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只小羊》对唔住咯

16、约会的最后一个环节

　　倒是白小羊气哭了，嚷嚷说凭什么他打你，凭什么打你！怎么就逮着你欺负！
　　谢岘看着他叉着腰骂半天，半晌没讲话，突然将白小羊猛拉过去，拦腰抱住白小羊，脸靠在白小羊柔软的肚子上好久好久。
　　白小羊摸摸谢岘的脑袋，安慰他：“没事呀，谢岘，我房间很大，你可以永远住我家。”
　　谢岘说：“我不想回家，他们都是神经病。我在那里也要疯掉。他们不爱我，他们也许很爱对方，但为什么都将恨投射在我的身上，我不是一个值得被爱的人。”
　　白小羊说不是的呀！
　　“我就很喜欢你呀！我爸爸妈妈也很喜欢你！你长得又好看，又聪明，每次你来我都很高兴。你怎么不会值得被爱呢！”
　　“你也会说了，你只是很喜欢我。”
　　“我也可以爱你呀。那我从今天开始，不，从现在开始爱你咯？我可以一直爱你！”
　　我可以一直爱你。
　　那年白小羊十五岁，给十七岁的谢岘许下这样的承诺。
　　其实这就是白小羊的告白了。
　　在白小羊看来，告白之后，谢岘就应该和他在一起，如果谢岘不和他在一起，他就要追求谢岘，让谢岘和他在一起。
　　明明就是谢岘这个冷脸机器人变成可怜小狗，搞得白小羊一个着急没忍住就把真心话说出来的。
　　本来呢，他是没有打算把喜欢他这个事情说出口的。
　　谢岘不应该对此负责吗？
　　可谢岘好像并没有听得懂，很明显他不认可白小羊的逻辑。所以他后面对白小羊的转变无法接受，邻居弟弟发了疯，突然要和他谈恋爱。
　　谢岘说得没错。如果不是他的主动追求，沉迷给谢岘当舔狗，逗冷脸的谢岘上了头，他和谢岘会是好朋友，谢岘是他的好哥哥。
　　他真很爱谢岘呢，至少曾经是这样的。
　　白小羊从谢岘总是不高兴到对谢岘的爱，在回忆里一通乱跑想东想西，一直沉默的谢岘没预兆地在他耳边说了句：“我不高兴，因为你是个坏蛋。”
　　“我哪里坏了。”白小羊有点心虚。
　　“你说你喜欢乖的。我都改了。你还是不要我，要和我离婚，你坏死了。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
　　谢岘这一通控诉说得太快，白小羊来不及录音。不然他肯定要拿这个威胁谢岘。比他小时候穿开裆裤的照片还有冲击力。
　　“我怎么可能说这种屁话。”真有点冤枉了，他不喜欢啊！
　　“就是你说的。”谢岘喝了酒讲话鼻音有点点重，白小羊分不清他是因为喝酒还是因为突然感冒还是哭腔。
　　“你搞错了。我不喜欢乖的。”不知道谁给了谢岘错误的信息。莫名其妙。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什么都可以做到。”
　　“你可以把灯泡塞进嘴巴里然后再拿出来吗？”
　　“……”
　　“听说很多人都做不到诶。”
　　“……”
　　坐在前头开车的代驾师傅加入谈话：“不要尝试啊，要去医院的。”
　　白小羊：“师傅你听得到我们讲话的啊。”
　　代驾师傅：“哈哈，没听到没听到。”
　　谢岘差点脸往下砸到前面椅背，白小羊忙捞住他，把他按回自己怀里。
　　雨一直没停。代驾师傅先走了。车停在地下车库。谢岘凑过来，扣住白小羊的脸，和他接吻。
　　白小羊没来得及躲，被亲了一会后才推开他，眉毛拧到一处：“喂，怎么搞偷袭，不要喝醉了就耍流氓。”
　　谢岘不说话坐到白小羊腿上，又亲上去。
　　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吻，带着刚才喝的甜酒味道。白小羊蛮享受，谢岘娴熟的技巧挑逗着他的神经，他没喝醉也很快晕乎乎了。
　　又亲了一阵，白小羊再次气喘吁吁地声明：“我虽然答应了和你谈恋爱，但没说要和你做！”
　　谢岘说：“我们以前约会的最后一个环节，都是要做的。”
　　白小羊瞪他：“我真的会打你！”
　　谢岘冷着脸哄：“老婆，我衬衫被淋湿了，你帮我脱掉。”
　　白小羊不干：“不和你做。”
　　“只是让你把我衬衫脱掉，我衬衫被淋湿了。”
　　“都是男人你和我装什么呢，我说了不和你做！”
　　谢岘含住白小羊耳垂，轻笑时气息都喷在他耳朵：“是呀。是我非要你和我做，你没办法才要答应我的。”
　　半边脸都要被点燃，下半身萌动，现在不跑那真的跑不掉，白小羊推了推谢岘，明明被亲得眼眶红红，嘴唇湿润，偏强装严肃地说：“下去，我要回家了。”
　　谢岘耳朵可能是聋掉，完全听不见，又低下头，离白小羊很近很近：“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你不是教我说每次约会都要送你礼物吗？”
　　白小羊不接话。
　　谢岘因为喝醉，讲话比平时温吞，明眸闪亮，有火在里面烧，像是狼伪装成狗，他的礼物谁敢收，白小羊可没这个胆子。
　　谢岘抓着白小羊的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
　　白小羊先是摸到了非常自律的谢岘的腹肌，然后又摸到了，嗯，什么东西，链子？
　　成功激起他的好奇，白小羊把谢岘衣服掀开看。车里光线不足，但几条带着水晶坠子的银链子好闪，缠在谢岘窄窄的腰身上。
　　白小羊：“？”
　　什么东东？腰链？他把衣服在往上看，哇还有胸链。
　　谢岘：“我在你的画画的本子上见到过。”
　　链子上摇摇欲坠的水晶闪得白小羊头脑发晕，已经宕机，他开始问一些很无聊的问题：“你就一直穿着这个啊，包括中午吃饭的时候？”
　　“对。所以磨得我很不舒服。”谢岘将衬衫的扣子解开，拉开给白小羊看，他的锁骨被磨红了一片，链子反射稀碎银光，在红痕上看起来更诱人。
　　“你喜欢吗……”
　　谢岘直起一点身子跪在椅子上，头顶着车棚。这样别扭的姿势，谢岘却没低头看白小羊了，而是侧着脸，视线落在旁边的空座位上。
　　谢岘在害羞。
　　白小羊觉得有电流贯穿全身，心想完蛋啦，谢岘现在看上去真的是一只爆炸可爱的熟虾诶！
　　熟虾将白小羊的裤子拉下去，将小小羊从牛仔裤的束缚里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