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礼物 暗门缓缓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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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门缓缓打开，一道向下的阶梯出现在眼前。
彼得跟着埃律希恩走进去，越往下，空气里那股冷冽的、混着旧羊皮纸和某种矿物气息的味道就越浓，有点类似两人初见的那座高塔里的味道。
彼得估算了下位置，他们应该是顺着楼梯来到了地下室，映入眼帘的是一段走廊，风格像是游戏里的中世纪地牢，一时间彼得只觉得自己要来上一把VR版的DND。
走廊两侧的墙上嵌着一排排木架，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满了瓶瓶罐罐、卷轴、和储存在玻璃罩子里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矿石，最下面一层底盛放着未知生物的身体部位的玻璃罐子，这简直就像个中世纪炼金术师的工坊。
“所以…哈利波特是真的？巫师和魔法也都是真的咯？”彼得看得眼前一亮又一亮，“哇，这是什么，这玩意儿还活着吗？”他很快被一个罐子里连成一串正在液体里跳舞的三颗眼球吸引了注意。
“当然有巫师和魔法啦，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的力量严格来说就是魔法的一种。”
“天呐，那这是你的秘密基地对不对？你就这样带我进来了吗？太酷了！”
男孩还在兴奋的探索五花八门的货架，转悠了一会儿又跑回来拽自家男朋友的手，“我记得电影里邪恶巫师的秘密基地如果被看到的话可是会杀人灭口的！Ely，你不会真的在这里搞什么人体实验吧，那样的话我可是要逮捕你的！”
他不知怎的格外高兴，话痨属性全开，手上小动作也不断，双手手掌虚虚握在埃律希恩的腕子上，做一个手铐的动作。
“那可怎么办，帕克警官，我的秘密全被你发现了…”
“真的吗？我不信，还有什么小秘密快快从实招来！”
埃律希恩歪了歪头，状似认真的思考了一番，“小秘密么…啊，还真有一个，我们第一次在我家见面的时候，你被恶魔攻击的那次……”
彼得愣了愣，想起来初见那双天使羽翼的惊艳，和那个在额头上的温暖的轻吻。
“我说你被恶魔侵蚀需要天使之吻是骗你的，我只是觉得你可爱…很想亲一下。”
“啊？”原来那个时候…他就觉得我……没想到“审问”出了一个如此甜蜜地小秘密，彼得有点害羞，又有点得意，双手还箍着他的手腕没松开。
“现在也觉得你很可爱，也很想亲你一下。”他说完就付诸了实践，俯身在男孩的双唇上轻啄了一下，却在男孩想要抱住他的时候往后退了半步，“好了宝贝，我们得做点正经事了。”
“Ely! 我没有要不正经！”
“嗯嗯，”埃律希恩敷衍的嗯了声，牵过他的手，带着他继续往里走，“刚才你看到的那些，大多是我母亲留下的，她是个妖怪工匠。"
"妖怪……工匠？"
埃律希恩牵着他，沿着那排柜子往里走。
“你玩儿过怪物猎人吗？就像游戏里那样，狩猎怪物，获取怪物素材，利用怪物素材打造更强的装备，再去挑战更强的怪物，很有趣的游戏循环。”
“是我最喜欢的系列之一！！天呐，你是说怪物猎人的世界也是真的！！”
“嗯，差不多吧，猎魔人的业务范围也包含实体怪物，我们也算是怪物猎人了，我母亲副业是妖怪工匠，也就是营地地图里的铁匠师傅，我们一家的确就是地球online版怪物猎人了。”
“所以你既是猎魔人，又是妖怪工匠！Ely，你的爸爸妈妈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彼得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眼睛亮亮的看着他“话说这些怪物是什么样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前几年的时候我倒是见过外星人。”
“现在其实没有那么多怪物，aka神奇生物了”埃律希恩抬手，指了指那排玻璃罩“尤其是在北美洲，基本都随着人类工业化的进程销声匿迹了，猎魔人需要处理的基本就剩下没有实体的恶魔了。”
他说着，在一排架子前停了下来。玻璃罩底下的深色绒布上，一小片泛着幽光的鳞片安静地躺着，边上贴着一枚褪色的标签。
"这些素材，大部份都是她和我父亲生前从欧洲、亚洲各地狩猎的时候收集回来的，我假期偶尔会去狩猎补充素材，你如果感兴趣的话下次我叫上你一起。"
“Ely！！！u r da best!!!” 彼得激动的要跳起来了，拉着埃律希恩的手使劲摇晃，恨不得立刻学期结束穿越到放假。
他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的男朋友可以带他玩地球online版怪物猎人！还有谁？他都不敢想如果把这个消息分享给奈德，对方会激动成什么样。
“这里面就是我的小作坊了。”
头顶是一排轨道灯，冷白的光打下来，把整间石室照得清清楚楚，左侧是一排靠墙的玻璃展柜，存放着成品装备，其中最显眼的是一个人形架。
上面套着一整套猎魔者的作战服——黑色的长风衣，皮革束带，银色的十字扣，领口和袖口翻出暗红色的内衬，腰间还着一圈造型古朴的银器，一旁的圆台上还有配套的手套和一顶造型别致的礼帽。
"这是你的战衣？"彼得凑过去，眼睛都直了，"这也太……"
"我一般不穿。"埃律希恩笑着摇头，"除非是难度很高的狩猎，看上去很drama对吧?"
“你开玩笑的吧，这是我见过最帅的战衣之一！简直像是游戏里才会出现的！” 他盯着那套战衣，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埃律希恩穿上它的样子——他"咕咚"咽了下口水，得想办法哄埃律希恩穿上给他看看才行。
另两面墙整齐排放着齐腰高的金属素材箱，每个箱子上都有编号，房间的中央则是干活的地方，造型奇特的魔法熔炉，甚至还有一台不知价值几何的全息投影设施，两个显示器的电脑桌，最中间是一张宽大的工作台，台面上摆着一把半成品的枪——枪身上还接着几根管线，像是正在做什么改装。
炼金魔法和科技结合的风格，略有割裂，但可见工坊的主人在尝试将中世纪炼金魔法技术往现代化科技方向迁移。
“哇哦，Ely，我想你这里比斯塔克先生的工作室也差不了多少吧…你这是在做枪？"彼得有点意外，将那把枪拿起，饶有兴致的上下把玩着，他以为埃律希恩会更偏好冷兵器。
"那可差太远了…我连把手枪都组装不好，我想加一个异种弹匣的切换触发器，但这些管线就已经让我头疼了两个星期了……forget about it, 我们先做正事，先说好，不要期待太高，只是防御力好一些的战衣，斯塔克先生那些fancy的实用功能我可一窍不通…"
埃律希恩拉开工作台前的椅子，打开了电脑，"把你那套自制战衣拿出来，睡衣宝宝～”
彼得将那件自制战衣摊在工作台上，埃律希恩在电脑上敲下一行指令，工作台的扫描功能开始运转，屏幕上，一个“睡衣宝宝”的三维网格模型，缓缓成形。
“彼得，你的自制战衣和你的正式战衣差距有点大，参考数据比较有限，可能需要重新设计一下…你想要像正式战衣那样贴身一点吗？”
他一手在键盘上敲击，另一只手则是拿着板绘笔辅助。他把旧战衣的结构一层层拆解，再结合印象里的正式战衣重构，屏幕上的新模型一点点长出轮廓。
他输入几行指令，战衣部件的全息投影成形，彼得好奇的将四肢伸进去试穿了一番，埃律希恩便根据效果进一步调整模型直至贴合。
他认真工作时喜欢咬着嘴唇，侧脸在屏幕的光里明明灭灭，修长的手指快得像在弹琴。彼得一边欣赏，一边拿了那把半成品的枪在手里研究，也算是给自己找了点事做。
"babe，过来看看这里。"他将屏幕转向彼得，放大手腕的部分，"蛛丝发射器的位置，你看一下接口留在哪里好？"
彼得凑过去，站着看屏幕有点别扭，似乎是没有考虑过会来客人的情况，工作台前就这一把椅子，还被埃律希恩占着。
彼得瞄了一眼那把椅子，又瞄了一眼椅子上的埃律希恩，他鬼使神差地一屁股侧身坐在了他腿上。
埃律希恩怔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个暗爽的弧度，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一条手臂，把人往怀里捞稳，下巴搁上彼得的肩头，呼吸落在他耳侧。
彼得盯着屏幕，佯装专心致志的参与设计"这里……"他点着模型的手腕，"发射器的位置，再往下压一点…"
"嗯。"埃律希恩应着，手臂从他身侧绕过去够键盘，胸膛贴着他的背。
"做成半分体式的？比较方便。"埃律希恩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来，"那多加几个拉链的位置…小腿的位置加一个暗袋？你的自制战衣其实就有这个设计。"
"要！我可以做点蛛网手雷之类的放进去！"彼得眼睛一亮，兴奋得在人大腿上轻轻弹了一下。
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babe，别乱动。"
彼得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朵尖"腾"地烧了起来，瞬间“已老实”，双腿合拢乖乖坐好。
埃律希恩看他这幅老实的坐姿不由得噗嗤一笑，侧过头再男孩脸颊上亲了一下，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这么乖啊～"
小情侣就这样一个坐在另一个怀里，头挨着头，彼得佯装拼劲全力专心致志地盯着屏幕，腰上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收着，拇指隔着布料时不时蹭过胯骨。埃律希恩敲键盘的时候，呼吸落在他的耳后，停下来思考的时候，下巴就往他肩窝里多陷一点，有点磨人，却更多的是甜蜜。
建模完成，等待渲染和数据输出的功夫，埃律希恩拍了拍他的腰："好了，快起来，这里的工作结束了，我腿都麻了…"
彼得有点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吐了吐舌头，摸了摸鼻子。
“等我一下，我去准备材料。”
埃律希恩搬来一箱素材，箱子里整整齐齐地叠着几块皮料，颜色、纹理各不相同，彼得兴奋的拿了面上一块儿把玩。
"这个是亚龙皮。"他指了指彼得手里那块，"防御力很高，但太笨重了，延展性也很差，不太适合你。"
他选取另一块更为轻薄、呈暗红色的："用这个吧，是翼蛇蜕，更轻更透气，有弹性，还有一定韧性，可以一定程度上防锐器，我自己的战衣用的就是它。"
埃律希恩把素材放上工作台，又推来一座空白的人台，回头朝彼得扬了扬下巴，"接下来是手工时间，一时半会儿完不了。你……"他扫了眼这间不算小的石室，发现找不到第二个座位“去客厅等我吧，看个电影之类的，冰箱里有喝的，旁边的橱柜有零食。”
"我不能帮忙吗？"
"坐在我腿上帮忙吗？那你明年也别想拿到你的战衣了。"埃律希恩似笑非笑，"去吧。"
彼得撇了撇嘴，磨磨蹭蹭地往外走，但他又很快回来了，他怀里抱着从埃律希恩卧室薅来的毛毛豆袋沙发，他把它搬到墙边，整个人"扑"地陷了进去。
男孩缩在沙发里，显得小小一只，两条腿蜷着，手机举到脸前，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埃律希恩回头看了一眼，男孩抬头与他对视，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保证绝对不打扰他，他没忍住，唇角往上翘了翘。
他在工作台前坐下，专心进入工作状态，取过素材与工具，开始裁剪与缀连，动作又轻又稳，属于妖怪工匠的魔力涌动，素材在他手中发生奇异的变化，他像最顶级的裁缝，却更像个艺术家。
彼得一开始还精神十足，探着脑袋张望，时不时小小的"哇哦"一声。可渐渐地，眼皮就往下沉，手机的光映着他的脸，明明灭灭。
工作台那边的动静，更像某种催眠的节拍。彼得窝在毛毛沙发里，手机慢慢滑到膝盖上，毛茸茸的脑袋一点一点地歪下去，最后，整个人都陷进了沙发里。
埃律希恩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金线一点点描上接缝，流淌着微弱的光。他又拿过一个小瓶子，将瓶中的圣水淋在材料表面，像是熨烫一般升腾出蒸汽，给蜘蛛侠的战衣附加上一个基础的抵抗恶魔的加持。
蜘蛛侠的战衣不能缺少蜘蛛标志——他用一把极细的刻刀，将一块漂亮的黑色晶石雕刻成蜘蛛的形状，又用序列能力录入了一个繁杂的治疗法阵，小心翼翼地将蜘蛛形状的晶石嵌进战衣的胸口。
最后一道工序收尾，埃律希恩放下工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的额角沁着细汗，眼神却是明亮，像是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
他走到沙发边，轻轻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babe，醒醒。"
彼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好几秒才找回焦距。
"做好了吗…我睡着了？"他揉了揉眼睛，任由男朋友一把将自己拉起来揽到怀里。
“嗯，有炼金魔法加持，算很快了。”埃律希恩在他脸颊上轻吻了下，带着他往工作台走，有些幼稚的拖拽他，像是迫不及待给心上人展示自己引以为豪的珍宝。
那件战衣就摊在那儿——红黑相间，胸前的小蜘蛛微微凸起，流光溢彩，金线在灯下隐隐流动，头套上细长的黑色蜘蛛眼正与他对视，不知加了什么材质，头套的下颌处还有软性的支撑。
"哇……"彼得顿时瞌睡全醒了，眼里盛满了惊喜，双手撑在工作台上，甚至有点不敢伸手去碰。
"先打好预防针，这就是件基础防护的作战服，没有AI，没有装备，跟斯塔克先生给你精心设计的那套比起来，差得很远。"他看向彼得，眼底带点不好意思"…可能比初版再合身美观一些，不许嫌弃。"
"怎么可能嫌弃！"彼得瞪圆了眼睛，"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嘴甜的小虫埃律希恩十分受用，"不过你也不用太遗憾。"他顺手呼噜了一把男孩的头发，"我相信，斯塔克先生很快就会把你那件正式战衣还给你的……我这个可以作为你的backup。"
"你的正式战衣是红蓝的。"他又指向工作台上的战衣，"但翼蛇蜕没有蓝色，所以，我给你改成了红黑色…穿上试试吧。"
彼得张了张嘴，声音都有点哽："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埃律希恩摆摆手，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我们认识的时候，你生日已经过了…这个，就当是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彼得将战衣拿在手里，心情又是激动又是甜蜜，他吐了吐舌头，眼珠狡黠的转了转："那……现在可以脱衣服了吗？"
埃律希恩一愣，随即伸手用力刮了一下他的鼻头。
彼得嘿嘿傻笑回应，三两下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准备套上那件新战衣。
战衣是后拉链，半分体的设计，尽管不如正式战衣的一键贴合，总的来说还算方便，但被人看着换衣服总会有点手忙脚乱，他抓着衣摆，反手在背后晃来晃去地够拉链。
"需要帮忙吗？"
"要……"
埃律希恩走上前，视线，落在彼得光裸的后背上。
男孩的背脊线条十分漂亮，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耸动，脊背一路收窄，隐入腰际。
埃律希恩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他伸出手，捏住那枚小小的拉链头，拉链拉到最顶端，埃律希恩忽然低头，在男孩的后颈上吻了一下。
"还挺合身的。"埃律希恩赞道，说着，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从肩膀开始一路往下，隔着战衣，按过肩线，滑过背脊，再从腰侧绕到前方，贴着胸口的黑曜石小蜘蛛，感受那层特殊材质的贴合度。
"Ely…你、你到底是检查，还是……"彼得被他弄得有点害羞，不禁小声嘟囔。
"检查。"埃律希恩面不改色，"妖怪工匠要对自己作品负责。"
最后，埃律希恩拿起面罩，遮住了那双明亮的眼睛，他捏住面罩的下缘，往下拉了一半，只露出男孩的嘴唇。
"那…我要取这个当报酬…"他低声说。
随即在那双唇上，印下了一个吻，发出啵唧一声，然后才把面罩，完整地拉了下去。
"好了。"他退后一步，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他亲手打造的战衣，红黑相间、英气逼人的蜘蛛侠，眼底满是温柔，"去照照镜子吧，彼得小虫。"
彼得转身，看向工作台旁那面落地的铜镜。
这是件暗红和沉黑配色的战衣，不知是不是有意的，配色和埃律希恩自己的战衣很像，只是红色的比重更大。
面罩是暗红的，眼睛部分是两片细长的黑，眼尾微微上挑，镶嵌了深色的镜片方便他集中感官。胸口那只黑曜石小蜘蛛，八条腿朝四周张开，一直伸到锁骨和肋侧。那是那块黑曜石，表面流光溢彩，直让人联想到五彩斑斓的黑。红黑交界的地方，压着一道极细的金线，沿着肩线、腰侧、腿的外侧，一路描下去。
看上去是一个更为锋利危险，凸显蜘蛛本性的版本。
"想不想去试试？"
"去哪？"
“那座封印着恶魔的高塔，还记得吗？那儿其实也算是我的私人训练场。”
"那、那你能不能……"彼得突然有了主意，他舔了舔下唇，"把你自己的战衣也穿上…我们一起…"
埃律希恩挑眉。
"就门口那套！"彼得越说眼睛越亮，隔着面具都要藏不住，"please! 我真的很想看看"
男孩软乎乎的请求砸过来，上一秒英气逼人的蜘蛛侠居然双手合十地围着他转悠，埃律希恩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行吧。"他朝那具人形架走去，褪下自己的衣服，似笑非笑地回头道，"真的很drama，不许笑话我。"
埃律希恩把上衣随手扔在工作台上 又弯下腰去解长裤，小腿绷出一道利落的线条，再直起身，用脚尖把褪下的长裤挑到一旁。
彼得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脖子和胸口，那上面还留着几枚爱昧的红一痕，颜色已经淡下去一点，可落在那具过分好看的躯体上，还是显得十分扎眼……那好像是他的杰作。
埃律希恩套上暗红色的内衬，再披上那件黑色长风衣。皮革束带绕上腰，一格一格收紧；银色十字扣从领口一路扣到心口；几件造型古朴的银器挂上腰带，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极轻的、好听的碰撞声。
最后，埃律希恩把散落的铂金长发往后一拢，随手束起。黑色的风衣衬得他肩宽腿长，暗红的领口翻出一线血色，银器在暖光里泛着冷。
彼得一个箭步冲上去，绕着他一边转圈，一边上下其手。"天哪天哪天哪——"他语无伦次，"这也太帅了吧！你怎么能这么帅！"
"你的腰好细啊！"
"这些银器是做什么的？"
埃律希恩被他一连串的彩虹屁砸得哭笑不得，伸手一把扣住他的肩膀，把人定在原地。
"不许转了，给我转晕了。"
"还有翅膀！"彼得忽然仰起脸，"我、我还想看看你的翅膀！"
"please～～"小蜘蛛又双手合十，似乎找到了拿捏他的诀窍。
埃律希恩笑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
下一秒，两扇翅膀从他肩胛后轰然展开。
纯白的羽翼，像铺开的一片初雪，又像教堂穹顶倾泻下来的晨光。每一根羽毛的边缘都描着极淡的金线，翅膀张开的瞬间，带起一股温凉的风。
彼得还没回过神，那对翅膀已经合拢过来，把他整个人裹了进去。
他试探着伸出手，去触摸最近的一根羽毛。
好软…像是一团温暖的、丝绸般的绒。他忍不住又摸了一下，最后整只手都埋了进去，指缝里全是软乎乎的暖意。
"哇哦，没想到你的翅膀这么软……"他小声惊叹，声音闷在羽毛里。
"抱紧了，蜘蛛侠。"埃律希恩的手臂稳稳地环上他的腰。
彼得脚下一空，一阵天旋地转，呼啸的风贴着羽翼掠过，又全被隔绝在外。世界在急速下坠，他只能感觉到那双手臂把他牢牢锁在怀里，羽毛的柔软和少年胸膛的温度，一起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等脚重新踩上实地，羽翼缓缓展开，散成一片一点的光屑，无声地消失不见。
彼得抬起头，眼前是他们初见时的高塔。
环形的回廊层层嵌套，贴着塔壁盘旋而上，金色的微光顺着石壁螺旋上升，消失在高处望不到尽头的黑暗里。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