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新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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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人员把李成洲失踪地案子报到警署。超出了医护人员的职责范围，浮月湾分局接手了案子。
陆砚被当成最后与失踪人员见面的人，被带到了警署。
两个值班警察一起给陆砚做笔录。
“你是说……你们最后见面的地方，在浮月湾的堆填区？”
“对。”陆砚双手交握，不断地摩擦大拇指。
“报失人口李成洲，突发心绞痛，无法上车？”
“对。”陆砚低着头，反复在想当时的场景。
“你扶他上车，然后他将你推下车，启动无人驾驶自己走了？”
“对。”陆砚不自觉地松开交握的手，摸了一下手上的戒指。
“然后打车去追，发现他的车停在高架上，里面已经没人了？”
“对。”陆砚深吸了一口气，“他们怀疑你是嫌疑人。”陆砚手腕上的芯片突然开口。
陆砚赶紧握住手腕遮住芯片，“警官，我……可能弄错了设置，这玩意最近都不太正常。”
两个值班警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唤醒手上的灵伴，切换到工作台，直接请求连接‘失踪人口’的灵伴，对面过了五六秒钟，接通了灵伴。
“你好，是李成洲吗？”
“是，我是。”对面的人声音沉稳清晰。
“这里是浮月湾警署，我们接到救护车报警，说你在浮月湾附近的高架上突然失踪。你人现在哪里？”
“我确实搭了救护车，但是在光华医院，没有去过浮月湾。”对面的回答让陆砚眼皮直跳。
“但是你的朋友说你们最后在浮月湾见面。”
“哪个朋友？”对面迟疑了一阵。
“他叫陆砚。”警官似乎也察觉到了哪里不对，抬头看了陆砚一眼。陆砚皱着眉，脸色发白，不断地转动无名指上的戒指，对面的沉默让他不安。
“……”对面沉默了好一阵，“不认识。”
陆砚转动戒指地手猛地一停，狠狠捏住手指，死死盯着警官手腕上的光点。
“真的不认识？”
“不认识。”对面顿了顿，“警官，我没有失踪，应该是误报，可以撤案。医生说我需要休息，如果没其他的事情我就先挂了。”
李成洲熟悉的声音从警署灵伴里传出来，不卑不亢，冷漠疏离。陆砚甚至真的觉得，自己跟他，其实并不认识。
“没其他的事了李先生。既然是误报，浮月湾警署会按流程结案，打扰了。”警员切断了灵伴的语音通讯，抬起头看着陆砚。
“陆先生，你还有什么想补充的吗？”
陆砚喉咙发紧。
明明在浮月湾的时候，李成洲还捧着他的脸亲吻……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皱着眉，半晌摇了摇头，“没有了，警官，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了。那边确认一下电子签就可以走了。”一个警官给他指了指方向，另一个打了个眼色。两人见他走出了问询室，才开始半开玩笑，“估计是被甩了啊——”
“也够可怜的，你有没见他一直在摸手上的戒指？太惨了。定情信物在，但是人会变啊。”
两个人一边收拾问询室的设备，一边聊着。抬头却见那少年站在问询室的门口，他估计是将两个警官的话都听了入耳，但面上却保持温和有礼的体面，“那边说需要警官这里先确认，我才能签署。”
“哦对，我这里确认了。”其中一个说着赶紧打开电子档案，在屏幕上推送电子签的待办。
陆砚点点头，转身的时候，突然回头，“警官，我没有被甩，等他身体好点了，我会亲自去问他的。”
两个警官对视一眼，尴尬地朝他点了点头。
陆砚回到学校，已经是晚上7点。可他却不想回宿舍。
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你也发现古怪了吧？”陆砚的灵伴再度开口。
陆砚戴上耳机，假装在联络朋友，“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李生有些不能说的秘密吗？”灵伴的声音自耳机里传来，似乎带着一种人类的情绪在里面。
“你为什么知道他叫李生？”陆砚低着头，看不清面目。
“我的系统里有记忆，他就叫李生。”灵伴理直气壮。
“那你有他的灵伴吗？”
“……这个倒是没有。”
陆砚希冀落空，只好回到灵伴本身上来，“为什么你可以主动对话？不是禁止智能体仿人类进行情感沟通吗？”
“我的程序员，给我进行了优化。”灵伴的语调有些不确定。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陆砚想刨根问底，但是灵伴却服了个软，“陆砚，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我是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灵伴。”
陆砚哑然，这是什么灵伴，还会撩骚？撩骚完了就自动休眠？网管怎么不抓他去坐牢？！
“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陆砚再度唤醒灵伴。
“我只是个机器，我怎么知道？”灵伴再度耍赖，“但是你只要记住，我永远站在你这边。”灵伴说完这句，再度陷入休眠。
陆砚叹了口气，问应该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他在学校的水池边站起身，沿着昏黄的路灯往宿舍方向走。
这一天算得上大起大落，他还没收拾好心情，一会儿回到宿舍，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这几个八婆插科打诨。
正想着，手上的灵伴震动。
陆砚轻拍耳机，“喂——”
“学长！求救！”耳机那头是许倾着急忙慌的声音。
“什么事？”许倾平时很少主动找陆砚，如果找上他，那一准就是有事相求。
“学长，我被盯上了，你能不能替我解个围？”
“被谁盯上了？你慢慢说，说清楚。”陆砚耐下心来安抚许倾，干脆也不走了，倚在湖边的一棵细叶榕上。
那头的许倾停顿了一会儿，轻声呜咽，“我……我拒绝了一个男生，他，他最近老是跟踪我……还给我发奇怪的信息……”
“别怕，构成骚扰是可以要求保持距离的。”许倾不会是遇上了痴汉吧？
“但是他要求我下周在酒店的自助餐厅见面，如果我不去，他就……”
“就怎样？”
“……我不敢不去，但也不敢去……”许倾在另一头泣不成声，“学长，我该怎么办？”
陆砚想了想，道，“他如果威胁，可以报警的。”
“学长……”许倾的声音都在发抖，“这几天，你能不能……接送我？”
“许倾”，陆砚道，“不如我们主动一点，直接报警吧。”
许倾在电话里含糊不清，“学长……我们见面说……明天，明早八点，麻烦你来十七栋宿舍楼下等我。”顿了顿，她像是怕陆砚不答应，“请学长一定要来！我……我有……关于你男朋友的消息。”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新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