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与天涯》离昭月明

8、心意明了

　　欧阳方淇坐在大厅，一脸沉重。欧阳月恒经过看见父亲，楞了一下，没理会，便带着曹丰出去了。
　　“去，跟着少爷。”欧阳方淇对一个下人吩咐道。这是欧阳方淇的贴身跟随，名叫洪才。
　　欧阳月恒这日带着曹丰进了锦绣阁，白依霏来到锦绣阁，伙计见白依霏来了，立马去请掌柜的，掌柜的对白依霏是愈发的客气了，恭恭敬敬地迎上白依霏，这次，掌柜的二话没说，连东西都没看，爽快地给了白依霏一锭银子。
　　“掌柜的，这……怕是多了吧。”白依霏迟疑。
　　“以姑娘的手艺，远远不止呢。”掌柜的面带深意，笑笑说，但却又让人觉得言非此意。
　　待白依霏走后，欧阳月恒从后面走出来。
　　白依霏察觉不对劲儿，又转身走了回去。
　　欧阳月恒刚一拿起掌柜手中的东西，还未细看，白依霏走了进来。几人面面相觑，气氛凝重。
　　“欧阳公子。”，看见欧阳月恒手中拿着自己绣的东西，白依霏十分惊讶。欧阳月恒让掌柜和伙计先退下，挥挥手让曹丰也退下。见人都走了，白依霏一脸茫然的问欧阳，“欧阳公子，这，你怎么在这儿？”看见欧阳月恒手里拿着自己绣的东西，白依霏也似乎有些明白了。
　　白依霏有些生气，没有说什么，把银子全部还给了掌柜的，拿起欧阳月恒手里的东西掉头就走。欧阳月恒把扇子扔给曹峰，着急的追了出去。欧阳月恒追了很久，终于追上白依霏，“白姑娘，你听我解释……”，白依霏回过身去，举起右手上的东西，问欧阳到底是什么意思。
　　欧阳月恒一时怔住，不知从何说起。看着白依霏尴尬，欧阳月恒立马解释道：“白姑娘，在下不是那个意思，是在下唐突了。”白依霏打断欧阳月恒的话，气愤地认为欧阳月恒是在施舍自己，本来以为欧阳月恒和一般的富家子弟不同，却也没想到是一类人。欧阳月恒听见白依霏这么说自己，心里一下失落。
　　看着白依霏转过身去的背影，欧阳月恒一时间不知所措，站在原地。
　　“我喜欢你。”，欧阳月恒脱口而出，白依霏听见，忽然停住了脚步。欧阳缓过神来，告诉白依霏，“明日我会在镇上最大的酒楼等你，我会一直等你到黄昏。”白依霏并没有回头，径直向前走去。
　　黑夜，寂静的山间，烛火已熄的小屋。
　　白依霏迟迟未眠，看着自己绣的，忽然觉得白天自己是不是有点冲动了，或许欧阳公子真的不是轻浮之辈，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脑海中反复出现着欧阳公子说的话。
　　这一夜，不仅白依霏难以入眠，欧阳月恒也是翻来覆去，辗转难安。
　　次日清晨，云雾缭绕，太阳还未升起，白楚一如往常，早早地上山练剑去了，
　　白依霏早早起来，站在窗户边，呆呆的望着还未明朗的天空。佳人素衣，那样的美丽，却散发着一股忧郁。
　　想起昨日欧阳公子说的话，白依霏思绪万千，独自在屋里来回走着。
　　欧阳月恒一大早便洗漱好，欧阳穿着一件紫白相间的长袍，腰间淡绿色的玉佩悬挂在腰带上，足下一双白色靴子，上面绣着花纹。额前一缕发丝，显得俊朗神气。
　　欧阳月恒走到大厅，被欧阳方淇看见。“恒儿，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啊。”欧阳方淇一脸严肃，欧阳月恒随口说道“没什么，出去一趟。”“别忘了为父和你说过的话。”欧阳月恒在“鹤鸣九皋”，包了间雅阁，吩咐曹丰出去看着。
　　欧阳月恒只要了一壶水，一直在阁子里等着。
　　白依霏在家思虑半天，想起昨日欧阳月恒的话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明白欧阳月恒说最大的酒楼，自然指的是“鹤鸣九皋”，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赴约。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从清晨至黄昏，欧阳月恒足足等了近一天。
　　曹丰推门进来，“少爷，要不咱们回去吧。”“我想……白姑娘应该不会来了。”欧阳月恒不愿，说会一直等下去。
　　此时已近黄昏，天色沉沉。
　　白依霏站在酒楼前，抬头凝望着“鹤鸣九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欧阳公子的话耿耿于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还是走到这儿来了。
　　天已晚，微朦胧。白依霏心想或许昨日欧阳月恒的话只是一时混乱之言，现下天色已晚，就算欧阳公子会来，等不到自己也早走了吧。
　　“白姑娘”，白依霏刚一转身，便被唤住。曹丰领白依霏来到雅阁，打开门，曹丰便退下了。欧阳月恒背对自己，修长的身影，双手背后而握。白依霏一时呆滞。欧阳月恒回过身来，“白姑娘终究还是来了。”，白依霏愣住，不知该说什么。
　　“不知，欧阳公子约我来这儿有何事。”白依霏低着头。欧阳月恒让白依霏坐下，犹豫了几分，直接说道“其实在下，自见姑娘第一面起便喜欢上了姑娘，莫怪在下冒昧，仰慕姑娘多时，只是见姑娘如此，实不忍心，故而才出手相帮。”
　　白依霏听后，惊愕不已，但随即直言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欧阳月恒，怕是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欧阳月恒立马打断，说自己不在乎这些，自己的家人也自不在乎这些虚名。白依霏显得愈发的慌乱，转身就要离开。“白姑娘可否为自己想想，也给在下一个机会，我，我不希望看到姑娘如此苦累。”白依霏毫不犹豫打开门离去。
　　隔壁雅间，洪才躲在里面听着两人对话，看着白依霏离去。楼下柱旁，白楚站在后面看着白依霏进去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