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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简单的幸福 003 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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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简单的幸福
飞机上
“请问,三位想喝点什么?”
“温水。”他要。
“咖啡。”她要。
“请问您选哪一种咖啡呢?”
“嗯?随便吧。”
“好的。”
“茶。”我要。
“不可以,你待会会睡不着觉。给她来杯牛奶。”
空姐走后,我小声嘟囔:“独裁!”
不幸的是,他听到了,捏了捏我的手作为惩罚。
“宇文,你有英文名吗?”
“有,Spasa。你呢?”
“Laye。你说我会不会来段异国情缘?”浅浅兴致勃勃地说。
“小女生寻梦记。”我笑她。
“喏,给你!”
“哇塞!笔记本电脑!”
“送你的。”
“我拒收,太贵重了。”
“我要压榨你,这是工具。现在咖啡也喝完了,写稿!”
“……算你狠!”
“概括精炼。”
“……我写稿。”
看来,她已经完全从气愤和自责中走出来了。我笑了。
浅浅睡着了。
“为什么选择救于华?”他问。我将决定权交给浅浅而不是他,其实就是决定救于华。因为若是让他决定,他一定是袖手旁观的。
“浅浅经过这件事,将来她走上社会会多几分防范之心。这也不枉我特意将文件放在明显的地方。”
“你早就知道于华需要转院?”他问。
“不,我只是想到了这种可能性。如果他不坐直升飞机就算了。”
“而他一旦坐上飞机,她绝对会偷那份文件。”
“没错。让她赚上3亿吧。和浅浅获得的比起来,我赚了。”
“睡吧!小机灵鬼。”
“好的,大老奸。”
当我再次醒来时,浅浅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窗外。看到我醒了,她说:“宇文,你看看,窗外很漂亮呢!”
的确漂亮。不过——
“写了多少?”
“嗯……饶了我吧!”
“不行!我还打算这次回去后马上给你出书呢!现在刚有三十万,你至少得在这十五天里再写出三十万!”
“这么快出书?我行吗?”
“你写得很好呀!为什么不行?”
“我会继续努力的!”浅浅打开电脑,充满激情地写起来。
“小白兔终究是斗不过狐狸的。”他对我耳语,“尤其是甜言蜜语的小狐狸。”
“她一定不是个脱稿的作家。”我笑咪咪,“我喜欢当狐狸。”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家了。当然,是意大利。
他见我醒来,合上笔记本:“醒了?”
我有点疑惑:“我怎么就睡着了呢?”因为飞机上我醒来后,大概再两小时就到了。
“你太累了。从没有玩得那么疯。”
“浅浅呢?”
“她已经收拾好房间了,可能也在睡吧。你要不要再睡会儿?”
“算了,反正已经醒了。”我从床头拿起笔记本,开始写小说。
“这么勤劳?”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
“早晚得干。呆着也是呆着。我准备尽快写完这本,然后好好休息休息。”
“是该歇歇了,大学生活多丰富,别老成天捧着个电脑。”
“我写完这本准备停笔了。二十岁以前不再写了。”
“哦?有什么计划?”
“我想学学建筑。”
“这样,也好。小丫头,我能帮你什么呢?”
“你和我一起学吧。”
“遵命。”他笑笑。
“宇文!”一听就知道浅浅醒了,“真漂亮!”
“哪里?”
“外面!你看你看!远处有一个湖呢!太漂亮了!”
我心里一动:“用心去记!闭上眼睛想,写下来!”
浅浅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渐渐看入神了。她和夕阳仿佛融入了这美景中。真的很美。后来,这美景在浅浅的书中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成为了最能打动人心的一段描写。
等到时差倒过来后,浅浅硬拉着我去逛街。“好不容易出趟国,窝在深山老林里干什么?”她说。
于是我们进城了。
浅浅很惊讶:“感觉和我们那差不多嘛!”当然,同样的高楼大厦,同样的车水马龙。
不过,其实还是很不一样的。浅浅很快就明白了。
我们坐在街心公园里,听着鸽子咕咕叫着,心里出奇的平静。
“宇文,我明天想去斗兽场看看,你去吗?”
“不了,我不喜欢那种肃杀的空气。你去吧,明天我写小说。”
“宇文,你出国是为了我吗?”
“为什么这么问呢?”
“你哪都不逛,这和在家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的,浅浅。我不喜欢逛名胜古迹,但我喜欢玩。浅浅,你是第一次来,看斗兽场是很正常的。这几天,你多看看这些古迹,然后我们去看别的。”
“什么?去看什么?”浅浅好奇地问。
“对于参观者,看的是旅游胜地。浅浅,我只给你五天。五天后,你不再是参观者,而是一个普通的行者。我们不仅是看,还要用心去体会。”
“我们会去很多地方吗?”
“不,仅仅是罗马。”
“宇文,坦白说,我并不快乐。这里,我融不进去。就像是客人,我在这里很拘谨。”
“浅浅,你很敏感。所以,我们要慢慢融入这里的生活。还是老话,用心感受。”
鸽子飞走了。
七天后
她背着个小双肩背,穿着利落的裤装戴着小巧的贝雷帽在前面向我们招手:“快快!”
这是浅浅。
这时的罗马,已经空了一半。
罗马,总是吸引着人群。同时,也释放着人群。游客和信徒涌入这古老的城市,而居民们大多会选择给自己放一个长假,出去旅游。许多居民区里,并没有人。这时,我们三人就在这空了一半的罗马城里闲逛。
浅浅很兴奋。前几天,她沿着《罗马假日》里的路线“狠狠”的逛了一遍罗马。今天像个小导游似的给我们介绍了半天。她的兴奋溢于言表。
我和他慢慢跟着她,万里晴空下,我们的倒影悠闲的移动着。这个城市,承载了太多的历史,太多的血腥,实在需要我们慢慢的体味。
静静的坐在街角,她和他喝着咖啡,独独把我排除在外——我为什么不能喝咖啡?! 风吹得头顶上的遮阳伞呼呼的响着,浅浅满足似的呷了口咖啡,看着路过的高高大大的欧洲男士们,笑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这才是异国风情!”而这时,郁闷的我决定在写的小说里加一只幸灾乐祸的小猫!
可惜了,两小时后我们就踏上了归程。家里出事了。我们回国。
飞机上
疯玩了几天的浅浅已经睡熟了。
他把我搂在怀里:“不开心?”
“不是。我本来想让浅浅和我们一起过几天悠闲的生活的。泡汤了。挺遗憾。”
“睡一会儿吧。以后有时间再出来就好了。我们又不忙。”
“这次是哪里出了纰漏?”我歪歪头,问他。
“是学校。A学院小学部的学生。”
“哎,与校庆有关吗?”
“没有,是个纨绔子弟。”
“纨绔子弟?几岁?”
“十岁。”
“……”
“怎么了?”他见我不说话,问我。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似乎我每次睡醒都是在床上。
我的意思是:我又在不知不觉中到家了。什么时候下的飞机呢?我反思。
他不在身边。我起床喝了点水。打开门。书房的门。
还好,他在这里。在收拾东西。
“醒了?”
“嗯。处理完了吗?”
“没有,正要赶去。你去吗?”
“去。长长见识。”
车里
我翻着资料。哎,这个纨绔子弟!毁了我美好的校庆假期。
梁彦,男,十岁,就读于A学院小学部五年级。……
烦!资料太长绝对不是一件好事。简单的说,这位梁彦小同学的“光辉事件”概括起来很简单:小少爷摆阔请客,灌醉三名男同学。其中两名酒精中毒送往医院抢救。现平安。
本来事情到此由本市小学部校长出面解决便可。谁知尚有下文:两名学生送往司歌医院急救。小少爷看上了司歌医院,坚持收购。其父梁振爱子心切,出资15亿求购司歌,未果。小少爷愤而烧山,现山火扑灭。
“哎,几百年的老树呀!一场山火全完了。”我叹息。
事情就这样被闹大了。一场山火,不是有权势就可以一手压下的。媒体扑面而来的压力,迫使这位纨绔子弟被关进了少年看守所。现在,沸沸扬扬的城市急需一场大雨降降温。
“你怎么看?”他沉思,随手取过水瓶喝水。
“你的事情,别问我。我只负责摇旗呐喊。”我闭上眼,向他怀里凑。
“他爸爸梁振在这里的房地产生意很火。”他诱惑我,“想不想吃块大的?”
一直以来,我手上的生意属“基地型”,简而言之就是衣食住行这些方面。所以他才想拿梁振手上的房地产生意拉我下水。而他,更喜欢像对付原臣集团那样在股市上取胜。他的拿手好戏即是投资。
不过,这一次我显然不感兴趣。我讨厌纨绔子弟。
“不想。”
很快就到了学校。
尚未进门就听见学校里面吵吵嚷嚷的。小学部校长跟一个青年女子正在校门口吵嚷。
“你们不负责谁负责?我弟弟才十岁,都是你们的错,把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一手送进看守所!”女子忿忿。
“怎么是我们的错?小姐你说话注意些!”校长也不平。
哎,这有什么用,平白让记者看笑话。我叹气,愈发无力。看着记者们“咔咔”按着快门,我实在是对这位小学校长失望。他拍拍我的手:“让律师下去吧。”
律师很快将记者们请进了校长室,宣布了5条决定。
第二天,各大报纸争相记载:
A学院理事会宣布对小学部事件处理办法:
1.解除A学院小学部校长职务,另择人担任;
2.解除A学院小学部德育主任职务,另择人担任;
3.开除五年级(3)班梁彦学籍;
4.斥资30亿绿化山林;
5.即日起A学院各学部各阶段考试(含入学考试)增加德育综合(相关标准见招生简章)。
消息见报后,引起很大的影响。社会舆论集中在“学校与家长到底谁对孩子负责”。几日之间,各种观点争论不休。不过,很快,公众的注意力就由A学院移开了。
倒是浅浅,问我们:“宇文,这样做就可以了吗?”
我浅笑:“我们能做的就这么多了。绿化山林,其实是承认了学校有错误,于是尽力弥补。浅浅,我们要做的不过是亡羊补牢。”
“但是开除学籍是不是过于严厉了?”浅浅很同情那个小男孩。
“也许他不是不可救药,但是他已经不再单纯的是小孩子了。他的身上,‘纨绔子弟’的痕迹太浓了。这样的公子哥,不正像是一个于华的翻版?浅浅,如果他不受点挫折,会被毁了的。”
浅浅若有所思。
他在书房里忙着。我窝在书房的沙发里,困得睁不开眼。已经凌晨了,他还在忙。看着他的黑眼圈一点点变深,我真是心疼。
终于,他忙完了。抱着我走向卧房。我迷迷糊糊地问他:“几点了?”他轻声说:“睡吧,别问了。”我听了他的话,心里酸酸的。他这样说,一定很晚了。只这一下子,眼泪就要掉下来。他搂着我:“没事,睡吧。丫头,我们一起睡。”
等到我们起来,已经是中午了。我问他:“你为什么那么拼命?”
他笑笑,吃了一口饭:“我想抓紧点,抽空再带你出去玩玩。这次实在仓促。”
我又感觉酸酸的:“还怕没机会出去玩?干吗这么拼命?”
他又加了口菜给我:“不是,我最近把工作结束,以后遥控就好。这样一劳永逸,将来想去哪儿都没问题了。所以忙一些。”
唉!我的爱人!
很快,校庆假期就过去了。浅浅又是活力十足。想想一两个月前风平浪静的日子,最近真是感觉过了很久。而且,更忙的事情还在后面。校庆后,马上就是一个国际通用的节日:愚人节。
最近看着同学们眼睛里闪的狡黠的光芒,不由得庆幸自己是在中文系这个阴盛阳衰的地方。这里的愚人节,怕是学校里最温和的了。而且,这么多的美女,小子们呵护还来不及,怎舍得愚弄呢?我偷偷笑着,还是沾了美女的光。
不过就算如此,我亦是规规矩矩的上下学,尽力避免那暗地里策划的光明正大的恶作剧。甚至,我在考虑4月1日那天逃课的可能性……
日子总是在没事的时候飞快的过去。所有人都在掰着指头数日子。我也在。我现在更坚定了逃课的决心。没想到,于华突然出现在浅浅和我的面前。
“宇文同学,这是我写的书,希望你能帮我指点一下。”他手上拿着一本《飞的温度》,态度很是诚恳。
而我的脑子就开始转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浅浅也很惊讶,替我回答:“我们已经买了你的书了。都看过了。”
于华便顺势问道:“怎么样?”
“我觉得很是你的风格呢。”我笑笑,不愿说出什么评论的话。
倒是于华有些想聊开的样子,一个劲儿的找话题。
“那你是看过许多我的书了?我是怎样的风格?”他仿佛兴致勃勃。
“你问浅浅吧,她看过许多。”我并不想说。
于华便转身问浅浅,不过问的却是另一个问题:“上次生病多亏你,真是谢谢你了。不过,那直升飞机是谁的,拜托你告诉我,我想亲自谢谢人家。”他的态度很是诚恳。
浅浅看着自己的脚尖,细声细气地说:“只是个熟人而已,很是热心的。我跟她也只认识一段时间,实在不好说,抱歉了。”
我不禁暗地里喝彩,浅浅,好样的!许是于华的母亲给她的印象实在不好,她的回答明显多了几分防备之心。而且,我又能置之度外,真是滴水不漏。看来浅浅确实学到些了。
于华眼里有着隐隐的不甘和失望:“我只是想谢谢他而已,难道那是你的男朋友?”蹩脚的试探!我嗤之以鼻。
“你想哪儿去了?不是的,我真的和她不熟,那天不过是巧遇她。”浅浅仿佛安定了许多,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很真诚。
臭浅浅,敢说跟我不熟?我暗地里生气,表面上却若无其事。
于华又把目光转向我:“宇文同学,你……”
“别看我,有直升飞机的人一定很有钱,我可不认识几个有钱人。”我没说错,有直升飞机的是很有钱,我也确实不怎么认识有钱人,不过两句连在一起他怎么想就不关我的事了。
于华又和我们随便聊了几句,便借故走了。
“狡诈!”浅浅瞪我。
“浅浅,你也一样啊。”我轻笑,“你怕是也起疑心了吧?”
“嗯,他如果一上来就问我直升飞机的事,我到没准儿告诉他,可他先送上一本书,实在是多此一举。”浅浅不屑。
“浅浅,其实如果他逼问的话告诉他也无所谓。我们不想惹麻烦,可也不怕麻烦。”我郑重的对浅浅说,“重要的是顺从自己的心。”
“我知道了。”浅浅回着,“宇文,你说愚人节我们怎么过?”
“你想过愚人节吗?”我犹豫着。
“不想,”浅浅断然否定,“不如我们去你家吧。我们可以安安静静的看看书,看看碟,多好!”
“是不错,”我沉思着,“浅浅,学校公寓你要住吗?不如我们小修一下,当个书房也不错。”
“好呀!我家离学校近,肯定是回家住,那儿弄个书房,像你家的一样,多好!”浅浅很赞同。
“那我们这几天设计一下,估计愚人节那几天也就弄完了。过了愚人节,我们就有个午休的地方了。”
“好好,再弄个小厨房,我给你做饭吃!”
“可惜他不能住进来,不然我们就更有口福了。”我微笑。
愚人节很快就到了。我们的小公寓已经基本设计完了。原来的厨房和卫生间基本没动,只是在厨房里添了个小饭桌和小电视,客厅弄得挺舒适,软软的沙发在电视机前卧着,小冰箱就在旁边,小橱柜在另一边,想拿什么吃的喝的伸手就够着了。倒是两间小房间,我们狠狠地改了一通。一间作书房,先是把灯光处理好,又巧巧的置了几排书架,角落里有张书桌,足够两人在上面写写画画。又安了简单的音像设备,架上也摆了几张音乐碟。很有几分书卷气。另一间作工作室。有很好的隔音设备,置了乐器和画具还有零零碎碎的喜好的东西。浅浅连针线和熨斗都拿来了。说是要成为一个业余的服装设计师。
然后我们申请水电,就可以入住了。
“太好了,我的小窝就是舒服!”浅浅躺倒在沙发上,一脸幸福。
“是呀,给我金窝银窝,我都不换。”我也很满足,“浅浅,明天就是愚人节了,我在哪儿接你去我家?”我突然想起来。
“就在校门口吧。反正明天要逃课,就明目张胆的逃好了。”
“他开车,还是换个地方吧,省得被别人看见又很麻烦。”我皱皱眉。
“那在哪儿好呢?要不我们呆会儿就走,我给家里打个电话,就住你家好了。”浅浅两眼放光。
“你倒是实在!”我笑笑,把电话递给她,“打吧。”
“噢耶!可以睡你家的大床,美死了!”她把抱枕扔上了天。
天很快就黑了,我们出了公寓,却发现中文系的美女们都守在门口。
“我说浅浅呀,也不请我们进去参观参观?这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是呀,真是不够意思呢!”
“浅浅,请客请客,乔迁之喜嘛。”
看来浅浅的人缘就是不错。她们把我当空气,只顾熟络的跟浅浅调侃。浅浅有些慌:“呃,我们正有事呢,改天行不?”
“我们都来了,还赶我们走?就今天了。”她们说着就往里闯。我们两人怎拦得住?
一进去,她们都惊住了。好歹也是美女们,平时见得多了,自是知道各种牌子。这间小公寓里,哎,名牌东西还真是不少。我有点懊恼,这一屋清静今后就算是在没有了。
果然,众女东看看西转转:“浅浅,这装修的还真是好,我们以后可要常来坐坐。”
“浅浅,你发财了?这么花钱不心疼?”也有嫉妒者酸溜溜的问。
“我,我……”浅浅涨红了脸,不知怎么回答。
“我和浅浅各掏一半,倒也花得不多。”我接过话,“我们前些日子写了些东西,有些稿费。”
“投稿?投稿能这么赚钱?宇文你别骗我了。”一女不信。
其实这有什么好不信的?这本就是事实。浅浅出了本书,光版权费就拿了不少,我被杂志约稿,酬金自然不低。布置个小房间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过,这一时半会的也解释不请,何必麻烦?
“就是攒了点钱,安个小窝呗!”我尽可能的轻描淡写。哎,当初贪图舒服,买的都是品质不错的牌子,现在反遭质疑,真是麻烦。
她们有些不屑,大概是觉得我这种小穷学生摆阔实在是太自不量力了,便不再理我。径自在屋子了转了几圈,她们便走了。
之后几日,公寓里不停的装修声音,搅得我们不得安宁。大概她们都在重修房间吧。据说后来,我们毕业了,新的女学生入住公寓,大多不愿回家住,乐得连装修都省了。只因那里实在是富丽堂皇。
经过这一段插曲,我们总算是到了家。我身子本是弱,真是累了,洗过澡后便一头扑到床上睡了。哪知躺在床上反是睡不安稳,感觉身上乏乏的,总是不能睡熟。他也知道,面上不显什么,倒是眼中蓄着怒气,定是生了气。我默默地为中文系的美女们祈福,她们可别这几天有个什么小灾小病的去校医室,不然怕要撞枪口上了。
转天便是愚人节了。浅浅和我在家,自是乐得悠闲。他也请了假,却在书房里忙碌着,我看了心里总是心疼。浅浅早租好了碟,躺倒在沙发里笑嘻嘻的看着。我刚刚走进客厅,就听她讲:“宇文,快看,很感人呢!”
“不吃早饭,醒了就看片?”我笑问。
“光吃零食就饱了。”她挥挥手,继续看片。
“丫头,吃饭去。”他下楼来了。穿的衬衫袖子挽了上去,大概是刚做好早点。
“啦啦啦!吃早饭了!”浅浅跳下沙发,光着脚就跑进了饭厅。
“你不是吃零食吃饱了吗?”我失笑。
“零食也得给甄大厨师让道呀。”她还真是能吃。
上午毕竟有些热。我们都不愿开空调,又不想在客厅晒阳光,便上楼进了书房。他仍是忙着工作,有点马不停蹄的感觉。我们在我的小书房里,勾勾画画,一个上午便涂鸦过去了。下午就着阳光看书,真是种享受。
光斜斜照进书房,映在书页上,并不刺眼。在这静谧的气氛中,我笑着,真是有点困了。
等我醒来,身上盖着薄毯,书倒还在手边,百叶窗已经拉上了。
浅浅见我醒来,凑过来:“宇文,昨晚没睡好?”
“有一点,现在精神好多了。”
“那我们现在去看片!”她一把拉起我,奔下楼。
原来是动画片。
真得很好看。连我都不想吃晚饭了。直到他无奈的笑笑,抢走我们的遥控器,我们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饭厅。然后又是一通猛吃……真是太好吃了!
然后再去看动画片……
他也和我们一起看,一起笑。
真是幸福。
这温馨的愚人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