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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天帝真身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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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苍使者逃遁，九重天阙崩塌，伐天战船沐浴在掠夺而来的仙灵之气中，气势如虹。
然而，这份短暂的胜利与喧嚣，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嗡——”
没有任何征兆，整个宇宙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正在欢呼的冥王殿修士，动作僵硬在半空；正在喷吐火焰的战船主炮，光芒凝固在炮口；甚至连那漫天飘洒的仙血与碎石，都静止在了虚空之中。
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怖威压，从九天之上的虚无中弥漫开来。
那不是愤怒，不是杀意，而是一种漠然。
如同人类俯瞰蝼蚁搬家时的漠然。
“闹够了吗？”
一道声音响起。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生灵的识海深处，带着一种言出法随的绝对意志。
随着这声音落下，虚空裂开了。
不是破碎，而是像画卷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缓缓拉开。
一只眼睛，在裂缝后睁开。
那只眼睛太大了，大到仿佛囊括了星河宇宙；那只眼睛也太冷漠了，瞳孔之中没有悲喜，只有无尽的秩序与规则。
天帝，显化真身。
他没有具体的形态，或者说，他本身就是这方天道的化身。他的一呼一吸，都引动着大道法则的共鸣。
“那是……什么……”
墨渊跪在战船甲板上，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
在这股威压下，他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这就是……真正的天帝吗？”
林小凡悬浮在战船前方，幽冥魔臂微微颤抖。
他引以为傲的吞噬法则，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竟然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疯狂地收缩、蛰伏，不敢有丝毫冒头。
“下界蝼蚁，妄图逆天，可笑。”
天帝真身并没有动手，仅仅是目光扫过。
“镇。”
一字吐出，万法臣服。
“轰！”
那艘集九州之铁、血祭万千修士、刚刚吞噬了无数仙界宝库资源的伐天战船，在这一刻，竟然像是一张薄纸，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落。
“咔嚓——轰隆隆！”
战船周身缭绕的护体魔光瞬间破碎，坚固无比的船身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原本冲天而起的嚣张气焰，被这一字之威，硬生生镇压得 plummet 向下方的废墟之中。
“噗！噗！噗！”
战船之上，无数修为较低的弟子当场爆体而亡，化作一团团血雾。
即便是墨渊这等强者，也是七窍流血，直接被压趴在地，动弹不得。
“不——！！”
林小凡目眦欲裂，看着自己的心血被毁，看着自己的兄弟被屠。
“天帝！你敢！！”
他怒吼一声，全身魔气暴涨，试图冲破这股镇压之力。
“蚍蜉撼树。”
天帝真身依旧高高在上，甚至没有正眼看他，只是随意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那手指晶莹剔透，仿佛由最纯粹的法则凝聚而成，轻轻一点。
“咚！”
林小凡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
“哇！”
他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如陨石般被砸向地面，狠狠撞穿了九重天阙的废墟，一直坠落了不知多少万里，才勉强停在一座荒山之上。
“咳咳……”
林小凡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四肢百骸仿佛被亿万座大山压住。
幽冥魔臂上的黑色纹路黯淡无光，吞噬法则彻底失效。
绝望。
前所未有的绝望。
这不是力量的差距，这是维度的碾压。
在仙帝面前，他或许还能凭借诡异的手段一战；但在天帝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童，面对着全副武装的战神。
“这就是……终点吗？”
林小凡趴在地上，满脸血污，视线开始模糊。
伐天战船已经彻底熄火，像是一具巨大的钢铁尸体躺在废墟中。苏灵儿的身影被压在残骸之下，生死不知。墨渊等人更是气息奄奄。
“林小凡。”
天帝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直接在他耳边回荡。
“你本可做个逍遥魔头，偏要逆天而行。今日，本座便让你知晓，天威不可犯。”
虚空中，那只巨大的手指缓缓落下，直指林小凡的天灵盖。
这一指落下，便是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林小凡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嵌入泥土之中。
“我不服……”
“我不服啊！！”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头颅的瞬间，林小凡的识海深处，那颗一直沉寂的、随着他吞噬亿万冤魂而凝聚的黑色魔丹，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
“既然天道要压我，那我便……碎了这天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