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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往事 女人的香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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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天气晴朗,蔚蓝的天空上漂浮着几朵白云,远看像一幅油画。
“啊啾!”应尘揉着鼻子,“是不是要换季了,最近总感觉鼻子干干的。”
渚婴坐他旁边,“才刚刚立秋,换季还早呢。”
二人正坐在宴会厅的外部走廊。
“你不去招待客人,总跟着我干嘛。”应尘还是觉得鼻子不舒服。
渚婴自从上次听了母女俩的对话,心里总是不放心,所以还是跟着他比较好,“你了解你这位继母么?”
“呵,那可不能太了解了,简直是菩萨脸毒妇心,当年要不是她去我妈面前撺掇,我妈也不会改嫁,她自始至终没安过好心,你可别被她骗了!”
应尘想起就觉得烦躁,自己居然还要被安排替他们的婚礼招待宾客。
渚婴也大概了解自己这位新伯母表面和私底下是两幅面孔,于是也不瞒他了,把上次她俩的对话跟应尘讲了。
其实渚婴也不想过多参与他们的家事,只是应家与古方息息相关,她有时候不得不管。
应尘听完后没有像想象中的大发雷霆,要找她们算账。
只是说,“这事我早就知道了,那母女俩早就想从我这拿东西了,我其实也提醒过,乖乖把古方拿好就行了,可她们偏人心不足蛇吞象,居然连我妈留下的家产也要一并拿走,老头子居然也听她们的…”
说到这青年的声音显得有点落寞。
渚婴听到这里也觉得应尘有点可怜,这么多年也没人帮他,刚想安慰他…
“嘿嘿,我早就知道这对母女今天想趁乱害我,我早就联系了无净暗中接应我,我要在婚礼现场揭穿这对母女的罪行!”说到这应尘眼里闪过有些得意的光。
渚婴还是不放心,突然想到应尘是张云芳亲生这件事,准备再多问一嘴…没想到这小子跑得贼快,一溜烟就走了。
婚礼举行中,宾客如约而至,交谈声觥筹交错…
根据张兰芳的指示,先在应尘的酒杯中放进安眠药,然后趁应尘要昏倒的时候把“喝醉的应尘”带到提前准备的暗房,既然池盈下不去手,那就张兰芳自己来!
可宴会上池盈左瞧右瞧就是没有看到应尘,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跟张兰芳说...就陷入了一片昏暗里…
“咦,灯怎么暗了?”有宾客骚动起来,“哎呦喂,谁踩我脚了,我这鞋刚买的,别让我捉住了…”“孩子,我的孩子呢…”
就在宴会厅陷入一片混乱时,突然大灯亮起,应尘一跃而起,在舞台中间,拿着一只话筒:“咳咳,安静,安静…”
这让所有声音都暂时停下来。
应尘从容不迫,“接下来我要揭穿一件关于张云芳,也就是我这位继母的罪行,大家请看大屏幕,”
后面的投影仪正被无净调控着,屏幕上放出来张兰芳和应无咎年轻时候的照片。
应无咎本来也疑惑着灯怎么灭了,然后就看到应尘拿着个话筒出现在舞台上讲,这可把他气的火冒三丈,与此而来的还有深深的羞耻感,他应无咎身为应家医学世家第十三代的嫡系传人,怎么会有应尘这个不孝子!
他正准备上台将这小子捉下来,后面的投影仪硬生生让他止住了步伐…
“我三岁那年,我这位继母就以工作为由来到镇上采访…”
春,万物复苏;一位美丽的,带有书卷气的女子进入了这座药草气息浓厚的古镇。
她说她是记者,上级拍她过来考察这座古镇,并实时记录传承了几百年的医药世家传人应无咎他每日的做工记录以及古方药方的传承。
“你好,我叫张兰芳,是峰派新闻的记者,专程来贵镇参访记录的,希望我不会打扰到诸位同志的工作。”张兰芳亲切温柔地笑着。
面对这样一位美丽淑女的小姐,众人都不会觉得是打扰,包括应无咎。
应无咎热情地招待了她,二人相谈甚欢,聊天聊得天都黑了都还迟迟舍不得离开。
这一幕全被担心丈夫深夜没返家的秦云看在眼里。
应无咎回家后将外套递给妻子,揽住她的肩兴冲冲地说,“今天我遇到一个人,你猜是谁?”
秦云笑了笑,“还能是谁?你的温柔学妹呗。”
“你怎么知道她跟我是一个学校的?你们认识?”应无咎看妻子好像认识兰芳,不由得更加好奇。
没想到秦云有点慌了神,手下忙不停地整理衣服,“哪…哪有,还不是今天听你的徒弟们说的。”
应无咎因为有这样一位优秀的学妹而得意洋洋,“真没想到,她比我小三届,这么出类拔萃,她毕业那年论文还是借鉴我的,还拿了奖,还说要感谢我。”
“怎么,人家年轻漂亮,我黄花已老了,配不上你了?”
应无咎知道妻子故意这样说,也没太往心里去,“我的好夫人,我的心你还不清楚吗?天地为鉴。”应无咎抓住妻子的手佯装起誓。
“好了好了,天很晚了,赶紧洗洗睡吧。”秦云推开他的手,故作恼怒。
应无咎起身就出去了,但谁也没看到秦云脸上怅然若失的表情。
第二天一早醒来,应无咎下意识摸了摸枕边,阿云今天起这么早吗?
应无咎洗漱完准备走出房门去,没想到院里围了一圈人,有宗族的各个族长和他的父亲,应承光。
他们的表情一脸严肃,在跟各位族老打过招呼后,应无咎疑惑,“爹,发生什么事了?”
应承光递给他一份检测报告,这让应无咎更加摸不着头脑,“出什么事还非得请洋医?”他打开,这是一份dna检测报告,还开玩笑,“怎么我不是你和娘亲生的?”
他翻开下一页,‘张兰芳’与应尘dna检测相似度为99%…
“轰”地一声,应无咎感觉什么都听不到了,连纸上的字都看不清了。
过了一会,他哑声,“这…这不可能,爹,你骗我是不是?”
应承光看向这个自己从小培养的儿子,“这报告是我和各位族老一起去医院拿的,绝不会错,今天找你为了让你做个决断,要么你们离婚,要么直接将尘儿认秦云做亲母!”
应无咎不敢相信现在发生的一切,难道当初和他恩爱缠绵的不是自己的妻子?不行,自己要问个清楚。
他一路像院东跑去,那里是自己儿子的房间,他相信秦云就在那儿。
果然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秦云在儿子的床边坐着,手上拿着一块应尘的毛巾。
应无咎火冒三丈,拿出怀里的纸质报告扔向她,“你看看这是什么,从头到尾这件事都是你安排的,是不是!”
应无咎捏着她的肩膀迫使她转过来。
秦云挣开他的桎梏,她擦了擦脸颊边的泪水平复了一下心情,“我因儿时的一次意外摔跤导致终身不孕不育,后来族里催子嗣,我急的焦头烂额,是你的学妹主动找的我,说她愿意帮忙,然后我就顺水推舟…”
“那她现在又出现做什么!那就让事情隐瞒下去就行了,为什么非要捅出来!”应无咎此时已双眼发红。
“那是她的儿子,她回来看看很正常。”秦云平静地说。
这么多年,她早知这个男人的本性了,贪恋美色好面子,就这样吧,她也厌倦了。
二人关系已回不到从前了,就算这件事装着没有发生过也不可能了,这件事始终在两人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疤痕。
这夜应无咎喝得烂醉如泥,靠在凉亭的石墩旁,张兰芳提了一罐醒酒汤来到他面前。
她小心翼翼将碗递给他,温柔似水道,“无咎哥,其实也怪我,我当时年纪小,一心爱慕你,只想为你做些什么;当时正好也有这个机会,就…其实这次来古镇考察是应叔叔让我来的,他其实早就发现了这件事,我也是被逼无奈…”
应无咎自嘲笑了笑,“这怎么能怪你,这群人只想要子嗣,我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生孩子的工具。”
昏暗的月光下,应无咎看着张兰芳的脸,已分不清到底是张兰芳还是秦云了。
“阿云其实早就想走了吧,毕竟养了这么多年别人的孩子,她身体一直都不好…”
女人的香气越来越近,桃花眼在月光的映照下更加妩媚,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阿云,阿云…”应无咎握住女子的腰,将她按在腰间,耳鬓厮磨,一地春光…
因为这晚的偶然,张兰芳意外有了池盈,这也让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
而族里的长老还是认为应家嫡传子弟要有一个家世和身份都合格的妻子,于是便规劝应无咎,这下把应无咎彻底激怒了。
而张兰芳为了不让关系进一步恶化,只能先回去,女儿上学期间也一直陪伴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