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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新成员 夏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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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晚风裹着路边冰粉摊的甜香,小丽、小琪和小瑛三个人轮流抱着布老虎,慢悠悠走在回家的巷子里,刚从小瑛家的生日小聚出来,口袋里还塞着没吃完的芒果味奶糖。小成窝在小丽怀里,晃着尾巴尖数路边亮起来的霓虹招牌,三个人正商量着明天要一起去新开的猫咖撸猫,连脚步都放得慢悠悠的。
巷口的拐角处突然传来哒哒哒的急促脚步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慌慌张张地冲了出来,头发都被风吹得散了大半,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神色,正是小瑛的同桌小娜。她是学校文艺部的骨干,刚排完校园短剧的女主戏份,深夜抄近路往家走,没成想被一个蹲在巷口的社会青年盯上了,对方跟在她身后追了整整半条街。
她看见巷子里亮着路灯,站着三个熟悉的身影,瞬间像看见了救星,边往这边跑边扯着嗓子大喊:“快救我!后面有个社会青年在追我!”
小丽的反应比谁都快,瞬间把怀里的布老虎塞到小瑛怀里,往前跨了半步挡在最前面,掏出手机按下110的拨号键,对着拐角的方向直接大喊出声,声音亮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你别过来了!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躲在拐角阴影里的社会青年本来还想往前冲,听见她的喊声,又看见三个姑娘手里都攥着亮着屏幕的手机,巷口远处还隐约传来路人的脚步声,骂骂咧咧地啐了一口,不敢再往前凑,转身就钻进巷子深处的黑暗里,没两分钟就跑得没影了。
直到那阵骂骂咧咧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四个人悬着的心才落回肚子里。小成刚才全程缩在小瑛怀里,小脑袋埋在臂弯里,根本没注意到慌慌张张跑过来的小娜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他软乎乎的小爪子拍了拍小瑛的胳膊,孩童甜软的声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小声嘟囔:“好险呀,刚才我还以为那个坏人要冲过来了。”
空气瞬间安静了两秒。
小娜站在小瑛身后,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惊魂未定直接变成了错愕,她伸手指着小瑛怀里的布老虎,声音都因为太过惊讶变了调:“你……你们这,这个娃娃怎么会说话呀?我刚才明明听得清清楚楚,有个小孩子的声音从布老虎身上传出来!”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打算再瞒着她。小瑛把怀里的布老虎往前面递了递,把从最开始捡到这个布娃娃、发现里面藏着小成的灵魂,到后来一路遇到的所有危险、三个人拼尽全力守护他的事,一五一十全跟小娜说了出来。
小娜听完之后,脸上的错愕慢慢变成了软乎乎的笑意,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布老虎圆乎乎的老虎耳朵,从口袋里掏出自己刚从短剧道具组拿出来的、绣着小老虎的平安符,轻轻系在了他的尾巴尖上:“我之前就总觉得你们三个天天抱着这个娃娃,宝贝得不行,原来还有这么神奇的秘密。你们放心,我半个字都不会往外说的,以后我就是他的第四个姐姐,我学过好几年的散打,下次再遇到这种追人的坏人,我第一个冲上去把他打跑。以后我排校园短剧的时候,还能给他做小戏服,带他去后台看我们排戏,他永远都是我们四个一起护着的小弟弟。”
布老虎晃了晃尾巴尖,系在上面的平安符发出一声轻响,他软乎乎的小声音对着小娜甜甜地喊了一声“娜姐姐”。夏夜的风裹着冰粉的甜香吹过来,四个姑娘围着怀里的小老虎,站在暖黄的路灯底下笑,往后的守护队伍又多了一个会散打、会做小戏服的新成员,以后不管遇到什么躲在暗处的恶意,她们四个站在一起,谁都别想伤害小成半分。
出租屋的暖黄小灯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都没漏到窗外。四个姐姐围着小方桌坐,桌上摆着刚点的外卖炸鸡和热奶茶,小成窝在小娜怀里,软乎乎的小爪子抓着一块炸得金黄的鸡米花,绒毛上沾了点细碎的面包屑。她们本来是想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安安稳稳过个只属于她们和小成的夜晚,连门锁都特意反锁了两道,门后还抵了个沉甸甸的实木柜子。
门外的楼道里突然传来咚咚咚的砸门声,震得门板都在轻轻晃,那个粗哑又带着醉意的男声隔着门板传进来,正是昨天晚上追小娜的那个社会青年:“快给我出来!昨天晚上你们几个小丫头片子把我赶走,害我在巷子里冻了半宿,我今天非要报仇不可!我听说你们屋里藏着个宝贝娃娃,今天我连你们的东西一起拿走,谁都别想跑!”
四个姑娘的脸色瞬间全白了。小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摸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按下110,压低声音跟警察报出了出租屋的详细地址,连楼道里的动静都跟接线员说得清清楚楚。小瑛和小琪对视一眼,两个人二话不说冲过去,合力把门后抵着的实木柜子又往门的方向推了半尺,小瑛攥着门后的防盗链死死拽住,小琪顺手抓起门边的棒球棍,挡在门后,两个人的后背紧紧贴在一起,连半分缝隙都没给门外的人留。
小娜把怀里的布老虎紧紧搂在怀里,转身钻进卧室的衣柜里,用自己的身子把小成完完全全护在最里面,连一丝光线都没让他露出来,她之前练了好几年散打,此刻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门外的动静上,指尖攥着口袋里的防狼喷雾,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响,那个社会青年踹了好几脚门板,发现门被抵得死死的根本踹不开,嘴里骂骂咧咧地掏出随身携带的螺丝刀,想撬开门锁。可他刚把螺丝刀插进锁孔,楼道口就传来了警笛的鸣笛声,红蓝交替的灯光顺着门缝漏了进来,两个穿着警服的民警快步冲上楼,一把就把还在撬锁的人按在了地上。
接到小丽的报警之后,三分钟就赶到了现场。人赃并获之下,那个社会青年根本没法抵赖,他不仅涉嫌寻衅滋事、私闯民宅,之前还有好几起骚扰女性的旧案,直接被警察拷上带走,等待他的将会是法律的严肃处罚。
直到楼道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四个姑娘才松了口气。小娜从衣柜里走出来,怀里的布老虎探出圆乎乎的小脑袋,软乎乎的小爪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小丽挂掉警察打来的确认电话,笑着把刚热好的奶茶分给大家,门后抵着的实木柜子被挪开,窗外的月亮从云后面钻出来,暖融融的光落在四个姐姐和怀里的小老虎身上。
这场突如其来的惊吓彻底结束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躲在暗处的恶意,能闯进她们的小空间里,四个姐姐和她们护着的小弟弟,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在暖黄的灯光下,吃着炸鸡喝着奶茶,踏踏实实度过这个没有任何危险的夜晚。
暖融融的炸鸡香气还飘在出租屋的空气里,警察的脚步声早已经彻底消失在楼道尽头,四个姐姐本来正凑在一起,笑着吐槽刚才那个社会青年狼狈被抓的样子,怀里的布老虎却突然绷紧了软乎乎的小身子,圆溜溜的老虎眼睛里的笑意一点点散了下去。
小成窝在小娜的臂弯里,小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小疙瘩,软乎乎的小爪子托着自己的圆脑袋,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她们今天来这个出租屋,完全是临时起意——早上在教室里商量的时候,还没定下来具体要去哪里,直到下午放学路上,才临时改了主意,绕了三条街来到这个连她们父母都不知道的出租屋,地址连最亲近的同班同学都没告诉,这个在巷子里蹲点的社会青年,根本不可能靠瞎猫碰死耗子精准找到这里。
更不对劲的是,他刚才砸门的时候,清清楚楚喊出了“你们屋里藏着个宝贝娃娃”。这个秘密她们捂得严严实实,除了四个姐姐和小成自己,根本没有第五个人知道,那个在巷子里蹲了好几天的社会青年,连她们三个的脸都认不全,怎么可能精准知道她们怀里藏着一个特别的娃娃?
之前所有的碎片瞬间在他小脑袋里串成了线:从一开始精准溅到腿上的开水,到操场里刚好砸中脑袋的篮球,再到今天精准找到隐蔽出租屋的社会青年,每一次“意外”都刚好踩中她们的行踪,每一个外人都刚好能摸到她们最核心的秘密,根本不可能是巧合。
他软乎乎的小身子猛地从娜姐姐怀里弹起来,孩童带着点惊悟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屋里的轻松气氛,小爪子重重拍在小娜的胳膊上,圆溜溜的眼睛扫过四个姐姐错愕的脸,声音里全是不敢置信的清醒:“我明白了!!!!有内鬼!”
暖黄的灯光在地板上投下几重晃动的影子,四个姐姐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僵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空气里的炸鸡甜香瞬间变得滞重,连窗外的虫鸣都像是突然停了下来。
布老虎从娜姐姐怀里直起身子,圆乎乎的小脸上没有半点平时软乎乎的笑意,孩童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层薄冰,直直看向站在对面的小娜:“小娜,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吧。”
小娜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指尖猛地攥紧了自己连衣裙的裙摆,指节瞬间绷得泛白,眼睛里的慌乱根本藏不住,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都因为紧张劈了音,眼神躲躲闪闪不敢和小成对视:“你……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昨天还差点被他追上,我也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小成晃了晃尾巴尖,软乎乎的小声音里全是戳破所有伪装的笃定,“昨天晚上追你的那个社会青年,说话是带着本地城郊的口音,尾音往上飘,可今天晚上在门外砸门的人,口音完全不一样,是带着点北方腔的外地口音,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你昨天故意跟他演了一出被追的好戏,假装慌慌张张跑到我们面前求救,就是为了顺理成章地混进我们的队伍,光明正大接近我,不用再躲在暗处偷偷摸摸打探消息。你是学校短剧的女主,演这种慌慌张张的受害者戏码,对你来说根本不算难事,轻轻松松就把我们所有人都骗过去了。”
他顿了顿,小爪子指向卫生间的方向,把所有细节全抖了出来:“刚才我们在客厅吃炸鸡的时候,你躲在卫生间里待了快二十分钟,手机屏幕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你一直低着头打字,根本不是在补妆,是在给外面的人发我们的具体地址,告诉他我们在哪个房间,让他直接过来。刚才他砸门的时候,小瑛小琪第一时间冲过去堵门,小丽忙着报警,你明明练过好几年散打,却根本没往门那边走半步,反而转身钻进衣柜里紧紧抱住我——你哪里是在保护我,你是怕我趁机跑掉,到时候你没法跟背后的人交差,对不对?”
所有伪装被彻底戳穿的瞬间,小娜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她再也绷不住脸上的镇定,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她蹲在地上,指尖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哭得浑身都在抖,连声音都断断续续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害你们的,背后的人给我的条件实在太好了,他说只要我帮他拿到这个布娃娃,就给我出我妈治病的全部医药费,还能帮我拿到那个我想了好久的全国短剧比赛的保送名额,我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他。我现在就走,我再也不回来打扰你们了。”
小丽、小琪和小瑛三个人站在原地,一开始气得胸口都在起伏,指尖都攥得紧紧的,可看着她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连肩膀都在不停哆嗦,想起这阵子她帮她们带早餐、给小成做小戏服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慢慢软了下来。小瑛蹲下来,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小丽递过去一张纸巾,三个人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选择原谅她。
小娜抬起哭红的眼睛,对着她们重重地点头,指尖轻轻摸了摸布老虎的绒毛,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糊涂事,会彻底跟背后的人断干净,以后拼尽全力帮她们一起守护小成,再也不做任何背叛大家的事。暖黄的灯光落在她哭花的脸上,这场藏在队伍里的内鬼风波,终于以最温和的方式收了尾。
小娜攥着还沾着泪痕的纸巾,脚步轻飘飘地走进出租屋的小卧室,反手轻轻带上房门,把客厅里暖融融的灯光和三个姐姐轻声说话的动静,暂时隔在了门板外面。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到地上,指尖抖得厉害,好半天才把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屏幕亮起来的瞬间,置顶那个备注着“短剧赛事对接人”的聊天框还亮着,最后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对方发来的:“东西拿到了吗?地址发我,我马上安排人过去取。”
她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半分钟,之前那些被利益冲昏头的念头,此刻全像被冷水浇过一样醒得彻底。她指尖长按那个聊天框,先点下“删除聊天记录”,再点进对方的个人资料页,毫不犹豫按下“删除联系人”,最后顺手点开微信的黑名单,把那个头像彻底拖了进去。做完这一切,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的担子,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眶又跟着红了一圈。
她拉开随身背着的双肩包,把里面所有对方之前偷偷塞给她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床上——装着现金的信封、印着全国短剧比赛logo的保送名额证明、还有一个用来定位的微型追踪器。她抱着这些东西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夜风瞬间灌了进来,把她散下来的头发吹得乱飘。她先把那个凉冰冰的微型追踪器捏在手里,狠狠掰成两半扔进楼下的垃圾桶,接着把装现金的信封撕成细碎的纸片,顺着风撒了出去,最后那张印着公章的保送名额证明,也被她撕成了碎片,一点不剩地全部丢进了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她靠在窗边站了好久,风把她脸上残留的泪痕吹得干干净净。她之前满脑子都是母亲的医药费和梦寐以求的比赛名额,被那些诱人的条件迷了心窍,差点就伤害了这几个真心把她当朋友的姐妹,还有那个软乎乎的小弟弟。刚才布老虎戳穿她的时候,她看着三个姐姐眼里的错愕和失望,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疼,她根本舍不得失去这些好不容易交到的真心朋友。
她转身走出卧室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和愧疚,眼神里全是踏踏实实的坚定。她走到小成面前,从口袋里掏出自己之前一直舍不得用的、绣着小老虎的平安符,重新系在他的尾巴尖上,指尖轻轻揉了揉他软乎乎的绒毛,认认真真地跟四个姐姐说,以后她再也不会犯这种糊涂错了,她会去打两份工凑母亲的医药费,靠自己的实力去参加短剧比赛,再也不碰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以后她会拼尽全力站在最前面,用自己练了好几年的散打功夫,好好保护怀里的小弟弟,再也不让任何藏在暗处的人,能伤害到他们半分。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重新舒展的笑脸上,刚才堵在她心里好几个月的那块大石头,终于彻彻底底落了地。她再也不是那个被利益裹挟着、藏着秘密的内鬼,而是和三个姐姐站在一起,真心实意守护小成的第四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