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or死亡这是个问题》豫茗

3、第 3 章 梦中，坐在

　　梦中，坐在小河旁的齐思民正在发呆，并未意识到自己如今进入了梦中。
　　他正低着头，河中水流过齐思民的脚，凉飕飕的。
　　往上游看去妇女们手上洗着衣物，嘴里有一搭的没一搭聊着村子里发生的事。
　　齐思民在下游便听到了村中妇女们讨论的就是谁死谁生，谁嫁谁娶。
　　妇女们看见齐思民，有一妇女便说：“齐家小孩你又来河边，还自杀啊？”
　　齐思民本就对村子里面的人不熟，这妇女他也不认识。
　　“没有，来这里凉快凉快。”
　　齐思民穿上鞋便往村中走去，走着走着便撞到了一人，来人正是顾风崖。
　　顾风崖见撞到的人为齐思民，语气中没有一点抱歉的口气道：“齐兄，抱歉了。”
　　说完便撒腿而逃，只见顾风崖身后跟着一年轻人，边追便对这顾风崖喊道：“齐思民拦着他，你打赌赌输了，你拿一贴片忽悠我，好你个顾风崖。给我等着。”
　　齐思民并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时顾风崖已经跑远了。
　　那年轻人见追不上顾风崖，便一气之下把他口中的铁片丢到了地上而后愤愤地离去。
　　齐思民对顾风崖并不认识，这一撞又听那年轻人喊的话语。便知道了这就是刚刚那群妇女口中的好吃懒做的顾风崖。
　　齐思民见地上被丢掉的铁片，就是个圆形的确实并不值钱。但是如果把这铁片磨一下或许还能废物再利用一下。
　　齐思民走着走着，听到了不远处飘来的声音，那是孩童们牙牙学语的声音。
　　村子里来了个教书先生。平时村里的孩子没人管，谁家不想出个当官的孩子，读书人。见村里来了教书先生，便村民们便自发建起了楼房，给自己的娃娃们建个学上。
　　这也是齐思民听那妇女们说的，毕竟齐思民对村子里面的事情不在意。
　　只能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着自杀。”
　　娃娃们的声音越来越大，齐思民望学堂内望去，见这教书先生甚是年轻，恐怕也是个年轻有为的人。只是不解，这人如果年轻有为明明有更好的当官入世的机会，偏偏来这教书干嘛？
　　齐思民正路过学堂，便有听到一道声音：“仙长，仙长。你还好吗？”
　　这声音好像是从手中的铁片传来的，又觉得不大可能。以为自己是幻听，便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仙长，是我归遥，你不记得我了吗？”铁片还在说话。
　　齐思民还是置之不理。
　　“仙长，你看看我，我是那个铁片。”
　　铁片？齐思民心中想着便看向了自己手中的铁片，
　　铁片看见齐思民往自己这里一瞧便道：“仙长你终于看我了。”
　　齐思民觉得这是怪事，便大步回到了家。
　　坐在自己家中的桌子前，把铁片放在桌子中间，一直盯着贴片不说话，齐思民是在等这个铁片说话。
　　“仙长，这地方有怪。你不认识我了吗？”
　　齐思民对着铁片的问题回道：“我认识你吗？”
　　“仙长你听我说——”归遥又使出了自己讲故事的本领。所以齐思民听的认认真真。
　　讲完后，归遥说道：“还是仙长你人好把我捡了，不像那顾风崖听我会说话，以为我是啥宝物，便将我做了赌物。”
　　“所以你说我本来是在云水村做任务，我是一名修仙的人。”
　　“没错。”归遥笃定地回答道。
　　齐思民有点怀疑，自己怎么可能会修了仙。自己明明不可能活这么久的，按照自己的计划恐怕自己早就自杀成功了。
　　修仙那个世界是真的？还是这个世界是真？齐思民心想。
　　铁片见齐思民一直不说话，便着急起来了：“仙长我说的是真的，我知道你叫齐思民，自杀了七次都没成，后来被你的师父白玄凌收为徒。”
　　“你知我名字不假，但你说的白玄凌我并不认识。况且刚刚那追顾风崖的年轻人喊了我的名字，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从那里听到的。”
　　小铁片见无法说服齐思民便想到还有一位仙长，于是又对着齐思民说道：“仙长，你们来这云水村，来了三位先生，还有一位仙长，我知道他名字。你去问一问那名仙长是否是这名字便能分辨我说的是真是假。”
　　齐思民听后，便道：“还有一位仙长？”
　　“是的，就是刚刚那名教书先生，他叫魏青。是你们的大师兄。”
　　“仙长你可以带我去找他。”
　　听完小铁片的话，齐思民朝着屋外看了看，太阳已经落山了，时候不早了。坐在桌子上一丝未动，小铁片见齐思民没有行动便说：“仙长，你是不带算带我去找吗？”
　　齐思民只是淡淡地回答道：“天黑了。”
　　小铁片看了看外面的天，道：“好吧，仙长。那你明天会去吗？”
　　“看情况吧。”齐思民对着小铁片答道。
　　“仙长，你一定要去啊。”说完门外,便传出了声音”齐兄，是我顾风崖。今日冲撞到了齐兄对不住了。来看我今日在路边捡的兔子，守株待兔这种事可让我遇见了。”
　　顾风崖站在齐思民家的门外，手中拎着的正是他说的兔子，那兔子的头上的毛被血染的又红又硬。
　　齐思民听到顾风崖的话语，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顾风崖便闯进了院中，径直大步的朝着齐思民的屋内走去。
　　顾风崖推开门便看见了齐思民桌上的小铁片，便说道：“齐兄，捡着的可是个宝物，这宝物会说话。说我是什么修仙之人。那刘思还不信，非说我这是个烂铁片。”
　　顾风崖对着齐思民说罢。便又对着小铁片说道：“你不是说你叫归遥，白天在我家时挺能说，把我忽悠的都让我相信了你的胡话，如今你怎么不说了。不对着齐兄说你觉得这地方怪。你怎么不说齐兄也是修仙之人呢？”
　　小铁片见顾风崖如此这般无理取闹，沉寂已久的他终于说话了：“我对齐仙长说了，齐仙长本来就是修仙的人，不过今日我见你如此这么不讲道理还赌我都不解天清派为何收了你这废物。”
　　“我废物，也比被刘思吓得说不出来的铁片强。”顾风崖回呛道。
　　“你将我视为物品，随意将我作为赌桌上的筹码。我为何要听你的命令说话？”
　　“对对对，你说对。你不是物品，你是根草。这年头连草都能成妖？我为什么不能修仙？”
　　“我想你说了多少遍，我不是草。而是血根草。”
　　“那是血根草。”
　　这边归遥和顾风崖二人唇枪舌战，那边齐思民拿起顾风崖带来的兔子，正在做麻辣兔肉。
　　齐思民在院中支起了架子，将兔子捆于架子之上，一个人拿着小刀进行正在对兔肉进行剥皮。
　　里屋的顾风崖和归遥吵完架之后便也出来了，对着齐思民抱怨道：“就算这里不是真的，那在他说的那个世界里，我是仙，它是妖。我的地位比他高，它也应该尊重我。我是真以为他是宝物才去赌的，若是生灵，我顾风崖会拿生灵做赌物？”
　　齐思民对顾风崖说的话语并没有做出任何回答，顾风崖补充道：“齐兄真信了那贴片的话，如果真如他所说自己是妖，那话变更不能信。”
　　“为何？”齐思民听完对顾风崖的话有点不解。
　　“话本里不都是这么说的，仙道便是正义，妖成魔便是行不义之事。”
　　“顾兄真的信话本所说？”齐思民反问道。
　　“除了话本，我也没从别处听到过关于妖的故事啊。”
　　“难道话本里就没有好妖。”
　　“有吧。只是我可能还没看过。齐兄真是的，怎么扯到话本里去了？难道齐兄真的相信那铁片所说为真的。”
　　“他说了明日带我去找一人，找到便可知是真是假。”
　　“谁啊？”
　　“村里面新来的教书先生。”
　　“教书先生？村里面何时来了个教书先生我怎么不知道。”顾风崖回道。顾风崖在这里每日吃喝玩乐，当然不知村里来了个教书先生，倒是知道村子当时又建了一座房，以为是谁家的楼房又出了事，村里面也叫他去建，只是为人过于好吃懒做，便一日也没去过。
　　“好了。”
　　“什么好了？齐兄。是不让我和那小铁片置气了。”
　　“麻辣兔肉好了。进里屋去吧。”
　　两人一铁片，就围着这锅麻辣兔肉。
　　齐思民将家中多余的碗筷递给了顾风崖，顾风崖闻着麻辣兔肉的香气，道：“齐兄有这般好手艺，为何天天想着自杀呢?”
　　齐思民没有说话，只是用筷子夹起了一块兔肉放到了自己的口中。
　　顾风崖意识到自己的话多有冒昧，便将话题又转向了小铁片。
　　“你说你们那个世界，妖是不是坏蛋。魔是不是也是坏的。人能修仙，妖能成魔。”
　　“当然不是。我们人妖是最弱的，人能修仙也能成魔，妖也亦如此。你从哪里听说的？”
　　“话本中啊。”
　　铁片对顾风崖这个答案表示无语。
　　“那你们是不是都想着成仙或成魔？”
　　“以前还不是，现在到还挺多的。”
　　“为什么呢？”顾风崖一边嚼着兔肉一边问道。
　　“以前人和妖进入仙魔两界很容易的，可是如此人和妖两界便不热闹了。人、妖两界的权贵见如此，变同仙、魔两界商量道要限制人、妖两界。于是进仙、魔两界的越来越少，慢慢的便觉得仙、魔便是高人一等的。”
　　“那不就是和商品一样吗？物依稀为贵。”顾风崖说道。
　　“你说的也算有点道理。”
　　“对了，我听齐兄说你知道我们新来的教书先生，那便能证明你说的话都为真的？”
　　“对啊，我今日看见了，也听到了魏仙长的声音，那也是你的大师兄，名唤“魏青”。”
　　“我的大师兄？那在你说的那个世界里，我和齐兄，是同门师兄吗？谁的辈分高一点。”
　　“齐仙长的。”
　　“这么说齐兄是我的师兄。我怎么觉得齐兄木讷的人不像是修仙的人啊？”
　　铁片听后，在心中咬牙切齿地想着：“说得好像你就像修仙之人。”
　　一人一铁片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直聊到锅里的兔肉没了，齐思民将锅碗洗了，床也铺好了。准备上床歇息了，顾风崖这才打住了话题，向齐思民告了别，嘴里哼着自己编的小曲儿离开了。
　　入夜，小铁片犹犹豫豫地对着床上的齐思民说道：“仙长，回去以后，你能不能收我为徒？”
　　齐思民对小铁片的要求有点不解：“啊？为何是我？你不是和顾风崖聊的挺好的。”
　　“就是能聊得来才不能这么做，反正我的修为也没了，我还不如拜到仙长门下，给我爹一个交代。放心等到回去以后，我不会过多打扰的，我还是会朝着我成魔的愿望努力的。”小铁片对着齐思民解释道。
　　齐思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思考了一会儿，便说道：“回去以后再说吧。”
　　“好吧，仙长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