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节我写的是“他终于有了儿子,可高兴里压着另一件事”。秋兰先到了生产的时候。陆砚川站在廊下,没有进去。沈大夫出来说“母子平安”,说“男孩”。他闭了一下眼,像有什么绷着的东西终于松开。可他第一句话问的是秋兰,第二句才问孩子。消息传到内院,周静宜笑了,说:那很好。陆砚川说:谢谢你。她问:谢我什么?他说:没什么。他确实曾经想过儿子。如今儿子真的来了。可坐在他身边的这个女人,才是他想一起看见这一切的人。而周静宜也在怀孕。她的身体撑不住。沈大夫说,风险很大。她最近瘦了一些,脸色也比从前淡。陆砚川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她没有察觉。危险,就藏在最安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