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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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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灵枫把瓜子往柜台上一放说:“掌柜的,这包瓜子还你,石叶子她自己吃了一半,剩下的都受潮了。”
孙翠芙看着她说:“受潮了放后厨去,明儿让安清风做瓜子酥。”
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继续说:“石叶子,你今儿说的那包瓜子是上月秦灵枫输给你的,对吧?”
“对啊。”石叶子点头。
“那你拿来送客人,灵枫知道吗?”
两人同时看向秦灵枫。
秦灵枫挑了挑眉说:“叶子偷我的瓜子送人情,掌柜的你说这事儿怎么办?”
“那还能怎么办?”孙翠芙嘴角带着笑说:“叶子扣三文,补给灵枫。”
“掌柜的,”石叶子气的跳起来说:”我今儿说了一个时辰的书,能不能不要扣我的。”
“给你留了两文买糖吃吃,下次再犯不是这个数了。”
石叶子气鼓鼓地掏了三文钱拍在柜台上,秦灵枫笑眯眯地收了。
两人一个瞪眼一个笑,倒是把旁边的黄翠曼逗得直乐。
冯棠这时候凑过来,扒着柜台小声问:“掌柜的,石姐姐那三文钱你也扣?她那包瓜子顶多值两文钱。”
“你管她值几文。”孙翠芙继续说:“我这是给灵枫出气呢。
再说了,扣叶子的钱她又不在乎,她上月攒的钱够买十盒胭脂,我刚才听她说了。”
冯棠一听这可了不得一下子垮着脸说:“那人家是要攒钱买胭脂,我连买桃花酥都要买不起了。
我的好姐姐,能不能不要扣我的钱。
就可怜可怜我,好不好嘛?”
“你再说桃花酥?”孙翠芙敲了敲冯棠的脑袋说:“等你把李公子那件绸衫的事情理清楚,那五文就还你。”
冯棠看掌柜的说不通,灰溜溜叹着气去收拾桌子了。
夏颜正给一桌渔夫续茶,听见冯棠叹气声,转头冲她做了个鬼脸说:”别叹气了,待会儿我陪你去隔壁铺子看看,说不定人家没涨价呢?”
“真的?”冯棠立刻来了精神,拉着夏颜的手说:“我就知道,夏颜你最好的人儿。”
“少来。”夏颜笑着推开她说:“先把你这桌的茶壶收了,汤底都快凉了。”
午间的客人渐渐散了。
渔夫们拎着鱼篓站起来,那个年长的渔夫临走前真把两条鲈鱼搁在柜台上说:“孙掌柜,麻烦给后厨,韦嫂子要不嫌弃,明儿我多带两条黄花鱼过来。”
孙翠芙推辞了两句,到底还是收了下来冲后厨喊:“韦姨,老张送鱼来了,晚上加个菜可以吗?”
韦雯的声音从后厨传出来,衣裳沾着油烟味,她说:“听见了,正好清风在和面,晚上包鲈鱼饺子。”
后厨里姑娘们欢呼着,千念烟和华悦可的声音最是响亮。
安清风在那边看着她们乐归乐,还摔着家伙,她大声怒喊:"都别吵了,面粉撒了你们收拾。”
孙翠芙看到东家她们还在那坐着,从开门口坐到了午时,没有移动一步,喝一口水。
她们没有问孙翠芙要算盘,就连纸笔墨都是从袋子里面拿出来的。
她说:“东家,一会在店里面吃饭吗?说的话,我让后厨多做几份?”
宁泥抬头盯着孙翠芙好一会儿,又低下看着账本上的字,她说:“不用了。”
孙翠芙“哦”了后没有理会她们,当她们不存在。
茶楼里面的人也当她们不在这里,连个茶水也没有添,茶壶一直都是空的。
沈清禾拿起那茶壶晃了晃,没有听到水声放了下来。
“孙翠芙,怎么着连壶水都不舍得给我们添?”宁泥看到了,大声叫孙翠芙名字。
茶楼里面人看到,她好生没有礼貌,连称呼都不喊,在大堂里大吵大闹。
冯棠得了掌柜的令,去接了壶水重重摔在桌上,水溅到账本上。
江灵看了眼冯棠,将账本抖了抖,她说:“你这姑娘长得到是周正,做事情这么这番不行。”
冯棠冷呵一声,语气强硬说:“我能给你上茶就不错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是东家朋友,你呢?一个跑堂的,给茶楼东家做事的,除了这些,你还能是什么?”
“这个茶楼只有掌柜,没有什么东家,你不知道就别乱说话。
还想威胁我,不可能的。”
江灵看着冯棠,笔端指向宁泥说:“她是东家,这店地契写的是她的名字,不是你们掌柜,不信你去看看,那个营业文书,写的是谁的名字?”
“你让我去看就去看,你认为你是谁啊?”
冯棠甩了甩马尾,拎着空壶去了后厨。
孙翠芙听全冯棠跟她们说话,低头笑着继续拨那个算盘。
吕亦泽从楼上扛着拖把下来,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差点撞上端着空茶托往厨房走的孔皓。
看着点路。”孔皓侧过身躲开后看着他,不耐烦说:“你哼什么呢?跟个蜜蜂似的。”
“琅琊岛上新来的戏班子教的,你没有听过吧。”吕亦泽把拖往墙角一靠,抹了把脸上的汗。
他继续说:“那人唱的可好听了,'梅子熟时青梅酒,一杯醉倒两个秋',回头等我学全了唱给你们听。”
“可别。”孔皓做了个"饶了我吧"的表情。
孔皓继续说:“上回你唱那什么'渔家姑娘在海边',跑调跑得都能把小孩都吓哭了。”
黄翠曼正好抱着空茶壶从旁边经过,"噗"地笑出来说:“亦泽你别听他瞎说。
你唱得挺好的,就是……就是调子比较高。”
“高?”吕亦泽眼睛亮亮的,他又说:“那我晚上给你们唱新学的这首”
“别别别。”黄翠曼赶紧摆手说:”晚上还得收拾铺子呢,唱什么唱。
你去找把扫帚把后院落叶扫了,入秋叶子多。"
吕亦泽垮下脸说:“白天端茶倒水晚上还得扫地,我这二十五文工钱可真不好挣。”
“嫌少?”孙翠芙继续说:“隔壁东来客栈跑堂一个月二十文,还不管饭。”
“那还是咱们这儿好。”吕亦泽抄起扫帚就往后院跑,他说:“我去扫院子,门口招牌也擦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