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考察 “此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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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事关皇嗣！不要在这个时候一起犯险……”
“崔兄，你还记得你是站哪一党派的吗？”急救轻描淡写一句话，让崔癸宴愣了一下。
“温家是太子的母族，也是赵永的母族。温家本身都看不上如今太子，而且太子本身也没有多大才华。皇上本身为此事忧虑。你想想，如果赵永一出现，其实吧我听说，他政治谋略倒是极好。你想温家会扶持谁上位？温家你应该是知道的。”
温家崔癸宴的确知道，他姐姐的儿子娶了温家的小姐的。温家势力雄厚，先皇后面写温家出来的人，早是温家。看重的是才华，看重的是子嗣的实力，能为整个家族带来什么。
温家的人说不上来多，但也谈不上没有实力那么一说。基本上几辈人都是辅佐皇帝，高官厚禄，又皆是重臣。
高门显贵，用计颇深。
崔癸宴瞧着他面前的与他自小交好的。早早认下的结拜兄弟，他那嘴上的那丝笑，变成了他最真实、也最认不得的笑，“我与你情深意厚，自小交好，也你最能明白我的苦心。”
齐就把茶包放下，“新茶就是好，比陈茶要好得多，就是没有那陈茶的茶香浓厚。”
“陈茶我到也有，你要吗？”
“不用，近日倾郁公主举办赏花宴，那的新茶最是好，苏家有人要替我尝尝。”
……
“如今，边疆战事平和，边城百姓倒也安乐，驻军倒也时常看管，倒没出现什么事端。”
“边疆战事虽然平和，无外敌来侵，但是也不可掉以轻心，应加时常多训练兵，以备不时之需。边临吉卜儿善于游牧，所以骑兵最强，我国将士也可多加以效仿。”
安平帝看着一旁坐在下手的赵期，打量出他呈现稚嫩与青涩。
“父皇。”
“沈卿教导与你的？”
“太傅才华颇多，我自当加以效仿学习。”
“会说些表面功。那从如今这个时候，有邻国大兵突袭，那应该派哪一位将出守边疆？”安平帝的打量的目光飘到了一旁站着的沈若，微昂着头，一切都规规矩矩的，也在细听谈话。
“朝中许墨两家是贤主之臣。皆是武将，也都是能以一敌百的才将，要论两家相比，只不过这要伦两家小公子，墨家公子才略文武，略微不足。许小将军，眼睛能看，且有实战之功，是战略的已战功赫赫，恐怕许家最为好。”
安平帝转向一边，并不答话，只是看着沈若。
“沈卿认为呢？”
“臣认为如要驻守边疆，可以轮换坚守，如若要派武将，那一次就派两家，实力互补，旗开得胜。老将固然英勇，可年轻的武将也是常有，我朝武将出名的有几家，曾听闻驻守边疆的张家，虽长难提名，却战功也是极好。”沈若恭恭敬敬地去回答，一眼都不带看赵期。
安平的不嫌喜怒，却敬重地把端在手上的茶杯放在旁边，“沈卿，不愧是好，有勇有谋，智慧也是极佳。你辅佐太子，看来朕还是选对了。”
“谢皇上称赞，太子与臣自是不一样的，每个人的想法也是不一样的，都各有千秋，各自不同。
都是同样为我朝效忠。”
“还要劳烦沈卿好生教导。太子自是要成器一些，皇后教导不好，太子还得劳烦沈卿了。”
“能为皇上分忧，臣定当用尽心血。”皇帝摆手示意太子先下去，沈若恭敬上前，俯首恭听。
赵期看着沈若，因为弓手放下而垂下的衣摆，若有所思。在看沈若，倒也没在有什么。
“皇上。”
“朕已是不惑之年，操精竭虑，统治大安。膝下却只有一子一女，虽说是儿女双全，可期儿也不怎么上进。说他不学无术，都差不多是极其合适。”
“太子心性聪慧，略加指导，定当是有可提拔之能。”沈若认真地对几日来对赵期的看法作出评价，一字一句皆为真实。
“他虽然是一提拔就懂，但却胸无大志，略于拘束，并不能够长远看待，可也只能寄托于他。”
“臣明白陛下心意。太子或许并不如陛下所说那般无志，只略微有志向，但却不可成大事，还需多加教导。”
“不能成大事。沈卿，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安平帝突然去问，目光直直地锁在沈若身上。
“臣僭越，但总也得有个谏言的臣子。您就将这份责任交给臣，臣那就要肩负这个责任，去教导好太子。”
“朕不是责怪你，只是想看看你的胆，有你我定当是放心的。沈卿，想来不会辜负我的意愿。太子虽不成器，可沈卿你是个成器的。太子还是希望你多多管教。”
“臣遵旨。”
“但朕还有一事要说，”安亭帝赏识的目光落在沈若身上，像找到了一位心仪之人。
“今年的春日宴也要准备了，宫里上下都在操持着，沈清，我听闻你是弱冠之年，倒不知沈卿可曾有心仪的世家小姐呢？”
“臣一心念书，这倒是没有心仪之人，但想必也不会有。依照古法倒要看臣父亲母亲的意愿。”
安平帝倒没指出，他话中另外的意思，也没怪他，“沈清真是死读书啊，成家立业也总得成个家。真的是有意想撮合沈卿这成人之美，但你还是要是看沈卿自己了。”
安平帝是个温和的性子，当初沈若话里的拒绝也不再怎么说下去。“这成家之事啊，还得沈清自己做决定，也得多相看相看，省得沈国公还要上下操劳。这春日宴可不仅仅是单单欣赏春光。赏花这个事简单。”
“臣明白，谢陛下赏识。”
这一幕落在赵期眼里，不过是看了他两眼，便将头侧了过去，看着周边的一切。
“沈太傅。”
沈若停住自己的步伐，他看着突然拦住他的赵期，并未多问，简简单单行礼。“太子殿下。”
“沈太傅清高的很，看不上皇权。实际上你还不是在依附皇权。”
“臣没有。”
“怎么没有？”赵期直指沈若。“你能有什么志向？我倒是想听听沈太傅有什么志向，自当效忠，历尽心血，如此表面，浮夸之词。不过就是同流合污，阿谀奉承之辈，何谈有志之向！”
“臣为国尽忠，本就是臣子之所能。那太子殿下以为何当能力效忠？”
见赵期未能立即答话，沈若又接着说道，他只是轻轻地去看赵期，只那浅浅一眼。赵期就觉得沈若在审视自己的实力。“臣是文臣，要谈也只能是纸上之笔墨。臣提不动剑，不会武，臣只能是文臣。尽心教导，便是臣现在之所能。”
“殿下若要谈天下的苍生，民生之疾苦，臣未必不能做不到。”
赵期答非所问，“沈太傅只能纸上谈兵。空有文采却无实际之笔锋。沈大人又谈什么志向呢？”
“臣说的话必当字字落实，定当为国之精尽瘁，毫不姑息。臣都这么说了，那太子殿下的实际志向又是什么？你真的是想治理国家，还是压根就不想。”
“我不需要你的评价，我是君，你是臣，你应该能懂这礼法！”
“臣告退。”沈若行礼的时候的头仍是昂着的，一切规规矩矩，仿佛什么争斗都未曾发生。
“如果你不攀附王权，那为什么你要行礼下跪呢！”
“你还不是要跪在我脚下……”
赵期看沈若的背影有些怔愣，但还是继续走出了宫门。
“如果要是这官场上的人都是使用心竭虑，鞠躬尽瘁，都是效忠皇权，那么父皇又怎么会不会放心，难得如此殷切地叮嘱我的才学能干。”
这皇城老宫门口的距离很长。很多人不是坐马车，都是骑马踏过，在赵期的印象里，晚上就只有那么一人，是一步一步走出去的。
身有傲骨，难得佩服。
赵期不屑冷笑，“长那么好看有什么用？长那么好看，还不是要跪下。空有惊艳绝伦的文采又怎样？还不是要攀附皇权。”
沈若不发一言，因为他始终搞不懂，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今年才刚刚弱冠，以前差不多都是用心念书，考上科举，当官效忠，有皇家，效忠皇家要做什么？
是要改变这天下吗？
“公子。”随行小斯焉福在宫门口候着，见他前来，恭恭敬敬，“公子下次还是乘车吧，这宫道太长了，怕公子走不惯。”
“不用了，习惯习惯便好了。”
“殿下今日宣您进宫，国公爷很担心您呢。”焉福把沈若扶上马车。
“不过就是几句叮嘱，教导好太子的话，其他也没什么。”
焉福又顺嘴提了一句，“宫里另外还来了人，给大小姐发了请帖。”
“是今日春日宴的事吧，如此春光，也到了这个时候了。”
宫里每年都要操办春日宴，宴请世家各族单位出嫁的小姐，共赏春光，或设立在郊外，或就在皇城内、寺庙里举办一个宴会，多数都是谈春光、赏花赏景。
这春日宴其中也暗发很多人想争做这主持，要是入得了皇帝的眼，那可是升官得重用的好时机。
“不知今年，皇帝把这主持交给了谁？”
“公子肯定是不知。这春日宴上的事的，小的倒是听着市井上传闻，今年是公主殿下主持呢。
这春日宴大概都是佳人才子相会的好时候。”焉福说了得有些不尽兴，但还是识趣地停下来。
“我依稀想起以前，母亲她以前在老家，为我说过一门亲，到不常联系。
不过我也无意。”沈若只是随意说下。
“母亲回了老家照料事情。父亲近日也是忙碌公事。我拿着这东西，不知要怎么办才好。”沈叔拿着宴帖，但有些无所适从，“兄长，你也知道，我往年大概都是推脱中宫宴之事，今年到了公主殿下主持，我倒有些不好办了。”
“你虽不常去这宫宴，但流程你也熟悉，你不大喜欢去庄严的场所，既送来了这宴帖，就去吧。”
“我没几个闺中密友，我不大喜欢跟她们在一起。我觉得我跟她们不一样，所以我有的也只是离线传输。现在连面都未曾见过，很少去交流，也是不适应的。”
“你就照着你平常那谨小慎微的样子做去便好，但这也不太行。如果有争分，你回来跟我说，跟父亲说，等母亲回来了，你说也行。我们自会为你讨正公道。今年公主主持，大概没有什么不一样。多繁华艳丽一点，你也能多见见，这仕女们喜欢什么。”
“赏花这件事，没有什么有意思，还不如我出去踏青爬山。这也不行，往年都是这个，涂脂抹粉，不觉得俗气吗？”
沈若颇有兄长那语重心长的意味“这春日宴，你看上去世上春光赏花，实际上，可是暗自许下心仪之人，暗自许下自己人生大事了。要么办这事干啥？单纯赏风景。”
“表面上说的才子佳人好听，暗地里还不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沈殊冷哼，“跟你说不清，我还是去写信算了。”
“沈家也不是你说的那么父母之言，媒妁之命，你要是喜欢，我们也都赞同。春日宴你去，那些不喜欢的人，你不打交道就是了。”
“知道了。”沈殊看向沈若。
她有些不满的嚷嚷，好像是若不能理解他一样，过了许久，扭扭捏捏的对着院中无人的角落说话，“我那是在催腐碰到了公主殿下，她并未正式出宴席，但是她却盯着我，我和一路的小姐都行礼，总感觉她是盯着我的，我感觉也提不上来什么劲，谨小慎微的这么一干，真的特别是有些看不起我，我我到底该怎么办？我又不好不好意思说出口……”
“这次请帖是专门递的，我贴身丫鬟手上的，偏偏又是公主府的人，走了一趟宫里，我倒不敢说些什么，总感觉有点像那种不怀好意的样子。”
“可是好像也没有人能理解我一样子的。”
她盯着靠着院墙的一棵树，倒没有多言，只是愤愤不平。
“我到底该怎么办嘛？”
她哗的一下，扔出石子，砸在树上。
“我又不是像其他的世家小姐，一扭扭捏捏星星都来，怎么就偏偏这么的注意到我了呢？”
没有人回答她，只是树碰到绳子发出“哗”的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考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