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异地 巨大的垂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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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垂直空间，每一层都均匀地排着四扇门，门面上刻着五芒星，纹路在暗处缓缓地流转，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一般。
“上次没来得及跟你介绍，这座高塔的名字是普尔加托里，purgatory，”埃律希恩抬手指了指一眼望不到顶的上方，“严格的来说这里是一个刻印在一块地毯上的异空间阵法，是我家祖传的用来封印恶魔的地方。”
“为什么要封印他们？不能像你之前那样杀死他们吗？”
“我们永远无法杀死恶魔，只要罪恶存在，欲一望存在，恶魔就会无数次的诞生，“杀死”他们只是把凝聚起来的邪恶力量打散，防止他们成为更有威胁力的单位，比如之前的影魔，而有了意识的罪裔就需要封印处理了，否则他们下一次聚合会很快。”
“这里这么大……究竟封印了多少恶魔？”彼得尝试一层一层往上数，却在数到四十以上时就险些陷入眩晕，只能将视线从塔顶挪开。
“从十六世纪以来范海辛们封印的所有恶魔都在这里了。”
彼得“嘶”了一声，感到有些背脊发麻，“那不会装不下吗？”
“普尔加托里在意大利语里是炼狱的意思，是洗去罪孽的场所，大多数罪裔都会在这里被净化，自然就会有空位了。”
“下面关着的都是按照七宗罪分类好的罪裔们。”
他的手指往上移，停在那片黑暗的边缘，“再往上就有会说话蛊惑人心的恶魔和大恶魔了，最上面听说还封印过原初恶魔，但以我的实力还没办法上去……”他坦然地耸了耸肩。
“听起来有些复杂，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或许以后我可以选修一些神学相关的选修课…”彼得暗衬道，或许周日应该和May一起去教堂……可我的男朋友就是天使，我该向谁祷告呢？
“没那么复杂，玩过爬塔游戏吗？是男人就下100层？魔塔50层之类的？你只要理解越往上封印的恶魔越强，我平时会在这里战斗爽爬塔训练就好了。” 埃律希恩没有难为彼得空空的神学储备，转而举了个流行文化学的例子。
男孩瞬间眼神明亮起来，“所以这里是练级塔咯？你爬到到多少层了？”
“你猜。”
“我也要战斗爽！是男人就上一百层！吼吼！” 蜘蛛侠顿时摩拳擦掌蓄势待发。“对了，通关一层会有奖励吗，宝箱之类的？”
“宝贝，你还真当这是打游戏啊……没有宝箱奖励…”他顿了顿，看到小男朋友作势要变得失望起来，又觉得可爱得紧，转而改口道“好吧…你可以获得宝贵的战斗经验……以及如果战斗评分达到S的话还能获得某个友好的天使先生奖励的拥抱和亲吻。”
“好耶！那我一定是SSS！来吧，放马…恶魔过来吧！”蜘蛛侠兴奋的射出蛛丝，在回廊间荡了个来回，侧身蹲伏在栏杆上蓄势待发。
新战衣合身又轻便，很适合战斗，并且如埃律希恩所说对恶魔的抗性极高，几次不小心被罪裔抓到都毫发无伤全身而退。
如果说斯塔克先生为他准备的是机械系的全能战衣，那么这一件则可以归类于生物系，更适合纯粹的近战格斗。
两人在塔里一直耗到快八点，彼得的通关进度来到第九层，如果不是俩人肚子都咕咕叫了，他还尚有余力再多拿几层的“奖励”。
"babe，我有点饿了，你呢？"再次发放完S级战斗评分奖励，埃律希恩索性没松手，一手托着整个缠在他身上的小蜘蛛，一手帮他拿着面罩，直接带着人往外走。
"……有点。"彼得摸摸鼻子，从战斗的心流模式走出后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饥饿，他这才想起来俩人今天只吃了顿早午餐，下午他倒是库库炫了几包零食，可埃律希恩一直围着他转给他做衣服什么都没吃，顿时就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想吃什么。"他问，"DoorDash？还是……我随便煮一点？"
"你还会做饭？"彼得眼睛一亮，随即又缩了缩脖子，"可是你今天都累了一天了，还是点外卖吧…"
"不要，当我没问，"埃律希恩将他放在客厅沙发上，朝厨房走去，随手脱了外套挽起了袖子，"给个机会，展示一下。"
不要试图阻止一位硬要开屏表演全方位展示羽毛的天使先生。彼得怔怔地看着他动作流畅地打开冰箱，拿出材料，利落地处理起来。厨房的暖光打在他身上，铂金色的发丝被照得发亮。
“babe，你知道吗，我可是为今天做了个完整的计划……”
step 1 去他家里接他要在他醒来前到
step 2 带他去海边bistro吃早午餐
step 3 带他回家带他参观自己的工坊
step 4 给他做一件新的蜘蛛侠战衣，并带他试试新装备
step 5 给他做晚饭吃完饭后送他回家
尽管step 3和4之间发生了一些计划之外的事，但这种意外之喜似乎感觉不错，以后可以再尝试探索一番什么别的……总的来说，与小男朋友的第一次正式约会日非常圆满的执行到了最后一步。
彼得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埃律希恩的腰，把脸埋进他的后背。这个人正把他这么多年来积攒的全部温柔，一点一点地，重重砸在他身上，让他觉得有些甜蜜的负担……
"Ely……你怎么那么好呀。"彼得的声音闷闷的，"好得我都有点苦恼了，你什么都给了我——战衣给我做，饭也给我做。可我感觉，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只能像一个傻瓜一样喜欢你。"
"怎么会是傻瓜，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埃律希恩笑了一声，空出一只手，覆在男孩环着他腰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我要你越来越喜欢我，一直在我身边，好不好？"
“好…我最喜欢你了…”彼得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
不到二十分钟，一盘海鲜烩饭就端上了桌——虾仁、鱿鱼圈、青口贝，上面是拉丝的芝士，下面是金灿灿的裹着浓郁汤汁的炖饭，热气腾腾，海鲜的香气层层迸发。
"这么快？"彼得眼睛都直了，“闻起来好香！你好厉害！”
"材料早就备好了。"埃律希恩把餐具递给他，"昨晚就处理好了。"
彼得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还是含糊不清地喊："好吃！太好吃了！你怎么什么都会啊Ely，你是天才吗？"
埃律希恩坐在对面，撑着下巴看他，对自己的投喂成果很是满意，"慢点，没人跟你抢。"
吃到一半，彼得忽然放下勺子，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个……"
"嗯？"
"我今晚能不能不回去了？"
埃律希恩轻轻摇头，"不行。"
"为什么嘛！"
"你的aunt May 会担心。"埃律希恩看上去不容商量，"第一天约会就不回家，肯定会破坏我的印象分。"
彼得不高兴地撅起嘴，"她才不会呢……"
"听话。"埃律希恩伸手，隔着桌子捏了捏他脸上的奶膘，"以后有的是机会。"
吃完饭，埃律希恩开车送彼得回家，车子停在楼下。
"对了。"埃律希恩忽然说，目光落在前方昏暗的街灯上，"下周homecoming week我不在纽约，我得回趟意大利，家族那边有点事……明早就走。"
"啊……难怪你拖到现在才告诉我，不然我就黏在你家地板上，休想赶我走……”彼得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控诉。
"我尽快处理，"埃律希恩转过头看他，"我尽量周五舞会前回来……来得及的话我们还可以一起…"
彼得咬着下唇，磨磨蹭蹭地不肯下车，"好吧，那…再让我抱一下。"
"Come here."
他解开安全带，把人揽进怀里，男孩把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说："一周好长啊，不想这么多天见不到你……"
埃律希恩收紧手臂，"我也觉得…但我会给你打facetime。"
“那你每天都要跟我打…”男孩蹭了蹭他的脸，无意识的撒娇道。
他低头，在男孩毛茸茸的发顶上落下一个吻。
"我会的，回家吧。"他说，"晚安，luv u.”
……
弗罗伦萨的夜，比纽约早六个小时。
夜深了，也许是时差的原因，埃律希恩有些睡不着觉，酒店的电视播放着上世纪的老电影，他只当对白是嘈杂的背景音，根本看不进去，他半躺在床上，像个愣头青一样时不时瞅一眼身侧手机黑掉的屏幕。
屏幕终于亮起，手机开始震动，他偷拍的正在打瞌睡的男孩头像出现在屏幕上———
“Petey bae要求进行视频通话…”
那腻歪死人的昵称后面居然还跟了个红色的爱心，埃律希恩不禁挑了挑眉，再次被自己前所未有的恋爱脑腻歪劲儿恶心到，他快速拿起手机，超绝不经意举到斜上四十五度接通了视频。
“Hey——Ely！！”
屏幕中出现的是蜘蛛侠的脸，他亲手打造的面罩占据了屏幕大半部分，背景的街道却在以一个极其夸张的速度后移，他的眉瞬间皱起，“不要在荡来荡去的时候打face time…太危险了”
“没关系的，我马上到家了…而且我们有时差，我怕再不找你你要睡着了！”
“我先挂掉了…”
“不要不要，please！！还有两个街区，真的，我保证，我马上到家了，只要两分钟！”
埃律希恩没挂电话，但是把手机扔到了床上，镜头一黑，彼得不得不专心赶路，当然也没少了一路上单方面的发发小牢骚。
“好了， Ely 我到家了。” 彼得从窗户爬进房间，将镜头拉远，好让埃律希恩检查自己以安全到家。“你小瞧我！别说跟你视频了，我甚至可以一边荡一边给你发短信！”
他伸手把面罩扯下来，露出一张汗津津的、微微泛红的脸，头发乱糟糟地翘着。
“知道你很厉害了，但别让我担心你，好不好？” 他的男朋友总算舍得把手机拿起来让他看看正脸了。
埃律希恩看起来已经洗漱完了，头发半干，人懒洋洋地半躺在床上，一半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他穿着丝质的睡袍，领口大开，依稀可窥见几分胸肌的线条，不得不说刻意的成分很高，但他的小男朋友只会小小的哇哦一声，并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你那里几点了呀，已经洗完澡了？你是不是要睡觉了呀，我真讨厌时差！我跟你说，我这几天夜巡的时候……”彼得索性把战衣全脱了，躺倒在床上捧着手机开始叽叽喳喳的分享日常。
“我还没要睡，我懒得调时差了，反正周五就回来了。”
“那太好了，Ely，我跟你说，今天在学校…”
“等一下，babe，先去洗澡，别把床单弄脏了。”
“哦…可我怕你一会儿睡着了…”
“不会，挂着电话洗吧，介意吗？”埃律希恩冲他眨了眨眼，彼得总感觉自己get到了什么信号，但又怕会错意。
不管了，他一定会喜欢我这样的……彼得把手机带进了浴室，靠墙架在洗手台，尽管镜头只够拍到他的上半身，且距离尚远拍不清晰，但他还是有些紧张和尴尬，却又有点难得在恋人面前耍小伎俩的窃喜。
“今天在学校怎么了？”
好在埃律希恩的问题适时打破了他的尴尬。
“对了，我正要说这个……你不在学校，今天中午我和奈德吃饭，MJ也在，那个酷酷的还有点擅长搞黑色幽默的女生，你认识她吗？”
“嗯，我知道。”
“总之就是我们吃饭的时候提到你…奈德说他发现你谈恋爱了…他说他看到你在更衣室把人压在locker上强吻，which is probably me，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但我什么都没说！然后他和MJ吵了起来，奈德坚持那是个女孩儿，MJ却认为那是个男孩儿，奈德说MJ甚至都不在现场没有资格评论……反正，我的意思是，你下次不可以在更衣室偷亲我了……啊，我还没准备好告诉他们，我该怎么说呢？May那边倒是挺简单的。”
男孩打开了水，水声将他脆生生的小抱怨压的有些失真，镜头起了点雾，他能隐约看到男孩嘟起的嘴，纤细却劲瘦的身躯藏在泡泡里，显得格外柔软可爱。
“你的朋友奈德不会是个魔法师之类的吧，精神力很高？正常人是不可能感知到的……不过，别担心这个，等我回来，我和你一起去跟你的朋友们解释好不好？”
彼得点点头，正要说什么，浴室的门却突然被敲响。“彼得，你在浴室干什么呢？我怎么听见有人在说话？”
“啊！May ！你怎么还没睡觉？没有，我只是在打电话……”彼得顿时吓得差点在浴缸里滑倒。
“为什么要边洗澡边打电话？你不怕你的手机进水吗？我不会再给你买新的哦！”
“不会掉水里的，May！”
“okay，remember no phone-se—x in the bathroom!” May的声音远去，临走前还不忘调戏一句。
“May！！ 我们只是在讨论学校的事情！” 彼得感觉自己整个人要变成刚煮熟的龙虾了，根本不敢去看手机里那个人的表情，天呐，他希望埃律希恩没有听到！
但很显然对方听到了，手机里明确传来一声失真的低低嗤笑。
彼得快速冲完澡，裹着浴巾抱着手机就滚回了床上，后怕地道“她一开始一定是觉得我把你偷偷带进浴室里了！！”
埃律希恩还唯恐天下不乱的补了一句，“technically，you did”
“天呐，你在说什么呢，我绝对不可以把你带到我家浴室一起洗澡的！May会疯了的！”他想了想，又有些犹豫地道“我的意思是，不能在我家…Maybe at ur place? Can we do that?”
埃律希恩听得指尖都蜷缩了一下，只想开个传送门过来把他的男孩揉进怀里狠狠乱亲一通。
"那、Ely，你家里的事情快处理好了吗？我记得你说是给奶奶过生日？你周五什么时候回来呀？homecoming舞会七点半就开始了…但一般都会一直开到半夜。"
"快了，"埃律希恩顿了顿，"其实，也不只是奶奶生日…这边还有点私事，顺便处理一下…让我看下航班……嗯，我大概晚上十点前就能到。"
"什么私事呀？"
"秘密。"埃律希恩眨眨眼，"等我回来，给你个惊喜。"
"好吧，我不问了……那homecoming那天看上去我们可以一起耶，that’s nice ，那我这两天说不定要和May去看看衣服之类的。”
这几晚都是这样，两人一直聊到男孩的眼睛都要睁不开，埃律希恩才觉得困意找上门来。他的男孩就像是个永远精力充沛带着阳光气味的快乐小狗，每天有说不完的话，分享不完的日常，而他就这样日复一日的在这片无尽的阳光中沉醉，再无退路……
"嗯，我很想你。"埃律希恩轻声说，"我很快就回来。"
埃律希恩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唇角的笑意未曾减淡，他已经找到自己的归处了……
他偏头看向望向窗外的弗罗伦萨，这座城市是他的故乡。老教堂、石板路、阿尔诺河的水声，都在夜色里安静地流淌。
明天，他要完成一场晋升仪式，一旦成功，他就是所有天使序列的猎魔人中，最年轻的四翼裁决天使。
彼得在纽约的日子也并不清闲，他的义警工作最近取得了重大进展——
复仇者联盟要迁到北部的新基地，一大批装备要走空运。那帮武器贩子在策划一场一劳永逸的大买卖，目标就是复仇者联盟搬家那批物资。
正巧撞上了周五的homecoming，他将为舞会准备的西服在locker里放好，他的技术顾问奈德已就位，为他规划好了行进路线，他套上了战衣向追踪的信号进发，祈祷能在舞会结束前结束战斗，将那只怪鸟秃鹫抓捕归案。
Ely这会儿应该还在飞机上，如果快的话，他说不定还能去接他给他个惊喜？他正开着从闪电手里抢来的敞篷跑车，前方突然出现的障碍物吓得他魂飞魄散，慌忙间射出蛛丝来了个物理飘移。
算了吧，就他这个停车场练出来的车技，肯定会被笑话，说不定Ely会微笑着直接把他请到副驾去，最重要的是这根本不是他的车！彼得忧心忡忡的回头看了眼被撞坏的后车灯，不知得赔多少钱……
彼得跟着追踪信号一路追到近郊的一处旧仓库群，秃鹫没有穿上他的飞行器，老神在在地坐在工作台前，像是在等他。
"小蜘蛛，你换衣服了？Oh boy，look at u，u look like a beast!"秃鹫的声音透过面具，嘶哑又轻蔑，"你多大了？就你一个人来？"
"至少足够逮捕你！"
金属翅膀自发启动升空，掀起的气流把仓库里的灰尘吹得四散。
"年轻人…你不懂，你知道这世道有多不公平吗？"他没有急着进攻，反而慢悠悠地开口，"复仇者们打完外星人拍拍屁股就走，他们留下的烂摊子，是我们这些人在底下没日没夜的收拾。"
"可恶的斯塔克……"秃鹫沙哑的声音里带上些咬牙切齿，"该死的灾害控制局把所有东西都收走了，好东西全让有钱人占了，我们这些底层人，累死累活却连口汤都喝不上！！"
"所以你就去抢？然后把那些武器卖给罪犯？"
"抢？"秃鹫笑了，那笑声隔着金属面具，冷得瘆人，"我不过是想让我的家人，过得好一点。"
话音未落，那对自发升空的飞行器突然长了眼睛般朝着彼得俯冲而来。
彼得连一边躲闪那对乱舞的翅膀，一边挑衅道："嘿！这可打不中我！你的准头也太差了吧！"
秃鹫没有回答，那对金属翅膀飞行器，发疯般在仓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挥动，都"轰"地一声，撞在承重柱上、横梁上、墙壁上，碎石簌簌地往下掉。
彼得忽然觉出了不对。"等等，你在做什么——"
"才发现吗，小子。"秃鹫停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具下的眼睛冷得像冰，"你还是太年轻了…"
金属翅膀狠狠扫向最后一根承重柱，功成身退后与秃鹫合二为一，秃鹫猛地振翅，从摇摇欲坠的建筑中快速脱身。
"轰——"
整座建筑，轰然倒塌，彼得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铺天盖地的钢筋水泥淹没了。
彼得被压在了仓库废墟底下，一块断裂的楼板斜斜地压在他胸口，一只胳膊被钢筋卡住，动弹不得，纷飞的灰尘呛得他剧烈地咳嗽。
"有没有人……"胸腔被压迫，他几乎很难发出声音，剧烈的恐惧，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四周静得可怕，只有偶尔落下的碎石，发出空洞的回响。
他就这样被活埋在这儿了？可他还想要参加一会儿的homecoming，Ely马上就要回来了，还想见到May，还想和奈德、Ely一起拼完千年隼号——
眼泪毫无征兆地掉落，"救命……"他小声抽泣着，声音在仓库废墟里回荡，"谁来救救我……我被卡在下面了……"
他哭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嗯？好像被这么多钢筋水泥柱子砸身上并不痛……虽然动不了，但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
他吸了吸鼻子，尝试着抬了抬头，胸前那只流光溢彩的小蜘蛛正在发出微弱的光芒。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异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