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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食不果腹   想了两 ...

  •   想了两分钟连住院那天的日期都没记起来,冷月白视线往旁边的元杉尘去瞄,对方正在坐自己的事没注意到他。
      冷月白继续与手机进行深情对视,逐渐从数字转移到屏幕里的自己,视线没敢动一丝,心跳砰砰加快。
      他正在想密码,要先检查东西少没少。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五分钟,砰砰跳的心脏平复,冷月白在时间的流逝中偷瞄的间隔越来越短,停留的时间却越长。
      “你在干什么啊?”
      不是给他补课嘛,怎么能不理他了?
      5分钟之后的时间实在过于枯燥乏味,冷月白也不想演了,直接把未解锁的手机丢在一边,挪过去凑近去看动笔写字的元杉尘。
      靠在元杉尘肩头,先去闻了下对方身上的味道,不想弯腰凑近去看索性直接询问,连脚去踢元杉尘的小腿泄气。
      都5分钟了,是来给他补课的,不能不理他。
      “在给你出题。”
      肩膀上无端搭上一个脑袋,元杉尘把那卷单子的额外补充记得很牢,冷月白不喜欢别人碰他,偶尔心血来潮会戳一戳。
      听到题这个字冷月白一下子就萎了,从沙发上滑落在茶几与沙发的缝隙地板上。
      “我还没吃早餐,先吃早餐好不好?”
      想翻身反抗,发现自己已经把缝隙挤满了不能挣动,冷月白坐起,背靠沙发抱着元杉尘的腿使劲晃,额头抵着大腿去敲对方。
      “可以的,我还没写完。”
      元杉尘想伸手去捞冷月白想起单子又止住了,鉴于冷月白的情况没有合适的题型和卷子,元杉尘原本想打印出来但冷月白估计会对手写的字更感兴趣一点。
      “拉我起来。”
      不仅没有拖延的轻松反而更沉重了,像断头饭,一想到这个概念冷月白又萎了,不想动,直接抬头朝元杉尘伸出双手命令。
      先看了看手掌有没有沾染上墨迹,干净无痕后托着冷月白把人捞起坐在沙发上。
      “不知道手机放哪了。”
      坐稳的冷月白更不想动了,往旁边元杉尘身上把自己摊成一片,颓废的自暴自弃。
      这几天他都没有看手机,手机好像是上周的时候用的,冷月白很确定他没有上周的详细记忆。
      “客人随意走动不礼貌。”
      忽然被授予权利的元杉尘闭眼深吸,婉拒了这次冷月白暗里的邀请。
      “这又不是别人家。”
      被拒绝,冷月白撇嘴低声喃喃着,心情更不好了,扭身对准元杉尘像一头牛一样用脑袋顶撞向对方的身体。
      属实没想到冷月白会来这一出,元杉尘措不及防之下真被冷月白撞躺在沙发上。
      得了势的冷月白立马翻身做主把歌唱,直接一个大坐坐在元杉尘大腿上,压住对方的腿,不让人动弹。
      元杉尘挣扎着用腰腹发力,如同坐立体前屈一样,刚坐起身就直接和冷月白面对面贴着了。
      “你要去给我找手机,带我就不是客人了。”
      自己送上门来,冷月白顺势揪住元杉尘的后脑勺头发,如同恶霸一样让人不得不服从动作抬头,颐气指使的命令。
      “不能叹气不能闭眼,不能吸气呼气。”
      下意识的叹气被本能止住,改为闭眼呼气,极其熟悉的冷月白手上用力让元杉尘的脑袋往后仰起,扒开刚合上的眼皮,去扯脸皮警告,凑近检查呼吸。
      一切都被制止,元杉尘撑在沙发皮上的手攥紧了又松开,反复几次,眼前的脸同步靠近放大。
      “好。”
      逼到毫无退路可言,元杉尘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正常呼吸频率中放松自己,压声回应。
      完全掌握主动权,冷月白又开心了,伸手抱住脖子不动了。
      意外中的意外,这跟元杉尘想象中的带完全不一样,看不到手下的情况,紧攥着的手只能强制松开,起身带着冷月白去找手机。
      初步胜利,占领高地,冷月白暗自欢呼一声,这样他又能拖得更久,他真聪明。
      清清楚楚感受到身上人的开心,腿部的晃动出卖了主人,元杉尘心情复杂的全神贯注去给冷月白找手机。
      带着人在家里走了一圈大致明面上没找到手机,元杉尘又开始第二遍,去找犄角旮旯的缝隙里,第三遍依次去摸东西底下时才找到被丢进沙发底的手机。
      连半个小时都还没到,再不情愿冷月白又坐回了沙发上,插上充电线开机点早餐,又颓靡了。
      只剩最后一点时间,冷月白快要难受死了,扭头就把头抵在元杉尘背上用脑袋画圈。
      “需要明天再来吗?”
      已经差不多习惯了,元杉尘把冷月白的难受看在眼里,书写的笔停下,提出建议。
      排斥和厌恶是两码事,排斥尚有余地,厌恶是从根出发的。
      “不要,不想学。”
      化身圆规的冷月白瘪嘴拒绝,给自己转累了直接坐上元杉尘的后背,趴在上面。
      “为什么呢?”
      元杉尘在此刻忽然有些茅塞顿开,继续追问,一手托着身上乱动的人。
      “我学过了,不想学。”
      脑袋埋在肩头,枯燥的用额头去敲元杉尘的脑袋,又把头发当螺旋桨去用,嘟囔着开口。
      开始前冷月白就说过这一句话了,学过是指上过专业课还是指考过这样的卷子亦或者已经有别人辅导过?
      “哪里学过了你指出来,我不给你写好吗?”
      几乎没有犹豫就排除了两个答案,手握答案的元杉尘没有一丝轻松的高兴,弯下腰让背上的简礼靠近自己的可视范围里,温声商量。
      “好。”
      这回冷月白不烦了,眯眼去看白纸上的手写题,咬唇应下。
      “这个学过了,这个这个这个这个全部都教过了的。”
      看到开头的长度和结尾的几个字词,冷月白已经确定好了,大手一指,把纸上所有刚写好差一点写好的全部题型都否定了。
      鼓声从心中回荡,断弦的古筝发出音波震弦四周。
      “那这些呢?”
      撇开写了不到一半的纸,舌尖扫过嘴唇,压在书籍最底下,动作有些急,翻开一旁的资料书,把他准备好的几道题圈出来询问。
      “也学过了,不想学。”
      冷月白眯眼去看选择题的数字,同样给予肯定的回答,把元杉尘当摇摇车坐。
      每个人的思维都是独一无二的,可能存在些许相似,但一定是不相同的。
      “是我的错,我重新给你写过。”
      把自己准备的试题折角做了个标记,翻开另一本书去翻找新的题型。
      “不要,这本都讲过的。”
      看到新的资料书,冷月白摇头抗拒,用来去晃元杉尘的脑袋。
      “哪本没讲过呢?”
      刚翻开第一页,背上人委屈的哼哧,元杉尘又把书合上,不再去翻找,而是把他带来的书籍资料都拿出来,一一放好。
      “都讲过了的,我不要学,你都讲过了的,我不要这些,不学嘛,不学不学。”
      看到封面的色彩和样式,冷月白哼哧的更起劲了,浑身都酸痛的不舒服感席卷而来涌上心头,窝在元杉尘颈侧就开始摇头哭嚎。
      “好,不要这些,不学。”
      得到肯定,元杉尘把所有的书籍和资料以及试题都放回包里,掏出全新的A4纸撕成两半不借助外物出新题。
      从颈侧悄悄眯出一只眼睛去偷看又写上字的元杉尘,冷月白边出声嚎时不时的晃两下元杉尘的身体,在确认所有东西都被收入包中后嚎声渐消,扬长脖子光明正大的去看纸张上的内容。
      好吧,他没见过。
      没地方耍了,有些乏味,索性安安静静趴在元杉尘背上去看对方写的字。
      “我看不清,你拿近点写。”
      两只眼睛都眯起来只看到黑色,闭上时什么都看不到,冷月白伸手去摇元杉尘的手。
      被这一晃笔尖在纸上来了突兀的一笔,元杉尘看着这一条斜线,换了张新纸把写好的题抄写过去,挪近些重新写。
      “你怪我吗?”
      字迹进入可视范围里,冷月白这才看到自己闯下的祸,瞳孔往右边转。
      元杉尘面无表情,冷月白有些心虚不安,下巴和脖子的空间把肩膀含住,另一边的手去摸元杉尘的耳垂,抿唇小心的问。
      “这样的不叫犯,也没有错。”
      不知所云,正在默写的元杉尘扭头去看冷月白,垂着视线,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不敢对视,变小金鱼了。
      冷月白确实没有犯错,他不喜欢别人碰他,偶尔心血来潮会戳一戳,逗几下就不感兴趣了。
      “真的吗?那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泡泡一下子就吹成功了,冷月白抬眸与元杉尘对视,满脸好奇,整个身体更往背上去挪。
      “邀请,你在邀请我和你玩。”
      被往上抻的重量晃了下,元杉尘一手往后托住下滑的身躯,喉咙里一股凉气,面色真挚。
      “现在你在忙,忙完我们再玩。”
      被说服的冷月白眼睛都亮了,把元杉尘的头掰回去,贴心的提醒。
      于是,元杉尘获得了大量的准备时间。
      “这个字好看。”
      默到一半,冷月白没再说学过了之类的话,只是偶尔会指着一些字开口。
      “为什么?”
      很普通的一些字,比如尔,今,秋,吟之类的,元杉尘大概猜测是笔画少,好写。
      “这个,它没有多余的左边也没有右边,它的头不大,身体也不小,重量都一样,平衡的好看,这个,它虽然没有下边,但是没有头重脚轻,中间补了下边,相补,这个,左右两边都一样大,一样重,没有多余的中间,很轻快…………”
      被问到这个来了些兴趣,冷月白依次指着单个字一一解释分析,拟人化了。
      第一次或许也是唯一一次听到这样有趣的想法和见解,元杉尘知道这是根据结构和平衡来相看,但他不会想到把结构与平衡挂上钩,更不会想到这样也可以拟人。
      “不要笑了,我不想见他们,你去帮我拿早餐。”
      分辨出眼前笑意是正面的后冷月白把旁边亮起接通界面的手机一脚踢远,踢到另一头,伸手去捂元杉尘的嘴巴,另一手挠了挠自己并无异样的喉咙。
      放下笔,身后人也自觉下来,元杉尘起身到门口握了下门把手没打开,反应过来后失笑一声,把锁打开才顺利打开大门。
      “打扰了。”
      直面刚从蹲姿换为站姿的七人,元杉尘礼貌微笑点头致歉,无计可施的几人只能握拳威胁,让开一条路。
      见过几面的冷月白的司机推着餐车面无表情的过来,把桌上的盒饭一一分发给七人,抬眸瞥了眼从屋子里出来的人,把饭菜端上餐垫递给元杉尘。
      第一盘的份量有些少,但摆盘很精致,一眼就能知道是属于冷月白的,元杉尘来回往返两次才把菜全部端进屋子。
      第三趟回到门口锁上门,回到沙发边,冷月白已经坐在地上吃起饭了。
      元杉尘是把饭菜都端在餐桌上的,但冷月白好像不愿意,瞪着一双眼意识流控制了元杉尘继续的步伐扭转方向端到了茶几边。
      懒得走动,冷月白从沙发上滑落,坐在沙发与茶几的缝隙里把一锅海鲜粥端出来,放到旁边元杉尘的位置上。
      “谢谢。”
      每个规定背后都有一个故事,元杉尘已经能猜到第14条限制的出现是因为什么。
      色香味俱全,香气扑鼻,像加了诱食剂的食物,完美还原了食物原有的香,反而香得有些不真实。
      海鲜粥是正常的份量,冷月白面前的不是,每份饭菜都是一小碟,精致控制份量,连米饭都要严格把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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