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节我写的是“同房之后的第二天”。陆砚川从秋兰房里出来,天还没亮。他站在廊下,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早饭桌上,周静宜和平常一样给他盛粥。他问她昨晚睡得好吗,她说还好。他以为她会难受,她却说:你不用像做错了事。你没有做错,至少不是因为我不同意。然后她说:我当然会难过。我要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才不正常。可介意和不接受,是两回事。我可以难过,也可以吃醋,但我有办法处理。晚上,她告诉他:你回来,就是回家。别站在门口。陆砚川抱住她。他知道,有些伤痕存在以后,仍然愿意好好生活下去,这才是责任。而就在这一天,汉口来了电报:周允已找到,人在上海。旧案追了这么久,终于走到了最后一层。有些旧事,到了该结束的时候。而有些新的日子,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