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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你和男人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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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最彻底和我摊牌了。
她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当然不会说,我是故意的。
她说:“陶也,如果你那么耍我,网恋骗我,这回也耍我,我就那么没有脾气,那么下贱吗?”
我说:“我没有,和你说些话就改变性取向了吗?你真脆弱,我告诉你,我就是要报复我们的好爸爸,我一辈子都不会生孩子,你成了女同,你也不会有孩子,他就绝后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陶最说:“你说没有的事情多了。如果,你有这样的想法,你提前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我知道私生女的身份让你备受苦楚,我可以保护你,而不是你这么的伤害我。”
“况且,你也不是爸爸的……”
她收回了她的话。
我说:“那你要怎么样?”
陶最说:“和我谈恋爱。”
我说:“你想得美。”
“你知道贫穷的滋味吗?妹妹。”
她的手指暧昧的从我的耳垂滑到下颌,狠狠地捏了我的脸一下。
我后背贴着她公寓的墙,退无可退。
酒还没全醒,脑子里像灌了浆糊。
“你什么意思?”我问。
“你手里百分之五的股份,信托基金,爸爸给你在凤凰山的别墅,还有你名下那几辆车,都是从陶家账上走的。”
“那是爸爸给我的。”
“爸爸的股权结构里,有四成是和我妈共同持有的,”她说,“我妈听我的。”
我的酒醒了一半。
“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是一份文件扫描件,抬头写着“股权转让协议”。
我没看清具体条款,但我看见了最底下签名,秦湘的签名,旁边盖着章。
“你的信托基金管理人是陶氏的财务公司,”她把手机收回去,“我现在是那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小也,你名下每一笔超过五万的支出,都要我签字。”
我的后背开始发凉。
“你骗人,”我说,“爸爸不会让你这么干的。”
“爸爸上个月在英格兰中风了,你不知道吗?”
我愣住了。
“轻度脑梗,不算太严重,但需要静养,”她说,“他暂时把国内的事务都交给我处理了。他没告诉你?哦,对了,你把他拉黑了。”
我想起来了。
去年春节,爸爸给我打了十二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他发消息说“小也,爸爸想你了”,我回了一句“滚”。
“所以你现在是在威胁我?”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拿钱威胁我?”
“不是威胁,”她纠正我,“是通知。”
“你要死啊。”
“你骗我,我可以不计较。你骂我,我也可以不计较。你拿我报复爸爸,我甚至觉得有点心疼你,但是……”
“你拿着避孕药,在我面前晃,告诉我你和别人上床的时候,”
“我真想杀了你。”
“我想把你关在一个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她继续说,慢慢的靠近我的身边,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对着我,“每天只吃我做的饭,只穿我买的衣服,只见我一个人。”
“你这辈子,别再想有别人。”
“你不是喜欢和男人上床吗?”
“你和男人上床,你心里又放不下我,随时吊着我,还和那个林薇亲密无间,你特么的,那么羞辱我,羞辱爱情。”
“其实,你也很喜欢我对吧。”陶最很笃定。
“你想得美。”
“我想得很美,”她点头承认,然后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我嘴巴,“你这张嘴,除了说恶心和想得美,还会说点别的吗?”
“去死,贱货,傻逼,畜牲。”
陶最又说:“如果你很介意我们是亲生姐妹这件事,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不是亲姐妹,真正的陶也一出生就死了,你只是捡来的替代品,这件事情,我和我的妈妈在你上高中的时候就知道了。”
她从手机里点出了亲子鉴定书的照片。
她收回手,退到沙发旁边坐下,翘起腿,“你说你恶心我,昨天晚上抱着我亲的是谁?你说让我去死,我胃出血住院的时候,是谁发消息问我胃还疼不疼?”
“你明明很……
“那是……”
我打断了她
“是什么?是你大发慈悲?是你不小心手滑?”
我无法回答。
“陶也,你什么时候才能承认,你在意我,你爱我。”
“我不在意。”
“嗯,你不在意。”
“我真的不在意。”
“好,你不在意。”
我往门口走,“我要回学校。”
“你的宿舍退宿了。”
我停下脚步。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她说,“林薇帮你的东西收拾好了,一会儿送到这里来。”
“你凭什么?”
“你挂了两门必修课,按照学校规定,挂满三门就要留级。系主任给监护人打了电话,监护人是我。”
“你又不是我监护人。”
“我是你姐姐,”她站起来,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我,“合法的。”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份委托监护协议,落款处盖着我爸的印章。
“你伪造的。”
“你去问爸爸。”
我把那份协议摔在地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问。
她直起腰,看着我。
“我说过了,和我谈恋爱。”
“不。”
“那你从这里走出去,”她说,“你的信托基金下个月到期续签,没有我的允许,钱会原路退回陶家账户。”
“你这是要囚禁我。”
“不,我是在给你选择,”
“但你走到哪里去呢?”她看着我的眼睛,“你妈妈在英格兰,可你又不是她的孩子,她给了你这个身份都是对你的恩赐。爸爸生病了,护不了你。你的那些男朋友,哪一个你能打电话借钱?林薇,你难道没发现,她精神有点问题吗?风露露她家可比不上我们家。”
“你就只剩下我了,”她说,“就像我只剩下你了。”
“陶最,你太可怕了,你还有秦妈妈。”
她有我所想要的母爱。
陶最则说:“爸爸缺位,妈妈对我……很是依靠,我当时很羡慕你,你活的很轻松,不用学那么多的东西。”
“你当初对我说,人生在世,开心最重要。你说的对,我现在就在做让我开心的事。”
“恨和爱有时候是一回事,”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我的头顶上,“你恨我没关系。你恨我,也是把我放在心里。”
我想推开她,但手不听使唤。
“你恶心。”我说。
“嗯。”
“你变态。”
“嗯。”
“你是死女同。”
“嗯,我是。”
“……”
“还有什么要骂的?一次性骂完。”
我哭了。
陶最把我拉进怀里,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埋在她肩上。
她的衬衫很快被我哭湿了一块。
“小也,”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像在哄一只受了惊吓的猫,“我不逼你。你可以继续说我恶心,继续骂我,继续想跑,但是……”
她收紧了手臂。
“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她松手,我浑身无力,跌坐在地上。
她想要吻我,我偏头躲开。
她递过了我一张房卡,“给我点好处吧,陶也,你不是我的妹妹,你是我的……囚奴……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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