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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碎丹成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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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林小凡的识海深处炸响。
那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而是他苦修多年的魔丹，在他意志的强行催动下，崩碎成了亿万万颗粒子。
“既然这天要压我，我便碎了这天！既然这丹不容我，我便废了这丹！”
林小凡的双眼瞬间变得一片漆黑，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旋转的、足以吞噬光线的黑洞。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气息，从他破碎的丹田处爆发。
那不是魔气，也不是仙气，而是一种更古老、更原始、更混乱的力量——混沌之力。
那是天地未开之前的力量，是吞噬法则的终极形态。
“嗯？”
高高在上的天帝真身，那只原本漠然垂下的手指，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停顿。
那双囊括星河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自碎本源，逆转阴阳……下界蝼蚁，竟有如此决绝之辈？”
“可惜，晚了。”
手指依旧落下，带着毁灭一切的意志。
然而，就在这一指即将触碰到林小凡的瞬间，异变突生。
林小凡的身体，突然“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而是化作了一个人形的黑洞。
他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吞噬漩涡。
“给我……吞！！！”
一声非人的咆哮，从那个黑洞中传出。
“咔嚓！”
天帝那根晶莹剔透、由法则凝聚的手指，在触碰到林小凡化作的黑洞瞬间，竟然……被咬住了一块！
是的，咬住。
林小凡化作的黑洞，像是一张贪婪的巨口，死死咬住了天帝的手指，疯狂地吞噬着上面的法则之力。
“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起。
天帝那无上尊贵的法则之躯，竟然在被一个下界蝼蚁吞噬！
“放肆！”
天帝终于动了真怒。
他猛地想要收回手指，却发现那股吞噬之力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缠绕着他，不仅吞噬他的力量，甚至在吞噬他的“存在”本身！
“想走？晚了！”
黑洞中，林小凡的声音变得扭曲而狂暴。
“今日，本座便以这残躯为熔炉，以你这天帝一指为薪柴，重铸魔身！”
“混沌魔神——给我开！”
“轰！！！”
林小凡体内，那亿万万颗魔丹碎片，在吞噬了天帝法则的瞬间，发生了质的蜕变。
它们不再是魔丹，而是化作了一颗颗微型的混沌星辰。
这些星辰在他体内疯狂运转，构建出一个全新的、更加恐怖的能量循环。
“啊啊啊——！！”
林小凡发出痛苦的嘶吼，他的身体在崩碎，又在重组。
皮肤炸裂，露出下面流淌着混沌之光的血肉；骨骼粉碎，又被更坚硬的黑曜石般的骨骼取代。
他在毁灭中重生，在吞噬中进化。
“给我……断！”
随着一声暴喝，林小凡猛地一甩头。
“咔嚓！”
天帝的那根手指，竟被他硬生生咬断了一截！
那截晶莹剔透的手指，落入林小凡口中，瞬间化作精纯至极的能量，被他那混沌熔炉般的身体吞噬殆尽。
“噗！”
虚空中的天帝真身，第一次显露出实体。
那是一个身穿帝袍的中年男子，此刻他捂着断指处，嘴角竟然溢出了一丝金色的血液。
他看着下方那个已经完全变了模样的林小凡，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甚至……是一丝忌惮。
此时的林小凡，身高丈许，浑身覆盖着黑色的混沌魔甲，身后悬浮着九颗漆黑的魔星，每一颗魔星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蛮干的魔头，他是真正踏入了“道”之领域的——混沌魔神。
“好……很好。”
天帝擦去嘴角的金血，声音冰冷刺骨。
“本座亿万载未曾流血，今日竟被你一个蝼蚁所伤。”
“你，有资格让本座……认真一次。”
他缓缓抬起完好的右手，掌心之中，一方大印缓缓凝聚。
那大印之上，刻着“天”字，散发着镇压诸天万界的恐怖波动。
“翻天印。”
“这一次，本座要你……形神俱灭！”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