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只小羊》对唔住咯

18、你喜欢的话就没关系

　　两个人从地下车库一起牵着手走回家，除了衣服有点皱，看起来正正经经的。
　　谢岘走步轻飘，几次晃倒在白小羊怀里，白小羊干脆将他手拿过来搭在肩膀上，揽着他腰走。
　　快到凌晨，楼下几只小猫跳来跳去，见到他们不躲反而凑近。路灯下两个人合起来只有一个奇形怪状的影子，白小羊指给谢岘看，问他地上的影子像不像一只古怪的羊。
　　谢岘说不像，又用烫脸贴着白小羊的，说：“我的乖乖小羊在这里。”
　　语气轻轻，绒毛一样滑过白小羊的心。
　　小羊。
　　谢岘总是这样喊他。电话，社交软件也是备注这两个字。以前白小羊称呼谢岘大名，更多时候老公宝贝之类的乱叫。
　　对比起来，简单的“小羊”，显得平淡且疏离。
　　白小羊从未对谢岘要求将备注更改得更像恋人，小羊也很不错，总比连名带姓叫白小羊强。
　　可有个想法被小绒毛勾出来。白小羊想要在这个谢岘可能真醉可能装醉的夜晚问问看。
　　“谢岘，你好像特别喜欢喊我小羊。为什么呢？我是说，你不会主动喊我老婆啊宝贝之类的。”
　　谢岘马上回答：“老婆。”
　　“和你说正经的。你不要在这里给我搞这些。肯定有原因吧，快讲快讲。”
　　“可你的名字就很可爱了。小羊。小羊。很像你的名字。最适合你的名字。”
　　白小羊不回话。
　　谢岘自由发挥：“小羊老婆。老婆小羊。小老婆羊。”
　　白小羊：“这么组合起来有点恶心了，你还是单叫吧。”
　　谢岘：“好的老婆。”
　　谢岘：“好的小羊。”
　　白小羊判断谢岘还是醉着的，才会又说一些要是不醉不会讲的话。
　　在公寓门口，谢岘不让白小羊开门，问他门密码是什么？
　　白小羊说我怎么记得，不是说什么送花什么的日子吗？
　　谢岘目光灼灼：“还有别的意思。”
　　白小羊双手抱臂，回以鼓励的眼神：“指纹也能开。给我把你的大拇指勇敢地放上去。”
　　“……”
　　“你不放我放，尊重一下指纹开锁这个功能好吗？门会难过。”
　　“……”
　　不知道又是哪里惹谢岘不高兴，总之一进门，白小羊就被谢岘按到墙上，凶狠地亲。
　　白小羊觉得，如果他是块黄油，也得在谢岘这个大灰狼的嘴里化了。不过谢岘一亲他，他就没脾气，整个人都变得软趴趴很好欺负。
　　就是这样没出息的白小羊呢，他自嘲，把手伸进谢岘衣服里，又摸到戴的链子。
　　谢岘一边吻着白小羊的脖子，一边埋怨：“老婆，其实这个东西磨得我很不舒服，你要是看够了，就帮我脱下来好不好。没看够就再看一会。”
　　白小羊瞧见他锁骨红红的一片。还戴了一天。应该蛮难受。
　　谢岘是个很讲究挑剔的麻烦人。只是一般不会亲自去挑剔，他有几个助理；但白小羊相信，谢岘总不会顶着他的冰山脸和助理说：“我打算搞个胸链戴戴，请帮我买一下。”。
　　谢岘其实并不是特别会照顾体谅自己。或者说，不那么爱自己的谢岘，并不太在意这些小小细节。
　　但曾经和他一起生活的几年，虽然白小羊不认可谢岘对他诸多管制，但白小羊好像是要承认的，谢岘将他照顾得很好。
　　白小羊的心又酸酸涩涩的了。
　　“要我帮你脱，你就先消停一点，要不就自己脱。”白小羊对正在啃他手臂的谢岘发出警告。
　　谢岘不动了，头靠在他手臂，沉默地注视他，像只狗。
　　取下链子，白小羊随手放到旁边柜面：“以后别戴这个玩了。你过敏知道不。”
　　谢岘说：“你喜欢的话就没关系。”
　　谢岘又说：“其实，我还买了别的。你想看看吗？”
　　白小羊：“行了别骚了，你要走秀啊？”
　　谢岘浅笑了笑，看得白小羊心神激荡，他又亲白小羊的脖子，诶呀白小羊更是无法抗拒。
　　等白小羊反应过来，刚刚脱下的银链已经在他手腕，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被谢岘用银链绑在一块。
　　白小羊：“？”
　　谢岘：“你从来没和我说过，你每次换的门密码都是有意义的，可你不告诉我，我要怎么知道呢。老婆。”
　　“干嘛干嘛，是要翻旧帐说谁对谁错是吧。”
　　“都是我的错。”谢岘亲吻怀中人的眼睛，语气好温柔，说的话好过分：“小羊，现在的门密码是周四的日期加上我的生日，但不全是因为我回家给你带了花，你想起来是什么密码，我就给你松开。”
　　能想得起来就见鬼。周四是几月几号他都要看手机日历才知道啊！谢岘这个坏人故意的吧！
　　白小羊：“你真喝醉假喝醉？”
　　谢岘：“真的醉，我头晕。”
　　白小羊：“……”
　　手腕上的链子早就断掉，不知丢到哪里。
　　白小羊胡言乱语编了几百个理由，都没对。谢岘越听越兴奋，干得更狠，白小羊几乎求饶，说我们现在设个新的好吗，就今天日期加你的生日，纪念什么都行。
　　谢岘像个狗一样咬他，留下很多红痕。白小羊不甘落后，也咬回去，谢岘身上也留下很多红痕。
　　困极了，白小羊今晚也是喝了点酒的，几次强烈而持久的刺激之后，他哀求谢岘，自己真的是一滴都没有了，要死啦要死啦，就这还被谢岘控制着逼迫他□□了一次。
　　爽麻了也觉得爽死了，很熟悉的感觉，只有在和谢岘□□的时候，才能获得这种死亡与愉悦共同侵占他的感受。
　　“还觉得我不行吗？”谢岘揉捏白小羊耳垂，柔软微凉的触感：“不满意我还可以继续。”
　　谢岘在水下帮白小羊清洗，每碰到白小羊，还处于敏感期的身体就突然抖一抖，毛茸茸的脑袋撞他下巴。
　　白小羊手没什么力气，软软搭在谢岘腿上，摸呀摸：“知道了知道了，周五是你太累了，状态不好，我懂的，嗯嗯。”
　　“……”
　　谢岘把人洗干净擦干净，抱到床上，压着白小羊，一下一下地细细亲他。
　　“我要睡觉了。你别再弄我了。”白小羊困得哼哼唧唧，身体仍在意犹未尽的战栗，而脑子是彻底下线了。
　　他把头埋进谢岘的胸肌：“我错了谢岘我再也不说你养胃了我们睡觉吧，好吗好的。”
　　“你喊我老公我就放过你。”
　　“老公。”
　　“喊岘岘。”
　　“岘岘。”
　　“喊宝贝。”
　　“老公岘岘宝贝见见小可爱小心肝，好了吗我要睡觉了。你有完没完啊你！”
　　“和你的话，永远没完。”谢岘泄恨般在白小羊脸上咬了一下，留下个浅浅的印。再惹他估计要发火。谢岘将白小羊圈紧，抚着他后背，好心好意将他放过。
　　不知突然想到什么，有只小羊开始得意忘形，抱着谢岘嘿嘿嘿嘿地傻笑，颇为挑衅地拍了拍谢岘英俊的小脸蛋，半梦半醒地小声嘀咕：“谢岘，你也别得意，等我把你玩够了我就要——”
　　“你就要什么？”谢岘将脑袋拱到白小羊的颈窝，牙痒得很，在他锁骨上细细地磨。
　　“我就要和你分——”
　　到底“分手”两个字没说出口，谢岘的唇又贴上去，白小羊的话吞进肚子里。
　　彻底见周公之前，白小羊想，诶呀诶呀，差点差点！幸好没让谢岘听见呢！
　　白小羊做梦，梦到上班迟到，猛地睁开眼，熟悉又陌生的房间让他晃了神，在床上呆坐了半分钟才想起来自己身处何地。
　　房间的窗帘拉得挺严实，应该是谢岘给他戴的眼罩，还贴心地给他塞了两个耳塞。总之是睡得天昏地暗，虽然身上有点酸痛，但还是很舒服的一觉。
　　谢岘不在。今天周一。应该是上班去了。
　　白小羊拿过手机，还没来得及看时间，映入眼帘好多条文件传输助手给他发的信息，还有未接通话。
　　哇，文件传输助手成精了？
　　白小羊觉得是季西和他恶作剧，把头像和名字改成文件传输助手逗他玩之类的。
　　成精的文件传输助手像疯了。
　　文件传输助手：白小羊白小羊白小羊白小羊老小羊老小羊老小羊！
　　文件传输助手：理一理我理一理我理一理我！
　　文件传输助手：今天你是不是要上班的啊？我要去吗？可以请假吗我不会上班啊！
　　文件传输助手：怎么还不起床啊快到你上班时间了告诉我怎么请假求求你
　　文件传输助手：【来电未接听】
　　文件传输助手：您好！谢岘已经将我送到你公司！你坐在哪里请问？
　　文件传输助手：【来电未接听】
　　文件传输助手：您好！有个好心的同事把我带到了你的工位，但我还是不会上班，快点回我信息！
　　文件传输助手：【图片】
　　文件传输助手：我把我们的电脑桌面换成和谢岘的合照了！酱酱！这个是我们这周末去玩拍的~我们相处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文件传输助手：您好！他们说要开会我要去的吗？
　　文件传输助手：已到达会议室。有点兴奋。
　　文件传输助手：你怎么背着我在外面干这个！！！！！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堕落了！！！！！！
　　文件传输助手：我是正经人我干不了这种活的！要是让谢岘岘知道了，我就要完蛋了！你也要完蛋了！
　　文件传输助手：别说。你设计这个东东细看别有一番风味。我要给我们家谢岘整一套。
　　文件传输助手：你还没醒吗？！出大事了啊，他们要我设计新系列的情趣内衣，我不会啊我不会，他们说周三就要交啊！快醒来好吗，救救你见不得人的工作，也救救我，好吗好的
　　文件传输助手：【来电未接听】
　　文件传输助手：看几点啦你到底醒了没有你和谢岘昨晚做几次啊起这么晚！
　　文件传输助手：你再不回我，我就帮你辞职！
　　文件传输助手：我要请假了我干不了我真的干不了！
　　文件传输助手：【图片】
　　文件传输助手：已经编辑好辞职信，你再不回复我，我就发出去[微笑]
　　文件传输助手：点个外卖先，你的支付密码是什么
　　文件传输助手：快点！我要饿！死！了！
　　文件传输助手：我已经试出来了。如此简单的密码。谢岘来都能输对。
　　文件传输助手：看了一眼余额，你好穷[微笑]
　　文件传输助手：不对！！！是我们好穷[大哭]
　　文件传输助手：【图片】
　　文件传输助手：爱你麦麦~
　　白小羊：？
　　白小羊：？？
　　白小羊：你是我？？？？
　　白小羊：我的意思是，你是二十二岁的白小羊？跑到我那边去了？
　　白小羊：我觉得这个汉堡不好吃，还有周一能不能别吃麦当劳！我们周末才吃放纵餐！
　　白小羊：还有为什么谢岘也在？
　　文件传输助手：就吃就吃就吃！和你的腹肌说再见吧！
　　文件传输助手：你回复晚了我已经帮你辞职了嘿嘿
　　白小羊：你神经病啊
　　文件传输助手：真没素质！
　　白小羊：把辞职撤回！你知道找工作很不容易吗！
　　文件传输助手：你凶死了！骗你的！你穷成这样我哪里敢给你辞职！你都背叛你对艺术的追求了还这么穷！我看不起你！
　　文件传输助手：但我请假了我真的干不了！不和你说了谢岘在楼下等我了等下再找你玩！
　　白小羊：？？？？
　　白小羊：【来电未接听】
　　白小羊：理一下我！！
　　白小羊：【来电未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