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养我》涓小小

34、第 34 章 回家后的亲

　　颠簸半小时，两人终于到了小区门口。
　　“谢谢师傅，师傅慢走。”

　　挥挥手送走出租车，墨多余扶着满脸躁郁的秦亦夏，隔着背包轻拍他的背担心地问：“现在好点没？”
　　把脸埋他肩颈的猫猫蔫了吧唧地摇头：“难闻。”

　　墨多余心疼他：“以后我们出远门还是自驾吧。”
　　猫猫眼一亮，很是骄傲道：“我会开，我可以载你。”

　　宠溺组二把手想都不想一个刚“开户”的外来人员有没有驾照这个问题就应了声好，两人手拉着手边聊着边往家的方向去。

　　“喵呜。”（喂。）
　　正准备拐弯的墨多余动作一顿，一旁的秦亦夏轻拉他指了个方向。
　　“……狂风？”

　　蹲坐在矮棚上的狸花猫借助墙沿和杂物，轻跳两下来到两人跟前，它围着转了一圈，像是确认什么，这才仰起头歪了歪：“喵呜？”（家养猫？）
　　两人对视一眼，墨多余翻出路上买的小鱼干递过去，秦亦夏蹲下身：“对，是我。不过我有名字，叫我秦亦夏就好。”

　　“咪，咪嗷？”（哦。你怎么变成人了？你是妖怪？）
　　秦亦夏挑挑眉，拆开包装递过去一条：“你怎么知道。”

　　嚼吧嚼吧，狸花猫才开口：“喵呜，咪？”（电视上看来的。我可不可以变成人？）
　　又递上几条鱼，回答却模棱两可，“你努努力？”
　　“……咪。”（不行就算了。）
　　“喵呜？咪嗷？”（你到哪去了？和他出去玩了？）

　　大猫小猫的视线一同落在旁边还在好奇自己怎么听得懂猫语的墨多余身上。
　　墨多余：“……你好？”

　　舔舔爪子，狸花猫往前几步嗅了嗅，疑惑回头：“喵呜？”（你们交/配了？）
　　墨多余：！！！？
　　秦亦夏：！！？
　　墨多余手忙脚乱地否认：“没有没有！没有的事！”

　　“咪。”（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咪嗷。”（很浓。）
　　啊啊啊啊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墨多余简直想把自己打进地缝里，话说你一只可爱小猫咪这么直接真的好吗！？
　　另外那边的那只大猫，你也说说话啊！

　　求助的目光望去，蹲在一旁的秦亦夏却蹙眉沉思着什么，察觉到他想法的人一愣，正想说什么，狸花猫却在这时一个箭步窜走，紧接着熟悉的声音响起：“哟，这不余子吗？你又回家一趟啦？”

　　“王婶，”立马拉着秦亦夏起身，墨多余忙打招呼道，“下午好。嗯，刚回来。”
　　妇人一喜，但很快目光滴溜溜打量一番，最后落在两人想牵的手上好奇问道：“这是哪个？你弟？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这脸上……”

　　“哎呀你走不走啊？”
　　没等墨多余回答，她身后跟着的高中生满脸不耐烦：“怎么看见个人你就聊，聊聊聊聊聊个不停，我都饿死了。”
　　一听这话她就不乐意了，操着家乡话就骂起了“小兔崽子”，墨多余见缝插针：“我想起来我衣服还没收，王婶我就先走了！”

　　“砰——”
　　“真没想到……还能，碰上……”把门关上，喘了两口气的墨多余看向一旁不出声的秦亦夏，他伸手，“包给我。”
　　后者乖乖脱下递来，他接过后反手甩一边，一把拽过人手腕按人在门上，实打实来了个“门”咚。

　　秦亦夏：？
　　“啪”的一声，墨多余捧着他的脸吧唧一口亲上去。
　　“老实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猫猫眨巴眼：“开心。”
　　“撒谎。”

　　盯着不诚实也不开心的猫猫，墨多余上前一步，改捧脸为贴肩抱。
　　“可以和我说说吗？”他轻声问，“说说你怎么忽然……郁闷了？”
　　比他高小半个头的少年揽住他的腰，纠结半晌，好一会儿才闷闷道：“不要下面。”

　　墨多余不太懂。

　　“我……”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又像是烦恼着什么，有点气急败坏意味的猫猫把脑袋往墨多余怀里撞，等鼻尖被熟悉的气味包裹，他才偷偷摸摸探出一只眼睛，支支吾吾说，“我……我不想在，下面。”
　　“下面？”
　　“什么下面？”
　　墨多余有些懵，贼一样的猫猫传来心里想的画面。

　　——哦，这个下面啊。
　　墨多余：……

　　面无表情红了脸的墨多余捏捏秦亦夏的脸，憋了半分钟，忽然破功似的边笑边“狠狠”蹂躏那头软乎乎的短发。
　　猫猫被嘲笑了，猫猫委屈。

　　“直说不就好了，自己在那纠结个什么，”边说边亲一口不高兴的大猫，墨多余抱着他像哄崽子一样柔声道，“我说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上面也好下面也好，只要觉得幸福，又何必在意什么形式。再说了，我……咳咳，”他的眼神飘忽，“我本来就是下面的。”
　　猫猫眼一亮。

　　“那……这种可以吗？”
　　木窗内，装横古风古色的大床上，无脸黑衣人和白衣人上下交叠着亲吻的画面忽然在大脑呈现。
　　墨多余：……？
　　这视角怎么那么像偷看？

　　想问问具体情况，但对上亮晶晶的猫猫眼，墨多余只能先面色古怪地点点头。
　　猫猫眼里的光热切几分。

　　“这个呢？”
　　交叠的两人褪去了上衣。
　　墨多余：……
　　疑虑更重了，但还是点头。

　　“这个。”
　　白衣人抬手搭在黑衣人腰上，后者衣服往下一笼，完完全全罩住了白衣人。
　　墨多余：？？？
　　“这个这个。”

　　忽然，JPG变成了GIF，律动之中，忽然懂了什么的墨多余放声尖叫，“啊啊啊啊停下停下！你到底哪里看来的！！？”说完他揪着不老实猫的猫耳朵教训，“有好奇心是好事但你不能打探别人的隐私！！！”

　　“可是我……”
　　“没有可是！”
　　脸爆红的墨多余忙甩头，动图终于给甩了个一干二净，他长长呼出口气。

　　下一秒，衣衫不屡的黑衣人望过来，似是和“他”对视了一秒，动作一顿，随后那人手忙脚乱地盖住白衣人，“啪”的一声木窗盖下，再看不到一点，“他”居然还在思考明天要不去问问这俩人的感想！？
　　墨多余：……
　　“秦秦——！！！！！”

　　*
　　离家虽然就几天，打扫卫生还是有必要的。先前搞得勤快是因为家里养了只洁癖猫，现在搞得勤快是因为墨多余已经养成了习惯。
　　看着属于他们两的小窝到处都是干干净净的，他心情也会好上很多——好心情里暂时除开几秒跟在屁股后面黏兮兮的大猫。

　　和好友报备一下安全到家，摆正猫猫特意用了什么法术维持新鲜度的玫瑰，再随便整两碗面条下肚，夜幕将至。

　　不同于落地窗前俯瞰的灯火辉煌，一到饭点，旧小区里总是飘着阵阵菜香。不久过后，聚集一块的孩童在楼下嬉戏玩闹，唠家常的闲言碎语时不时传来。

　　路灯开启，不远处的公园广场舞音乐闹腾个不停，一下一下的节奏满是熟悉的音调。跟着哼唱两句，被旁边的家伙成功带跑调的墨多余笑倒在了大猫怀里。

　　平平淡淡，却温馨得让人沉迷。

　　垂落的眼眸似一汪盎然的深潭，被吸引的墨多余缓缓起身，他跨坐在秦亦夏怀里扣住他的手问道：“我能听得懂你和猫老大讲话，是因为我们的契约吗？”
　　另一只手搂紧青年的腰，秦亦夏亲他一口点头。

　　“那……你天天蹭我，也是在留气味打标记？”
　　再亲一口，点头。

　　青年的唇角微微勾起，轻柔的吻落在少年眉眼、长疤、鼻尖、脸侧、下巴，就是不在唇瓣上。
　　暧昧的气息徘徊，被吊着吃不到肉的妖暗了眼眸，瞳仁竖立，猫耳露出，长长的尾巴一圈，从青年腰侧钻入衣物惹得人轻颤。
　　等撩着火的人发现自己一时兴起学着小说主角撩人撩过了想跑后，为时已晚。

　　后颈被按住，唇齿被撬开，黏糊炙热的吻不断掠夺他的呼吸，好不容易挣开一点喘息的缝隙，没要够的猫妖在下一刻追来，拉他再度沉沦。

　　“嘶——”
　　血腥味传来，什么反应都被吓没了，吓一跳的秦亦夏忙检查他的舌头。
　　“疼不疼？给我看看。”

　　砸吧两下嘴，一时上头去舔犬牙反倒划伤了自己的墨多余不好意思地摇头，但很快他又好奇地扒拉猫猫的嘴。
　　秦亦夏配合地露出牙齿，不过不给摸。

　　“对哦，你舌头上的倒刺呢？”
　　“可以控制，要是你想看的话，”猫耳甩动，瞳仁竖立，半兽化的妖怪甩了甩尾巴张着嘴，尖利的犬牙间，舌头上的倒刺根根分明。
　　“哦～”

　　观察了会四颗尖尖的“虎牙”，失去兴趣的墨多余又开始摸猫耳朵，左手一只右手一只，手感超棒，摸完耳朵又去撸尾巴。
　　棍棒粗的猫尾并不完美，尾巴顶端虽有绒毛覆盖，却肉眼可见有一小节残缺。
　　“……”

　　想变厉害，想保护好他，让他开开心心一直幸福，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

　　“坐了一下午的车，有点累，”很自然的把手圈在他脖颈上，墨多余提议，“洗个澡就睡吧？”

　　猫猫眼一亮：“一起洗！”
　　捏捏软乎乎的脸，居高临下的青年翻旧账道：“我怎么记得先前我说一起洗，某只猫还老大不乐意呢。”

　　秦亦夏：？？
　　“我不是我没有不能瞎说！”
　　“不管，分开洗。”
　　猫猫寸步不让：“一起洗！”
　　“分开。”
　　“一起！”

　　对峙半分钟，耍赖的猫妖抱着怀里的鱼起身就钻浴室。
　　墨多余：！！？
　　忙拍他肩：“衣服衣服！”
　　要进门的妖怪拐个弯去了卧室。

　　狭窄的空间热气腾腾，低声谈话中夹杂几句闷哼，细听还有哭腔。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打开，雾气四散，脸蛋红扑扑的鱼埋在猫猫脖颈处被羞耻地抱了出来。

　　别说，秦秦看着年纪小，但该大的地方一点也不差，而且身子骨既不羸弱，也不夸张，是恰到好处的少年郎的身材，皮肤细腻光滑还非常好摸！要不是他已经给了一次没力气了，还想再多被蹭——
　　墨多余：……
　　对不起他真的是大变态。

　　察觉到什么的秦亦夏在他耳边轻笑，酥麻感再次传遍全身，“不……不许笑。”
　　“可爱。”吧唧一口红红的耳朵，异常满足的秦猫猫贴贴，“喜欢。”

　　孩童被唤回了家，远处的公园也关了音乐，窗外有微弱的光打在帘布上。

　　关了灯的里屋，一人一妖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