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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丽兹·图姆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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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邀请成功后，彼得高兴了整整两天。可日子一安静下来，那个声音就又冒了出来。「不能就这么算了」。
课上。彼得趴在桌子上，眼神失去焦距地呆望前方。
听不进去一点。
脑子里都是渡轮那天出现那几个人——惊悚还有那个陌生男人。他应该就是秃鹫。
——
“嘿，兄弟。”内德侧头看他，顺着他视线望去，“那片空气里有什么外星来物吗？你盯着那片空气都快盯出一万年了。”
他目光落向彼得餐盘，看着那坨被叉子疯狂凌迟、早已面目全非的午餐，忍不住吐槽：“你是打算把这块午餐肉戳回微生物时期吗？”
“啊？”彼得呆愣着视线迟钝地转向内德，眨巴眨巴眼睛，“你刚说什么？”
内德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重复一遍：“我说，你不吃就别虐待它。”说着他咬两口饭，示意彼得看自己的餐盘。
彼得低头扫了眼面目全非的午餐，停下手里的叉子，平淡吐出一声“嗷。”
内德越看越不对劲，总觉得自家兄弟今天魂不守舍、是病了？受什么打击了？正纠结要不要开口建议兄弟去看看医生。
“不行！”身旁的彼得猛地起身，如同屁股被电打了，动作幅度极大，吓得内德浑身一哆嗦，叉子上那块无辜的午餐肉差点直接飞出去。
彼得压低声音：“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查文件，赫尔曼资料里最后那条信息？”
内德一听这事瞬间来了兴趣，立马接话：“纽约大战？”
“对！”彼得彻底顾不上午餐，一把捞过桌下的书包，眼神清亮又笃定，“我怀疑这帮倒卖外星武器的人，可能和纽约大战有关。兄弟，我需要你的技术支援！”
“OMG，也太酷了！”内德瞬间热血上头，被这堪比超级英雄电影的组队邀约砸得眼神发亮，“你、我、再加辛蒂拉，这不就是标准电影三人小队吗！”
彼得听后，目光下意识快速扫过四周，空落落的，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内德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了然开口：“找辛蒂拉？别找了，这两天她都躲去天台，避风头了。”
见彼得满脸疑惑，他继续解释：“过几天不是返校日舞会嘛，你不知道，这段时间……”
话还没说完，彼得已经二话不说，转身朝着天台方向快步冲出去，眨眼就跑没了影。
“我还没说完！喂！等等我！”内德连忙追上去。
天台的风很轻，阳光暖融融地铺满地。
彼得推开门，阳光下，辛蒂拉盘腿坐在地上，拿着她的速写本，笔不停在纸上涂涂改改，画一会蹙眉思索，咬笔头。
彼得有些出神。
听见身后推门的动静，辛蒂拉眉心一紧，冷着脸转头看去。“彼得？”在看清来人是谁的瞬间，眉眼软下来，笑着拍拍身侧的空地：“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找你。”彼得脸上露出腼腆的笑。
“该死，你怎么跑那么快！”内德喘着粗气，一手扶着墙一手撑在腿上。
——
“所以，你打算调查早年参与纽约大战后谁能接触到那些“遗留物”？”辛蒂拉咬着笔头，垂眸沉思片刻，“外星残骸清理工程的承包商。”
彼得说：“对，所以我们需要当年参加清理人员的名单！”
内德立刻举手接话，满脸跃跃欲试：“这时候就该我这个天才大脑出场了！像特工一样，直接黑进系统——”
“打住。”辛蒂拉扶额，看着两个满脸热血、随时准备闯祸的男生，短暂陷入对队友实力的绝望，试探性提醒：“市政工程的中标承包商，全部属于公开归档记录。”
对上两人一脸懵懂茫然的眼神，她彻底没辙，耐心解释：“就是说，不需要入侵任何系统。纽约市政府官网、州务卿公开数据库，可以直接检索历年工程中标名单和备案企业。”
“哇！那太棒了！我们现在就走”彼得瞬间眼睛发亮，“腾”地一下原地蹦起来，说走就走。
“兄弟，现在还没放学…”内德指了指天，表情看起来像被揉在一起的面团，提醒道“兄弟，你再被校长逮到，你就真完蛋了。”
“嗷嗷嗷，sorry. 我忘了。”
彼得倒退着退回来，一屁股盘腿坐回辛蒂拉旁边，郁闷地托着下巴，反复点亮、锁屏手机屏幕，碎碎念嘟囔：“Oh man, someone hit pause on everything！（有人按了暂停键……）”
辛蒂拉想拉回注意力回到速写本上，身旁源源不断的小声碎语，扰得她都没法集中。
她无奈又好笑，默默往旁边挪了挪位置远离复读机。
可彼得观察力超细，立刻捕捉到她的小动作。
他嘴巴一撅，幼稚地跟着挪了两下。
原本拉开的空隙，不仅没变大，反而挨得更近了。
彼得抿嘴偷乐。
辛蒂拉无奈轻叹一声，轻轻喊他：“彼得。”
少年立刻噤声，乖乖坐好，一秒变安静。
只不过没安静两秒，他又坐不住地看看时间，和内德兴奋讨论接下来的行动，看看辛蒂拉在画什么，晃两下身体，悄悄动动辛蒂拉的头发。
全程吃瓜的内德扬起一脸了然的笑，脸上明晃晃写着两个字：“懂你”。
……
辛蒂拉刚拿钥匙打开家门，又砰地关上，转头对着两个乖巧等待进入自家的尾巴，说：“你们等一下！”说着，她迅速打开门，砰一声，将二人隔绝在门外。
辛蒂拉转身看着散落在沙发上、地上的面料，客桌上散落的笔和照片，除了人台，将这些一股脑的移进卧室。
被关在门外的二人从一脸懵逼到接受。
内德甚至开始猜测辛蒂拉的屋子里会不会全是昂贵的藏品。
彼得从开始就很局促。
“好了好了，快进来。”辛蒂拉打开门，邀请他俩进屋。
先定位纽约市公共工程归档页面，筛选时间范围，就定在纽约大战结束后那一年，关键词搜废墟清理、齐塔瑞残骸处置、灾后基建回收。
“内德，我把相关企业都发你了。”辛蒂拉坐在电脑前视线在三屏之间来回移动。
彼得搬了个凳子坐在她旁边用她的笔记本查找着那段时间相关的新闻，手上闲不住的摸着桌子上的绿植。
辛蒂拉忍不住扫他一眼。
彼得乖巧地露出一个怎么了的笑容。
内德盘腿坐在地毯上，笔记本放在客桌上，噼里啪啦敲击键盘，搜索着那些企业的信息，网页加载速度慢得磨人，一排排集团基础信息缓慢加载出来，条目往下翻。
“内德，你筛一下相关的小企业。”彼得说。
“为什么？”内德从屏幕上抬头。
“你们看这条新闻。”彼得指着屏幕上刚查出来的新闻，示意他们看来。
《斯塔克与联邦的“合法抢劫”：恶意垄断纽约清理工程，数百家小企业被迫出局》
内德先是眯着眼，看不清，起身走到彼得身后，身子往前探，盯着屏幕。
辛蒂拉侧头，扫过那条新闻。
「随着损害控制局（D.O.D.C.）的一纸行政令，纽约大战后的废墟清理工作被彻底垄断。那些在灾难发生后第一时间响应、垫资购买设备的本地小企业，如今不仅血本无归，更被无情地踢出局。面对这种恶意垄断，失去生计的承包商们正在绝望中挣扎，他们该如何反抗？」
辛蒂拉小声自言自语：“怪不得……”
内德兴奋坐回他的位置，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筛选。他滑动滚轮的手顿住，一个完美符合条件的承包商出现在屏幕上。点进去，跳出一行企业信息：Toomes Salvage（图姆斯物品回收公司）
辛蒂拉这边立刻在纽约市 PASSPort 系统的公开查询界面里，输入了“Toomes Salvage”。
屏幕加载出几页历史记录，滚轮滑动。
彼得视线锁定在一条高亮记录上。
屏幕上那行冷冰冰的官方状态：
项目名称：曼哈顿中城灾后废墟清理（第4区）
中标金额：$4,500,000
当前状态：🔴 TERMINATED FOR CONVENIENCE（因政府便利而终止）
终止日期：2012年X月X日
备注：Pursuant to Executive Order 14-B, all private contractor agreements are hereby suspended and transferred to the Department of Damage Control.（依据第14-B号行政令，所有私人承包商协议即刻中止，并移交损害控制局。）
“天呐！这是多少个零！”彼得眼睛惊得睁圆，嘴巴张成O型，声音像放烟花，盯着那行数字。
内德闻声乱七八糟地起身过来，在他看清屏幕上的数额之后，惊叹：“兄弟，这能卖我俩的命了。也不对，我俩没这么值钱。”想到什么，“我从史前时代开始赚钱，能不能拥有这么多钱。”
“错了，得从草履虫时期开始。”彼得补刀。
“这个金额不多，很正常。”辛蒂拉悄悄翻了个白眼，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如果他为了拿下这个合同贷款公司或抵押了什么，那我大概了解售卖武器的原因了。”
“要我，我也卖。”内德喃喃道。
彼得猛地一侧头，视线盯上内德，好像要把他就地正法。
“我开玩笑的，嘿，不要这么看我。”内德对着彼得摆摆手。
“彼得，看看这个人你眼熟吗？”辛蒂拉脚蹬地，椅子滑出，为他们让开屏幕。
法人登记证件照。一张中年男性的免冠照加载出来，硬朗的下颌线、深邃的眼窝，和渡轮大战彼得亲眼瞥见的那张脸严丝合缝。
过往交手的画面瞬间涌上来：高空呼啸的风声、战甲碰撞的巨响、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全部和眼前的照片对上了。
彼得一眼便认出这是那天那个男人。秃鹫。
内德也凑近看清照片，鼻子皱起，“就是他？你逃课那天，你交手的那个人？”
彼得缓缓点头，指尖点在屏幕上的名字：“艾德里安·图姆斯。”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姓有点熟悉？”内德提出，回忆了一下，和彼得同时开口。
“丽兹·图姆斯！”
内德搓着手，兴奋又紧张：“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有一个好想法！”彼得倒是乐观。他两个手指比出走的动作。
