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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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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雪站在竹林里,一片茫然,大清早,她的房门就被推开了,柳尘君兴冲冲地进来,“晨雪,走!”说完便拉起她就走。“少爷,怎么了?”“跟我走就是了。”于是她就来到了这里。
“少爷,你带我来这里是何事?”
“这片毛竹每逢这个时节地下茎的侧芽会发育而成冬笋,所以想让你和我一起去挖冬笋,然后烤着吃,不错吧。来来,动手吧。”他撸起了袖子拿着小铁锹开始动工,“笋形弯曲、基部呈尖状或笋壳开裂老化的笋是可以挖采的,瞧仔细咯。”林晨雪瞧着好玩,也便拿起铁锹开始挖采,但是显得很笨拙,挖出来的冬笋都残缺不全,柳尘君看着她的笨笨的样子很是开心,“笨死了。挖笋应该从旁边开始挖,将旁边的土弄松散,然后往上提就可以了。”林晨雪依着他说的,细细地挖着,终于成功了,她不禁展颜一笑。“看,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还是开心的好,冷冷的表情不应该出现在女孩子的脸上。”林晨雪怔了怔,又笑了吗?她不顾他的言语,继续挖着。
“你看你看,看我挖到了什么?”林晨雪无奈,这里除了竹子就是笋,还有什么。见她不理,他自顾自地嚷道:“运气真是太好了,居然会挖到这样的笋,简直就是一石二鸟啊,你看,笋旁居然还连这个笋,紧紧相依,真是难能可贵啊,等下我把它洗净放在房间里,嘿嘿。”林晨雪不理会他,自己埋头挖着冬笋。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林晨雪莫名地看着他,“你瞧瞧自己的脸都是土,和大花猫似的,真逗。”但还是伸手想为她擦脸,她忙退开他,他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哎呀,就是想为你擦脸而已,这么大的力气。”不理他的嚷嚷,她蹲在地上继续和冬笋奋斗,嘴里噙着笑意。
忙活了半天,两人满载而归,柳尘君拿来一些木柴,两人围着篝火,各自拿着冬笋静静地烤着,柳尘君首先打破了这份宁静:“今天兴致不错,那小生我就献丑吹奏一曲烘托一下气氛。”说罢,拿着腰间佩戴的玉箫开始吹奏,悠扬的箫声响起,烘托出静谧美好的氛围,在着寒风中带着淡淡的暖意,扬扬悠悠,俨若行云流水。“清风送箫曲,余音绕林间。韵律似行云,流水营暖意。”她不禁吟道。“烤好了,烤好了,来,尝尝。恩,真香,味道不错吧?”“恩。”不自觉点头,这样的生活真的好惬意,让人不敢奢望。
两人兴致盈盈,在竹林暗处,有一人影在看着这一切,随后匆匆离开。
“沐姑,我去找少爷,发现那个林晨雪与少爷相谈甚欢,还挖冬笋、烤冬笋、还吹箫。两人才相识多久怎么就如此相熟,定是那女的勾引少爷。”说话得正是竹林中的那道黑影。
“等那女的回来,你把她带到我跟前,看来得好好管教管教才是。”
享受完冬笋,林晨雪回到房中,“晨雪,沐姑唤你过去呢。”
来到沐姑的房中,便有两个家奴将她驾着跪倒在地。但她又不能发作,绝对不能让人发现自己会武功,否则会对自己完成任务有影响。她抬头冷冷地看着沐姑,“啪”一巴掌甩在了林晨雪的脸上,唇角流下血丝。“你是何人,居然敢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真是大胆。还勾引少爷,就凭你还想攀龙附凤,在你来之前我已经都好好告诫你了,你居然还存着这种心思。不给你点教训,我看你是不会长记性的。”林晨雪一言不发,依然冷冷地看着她。“来人,给我狠狠地抽,不过别抽脸,别叫别人看出来。”一鞭子一鞭子的往她身上抽着,血迹都已经浸出了衣衫,她咬紧牙,不发一声,冷汗从额间冒出。心里冷笑:原来这就是丞相府中的作风。
“呵呵,倒是个倔强的女子。”血已浸透了衣衫,粘稠的血迹黏住了衣衫,她的脸早已煞白。“够了,停手。把她扶下去,给她点常用的金疮药。若少爷问起来,就说林姑娘身感风寒怕传染,这几日在房中修养。听到了吗?”“是。”
被丢回了房中,林晨雪卸下自己的衣服,身上都是伤痕,都是血迹,她神色黯然,一切都是南柯一梦,一晃便不见了。看来以后还是离他远点的好,免得坏了大事。
修养多日,身上的伤已结痂。一出门,柳尘君便迎了上来,“晨雪你怎么样了,听他们说你感染风寒,怎么样?好歇了吗?”林晨雪避开了他,冷语:“多谢少爷关心,我还有事先去忙了,告退。”柳尘君拦住她:“你是怎么了,又变得如此冷淡。”“少爷,男女授受不亲,我只是一普通下人,少爷的关心,我担不起。”说罢,便离去。柳尘君神色落寞。。。。。。
夜晚时分,一位穿着官府的男子跟随在柳丞相身后,行色匆匆,林晨雪好奇悄悄跟在他们身后,也许可以找到任务的蛛丝马迹。他们穿过丞相的房屋,来到后方的书房。林晨雪运气点地,施展轻功来到房顶。
“你们在外候着,不许任何人打扰。”说完,便关上了房门。林晨雪屏息往书房顶上飞去,跃到后方,身子贴近窗门。
“张大人,最近朝廷混乱,皇上也对我早有嫌隙,一直想拿到我的把柄。我想张大人也是知道的吧。”
“是是,那丞相您有何吩咐?”
“大人真知我心啊。我就想大人帮我在皇上美言几句,在朝堂上的过失也希望你能帮衬帮衬,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这。。。这恐怕不妥吧。一旦触动龙颜,这可是性命不保啊。”
“呵呵,大人莫不是忘了一件事吧。”说罢,从袖中取出钥匙,从抽屉中取出折子,“大人这可是老夫记录下来的名簿,以及你们贿赂老夫的银两数目,还有你们的亲笔画押。老夫不好过,自然不会让你们好过的。你说是吧?”
“这。。。”林晨雪脚跟不小心碰到了窗柩。
“什么人?”林晨雪心下惊道,遭了,怎么办。望了望身边的湖水。
柳丞相打开窗户,四处看了看,无一人,心想是自己多心,便回屋继续商量要事。林晨雪在紧要关头,慢慢潜入水中,闭气,静静等待着。等丞相回屋,她慢慢游向另一边,到了岸,她湿哒哒地爬上岸,抚上心口,刚才真的好险。
“晨雪,你怎么在这儿?”柳尘君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