还想去哪？”
空气里安静了一瞬，再怎么想逃离也逃不开两个人还活着。
两个人还活着就要上班要生活。
隋善似是妥协般，“……姐姐，我要去学开车。”
开车往返杭州和上海吗？
江寻元不太赞成，隋善打职业本身就够累了，没必要再去亲自开车，但没制止隋善想学习这件事。
“你学吧，在杭州学吗？刚好七八月我也没假期陪你，不过你一个多月能拿到证吗？”
“嗯，就在家里学。应该可以，拿不到就之后接着学。”隋善随意道，“反正秋赛打的快。”
TBA一年三联赛，夏赛比赛时间最长，季后赛双败，也是世界赛积分最多的联赛，夺冠队伍基本上可以保送世界赛。
春赛被春节隔开，跨度长，同样是双败，世界赛积分次之。
2027年第一年TBA国内联赛只有春夏这两个赛事，秋赛是28年为了弥补国内联赛安排空白才加上的。
秋赛从九月初开赛到十月中完赛，只有短短一个半月，季后赛实行单败，不确定性高，所以也是世界赛积分最少的联赛。
在去年首届秋赛就出现了一年三冠军，秋赛冠军家里蹲这样的不合理情况。
虽然正在做世界赛积分改革，但改革完成前秋赛依旧是含金量最低的联赛。
秋赛没进入季后赛的战队，队员还可以享受完整的十一国庆假期。
PR已经连拿春季积分赛冠军，夏季精英赛冠军锁定世界赛名额了，就算秋季晋级赛全败出局也无伤大雅——就是被骂的难听，还少了部分奖金。
不过也是由于PR的过分强势，今年秋赛比去年反而多了一点悬念——至少秋赛冠军可以决定预选赛名额。
江寻元这些还是知道的，点头道：“别让我国庆看到你就行。”
“……”隋善不做回答，只问，“那老婆你会来看我比赛吗？”
“看情况——没骂你你就别得寸进尺了。”江寻元磨牙，却不能再骂。
因为隋善就是一个不要脸的人，他以前并非没有骂过隋善“性别认知障碍”之类的让他不要喊自己“姐姐”、“老婆”。
但隋善完全只听自己想听的，说着“没有性障碍”就来亲他，让江寻元只能退让。
“好，姐姐。”隋善笑着起身关上了灯，“明天我叫你起床。”
“喂！重新去刷牙。”江寻元顺势把他踢下床。
“都亲过了。”
“亲过了不代表不脏！”
隋善认栽穿上拖鞋，又折返回来问：“你饿不饿？我给你点夜宵？”
灯全都关上了，房间里一下子黑了起来，看不清彼此的脸，只能看见影影绰绰的身影，提醒着江寻元隋善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孩了。
江寻元随便一个翻身翻到了隋善刚刚睡过的位置，不懂隋善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他皱眉，“我没那么虚。”
“你太瘦了，姐姐。”隋善知道江寻元已经淡出cos圈很长一段时间了，没有保持身材的必要，“今天吃的也不多。”
“……”江寻元推开隋善，“我要睡了，还上床就早点回来。”
两个人难得睡了一个四舍五入的素觉，清早，隋善整理好两个人的行李才喊江寻元起床。
今天是休假的最后一天了，想到明天要回去上班，江寻元不愿意彻底醒来，让隋善先去洗漱，自己则赖床睁开眼睛先刷会儿手机。
看娄定发来的微信，江寻元揉眼睛迷迷糊糊问隋善。
“PR怎么了，你又被他们欺负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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