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恋爱仪式感 “这个 ...
-
“这个怎么样？蜡笔小新和妮妮。”荣耀拿着手机走到沙发旁坐下，又顺势枕在李礼腿上。李礼把头凑过去撇了眼手机屏幕：“头像还没选好啊，都选了几天了。”“哎呀，这是件大事，得慎重。你还没说呢，这个怎么样啊到底？”他说着又将手机往前凑了凑。“挺可爱的，就是我上班吧用这种卡通人物显得有点不太成熟。”“哦对对”，荣耀一拍脑门道，“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怪我怪我，我再换一个。”说着便起身嘀咕着什么走开了。
李礼看着他神神叨叨的背影觉得好玩的要命，难道这就是弟弟的魅力？这下她可真的要和玫玫感同身受了。
那件事尘埃落定，变成了所有人生命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刚好之后不久，暑期到了，荣耀也开始了大三的实习。彼时他正与李礼甜蜜热恋，就果断选择了本地的一个小学当体育老师，也勉强算是专业对口了。李礼一开始并不知情，荣耀算是先斩后奏了，但转念一想不过是实习，又不是毕业，况且荣耀说他有分寸，李礼便也由着他去了。
于是为了方便荣耀上下班，李礼又将“秘密小屋”续租了好几个月，他们还一起采购了不少生活用品，没事的时候两人就喜欢一起呆在房间里，可能是喝点小酒看个电影；或者什么都不干任由思绪放空；又或者聊一聊对方未曾参与的过去。情到深处时，两人就会黏黏糊糊的接个吻，然后任由对方的味道随着唾液纠缠交织。
玫玫对此定性为：老夫老妻的同居生活。
李礼也没想到她会和荣耀相处的这么融洽，可能这人阴差阳错反而合了她的心意？
反正此时此刻自己是开心的。
最近荣耀又迷上了什么恋爱中的一百件小事，这不，刚干到情侣头像这一项。
正发着呆，荣耀穿着拖鞋又“啪啪啪”的走过来，“这个呢这个呢，黑白极简风。”李礼看了眼，瞬间感觉自己穿回了非主流时期，屏幕上的“忧郁男神”和“忧郁女神”正与她遥遥对望，李礼甚至在那眼神里读出来一句：你若折她翅膀，我必毁你天堂。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要让玫玫看见不得笑掉大牙，不敢想不敢想。
“这人的品味怎么差成这样？”李礼摩挲着下巴腹诽道，“以后得好好培养培养。”
可能是李礼脸上的黑线太过明显，荣耀挠着头不确定的问：“真这么丑啊？”
李礼没好意思接下茬，只能转移话题：“你过来，我们自己弄个独一无二的。”
只见她拿出一个红色的有线耳机，将一股松松垮垮的缠在了自己左手手腕，又把另一股以同样的方式缠住了荣耀，然后把多余的线摆成了爱心的形状。李礼天生生的白，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有一处圆形的疤痕，在红绳的映衬下说不出的性感，荣耀就这样看的入了迷。
“诶诶！想什么呢，跟你说话也不搭理。”李礼推了推他的胳膊，荣耀这才回过神，茫然的问了一句：“啊？什么？”“我说，你是要牵手还是别的动作？”他沉默了一阵，突然没头没尾的伸出小拇指勾住了那一处疤痕，用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蹭：“这里有一块疤。”他摸的有点痒，李礼不自觉的蜷了蜷手指：“很小的时候就有了，我都不记得因为什么，好像是洗澡烫的？我还挺喜欢的，你看像不像戒指。”荣耀点点头，又微微用力勾紧：“嗯，像，很好看。”
这个动作让他们的手并没有紧贴，似乎疏离又克制，只是缠绕的两根手指偏偏显示出主人们的亲密，红线如同鲜血从血管里流出那般布满手背，最后汇聚到勾连的那处，仿佛致死都要把两人紧紧捆绑；男人的手相比要大上许多，天生的优势使它青筋凸起，充满力感，此刻却处于下位，做足了诚服之态。
咔嚓，李礼就着这个姿势拍了照片，满意的点点头。
李礼调出P图软件，在上面勾勾画画：“你等我加工一下。”荣耀听话的蹲在一旁等待，似乎觉得不得劲，又盘腿坐在了地上。李礼用余光瞟了他一眼：“拿个垫子去，别直接坐在地上。”荣耀“哦”了一声，去而复返，乖乖的把头伏在李礼膝上看她P图。
李礼觉得，荣耀老爱拿她当“枕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总是随时出现在自己的腿上、胳膊上，如果这个时候李礼摸摸它，就会刷新一声满意的哼唧，这好像成了他们之间某种固定的默契。李礼把手从头顶滑向他的后颈，总觉得自己在摸什么小动物，这么想便这么说了：“荣耀，你是一只小狗吗？”“姐姐说是那我就是，我只当姐姐的小狗。”说罢，他还故意咬了口李礼的膝盖。李礼被逗笑了：“我养小狗可不养爱咬人的。”荣耀把头转过来看她：“你们养动物的要有责任心，签订契约后不管小狗干了什么都不能不要它。”李礼存了逗他的心思，故意反着说：“签订什么契约，我不知道啊。”
荣耀听了这话猛的仰头啄上了她的唇，一触即分却没急着离开，他用鼻尖去蹭李礼的唇：“姐姐好不讲道理，但没关系，我们可以每天都来签订契约。”李礼没回话，只是伸手捧起他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荣耀的吻技很好，算是无师自通，李礼被勾的也学会了不少技巧。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荣耀的唇缝，他便听话的张开嘴将李礼的舌头卷过去纠缠起来，唾液来不及处理，就在喉间传来吞咽的咕唧声。
不知为什么，李礼接吻从来不爱闭眼，于是每次她都能清楚的看见荣耀颤抖的睫毛和因情动而泛红的脸颊。她格外享受他的这副表情。
一个绵长的吻终于结束，荣耀笑着换回了之前的姿势伏在李礼膝头。“你的头发好像长长了。”李礼道。“是嘛？好像是有点。”“之前摸着像猕猴桃。”“那现在呢？是手感不好了吗？那我每天去理发店。”“还好，就是，更像小狗了。”“啊？泰迪吗？不要啊！”
图修好后，李礼把它传到手机上拿给荣耀看。
杂乱的背景变成了统一的白色，勾在一起的手似乎被拓了下来，变成卡通模样，只剩依旧是实物的耳机线，更显鲜艳。
这是一张特殊的情侣照，除了他们没人会看出另一只手属于谁，这种隐秘的、禁忌的，独属于他们之间的暗号，让荣耀倍感兴奋。
这证明，李礼愿意与自己有更深的羁绊。
“画的不好，勉强还凑活吧？”李礼问。
“嗯？我已经换上了，你不换吗？”荣耀扭过头傻呵呵乐着。
“。。。。。。”
荣耀把备忘录调出来，在“情侣头像”那一栏打了一个勾，李礼看着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一长串待办，嘶了一声：“完成几个了？后面怎么还有那么多！”“一点都不多，完不成更好，我可是做好准备要和你纠缠一辈子的。”荣耀仰着头，骄傲的像只斗胜的公鸡。
他划拉了下手机：“我看看啊，下一项是特殊称谓。你喜欢听我叫你什么？”“称呼也要固定吗？名字不就行了？”李礼不解。“那怎么行，之前叫名字是为了追求你，现在我可是已经上位成功的正牌男友了。”“好好好，男朋友，”对于这些无伤大雅的事情，李礼统称为调情的手段，当然乐得支持他，“那你给几个备选我听听。”
荣耀蒙着头小声嘀咕：“礼礼？不行不行不行，你的朋友都这么叫你，我得想个不一样的。那。。。心肝儿？乖乖？亲亲？”“不行不行不行，这也太肉麻了。”这次轮到李礼拒绝了，“有没有个中不溜的？”“那就宝宝？宝贝？”“这行，能接受。”“好，那就平时叫宝宝，想亲亲的时候就叫姐姐。”荣耀一本正经的说道。噗，李礼又被逗笑了，她刚刚就纳闷怎么没有姐姐这个选项，现在知道了，原来孩子有特殊用处，真是越看越可爱。
“那我呢？你想听我怎么叫你？”李礼伸手将人拉到沙发上。荣耀脸红红的，莫名有些不好意思：“我想你叫我的小名，这个名字只有最亲的人才知道，叫团团。”他声音越说越低，像个娇羞的小媳妇，但李礼还是听清了：“嗯？什么？团团可以再说一次吗？”然后，被叫的人“啊”的一声卧倒了，接着又嘿嘿笑了两声。
漫长的暑假就这样在日升月落中过去了。以前李礼一直觉得按月计数的时间非常长，但与荣耀在一块儿的这段时间却很过的很快，一想到他开学就要住宿舍，自己尽还会生出一种不舍的情绪。可能是各方面都太过契合，又或者是荣耀的喜欢赤忱又坚定，李礼竟然不由得开始幻想起了有他的未来。
这件事的起因是荣耀问她喜欢小猫还是小狗，那时她脱口而出的回答是：小猫吧？家里不是已经有一只叫团团的小狗了。而且如果以后咱俩都上班的话就没人有时间遛狗了。”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荣耀的回复，她奇怪的扭头去看，就见荣耀眼眶红红的，正默默的啜泣。李礼见状才终于慢慢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荣耀并没有加什么限定条件，自己却无意识的把他加了进来。但即使这话如此让人想入非非，李礼也没打算解释什么，不得不承认或许在每一个细水长流的日子里，荣耀就这样一点点融进了她的生活。
后来，李礼同玫玫说起来这件事，玫玫用一种“女大不中留的”语气感叹道：“我看，你这是爱上他了。”
李礼张了张嘴，又没法反驳。
算了，既然这样，那干脆承认好了，没什么大不了。
自由恋爱嘛，难道还会有什么阻碍？
“好像自己从来没有跟他说过‘我喜欢你’？那干脆好好找个日子吧。”李礼想。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恋爱仪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